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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 银雪漫天 ...
银雪漫天,一位满头银发的女子站在雪地中,认发丝沾满了脸庞。弯曲的左手指暗示着她正在干些什么。
“天镯,再干嘛呢?”跑来一个身着同样蓝色服装的女子,双手提满了衣服。
“看雪,”女子回头,颜色倾城,“怎么又有这么多衣服啊?樱姬。”
“哪天不是这样啊?”说罢,只是专心地弄起了那些华丽的衣物,那些只属于主子的荣耀,做下人的,只能远观。
天镯也只是蹲下来,陪着这个可爱而单纯的敌国女子,轻轻地翻弄着那淡淡的冰冷。在一个难令人察觉的角度,那黑色的眸渐渐变为淡蓝。
“嘶...”衣物不堪一击,瞬间列为两半。
“怎么回事?樱姬。这可是小宫主的衣服!”
“我,我不知道?”那略带的哭腔显示着主人的无助与恐惧。
“天镯,帮我,我会死的!”泪水滴落,融化了一片雪地,融不了的,恐怕只有那男人的心了。
淡蓝色的眼眸没有一丝改变,一动不动的,却又隐隐透出一丝血色。突然,那血色尽数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笑意。快步走向那早已落地的华贵幻袍,双手一扯,原本的裂缝也随之扩大。
“天镯,你疯了啊?!”樱姬快步上前,用力地想要制止,却没想到那力道硬生生地化作了破坏力,“啊!我,不是故意的。”
“但我是故意的!所以,我想,我们圣明的未来的宫主会看清事情的真相的。”
“我看得很清楚,大胆的奴仆,撕裂了我的幻袍还不知悔改!”雷勒从一旁的黑暗中走出,他看的很清楚,银发女子是要替她的同伴当下这罪过。又是为了那种名为感情的东西吧!那种他痛恨的东西。
“小宫主!”
“小宫主。”
“你叫天镯?”走向银发女子,为何他会有一种震慑感,一种帝王般地感觉?为何他会想到那条他追了两年仍没有丝毫头绪的漏网之鱼?或许名同的原因吧。
“是。”
“你撕了我的东西。”问句,却是肯定语气。
“是。”
“不...”一旁的樱姬忙帮忙否认,自己做的事不能让别人来承担,何况这个别人还是自己的朋友,两年来对自己可算是关怀备至了。
“我没问你!”未等对方说完话,雷勒便将其打断。
“那你打算怎么解决?”有趣的女人,明明不是自己,却承认的那么坦然。所谓的情,真有这么伟大。即便如此,他也坚信,严刑面前,一切都是脆弱的。
“随主子‘安排’吧!”知道说了也是浪费口舌,还不如想想怎样将承受的痛苦降到最低,而不是讨论该收什么样的刑法。
一旁的樱姬早已寄出了一身汗,这天镯是怎么回事啊?这本该是自己的罪过啊!渐渐的,一种名为罪恶的感觉蔓延了全身。
“是吗?你到是挺诚实的。那我就费点心帮你改改错吧。”冷笑了一声,“来人,带走!”
带着兵器的雪国士兵上前,却没人敢靠近那美丽的女子。美目不带任何温度,却足以慑人心弦。他们便这样,定于原地,无法动弹。
“我自己会走,不用带路”虽说是受刑,但气势不可倒,更何况,上前的是雪国人,她讨厌的人。她又怎能让这些曾经杀她族人的凶手碰她。
“天镯,别...”樱姬诺诺的伸出手,想要拉住那末离去的蓝色。
“樱姬,别怕,没事。准备一些吃的等我回来。”
“好...但是...”
