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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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霍去病还是骑上了白毛驴。
但司马珣没能扛着老虎走，因为，三百多斤的老虎还是很有存在感的！
为此，霍去病再一次提出了“你先走”的建议。
但这能难倒司马珣吗？
司马珣只问了一句话：“你是要老虎肉，还是要虎皮？虎鞭？虎骨？”
霍去病隐隐有了些猜测，但他不屑于说谎，诚实道：“虎皮。”
得到回答后，司马珣向霍去病秀了一手如何快速优雅地剥皮，只是可惜不能报出秦始皇陵守陵人老头是他授业恩师有些遗憾。
再然后，就是霍去病骑着驴，司马珣牵着驴，若是再有两个挑着担的……
司马珣沉浸在自个儿的想象中，露出了奇怪的笑容。
居高临下的霍去病看的心头发紧，听说这些隐世山门的人都有些奇奇怪怪的癖好……
一路沉默中心思各异，两人抵达山脚。
首先看见的，就是一匹高头大马，乌黑的身影，长而俊俏的马脸，曲线流畅的脊背，精壮有力的四蹄，无一不是司马珣心中的白月光！
不用想都知道这是谁的马！
但司马珣还是激动地问：“这是你的马？”
霍去病自豪点头：“不错！”
司马珣紧接着问：“它还有兄弟没有？没有兄弟有姐妹也可以！或者你介意配个种吗？我可以的等它的小马驹！！”
霍去病被这一连串的问题问懵了。
半晌，他才对着司马珣发光的眼睛道：“这是陛下赏给我的，已经阉割了，不可能有小马驹，其他的……”
司马珣秒懂，其他的，那就是被皇家牢牢抓在手里的，想要？就只能看皇帝心情了。
这也是上位者控制人的一种手段了，想要宝马？想要美人？想要钱财？只能效忠于他才有资格得到！
注意，是有资格！
而这所谓的资格，就会让一群人像一群狗抢肉骨头一样，吃相难看的就是奸佞，吃相优雅的就是贤才，但不管如何，最后的赢家还是皇帝啊！
不过纵观霍去病在历史上的一生，倒是没有抢肉骨头的经历，毕竟这人天生会打仗，刻在他骨子里的基因就是胜利！
此刻霍去病的内心：他怎么又在盯着我看？可恶！若不是此人救了我，定要打他一顿！叫他眼珠子乱看！
“霍郎君！您可终于下山了！小的在此等候多时了！”
一个低眉顺眼的家伙用一种无比谄媚的语气说出这句话，接着这人似乎才发现一旁的司马珣，但却不以为意直接略过。
“霍郎君，卫大夫让您赶紧回府……”
不等这人说完，霍去病就跳下驴子，几步走到他的坐骑前，翻身上马，一句话都不留疾驰而去。
这看起来是过于急切，以至于都忘记了维持君子之风跟他打个招呼。
如此想着的司马珣自然不会介意，尤其是他余光一瞥，被他亲手剥下来的虎皮还在毛驴屁股上挂着呢！
不怕霍去病不来找他！
正好他也要先看看普通的西汉人是个什么情况，他虽然跟着蒙师学了不少，但都没实践过啊！
司马珣觉得脚酸了，他翻身骑上毛驴，准备朝着人声多的地方去。
被晾在一旁的李盐有些气恼，这少年不知师哪家的，见了他竟然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他叫住少年：“这位小郎君，请等等！”
司马珣回头，有些佩服这位，刚刚还是热情的谄媚语气，如今就是冷冰冰的蔑视语气，这见什么人说什么话也真是一个学问啊！
“长者唤我？可有事吗？”
司马珣维持着礼貌，虽然这人是霍去病，不，卫青家的仆人，但他作为一个士族，是不可能对仆人嬉皮笑脸的！
这是蒙师再三强调过的！
李盐被司马珣这态度气的不清，但他同时也警醒过来，刚才这个小郎君虽然是给霍去病牵着驴，但也不能就此判定这小郎君是奴仆。
这样想着，李盐收起冰冷的态度，客气地询问：“不知小郎君唤何姓名？”
司马珣微微一笑：“在下司马珣。”
说完就走，根本不给人反应时间，反正，他一个士族能屈尊降贵和一个仆人说上三两句话，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而李盐，得到“司马”这个姓后，神情都变得恭敬了，见着司马珣骑驴就走，反而垂手立在一旁，腰杆是微微向前弯的。
