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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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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天门这边,南天柱后面躲着两个瑟瑟发抖的吃瓜群众。
南天柱后,有一个不知守哪天门的天兵,颤抖拍拍同样颤抖且没被吓晕的另一个守南天门的天兵肩膀:“嗨!嗨!守南天门的,你们这南天门又发什么好事件啦??你的兄弟和其它兄弟都倒了一地。哎哟!还有哮天犬趴地不起啊!”
守南天门的瑟瑟发抖:“你没看到第一中天刑罚场那边的修罗场正在紧张进行中么?被贬的小药仙药聚合居然被妖界的玄狐妖帝害得身败名劣,逼的想不开,要去跳弑仙五行天雷劫道!话说你是守哪个天门的?从未见过你啊?!”
“守北天门的。”守北天门的瑟瑟发抖一脸尖叫的看着第一中天刑罚场的修罗场,称赞到“哇噢!原来是两位恩爱夫妻吵架了啊!够味!够绝!太有厉害了!”
守南天门的瑟瑟发抖:“守北天门的,两人都在相恨相杀,一人已经徒手掐住另一人的脖子受伤流血快丧命了!哪里来的恩爱夫妻啊!?再说也是恩爱夫夫才对啊!话说我在北天门,还是没见过你啊?!”
守北天门瑟瑟发抖:“仙境九重天的北天门门外就一个不周山,常年寒冬积雪,冰冷无比,阵眼多多。连个活物都没有,谁敢嫌自己命又硬又长,出来挑战不周山,爬进仙境啊!所以我们守北天门的天兵都是摆设,每天就三人三班倒,神出鬼没,想见到我们三都是奇迹了,何况是要记住我们三。”擅离职守,瞎跑遛达,已经日常生活态,也不会有人去在意察觉。
守南天门的:“也是哦,这倒忘了。守北天门的天兵都是神出鬼没,也记不上人名,因为才三人,人数极少的可怜。谁会去记住啊。”
守北天门的瑟瑟发抖:“还是南天门最有趣,天天事非多!”
守南天门的瑟瑟发抖伸手:“南天门事非观赏费,一文钱,守北天门的,付钱,谢谢哈!”
守北天门的:“…………”
第一中天刑罚场。
药聚合被掐得难受得喘不过气,眼泪滴落不停。
扑通!
姬骇月看到药聚合的眼泪,心脏再一次熟悉剧烈的跳动,震得全身颤悠颤悠。再看到药聚合脖子受伤留血,快速松开了右手。
“咳咳……!”药聚合软倒地上剧烈咳嗽,急促呼息,脖子血染一片赤红染眼,疼痛不已,“玄狐妖帝喜欢杀戮……为何不杀了我,体验杀戮的快感……?”
姬骇月施法复原了药聚合脖子的伤口,将药聚合紧紧抱进怀里,好久没出现慌张与没辙的情绪:“药聚合!不要胡闹啦!再胡闹下去,本帝真的会忍不住……杀了你的~!”
药聚合回抱住姬骇月,双手不停的在姬骇月后背抚摸着,幻想着他那只拥有金月眼睛的小白狐,如此乖巧,任他抚摸着柔软的白毛。
可这始终是我的妄想……
玄狐妖帝姬骇月不是我的小白狐,不是我所用心努力救助的那只濒危的小生命!
天帝问:罪在于哪?
药聚合终于敞开心扉,坦然面对自己,面对真实的罪,猛推开姬骇月,对远处看不到的神宵大殿上,上位座的天帝说着:“天帝,小仙终于知道逆天之罪在于哪了。
在于我自己,我自己内心那日以月积膨胀的梦愿之欲望,所受诱惑,蒙蔽了自己心明的理智,舍弃了自己心明的准则。
小仙眼明,耳明,嗅明,味明,脾气明,感明,神明,魂明,八感皆明,唯独心不明。
欲望源自心,欲望由心生根,发芽,茁壮成长,极致爆发所犯下了逆天罪行!
小仙愿脱离仙道,永坠六道轮回,受尽人间极苦,生老病死,万劫不复!”