“我讨厌扭捏的女人,请问,离别问候可以暂时告一段落了吗?”无知的女人,你还可能回的去吗?雷勒只觉得可笑,太可笑。
“不敢劳烦主子等候,天镯这就出发!”望向声源,这才发现自己的仇人长的如此标致,是的,是标致。墨蓝色的眼眸是那样的深邃,刀削的可脸庞透着同自己一样的--倔强。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不简单,绝不可轻敌。
“那还不快走!为何,他觉得她的眼神是那样的尖锐,似乎将他一眼望穿。而他,并不讨厌这样的感觉,甚至觉的这是理所应当。”只是,他讨厌这样的自己,似乎,有了一种牵绊。
推开厚重的牢门,扑鼻而来的是浓浓的血腥。各类刑具呈现在天镯面前,那是她从未见过的东西。残暴的人类,对待这些自己的同类也是如此的残忍,现在她可以理解为何她的族人悉数命丧了。想到那些死去的人,天镯又不禁鼻头酸重,父皇、母后、恺撒、长老们,还有那些大殿士们,天堂的日子还好吧!想着想着,不禁的神游起了太虚。
“把她绑起来,这个女子刚刚触怒了我们未来的王。”领头的士兵宣布这这条消息,而牢中的人则是见怪不怪了。只是竟还有人会不知死活的惹上这个暴君了还这样坦然,看来她只是不知道他的厉害吧!
天镯听到这句话才回过神来,又细细的看了一下这个地方,这个自己可能要住很久的处所。地方不是很大,却容下了足有千名同自己一样的人,只是自己是自愿的,而他们恐怕就不是了。转角处,淡淡的粘稠显示着自己未来的日子不会好过,但,这重要吗?总要受的。冷冷的任由自己被捆上厚重的铁链,看着站在一旁冷笑的男人,璀璨一笑。
雷勒看着眼前的女人,很美,只是美又何用。愚笨的人在这个国度只能受苦。只是她的回眸一笑为何会让他心惊,仿佛,这次他做错了什么。
“天镯,好好享受吧。”说吧,雷勒只是转身离开,他并不喜欢看到这样的场面,只是,为了强大,他必须这样做。
“我定不会让主子失望的。”感受着自己的身子被固定在一旁的柱子上,天镯竟有些好奇,那些人类的刑罚。感受到周围的气氛变得凝固,天镯慢慢的抬头,看到牢狱中有些满身血迹的人用同情的眼光看着自己,虽然,她不需要,但,这是好事,至少有利于她以后的生存了。
“卡斯,该怎样对她。”雷勒走后,牢卒悄悄地问向刚刚那个领头的士兵。笑话,这个任务可是主子亲自送来的,不能游戏。
“随意,她是奴隶。”卡斯看到了雷勒战神实验中冷冽的光芒,知道,这个女子定是犯了他心中的大忌了。即使他不知道为何为了一件衣服,他要如此生气,但,这是命令。
“我知道了。”原来是奴隶阿!那就休怪他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可怜了这样一个标致的人儿了。
天镯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利刃穿过,那钩状物体紧紧地锁着自己的琵琶骨,除了痛,还是痛。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没发出一丝声音。看着自己的衣衫逐渐潮湿,自己反而觉得兴奋,是的,魔法生效了,那血,是冰蓝色的,同母亲的一样。任由着狱卒将那鞭子抽打在自己的身上,那带血的衣衫变得破烂不堪,天镯何曾受过这样的苦,只觉得脑袋变得昏沉。虽是倔强,但仍挡不住能量的透支,只觉眼前一黑,便昏死了过去。
“头,昏了,怎么办?”执行的牢卒看着眼前的绝色女子,只是希望头可以放过她。
“你第一次做事吗?浇醒她,继续!”不满之意溢于言表,“她是奴隶,主子钦点的奴隶!”
“是。”虽不忍,也只能继续。
天镯感觉自己被千万细针穿过,疼痛让她真睁开眼。看到的只是满目的血迹,这些都是自己的吗?原来自己可以有这么多血 。
折磨中的时光总是那么漫长,似乎已是过了几个世纪一般,终于。
“时间差不多了,带她去牢房吧。”只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在外力的作用下别狠狠地甩在地上。冷、痛。
月明,当空。天镯只能感觉到浑身的不适。忽然一旁的呻吟引起了她的注意,原来牢房中不止她一人。强撑起身子,慢慢的移向角落,看到的只是一滩肉泥,如果,不是那微微的声音,决没有人会认为这是人,甚至不会觉得这是生物。不忍看着他再受苦,天镯既然发动了魔法,尽管那微蜷的手指有些颤微,但效果还是显露了出来。看着背部的肌肤变得平滑,天镯忽然好开心。
“你不该救我。”墙角的人终于说了话。
“为什么?”出声了,才知道原来自己也是强弩之末了。
“奴隶,因为我是奴隶,奴隶就该受这样的苦的。”苦笑了一下,夏枫自嘲着说。
是吗?天镯看着眼前这个男孩,不像奴隶。
“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好吗?”
