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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兔耳荷官她超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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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装革履的橘红发青年在迎宾小姐甜美的问候声中踏入赌场的正门,价格不菲的墨镜隐去他的真容,但也不能完全掩藏他出众的容貌和气质,量身定制的深色西服衬贴着令人惊羡的身材,生人勿近的威慑气场弥补了身高的微小瑕疵。
男人与赌场内的多数贵人一样坐拥万贯家产,但他的真实身份绝非是一位普通的富豪。
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独立赌场里鱼龙混杂,出手阔绰的有钱人无论输赢都能谈笑自如,当然也不乏想要碰运气的人把自己的全部家当抵换,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哭嚷着让赌场还钱,迟迟不肯离开。
装饰成金色的大厅虽然不及拉斯维加斯的赌场那般富丽堂皇,却也足够展示它的大气与端庄,暗金色的灯光确保照亮每一处角落,在这里人们几乎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全身心地投入到金钱的博弈当中。
橘红发青年环顾四周,看似在寻找让他感兴趣的赌桌,他真正要找的是一个人。
其中一张被客人们围得水泄不通的赌桌吸引了年轻男士的注意,听人说这家赌场有一位气质非凡的兔耳荷官,许多赌客因此慕名前来,而且还听说在她眼皮底下出老千的没有一个能够顺利脱身。
既然醉翁之意不在酒,那么客人之意自然也不在赌。
橘红发青年使用异能隔开拥挤的人群轻松走到最前端,他看到站在台前的白兔女郎正娴熟地给两位赌客发牌,她的脸上挂着迷人的浅笑,被紧身服饰勾勒的身材介于熟·女的火辣与少女的青涩之间,香槟色的马尾发随着发牌的动作在背上轻轻摇曳,臀上一团被长发遮挡的兔子尾巴忽隐忽现。
只有了解赫的人才知道,她的脸上鲜有笑容,所以每一次展露笑颜都显得弥足珍贵。
中原中也的心里莫名感到不平衡,凭什么从未与赫有过交集的陌生人能享受她的微笑服务,他不能忍受与别人共享香槟发少女的美丽。
橘红发青年的怨念似乎逐渐波及到周围的人,他们只觉得脊背一阵阵的发凉,不由自主地想要远离浑身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年轻男士。
赫抬眼便能看到正对面的中原中也,要哄好表情堪比刚吃完一只青柠檬的恋人,想必又得花上好些时间。
结束了一场赌局后,一位男性荷官前来接替赫负责的赌桌,然后香槟发少女在扮演保镖角色的“暴行”陪护下示意中原中也一同前往娱乐区。
监场主任拦住兔耳荷官赫,他说其他台面的客人需要服务,赫不能随意走动。
“不想现在就去财务部结算工资走人的话,就乖乖让开。”身份是来赌场体验荷官工作的“大小姐”淡漠地瞥了监场主任一眼,凛冽的薄荷蓝双眸传递着警告的意味。
扮演保镖的“暴行”故意撞到监场主任的肩膀,差点让他一个踉跄栽倒在地上,身高超过一米九的壮硕雇佣兵遮挡住屋顶的灯光,一片可怖的阴影笼罩在监场主任的全身,他被吓得冷汗直流只得灰溜溜地退下。
“先生,请问需要陪您喝一杯吗?”香槟发少女收拢毛绒绒的披肩,象征性地挽着中原中也的胳膊,用相对矜持的姿势坐在真皮沙发上,“能够得到全场人气最高兔女郎的服务,先生应该感到荣幸。”
“那就请问高傲的小姐,你能为我做些什么?”中原中也干脆将计就计。
赫打了个响指,心领神会的 “暴行”去吧台拿来饮品。
一股浓郁的新鲜橙子香味飘洒在空气中。
“Cheer~。”赫拿起一杯鲜榨橙汁递给中原中也,接着用自己手中的高脚杯轻碰他的杯口,玻璃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个可灌不醉我。”中原中也笑着晃了晃玻璃杯中的橙色的果汁,他优雅地抿了一口,在浓浓的酸味中能够品出一点点的甜,还掺杂着细腻的果粒。
“‘Wolf’规定雇佣兵执行任务的时候不能粘酒精。”香槟发少女也懒得装出彬彬有礼的模样,直接将杯中的橙汁一饮而尽,空杯子被放回“暴行”手中的托盘上,“盟友派你来敦促我赶紧完成工作是吗?”
中原中也点点头,因为与Mafia失去联系的线人一周前就被赫的下属成功解救并安全护送回本部,他在赌场老板雇佣的专业审讯人员的严刑拷打下不得已泄露了一部分港口Mafia的情报,而所有知情人士已经陆续在赫的安排下命丧黄泉。
森鸥外规定的任务期限是一个月,而赫只花了不到半个月就将任务进度推进百分之九十,她只需要在任务截止的前一天做完最后的百分之十。
中间空余的时间拿来享受生活何乐而不为呢?
赫不想过早结束任务,说白了就是不想帮森鸥外加班,这是她从中原中也身上总结出经验——一旦分配的任务提前完成,森鸥外这个黑心老板就会立刻下达其他的任务,期间永不间断。
“麻烦你回去告诉盟友,我能完美收场,所有请不要打乱我的(摸鱼)计划。”
“首领没有质疑你的能力,而且我也不想······”戛然而止的话语让赫感到好奇,橘红发青年习惯性地按住黑礼帽,遮起半张脸,“不想让那么多人看到你穿这身衣服。”
“哼~。”赫捧起中原中也的脸,在薄荷蓝眸的注视下他的脸颊泛起红晕,眼神开始飘忽不定,鬓边的橘红色发丝落在赫的手背,少女指尖触摸到的耳朵略微发烫,“兔女郎是不是超~级~性~感~?”
“嗯······啊,是、是又怎么样。”中原中也忽然舌头打结般语无伦次道,湖泊般的美丽蓝眸中只能倒映出香槟发少女的窈窕身姿。
赫用拇指轻轻摩挲着中原中也的薄唇,然后顽劣地坏笑着凑到橘红发青年的耳边呼气,“中也这副表情让我忍不住想要狠狠地欺负你,把你吻到窒息,让你娇·喘着在我的臂弯里流泪。呵,做好被我弄哭的觉悟了吗?”
理智尚存的中原中也顶着一张彻底红透的脸推开香槟发少女,他清清嗓子,义正言辞道:“女孩子怎么可以说这种话呢?”
“因为中也不肯对我说这些。”赫无辜地摊开手,白色绒毛披肩从袒露的肩膀滑落。
中原中也总算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他似乎很少主动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