元灵是万物生灵最元始,最纯真,最本质的面貌。
自己被梦愿之欲望所诱惑蒙蔽心之理智,医治小白狐时,只愿看到自己心里弱小生命需要救助的小白狐,而没有去察觉识破小白狐伪装下的真身其实是玄狐妖帝本人。
那,是小白狐蒙骗了我么?还是玄狐妖帝蒙骗了我?
不,不是,全都不是……
是我自己蒙骗了我自己……
当人,自己欺骗自己时,都是不愿去真心感受,以及拒绝来自外界的真心实意的警告提醒与真诚唤醒自己心智忠言逆耳的语言。
当时小白狐身上的伤明显残留着二郎神君和哮天犬的仙气,尤其是哮天犬的仙气最熟悉不过的,只要留个心眼都能察觉到……如果不是罪大恶极的大妖需要处极刑,哮天犬是绝不可能使出威力无比的大招,只为一击毙命!
而我,居然为了自己内心深处逃离枷锁而去触梦的欲望……!!!!
我自己真是罪无可怒!!!
药聚合迅速纵身,果断往弑仙五行天雷劫道一跳,乌云快速龙卷,伴随电闪雷鸣,弑仙五行天雷劫道入口打开,药聚合身坠入口。
弑仙五行天雷劫道外层乌云龙卷,电闪雷鸣,形成金锥漏斗长长管道,管道尾巴长长往下延伸,直通达凡间。
弑仙五行天雷劫道,有金水木火□□五层天雷劫,是仙境重罚罪大恶极的神仙,强行剥去消毁仙缘。
一层水天雷劫,一道天雷,重伤元灵。
药聚合跳进去的瞬间,姬骇月也紧接着一起跳进来,快速抱住了药聚合。
“你疯了!!姬骇月!这里是弑仙道!阳气杀伤力残暴!你一介狐妖会被化为灰烬的!!”药聚合在姬骇月怀抱里着急的孔着。
突然一道天雷金光闪耀,袭击过来,姬骇月毫不犹豫用身体挡住。深深重创了元灵。
“姬骇月!!!!姬骇月!!姬骇月--!!”药聚合发疯般的喊着。
二层木天雷劫,两道天雷,重伤法力修为。
姬骇月赤红嘴角流下一条血痕,仍然紧紧抱住药聚合,还是那么霸道蛮横:“你是本帝亲封的第一的男宠!第一的爱人!本帝要誓死保护!不然君主王威何在!!”
“你这只无耻下流、蛮横残暴的暴君妖帝!!!我真想要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药聚合对这禽兽不如的姬骇月真是又爱又恨!
爱!仿佛他那只可爱小生命的小白狐还存在!
恨!姬骇月的世界没有爱!只有王权!只有残暴!他是一个高高在上藐视众生的帝王暴君!
突然两道天雷金光闪耀袭击过来,姬骇月又迅速用身体挡住,完美保护他怀里的第一男宠,第一的爱人。
三层火天雷劫,三道天雷,削去仙骨。
“行医者,以生命至重,有贵千金,一方济之,医德于此。医者仁术,所贵者,扶危救困,起死回生耳。”药聚合念念回味着这句话。
药聚合看着已昏厥过去的姬骇月仍紧抱着他,丝毫无松动之意。
药聚合双手捧起姬骇月脸颊,大胆吻上姬骇月的赤血双唇,学着姬骇月深吻着。
你我,又不是相恋爱人,为什么要吻我?
你我,又不是相恋爱人,为什么要夺走我的初次?
你我,又不是相恋爱人,为什么要保护我?
你我,又不是相恋爱人,为什么要执着我?
你我,都是初次见面的陌生人,为什么要强占收我!奴役为男宠来侮辱我?!!!!
闭眼的姬骇月感受到来自药聚合第一次主动深情深吻,猛的眼开眼。
突然三道金光天雷前赴后继袭击过来,就在这一瞬间,药聚合右手施法推开姬骇月向上远离了自己,展开金屏障隔开保护住姬骇月,药聚合自已则接受三道天雷的削仙骨之痛。
“啊啊啊啊!!!!”药聚合痛苦呐喊,“这是我最后救你一次!!!人间往世!!我们形同陌路!!两不相见啊啊啊啊啊啊!!!”
