《引狼》旺仔小荷花

2、芦笋 “喔，这芦

　　“那你几年生的？”成羲不知道在想什么，就是想问，这么毫无掩饰就问别人的隐私问题，没思考过。
　　叶晚生很大方就回答了，就像刚刚指出姑娘目的一样：“二三年。”
　　“巧的离谱啊，我也二三年的。”成羲回答，又啃了一口包子，“那你早生的晚生的。”
　　叶晚生转头看着他，咽了嘴里的包子：“晚上的，你呢？”晚生又啃了一口包子，“你叫什么？”
　　“成羲，字繁星，你呢？”他没有刻意突出身份，对于晚生也没有什么歧视的意味。
　　“叶晚生，字暮。”晚生八最后一点包子放到了嘴里，“这么巧的话，给个住址吧，方便一起出去玩。我家就这条路一直走，到那个布行问极乐在哪里就行。”
　　“本来不想告诉你的，但你都告诉我了，成府，随便找谁问都行。”成羲吃了最后一口包子。
　　叶晚生站起来，拎起包子：“走了，有空切磋切磋。”
　　成羲招招手，叶晚生朝着极乐的方向去了。

　　“阿娘，我交了个朋友。”叶晚生把包子放在前台，跟老板娘说。
　　老板娘打开包子袋，随便拿了一个，咬了一口，内馅挺独特的，韭菜鸡蛋：“这王大娘又把新口味推给你了，还不错，你那朋友叫什么啊？”
　　“成繁星。”叶晚生也拿了一个，拿了个菜的，盲猜是菜包，结果还真是。
　　老板娘刚想啃一口包子，但顿住了：“那个成家的嫡子？”
　　“不清楚，但他就叫成羲”叶晚生开始啃包子了，“要不今天就吃包子吧。”
　　“行啊，光吃多没劲，配点酱菜啊。”老板娘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碟红油榨菜，“去煮点水吧。”
　　叶晚生往厨房里去，把包子叼嘴里就接了一壶水，边啃边把柴往炕里填，内力点了一束火就往炕里放，继续啃包子，看着火着了就走了出去。
　　不知道老板娘什么时候把桌子架在后院了，包子榨菜都放好了，要不是厨房门出去之后右边就是后院门晚生真以为老板娘失踪了。
　　叶晚生走向后院：“帮忙听听声音吧，我躺会儿。”
　　“哦。”老板娘应了一声，又拿了一个包子。
　　叶晚生也一点不害臊躺躺椅上了：“阿爹回来了叫我一声。”
　　然后叶晚生就秒睡了，不知道过了多久。
　　“起来了，吃饭。”老板娘在边上喊了一下。
　　叶晚生睁眼，就挺离谱的，这是给院子蒙了个棚子吗，怎么这么黑。他忽然明白过来了：“我-操，这晚饭啊。”
　　老板娘捧着一小缸米饭又走进了院子：“你说的阿爹回来了叫你啊。”
　　叶晚生往桌子上看了看，有中午剩的包子，真不知道阿爹在忙什么，中午也不回来吃了，害自己睡出时差了，但也不全怪阿爹。
　　“喔，这芦笋挺绿啊。”老板还自带了一双筷子，走进院子第一件事就是称赞食材，看来对于干饭有着莫大的热情啊。老板夹了一截芦笋，仔细观摩了一下成色，放进口中，忽然两眼放光，“不愧是我们一同上山夺的笋，味道真不错。”
　　老板娘一脸嫌弃：“别瞎说，夺笋的是你，再说了夺的是竹笋，这芦笋是张大爷家买的。”
　　“张大爷家地不错。”老板替自己圆了场。
　　叶晚生坐了起来，稍微揉了揉眼，打了个哈欠：“阿爹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秘密。”老板把食指放到了嘴上，歪歪头。
　　叶晚生走上前盯着那扁了很多的的荷包，用手捏两下，一下子瞪大眼：“买的什么啊？花这么多。”
　　“先吃饭。”老板娘拿筷子夹了根芦笋，吃了，细品一阵后评价：“张大爷家地是挺好的。”
　　两个杵在边上的大男人坐了下来，老板娘也坐下了，两个人男人一起拿起筷子，都夹了根芦笋，一个好奇好不好吃，一个觉得好吃还想吃。
　　老板娘给他们每人盛了一碗饭。
　　在干了一刻钟的饭后，老板问：“明日你就16了，有没有心仪的姑娘啊。”
　　晚生顿了顿，老板又说：“别害臊，就是男的也不会介意的，要大胆说出来啊。”
　　叶晚生咽了嘴里的米饭，摇摇头：“没有。”