司马珣可不管李盐的姿态如何，他循着人声行了半刻钟，走到了一处热闹之地。
这里似乎是个小集市，卖吃食的，卖用品的都有，而穿行于其中的西汉人们，大多都是一件麻布衣衫裹在身上，还有的更是只在腰间裹上一块布！
而这其中，竟然有男有女！
司马珣被辣了眼睛，连忙把视线转到其他地方。
粗略一看，烤羊、烤鸡、烤兔子这些常见烤物都有，而且个个都烤的金黄酥烂，香气浓郁。
对于司马珣来说，倒不是特别诱人，但他也挺想尝尝的。
不过，谁又知道这衣着体面的小郎君兜里根本一分钱都没有呢？
转悠了一圈，司马珣的新鲜感没了，这就是一群艰难生存的古代人，饥饿的人看着烤鸡流口水，烤鸡的人也一边烤一边咽口水。
但他们其实是麻木的，因为清楚明白自己一生也就这样了。
司马珣简直不敢再想下去，这些几乎没有人权的人是怎么活着的？！
他微叹着气来到一处小草地，这里聚集了许多人，都在享用食物。
有些是旁边集市卖的烤物浓汤，有些是做工粗糙的麦饼，还有些，则是看不出材料的黑色食物……
纠结半晌，司马珣还是没下定决心和这些人一起露天用餐。
这时候司马珣就后悔极了，早知道就赖上霍去病了，不仅吃饭有着落，说不定今晚还有柔软的床铺！
“小郎君？那边的小郎君？”
司马珣下意识回头，就和一个青年人对上了眼。
郭解热情的上前来，他观察了这个小郎君很久，虽说还没看出来此人与霍去病是什么关系，但卫家仆那恭敬的姿态可骗不了人。
“在下郭解，小郎君可是要用膳？不如与在下一起？”
郭解？
没听过这个名字的司马珣有些失望，他还以为自己又遇见了什么大人物呢！
不过，司马珣也很清楚，自己只记住了历史上闪闪发光的人物，或许人家郭解是在别的方面有名。
反正，司马珣相信，他是一定不会遇见路人甲、炮灰乙、流氓丙、土匪丁……
“在下司马珣，多谢。”
司马珣拿出一块麻布来，垫在屁股底下坐下，然后拿出自己做的麦饼，酱牛肉，凉拌猪耳朵，凉拌黄豆芽。
顺便也招呼一声郭解，津津有味吃了起来。
在司马珣眼里，那是津津有味，但在郭解眼里可就是震惊了，无他，这些食物实在不像是一个落魄士族能拿出来的！
是的，经过郭解的一番脑内分析，司马珣已经成了隐姓埋名的落魄士族，而且还给司马珣想好了出门理由：
这必然是来寻找发财掌权的机会啊！
就冲这美味的牛肉猪肉，郭解觉得这小士族有戏！
“司马郎君是要往长安城去？”
司马珣笑而不语，他连长安城在那个方向都不知道！
郭解当他默认了，当即说道：“正好，我要去长安城一趟，不如我们结伴如何？”
司马珣其实还没想直接去长安城，主要是一分钱都没有，去了长安城乞讨吗？
他委婉地拒绝道：“郭兄好意心领了，只是我只有一头驴子代步，赶不及郭兄宝马。”
“这倒无妨，此去长安，与司马郎君一起谈天说地，何况路途风景尚佳，更添野趣。”
司马珣只好放出大杀招：“哎，实不相瞒，家中长辈言：小子首次出家门，只得在骊山周围转转，两天之内必须回家。”
郭解一愣，他从小便野惯了，哪里想到还有人出个门都要遵循着家中长辈的话？
“司马郎君想差了，此处既无你家中长辈，去了长安也无你家中长辈，若是怕他们担心，派人送个手信回去便可，出来一趟，怎么能连长安都不去？”
司马珣目光惊奇，这郭解是个什么意思？
这么不遗余力地劝他去长安，莫非有诈？
“仁者人也，亲亲为大。郭兄不必劝了。”
这态度有些冷淡，郭解心想，然后立刻转移了话题。
这顿饭吃完，司马珣立刻收拾东西离开，还是要买房啊，这要在家里桌上吃，哪里还会有这种事？
也因此，司马珣有了买房的紧迫感。
长安城寸金寸土的院子就不要想了，还是就近在骊山买个小院子就好，至于钱？司马珣觉得，这个真的不愁。
他骑着驴围着骊山转了一圈，这骊山周边，根本就没有像样的房屋！
司马珣不得已做出了一个决定：自己建！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