四层土天雷劫,四道天雷,碎仙丹。
姬骇月被药聚合施的金屏障好好护在里面,没有再受到天雷的伤害,但是姬骇月想去保护他十分重要的男宠爱人,奈何只无力拍打着屏障喊叫:“药聚合!!!药聚合!!!药聚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药聚合!!……!!”
姬孩月突然感觉到体内灵力正在快速恢复,而且体内有个东西正在不停给自己补充能量。
姬骇月突然感觉不对劲,也有不好的预感。
他赶忙调整自己气息,运动自己的妖丹,察觉体内一颗能量球在绕着他的妖丹转。
等到姬骇月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四道金光天雷强硬残暴集中袭击了药聚合的丹田,就是要狠狠粉碎到仙丹。
“不!!!!!药聚合你住手啊!!!!住手!!!!”姬骇月拼命想要敲破这金屏障,奈何就是敲不破。
“啊啊啊啊啊啊啊!!!”药聚合就是碎丹雷击再痛苦万分,还是坚持不停的施法加强金屏障,保护姬骇月。
五层金天雷劫,最后一层的五道天雷,散仙身。
“为什么……”姬骇月不停的又问又说,“为什么……要把你的仙丹给我……你是故意的吧从头到尾……在我们双双跳入弑仙五行天雷劫道,你故意让我帮你挡了最开始前面的两层天雷劫,就是为了让你自己保存法力和修为。因为前两层天雷劫不算什么,从第三层开始,后面才是最致命的天雷劫。所以在第三层你主动吻我,就是为了把仙丹放进我体内让我修复灵力,而你也可以施展法力保护我……经过第四层天雷劫,虽然没损到仙丹,但却提前一步重创你的仙身……你……已经无法说话了……”
药聚合身体应验了姬骇月的话语,口中吐血如泉流,眼神有些开始模糊。
“药聚合!!!为什么!!药聚合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到底了为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执拗不跟我回妖界!!!!为什么要这么拒绝我的封赏!!!!为什么要这么嫌恶我的给予你的殊荣!!!!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为什么啊!!……”姬骇月明知道药聚合已经说不出话了,还是不停的追问,不停的想破开这金屏障,不停做无为的挣扎。
万物死前,均有回光反照现象,因为人活在世上都有自己灵魂内心深处最重要,最牵挂,最羁绊的人、事、物与梦。
药聚合在受到五道雷击前,暴发强大灵力将金屏障加固到能撑得过五道雷击。在五道金光天雷击出现时,用法力一顶,将金屏障和姬骇月向上顶离开了一段距离,五道天雷击没有中断,持续不停的全部击中药聚合集其一身。
药聚合全身雷电缠身撕咬,金光耀眼逼人,雷电将药聚合整具身体活生生被无情的粉碎个彻彻底底。
“不要——!!!不要——!!!!!!聚合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不要啊——————!!!不要啊——————!!!……”姬骇月发疯狂叫。
我药聚合成仙之后,怀有一个小小的人间梦。
这个梦的雏形还只是个燃眉解渴的欲望时,时间过得过且过。
让故意偷懒不治疗自己的哮天犬给我解解行医欲望之渴。下人间采药的事我总会全权包揽,比谁都要勤,都要快。到人间太白山去给那群调皮捣蛋的妖灵小伙伴们治治伤,讲讲医理和仙经。
然而那只拥有金色月亮,如希望之光的金眸,唤起了我沉睡已久,行医者之魂,行医者之德,行医者之梦。
我感受到了久违当年身在人间行医者的我复活了!!!!
当我知道我改写了小白狐的命数,而且,小白狐就是传闻中喜欢杀戮的混球大坏蛋玄狐妖帝。
可我感觉小白狐还是小白狐,虽然小白狐对我干了坏事,我很生气很生气很生气!