“为什么说这样的话?”抬头看着眼前的女子,虽已是摇摇欲坠,确仍如此锐利。竟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我不认为一个普通的奴隶再受人救助之后会说‘你不该救我’而不是‘谢谢’。”天镯转过身去,“既是奴隶,便早该认清自己的处境,又怎会再轻生?所以他们只会对别人的救助表示感谢,而不是对自己强大的生命力里感到质疑。”
夏枫惊讶的抬头,这个女子是谁,为何能一下看穿自己的想法。
“我叫夏枫,夏天、枫叶,”不管怎样,对于救了自己的人应该诚实对待的,“因为参加邦域的暴动而被捕。”
“你是首领。”问句却是肯定语气。
“你怎么知道?”问题一出,便是不打自招了。但他真的想知道为什么她会知道。
“因为,只有高处的人才不会为处境担忧。”天镯指着满是血迹的地砖,“才会研究敌人的军库,而不是地形。”
原来是看到了自己画在地上东西了,不得不佩服这个女子的观察力。
“你是...”
“我叫天镯,犯了错的侍女。”天镯突然想到了卡斯的话,“现在是奴隶了。”
夜就这样子静静地流淌着。
晚上,天镯感到自己胸前的鲛泪变得变得滚烫,用力地睁开眼,看见自己血液恢复成了鲜红,而恺撒留下遗物也在黑夜中闪闪发光。光亮中,天镯听到凯撒的声音:
“玉镯宫未来的王,这是玉镯宫每位王都该知道的法数。天镯,使你的血唤醒了我藏在鲛泪中的幻境。请将你鲜红的血液涂在额间,然后在血液凝结前完成这卷纸上的要求,你便可形成自己的晶体,积蓄自己的能量。你只有一次机会。”
感觉到恺撒消失在空气中,天镯将手上的羊皮纸打开,这太简单了...
夜格外的宁静,议事房中一个欣长的身影来回踱步。雷勒卷起手中的羊皮纸,走出殿门。还是去看看好了,那个有趣的女人,应该也差不多了吧。
来到牢中,只剩下几个喝得东倒西歪的狱卒了,雷勒皱了皱眉头,看来,要整整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了。径直走向最里侧的牢房,看到地上那一抹蓝色正在发动魔法,看来是在为自己疗伤。有趣。正想离开,一摸奇异的颜色闯入了视线。
红色,那是什么。看着那些颤抖的身子,顺着红色一路看到那沾满血迹的胸口的晶状物体。似乎在哪见过。
突然,他脸色一紧,转身离开。
天镯感觉手上的镯子在晃动,知道,她成功了。微微睁开眼,看到转角处的人影一闪。是他。天镯暗自叫遭,看着逐渐暗淡的鲛泪和那涌着红色的伤口,他该是知道了,都怪自己大意。只能轻轻将伤口抚平,再消去那红色。
天渐渐德亮了,夏枫睁开眼,看着眼前已恢复精神的女子。
“天镯,早啊。”
“不早了,我等你很久了。”
“等我?有事?”
“是。”天镯镇了镇颜色,“我想帮你逃出去。”
“怎样逃,没可能的。”
“有可能,相信我。”天镯笑笑,“只是,逃出后,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虽然不觉得能逃出去,但还是要试试。而且,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是普通人。
“让我来领导你们。”
“什么”不是不相信他的实力,自己也是聪明人,明白眼前的女子比自己厉害太多。只是不说能否逃出去,即使逃出去了,又怎么让自己的队伍接受女人的领导呢?