　　成羲回府后，直奔茶亭，他能猜到母亲的位置，走到花园后就看见了母亲，他半跑过去。
　　“母亲，我今天认识了个特别有趣的人。”成羲坐在了夫人边上。
　　成夫人喝了口茶：“怎么认识的？”
　　成羲不假思索：“一位搭讪的姑娘被我们气跑之后，他给我包子，我们一起吃包子。”
　　成夫人放茶杯的手颤了一下：“你满月抓周抓了包子和玲珑骰子。”
　　“不对啊，抓周不是在满周岁吗？”成羲觉得这么一个行为挺迷惑的。
　　“在300年前左右，当时最有权的管理组织在孩子满月当天莫名其妙定下的与民俗完全不符的抓周规矩，那个组织一直不合群，我们其他组织不从的话后果不堪设想。”成夫人叹了口气。
　　成羲并未去仔细想自己抓周的含义是什么，只是好奇这么荒唐的组织是哪座城的：“这么荒唐的吗？”
　　此时的天是黑的，可以说成羲逛了一整天了。
　　“先吃饭吧。”成夫人站起来，带成羲一同走向了后院的出口，“对了，那人叫什么？”
　　“忘了。”成羲如实回答。
　　“那人男的女的？住哪里？”成夫人单纯想知道，仅此而已。
　　“开赌场的，大概在东城门那条街，一个长的有一点逊色于我的男的。”成羲有些漫不经心。
　　成夫人回过头：“极乐？”
　　“您知道？”成羲反问。
　　“有所耳闻。”二人走出了院子。

　　“这芦笋挺不错的，改天我去买。”叶晚生放下了筷子，再次躺在了躺椅上。
　　“成家那小子怎么样？”老板娘把饭碗叠了起来，这么一个人会不会是个益友，她挺好奇的。
　　叶晚生闭着眼：“还行吧，跟我生辰差一天。跟我一样都不会说话。”
　　老板娘端起碗：“是个不错的朋友。”老板娘走出了院子。
　　“他没有什么阶级性的鄙夷不屑的样子，这点跟我差不多，那种拽里拽气的感觉跟我也很像。”
　　老板站起来了：“他八成知道我们是开赌场的了，会不会，觉得我们不是什么好人？”
　　“我们的目的是有钱人对于赌的热情，这也是我们所能赚钱的点，而不是不干不净的东西，主要就是娱乐休闲，害得我们现在开的跟个茶室一样。”叶晚生一边在躺椅上晃，一边回答叶老板的话。
　　和睦的闲聊。

　　成羲他们母子俩到了厨房边上的小圆桌，坐下了。
　　“今天逛的怎么样啊。”成老爷问刚坐下的成羲。
　　成羲大致观察了一下桌子上的菜本想拿筷子，但还是先一步回答了问题：“交了个朋友，那人挺不错的，长得就跟我差一点，一位姑娘找我搭讪我没听懂他上来引导了一下，结果那姑娘被气跑了，他还给了我一个包子。姓叶名晚生字暮，晚上生的，生辰跟我差一天。家里干什么的忘了，东城门那边。”
　　他语速很快，很明显就是急着吃饭，说完他就拿起了筷子，开始吃了。
　　“开吃吧。”成老爷和夫人一起拿起了筷子。

作者有话说

　　主要写的干饭，对，我记着看电影，什么也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