可小白狐还是听了我的话,没有屠杀太白山和在妖界造成大杀戮。
而且我每每看到那双金色月亮充满希望之光的金眼,我就没辙了。
所以我有了侥幸心里…………
是人都有侥幸心里的吧,是可以的吧,是被允许的吧,是自然形态吧,是不会构成违法犯罪的吧,是能够拥有的存在吧……
我……为了逃离束缚梦想的枷锁,间接性利用小白狐的任性胡来,放任他对我做的坏事,所犯下淫.秽之罪……
我既已帮助小白狐逆天改命,如果蛮不过仙境九重天,仙境给于我什么样的惩罚我都会愿意去接受,愿意去承担,哪怕是付出自己的生命!
只为小白狐这只小生命活下来……
领罪,下了人间受刑罚,我会在不断赎罪的道路上,带着小白狐,一起行走游历,一边赎罪,一边领略那流逝已久的梦之感受……
在我心中,在我元灵深处存在一个梦,一个不可告诉外人的梦,只能自己隐藏自己看的梦……
如果……如果……如果可以的话,当我被贬下人间轮回,或者贬为流放的散仙时……
小白狐,我想带着你一起去游历人间,行医救人!
然后我会好好教导你,成为一位十分出色的狐医太夫!!!
但我还是为了心中堪称神圣强烈的梦愿之欲望,而做出了选择错的道路,毁了我自己的全身心,乃至自己赤诚的一腔热血英魂。
“本帝的男宠爱人!”
江山难改,本性难移。
玄狐妖帝就是玄狐妖帝,他不是小白狐……!
我的侥幸心里,选择了下面是极其危险、刀山火海的钢索道路,铤而走险,拼博命运!然而我博输了……身坠万丈刀山火海,尸骨无存。
男宠爱人!
多么无耻下流,下贱不堪的侮辱人格尊言的称谓!
那,我后悔救小白狐了么?后悔纵容玄狐妖帝对自己造成的伤害了么?后悔那丝侥幸心里的利用行为了么?
…………
姬骇月在发疯狂叫,看到持续受到五道天雷袭击的药聚合对自己展露出久违的笑容,嘴巴明知道发不出声音还是继续动着说话。药聚合的身体却慢慢消散成烟,轻轻飘成沙尘,消失在了天空之间。
抗过了最后一层的五道天雷击,药聚合散了仙身,只剩下一团绿色的鬼魂之光,与姬骇月顺利掉到了人间天空。
人间太白山百花怒放,风儿吹拂中,落起了密集的花掰雨。
百姓房屋插柳,厨房火灶,青团大镆凉大麦粥,样样出炉。
大人小孩,男女老少,都举家在万里花掰雨的天空,放飞一只只各式各样,大小不一,种类繁多好看的风筝。
每一只风筝旁边都挂着一个小巧精致,图案唯美的小灯笼,灯笼里都存放着人们写下的心愿、恋心、心爱之人、缅怀之人、亲人、恩人、祝福、祈祷……等等纸条,承载着人们一个个金色的梦想。
一家子一家子携带着祖孙后代,来到祖先墓前扫幕祭祀。给空矿的地皮种上一棵棵小树苗。
五岁小孙子在自己的辛勤努力下了种上了自己的小小小小小小小树苗种,他用脏脏的小手擦了擦自己小额头勤劳的汗水,憨萌不解的问娘亲:“娘亲,离清明节还有七天时间,为什么大家都突然提早过清明节了?”
“因为爷爷说,太白山的花开了,下起花瓣雨了。”娘亲温和的说。
坐在旁边树阴下,静静欣赏花瓣雨的老爷爷慢慢回忆着诉说着他们的先祖们千年流传下来这样的一个故事。
我们先祖们年轻时,经常看到一个神奇的大概十八、九岁青少年,背着一个大大的竹娄,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的药草,十分笨重,可他却天天背着,轻快的奔跑着,没有一刻是停跑过。
哪里有重大疫情,哪里有人亡伤害,这青少年总会背着大竹娄第一时间出现。
虽然我们先祖们一志认为这个青少年总是背着笨重的大竹娄奔跑,莫不是傻子啊???
但他的到来,也总是给我们大家带来非常需要非常重要难采的草药,总是给我们大家身在困难难解之时,带来了希望之光。
他总会说:“还需要什么药草,我都会采得到的!!”
