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 4 章 ...
-
“狗贼,纳命来”
长相清秀的侍女手托美酒的走到齐掌门桌前时突然发难抽出藏于托盘之下的匕首向齐掌门刺去,匕刃寒光凛然闪花了在座各位的眼睛。
志得意满的齐掌们在快要刺进胸口之时拿起随身携带的佩剑,剑不出鞘只是放在胸前随意格挡住刺向胸口的匕首,然后抬脚将那名侍女踢了出去。
“砰”的一声,那名女子被人从高台之上踢下来重重的摔在地上,“呃”,女子吐了一口血,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她被赶来的侍卫捂住嘴,想要拖下去。
那几名是为想来是对这个束手就擒的女子轻视得很,不然怎么会让她抓住机会又挣脱了他们的束缚,然后对着高坐在上的齐掌门大骂“狗贼,你不得好死,就为了一本破书,杀我父母,灭我满门,只恨我今日不能杀了你。”说完女子就咬舌自尽了。
一场女子为报家仇以卵击石的戏码就这样虎头蛇尾的结束了。
女刺客的死没有引起任何的波动,只有侍卫手脚利落的将人抬出去。
而生寿宴依旧人声鼎沸,比刚才还热闹呢!
赵奚尘还以为今天能看到一出你争我抢的好戏呢,谁知就就这,无趣。
杨青月看着提不起兴趣的赵奚尘好笑的感叹这人还是那么唯恐天下不乱。
不过为了不让赵奚尘在这儿真的无聊到去种蘑菇,贴心的邀请赵奚尘去别处看看。
悄无声息离开的两人并没有引起那些心怀鬼胎之人的注意,二人一路穿过楼阁水榭,来到一处放眼望去全是一塘的洁白莲花,蜻蜓伫立在上头,充满趣味。
看到此景的赵青月坐在荷塘边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的碰了一下圆润的叶片,受力的荷叶随着力的作用左右晃动,荷叶上的水珠滚到了一起,混成一颗然后又顺着叶片滑落水里。
收回手指的赵青月温文尔雅的摇着折扇对赵奚尘说“奚尘,你怎么看刚刚那个女刺客所说的话。”
“我能有什么看法,是真是假对我来说都不重要。”说完跳下台阶向外面的码头走去。
然后又说“青月兄,我看那翼城的胡家和岐山严家怕是对那个女刺客说的话信了五六分。”
见那人并不答话,赵奚尘又看了看杨青月没有任何破绽的笑脸又继续说:“这齐严胡三家以前一直是以齐家为首,但齐家自齐掌门当家以来得罪了不少人,早已经被排挤的落入末位。而严胡两家这几年更是视齐家为囊中之物,恨不得生吞了齐家,可谁知突然间齐掌门武功突破和自己并驾齐驱,你说严胡两人会不会有想法呢?”
赵奚尘又将问题抛给杨青月。
杨青月用折扇敲了两下头做思考之态然后说:“唔,这两人怕是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已经磨拳擦掌,早有对策了呢?而他们为非就是三种法子:第一种呢干净利落趁齐家还没有成气候联手将它除之而后快;第二种嘛就是听天由命等着齐家来统治他们;第三种嘛就是做那风蚌相争的渔翁。”
“哦!我看那两人都不是坐以待毙之人。不过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不知道谁是那只黄雀了。”说完又调皮对杨青月眨了眨眼睛。
看着赵奚尘一脸调笑,脸上写着“你很不对劲”五个大字,杨青月见他误会想要解释但是又被他打断。
“青月兄不必多虑,你我相交,不寻来处,不问去路。你我若是志趣相投亦可同行很长一段路,若是志向不同呢,那能一起走过一段很短的路也是我们之间的缘法。”
“奚尘兄果然活得明白。”
不过赵奚尘想着之前这人与那一名轻易儒生之间的那点隐晦的视线交错觉得好生奇怪,怎么感觉这人干点破事还要故意将破绽透露给自己看呢,
奇怪的赵奚尘想了一会儿想不通,也就不再纠结这事儿了,对杨青月说:“青月兄,听闻兰州城外有一处竹林,曲径通幽处,不若我两一起去赏景。”
“恭敬不如从命。”
然后两人也不乘船只是运起轻功向湖面飞去,偶尔脚尖轻点湖面借力,两人身姿如双雁齐飞般唯美和谐。
而就在两人离去之时,齐家寿宴上的气氛急剧而下,那些江湖中人不知为何突然讨伐起齐家来。
起因是刚刚在大家喝酒喝的正在兴头之上时,一位身着布衣、气质儒雅、长相平平的人站了起来,此人正是江湖人称百晓生的人,他突然向齐掌门发难道:“齐掌门,听说三年巴蜀的华家突然遭难,一夜之间一场大火将华家烧的个精光,不知齐掌门知不知晓。”
然后百晓生又对在座的各位拱手之后继续说到:“不知各位可还记得刚刚死的那个女刺客所说的话?”
一时之间众人皆记起了那名女子说的话来。
“刚刚那个女的也提到了三年全家被杀欸。”一名年轻弟子和身边的人一起小声谈论到
“是啊,我也听到了她家三年前被人灭门了,而去齐掌门也是在那之后就开始闭关的。”
“是啊、是啊。”
被人议论纷纷的气的脸色通红,大声说:“各位,我齐谋作实一向光明磊落、问心无愧。并且他华家远在巴蜀,被人灭门一事与我有何干系。”
一时之间众说纷纭,有人认为就是齐家杀人夺宝,有人认为齐家是被栽赃陷害的。
而坐在上手的严图严门长突然站起来意味不明的说:“请给位听老夫一言,我与齐兄相识多年,应是有些了解他的,想来他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哦,那严门长你说说本来天资平平的齐掌门为何在短短的三年内成为了一流高手。”百晓生对出言相助的严图提出质问。
“这...这...可能是齐兄另有奇遇呢?”被质问的严图踟蹰的说。
“嗤..”百晓生嗤笑一声看着严图。
“罢了....罢了....”见战火愈演愈烈的严图装作垭口无言,无话可说的样子。
“咦,既然大家各执一词,不若齐掌门你将你的武功秘籍拿出来让我们看看,让我等看看这秘籍是不是你齐家家学之后不就一清二楚了吗?”一位老者厚颜无耻的对齐掌门说
“是啊,你拿出来大家看看。”看来大家都是不看重脸面之人
“你们莫要混说,齐谋家学其实你们能看的。”
显然齐掌门已经气急败坏了。
两方人马各执一词,互不相让,场面混乱不堪,一副要打起来了的模样。
寿宴被搅合了的齐掌门看着下面要动手的人喝斥道:“此处是我齐家地界,容不得你们在这里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