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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禁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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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障眼法,抬手一挥原本被黑气笼罩的窑内亮了起来,天上出现了太……阳?只属于万魔窑的或说只属于魔尊一人——“金乌”。顾白了哼一声便将其收入乾坤袋中。与其说那是一个袋子不如说是一个小香包。那是他心悦之人,所赠生辰礼,一针一线缝制而后被顾白炼成乾坤袋,乾坤袋可容于其千百倍之物。那人将其从腰间解下,手上抚摸的动作轻柔。又小心翼翼放进里衫内,似是不想让沾上污浊之气。
继续向前走,没有金乌的万魔窟陷入一片黑暗。,故白手心托起一团火焰,看着明晃晃了火焰忆起了从前。那香包是出自安安之手,他们五个每个人都有还记得当时师尊见了,他们都挂着香包,还去找安安讨要。安安自是知道师尊那如孩童一般的性子连一同做了只是还未做完便被上门讨要,像是不甘落后似的。想到这儿顾白冷峻的面容微微舒展,嘴角也不自觉的弯起了弧度。
刺骨的寒风将顾白吹回了现实,抬头一看,面前是一座大殿,那殿通体呈黑色在这万魔窟那到也不违和,加上绕在大殿的魔气,使人仿佛置身地狱。“呵,垃圾。”顾白面前跳出两只小鬼青面獠牙毫不唬人。还没等两只小鬼开口,顾白手一挥,飞出两根银针,一击命中死穴。伴随着一阵惨叫,两只小鬼灰飞烟灭。“鑱针圣手”果然名不虚传。迎面走来一位男子。顾白不等看清人两根银针又相继飞了出去,这一次没有等到惨叫声。顾白仔细一看那两根针被那人手夹得稳稳当当的。顾白视线缓缓上移“师……师尊?!”那男子也着一身白袍喊道:“臭小子长本事啦!”顾尽量按耐住情绪无果道:“你真的是……师…尊?!”那男子开口道:“怎么不认识啦?白教了你这些年!”
顾白开口道:“可……可…可你不是被……”师尊沉下眸子道:“安安,当时子墨给出两个选择,留在这万魔窟内本想感化子墨可谁知……哎”过来上前抓住师尊的胳膊,追问道:“那后来呢,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师尊道:“你以为我不想?自万魔窑出来后,经脉有损,于是便找了个地方修养,子墨的性子我还是清楚的,他不会拿安安怎么样。和谁料到我刚出关就听到安和子墨都……世事无常。便想着过来看看。”师尊还是那样年轻,看样子不过弱冠年华,其实他有已经一千多岁了,真是与天同寿啊!修仙之人修炼到半仙便可定格在此年龄,师尊面相如此也不见怪。
师尊开口道:“你来此是为了?”顾白盯着他道:“我来此寻无忧的遗物,开启禁术!”听到“禁术”师尊猛然睁大了双眼:“你疯了,你不知道那东西对修仙之人的修为有损耗。”顾白顿了顿:“我知!还有我并非修仙之人。”师尊心头微微一颤:“是啊!我都忘了。妖王!”听到这样回答顾白点了点头。
“顾白,有时侯我真的看不懂你,都说日久见人心,我们六年的师徙缘分……”师尊止住了口才反应过来,他没资格这样说。顾白本就是妖界之王,来南山也是化了形的。这几年也本分,没做过伤天害理之事,且他的成绩也是名列前茅的。做卧底,做这份上也是尽心了。况且是最和他也差不了三四百年也没资格说上大义的话。。顾白冷冰冰的接了一句:“人心隔肚皮,而是所有人都抛开真心,岂不是会受伤?”
身为妖王,这些年来都是和别人勾心斗角成渡过的。又怎会轻易将真心显露,但不堪否定了,是这些年来有人真正走进过他心里。
师尊缓缓开口道:“你决定了?”师尊怕顾白不明白,又补充了一句:“用禁术。”顾白倒是没有师尊那样担忧只道:“ 心意已决,死生不论!”看他俩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要逆天改命的事,师尊呢。
“师尊也不必好言相劝。”
师尊拍了拍,顾白了肩膀道:“你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万一这技术并非传言中的厉害呢?我也不劝你了,从来你都是这样,无论什么事,只要不触犯到你的利益,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可以到安安这儿,你就坐不住。算了!”师尊袖子一甩,便也没再说什么,虽然他们并非真正的师徒关系,但一这么多年来的了解,他还是知道的,他决定了的就不回头了,尤其是关于安安的事。
师尊手掌一翻,手中出现一条带子,带子一头有一个“風”字的刺绣,那是无忧一针一线绣上去的。
这是顾白寻遍所没找到的想不到会在他手上,顾白抢了来紧攥道:“青见!怎么会在你这?!”师尊对他这反应倒也不奇:“禁术的开启不是需要那人的贴身物件吗?我想着这个应该可以。”顾白看着手中的青见好一会儿才收起来道:“多谢。”
簌簌~ 旁边的草丛掠过一道黑影。顾白背对着冷笑一声道:“出来吧!”那黑影仅几瞬便挪到了顾白面前,那人着一身夜行衣,蒙着脸叫人看不真切。剑光闪过,“咔嚓”一声那剑折成两半儿,那黑衣人面色如常。师尊也是不慌不忙。
“动手?你打得过吗?”顾白道。
“打不过打不打的过且要试试。”黑衣男子道。
“哦,那我是不是该夸你一句勇气可嘉?”顾白道。
“少废话!今日你休想踏进这大殿半步!”黑衣男子道。
“原来是个看门儿的。你主人都死了,你忠诚给谁看呢?”顾白道。
“你说是现在离开了,留你条活路。否则别怪我不留情。”师尊道。
“哼!还装什么清高?!”黑衣男子道。
“说,你们主人将南无忧的尸首藏在何处?”顾白道。
“无可奉告!”黑衣人道。
“死鸭子嘴硬。”顾白道。
话毕,顾白掌心现出一条鞭子,啪的一声抽在地上,那鞭子全身呈降色,却通身萦绕着黑气。顾白居高临下的看着那黑衣人道:“不说?!”还未等黑衣男子答,“啪”抽在黑衣男子身上,响声清脆只一鞭便抽的黑衣男子皮开肉绽。“还不说?!”又是一鞭,黑衣人被鞭子抽看的伤口不断往外冒着血,染在那身夜行衣到也看不出受伤。黑衣男子咬着牙单膝跪地一只手撑着膝盖,试图想要站起来,可没能起来,又是一鞭子。顾白耐着性子问了最后一遍:“说不说?”
黑衣男子颤抖着声音说道:“誓死效忠主上!”顾白没耐心,方才的三鞭子要不是顾白想要留着他,现在在那儿的就只会是一具尸体。“好啊!真是姜子墨养出的一条好狗!我这就送你和你主人相见。”该说不说这几年姜子墨,很会拉拢人心。在南山就有不少的奸细。话音刚落,顾白反手一鞭抽在黑衣人身上,鲜血四溅。溅到了一旁师尊的白道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