后来我们先祖们才发现这孩子只是喜欢行医采药的普通人而已,而且是怀抱有梦想的热血的普通青少年。
我们先祖们自然而然去哪行医都会带上他。
而且青少年身上富有丰富的树木种植,草药种植,育花农作物种植的经验。他总是毫不吝啬,仔仔细细传授经验。
也有奇了怪哉的时候,那青少年居然不吃饭,无论多道人间美食摆在他面前,都没有动静,没有食欲,唯独喜欢喝山水。
他总是说:“我喝一桶山水就饱啦!”
他天真无邪的语言总是会轻意的引我们先祖们发笑。我们先祖们想想或许这是行医者们,自己独特的修养方式。
他也不贪财,只收那么一两枚文钱,说是为了纪念用。
真是个非常有趣的年轻人!
当我们先祖们每每问及他的身份。
他总会说:“我来自太白山,是位药夫子。”
…………
…………
…………
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我们先祖们也尊重这位青少年药夫子的隐私,想必是师门门规门训,不宜外露。
后来,国家一次严重战争。大家分的分,散的散的。
我们先祖们再也没看到那位青少年出现过。
当国家终于迎来和平年代,我们拥有着丰富的种植技术,又开始重健我们的家园。
因为青少年曾经一起分享传授的种植经验技术,我们的生活很快恢复了生机,而且还出现了医界、药界和毒界,三大医药领域。
儿孙满堂,年老体衰先祖们都非常怀念这位老朋友,大家都决定去寻找他,去太白山请他出山,叙旧缅怀,畅谈过往人生。
大家都与子携孙到了太白山脚下,看着绿悠悠的树木草丛,种类繁多的花儿,百花齐放。当年也是下起了仿拂人间仙境的花瓣雨,密集纷芳,美妙无比,流连忘返。
飞虫鸟兽们都生活非常安逸,其乐融融。
可我们先祖们唯独就是没见到那个对医药十分热血的青少年。
想想也是,大家都一把年纪,他何常也不是?
老朋友常年身居太白深山内,想毕无妻无儿,孤身一人与这太白山的飞虫鸟兽,花草树木相伴一生。
或许老朋友他……早已经……
那天刚好青明节当天,或许这密集纷落的花掰雨是老朋友来跟我们先祖们告别。
这花瓣雨就是他给大家的饯别之礼…………
“我们的先祖们为了让老朋友居住的太白山永远保持着它的纯净、郁葱与富饶美丽,大家都默契尽量对皇家隐蛮这个地方贵重之处。不要有心人破坏了这里的生态平衡。”
主要也是不想再让外人打扰老朋友的清静了。
距离现在,已经是一千四百多年前了。
如今太白山又再出现花掰雨,又是为了告别谁?还是跟谁告别了呢?
此时,天地间传出一声悲狐之鸣,狐鸣之声响彻天下万物大地。
神宵殿,天帝透过五行八卦镜观看着药聚合一切所发生的事。
药丹仙君奏请:“天帝,我徒儿……”明知道结果,可是仍存着一丝侥幸,希望天帝能开恩,救救自己的爱徒。
天帝:“药仙药聚合已跳入弑仙五行天雷劫道,已无仙根,从此与仙无缘。开始新轮回,如有缘,勤修练,积功德。功德圆满,飞仙雷劫落,方可回归,位列仙班。”
“谢天帝。”果然,药丹仙君的期望落空。天帝是让自己的爱徒,看缘分造化,自己努力回归仙境。
人间天空,花掰片群雨纷飞,香气怡人又哀伤,是太白山生灵为药聚合下着落不完的花掰雨泪,表示为他伤心,为他流泪,为他告别说再见。
仙境南天门,人间花掰雨纷飞来这里,飘落下来。
守南天门的和守北天门的都纷纷好奇去抓取花掰玩耍。
倒在地上的哮天犬看着片片花掰雨,恢复细犬身,哇哇大哭。他知道这是大家在向药聚合告别。
人间天空,一身伤一身疲的姬骇月化身为成年人身长的二十四尾玄狐狸,在天空蜷缩抱住了那团绿色的鬼魂。片刻之后松开,让那团鬼魂飞往冥界,进行了轮回转世。
二十四尾玄狐狸又再一次掉入了太白山中,恢复人身,全身骨头粉碎,流血不止。虽然外伤复原是分分钟的事,但他想以这种方式怀念体验一下,那个人在最后一层的五道天雷击中瓦解瞬间的感觉。
“是什么感觉呢?……咳咳……很痛!真的很痛啊!聚合……”姬骇月邪笑着看天空漫天飞舞的花掰雨。
太白山顶哭声一片,众妖灵小伙伴的大哭小哭,哭声高低起伏,花草树木,没有成妖灵的,以百花齐放,花瓣密集而纷飞,布满整片天空。整个太白山都用自己的方式超度慰藉着死去药聚合的亡魂。
蜂鸟紧紧抱紧哭得发疯的小白蝶,心也跟着他的小白蝶一起癫疯,痛苦,他暗暗发誓着。
小白蝶!我陪着你哭!陪着你难过!