“你只需答应,其它的,我自有办法。”说完便径直走向牢门,“大哥麻烦告诉一下卡斯大人,我有事找他。”
“卡斯大人哪有那闲工夫见你...哦,我马上去!”狱卒在看到天卓的脸后马上改变了态度。那种锐利之不曾见过的,嘴上说的是请求之语,却没有半丝缓和,而是,命令。
卡斯几乎是不犹豫的,在听到了狱卒的传话后便过来了,这个女人,很有趣。
“你找我。”不得不佩服,只是一夜的功夫,便将身上的伤疗好了。他可不曾怀疑过狱中的人会包庇“奴隶”,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女人自己疗的伤,而且还治好了和她同住的那个前一天还是肉泥的“叛贼”。
“是的,开门见山地说,我想见你的主子”
“那也是你的主子。”卡斯笑着,有种春风拂面的感觉。
“行,那就是我要见我的‘主子’。”有求于人,总要和颜瑞色一些,况且,这个男人貌似也不简单。
“我不敢担保他会想见一个奴隶。”
“他会的,我有足够的把握,”天镯伸手将头上的步摇摘下,从步摇的空心管中抽出一张纸递上前,“把这给他,他会愿意见我的。”
卡斯伸手接过,那张被极度卷曲的羊皮纸。只是略带疑惑的,却没说什么,他也很想看看那块“木头”会有什么反应。虽然还是觉得雷勒不会这样子就来见一个被自己折磨的人,但,这个女人似乎很有把握。
看了一眼已转身的天镯,没言语的,卡斯也转身走出这个血腥的地方。快步来到议事殿,知道雷勒每天都会在议事殿陪同王议事。绕过众位长老,悄悄地走到他身后。
“主子。”卡斯不顾长老怪异的眼神。这帮老顽固,从没将自己放在眼中,而他,也从没在意过,只是迫于礼仪,他从未说些什么。
“怎么又在这个时候进来。”实责备的话语,却没有这般的语气。他也从未将这帮老顽固方在眼中,只是父皇在这里,形式还是要的。
廉太静静的看着卡斯,这个年轻人,对自己的政府很有看法。但是,这些看法是必要的,所以,他也并未加以阻止。
“有什么事吗?”雷勒看自己的父亲没说什么,开始询问。他有预感,那个女人不会安分。天镯,天卓。是同一个人吧。该死的她竟在自己身边待了这么久,而他,竟一丝都未察觉到。但是有趣的女人,他不会将她交给父王,他可不想让母女团聚,所以他要用自己的方法折磨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或许,至死方休。
“天镯让我将这张纸给您,她要见您。”卡斯如实转达,将纸递上前。
雷勒接过纸,展开,一行字映入眼帘“天卓,别找雪国报仇”。雷勒一惊,虽已意识到她便是自己要找的人,但还是心中一紧,她到底想要怎样。貌似不动声色地,将纸重新卷起。
“父王,孩儿有些事要处理一下,可否先行退下。”
“恩”不想加以干涉,便是随他吧。
得到许可,雷勒快速离开座位,同卡斯一道离开了议事殿。走在通往牢狱的路上,雷勒心中有着深深的不安,一言不发,而脸色也是近乎阴沉。卡斯也是一样的表情。
狱卒看见自己的主子面色不善的走来,远远的,便将大门打开了。看着他走过,头皮一阵发麻。
雷勒旋风般的进入,远远的便看见天镯完整的身躯,不知为何,竟然松一口气。挥手将所有人赶出去,只留下卡斯,还有她身后的夏枫。
“你找我。”
“嗯。”
“有事?”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你都知道,不是吗?”
“你说这张纸,”雷勒将纸拿出,“说真的,我确实很有兴趣知道上面的事。”
“不仅如此,还有昨晚的事,我想你都看到了。”天镯并不隐瞒。
“看到,”雷勒一惊,她知道自己来过,“是的,我都看到了,我很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解释。”既然知道了,就没必要再瞒了。
“我无话可说,”天镯捋捋头发,“夏枫,还有卡斯大人,你们可以先出去吗?”