我发誓我这一世都会陪着你!
不会让你感到孤独一人,寂寞痛苦!
即使你喜欢的是聚合……
我陪着你……
我陪着你……
我永远陪着你……
太白山的一悬崖绝壁,一只来自冥界全身黑色调的鬼狐,除了皮肤惨白,衣、发、眼、甲全是黑色,额间有着冥界黑纹,头上墨黑的秀发间露出一双黑色狐耳,静静的坐在悬崖边上,右手往前伸出,似接似碰的让飞舞飘落的花掰片片从手心滑过。
鬼狐露出愁容哀叹着:“我们冥界的鬼狐注定被情所伤,被情所虐,被情所诅咒……这诅咒的命运,我们鬼狐何时才能得到解脱……苍天何时怜缅我们鬼狐……”
性感美丽如稀世尤物的兔儿神突然出现在鬼狐身后,身上的喜庆红稠缠身,红稠别着一个个小巧金色的护花铃,脖子佩戴金色长命姻缘锁,行走发出叮当叮当的悦耳的声音,脚边七只小白兔一蹦一跳笨拙紧跟着主人的脚步。
兔儿神来到鬼狐身旁站着,语气刻板陈述:“你家孩子剥夺了人家小药仙的仙命。”
鬼狐:“我家孩子……他不懂爱……”
兔儿神:“冥界的摆渡使者鬼狐渡了那么多的万物生灵,何时渡自己?”
鬼狐:“诅咒之命,何渡……?”
兔儿神:“他来了……”
鬼狐:“…………”
姬骇月的鬼诗蜓是可以马上捕捉到那个人的鬼魂,但姬骇月清楚的知道,他要的是活生生有血有肉有温暖有生命的他,而不是一团看得到,摸不着,透明,没有温度的他,他的鬼魂体。
所以姬骇月要等着他的转世,然后将他圈养在自己怀里。
药聚合死前的唇语,没有听到,可姬骇月看得懂,还有他那满足的笑声,姬骇月也看得懂。
“我现在已经分不清,我现在这么拼命救的是小白狐?还是玄狐妖帝姬骇月了?呵呵呵呵……反正救到了,太好了……呵呵呵呵呵呵……活着,真是太好了……”
行医者,以生命至重,有贵千金,一方济之,医德于此。医者仁术,所贵者,扶危救困,起死回生耳。
我不后悔救回生命濒危的小白狐。
可,我后悔了自己用自己的欲望蒙蔽了自己的心智,所产生的侥幸心里去利用纵容玄狐妖帝对自己造成的伤害,毁掉了自己一生的一切……
但,算了,只要他还……
“活着,真是太好了……”
————————————
“哇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抓到啦!我抓到红色点灯儿啦!哇哈哈哈哈哈!”强势霸道的男孩童右手紧紧捏着,拼命挣扎晃动身体想逃脱的红蜓那漂亮红边透明的四翅,自豪高兴的哈哈大笑。
他身后的其他孩童都对他张嘴咧咧吐舌头,一脸嫌气他。
“神气啥!!”
“凶凶的坏孩子!”
“走走走!”
“我们不要再跟这个野蛮的孩子玩了!”
…………
大家纷纷走人,表示再也不跟这个蛮横霸道的男孩童玩。
第一卷·狐君与药仙·完
第二卷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