“天镯?”夏枫担心的询问,担心之意顿显。
“没事,先出去,我们会出去的。”淡淡的安慰着,那样令人安心。
卡斯看相雷勒,对方只是点点头。
厚重的大门开了又关,狱中只剩两抹身影对峙着,一样的霸气。
“我想你知道我是谁了。”天镯打破静默。
“天镯。我早该发现的,是我太大意了。”
“那你也该知道我来的目的。”
“复仇吗?”冷笑一声“没可能的。你的行为只能是白费,你该听你母亲的话,乖乖过一生的。”
“我是想报仇,但是能力不够。”不需要隐瞒,“但有见识我想你还不知道。”
“嗯?”
天镯没有说话,轻轻蜷起右手手指,破壁而来漫天雪花,混着的是自己银色发丝。
雷勒瞳孔收了一下,为何它会自己国度的魔法,就算是一般的民众也没能力修炼这类魔法阿。就算有一半贵族血统,她又有是从何而来的咒语。
“你知道吗?就是在你的梦中,我看到了那场让我丧国的战役。真是惊天动地。”天镯收起手,面无表情。“而卡斯在客栈对我是男子的判断也混淆了你的视听。”
“你入了我的梦。”看来真的是太大意了“那你的暗系魔法也是...”
“没错。你的库存很足。”
“那你想怎样?”深知自己的法术又多难练,而她竟全记下了,在至多一年的时间内,不可小觑。
“不想怎样,”笑了下,星辰失色,“放我走,还有夏枫。”
“就这样,你那么确定我会放一个对我充满威胁的人离开我的势力范围。”雷勒的不安在扩大,但他是不允许情绪影响自己的判断的。
“你会的。”
“为什么,你会的,我全会。”
“你知道我昨天再干嘛吗?”
“嗯?”
“我已有了我自己的晶体。”
“那又怎样,有便有了,我无法阻止。”虽是被震惊了,也深知这东西的厉害,自己恐怕也只能和她交个平手了,但这是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还是不足为惧的。
“放我和夏枫走,我自毁晶体。”没犹豫的,她已经够强大了,没有晶体也不会输,现在重要的是离开这个地方,造就自己的势力。
“你确定,你可是只有一次机会。”雷勒今天收的惊吓已经够多了。
“你可以选择不想信我,但这绝对与你有利。”
“我该怎样确定你会按你说的做。”
“很简单,你让我走,离开的时候我把晶体留下。”
......
门外的夏枫手捏成一团,卡斯也是好奇得不得了。那么久了,他们到底在干吗?
“吱嘎...”门开了,天镯蓝色的身影凸现,雷勒也静静的走出来。
“天镯。”夏枫冲上前,“你、没事吧?”
“没事,现在我们可以走了。”露了一个安心的表情。
一旁的雷勒不知为何感到一阵愤怒,为何自己就只能和她敌对。
“跟我走。”雷勒面无表情,隐忍着愤怒。
“主子,你要放他们走。”卡斯算是有些明白了。
“卡斯,别让任何人知道他们曾经出现在这里。”
“是。”虽不知道为什么,但主子做事总有自己的理由。
带着三人从无人之处离开了宫殿,来到郊外临海的雪地。
“把东西给我把”
天镯将右手手指轻轻蜷起,柔和的火花盛开一地,邻近的海域也随之融开---那冰封了两年的海。
雷勒静静看着,卡斯早已惊呆了,夏枫也是吃惊的看着。
将近海化开,天镯右手拉着夏枫,左手食指尖微微发着光,轻轻触着额头,水滴型闪亮渐渐显露。眼眸渐渐变为黑色,那银色的发丝也转为原本的黑色,红色的晶体在引力的作用下离开了主人的身体。
雷勒渐渐失了心神,她跟适合这样的发色和眸色。卡斯渐渐懂了,天卓,天镯。
天镯将晶体抛向空中,拉着夏枫迅速跳入海中。
雷勒接过那红色的闪光体,握在手心。并未将其毁掉。
“走吧。”
卡斯这才回过神来,看开这便是传说中玉镯宫每位宫主都会有的东西了---晶体,真是个不错的交换。
这章还是没完,放假的时间太少了,作业又超多,又只能下次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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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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