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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智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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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东二雄收手,向叶家杭和秦乐乐望去,他俩却亲亲热热并肩而立,哪有丝毫的深仇大恨。叶家杭用丝由拭去秦乐乐剑上的一丝鲜血,笑道:“秦乐乐,你的剑不错,可惜还是沾了点血,下次我送把宝剑给你。”
秦乐乐咯咯一笑,正要说什么,见鲁东二雄正恶狠狠地盯着自己,收住笑,怯生生的说:“师傅,我看这人阴阳怪气,是想替你们除了他,你们的硬气功很好,可不可以教我”黄衫老大冷笑:“你的剑法轻灵精妙,攻守俱佳,可惜你年龄太小,功力不足,否则,我们哪是你的对手 你怎会认我们做师傅”另一黄衫人却笑道:“俺瞧这孩子不错,过来吧,给师傅叩三个头。”
秦乐乐见他微笑,眼中却露凶光,和叶家杭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地绕了大半个圈子,走到鲁东二雄的背后,那黄衫人知他害怕,也跟着转个身,笑道:“别怕,叩完头,就是俺的徒弟了。”他成名已久,今日却在这小小孩童手中,裁了个不大不小的跟斗,心中气恼,手上不由灌满真气,只想等他走近,一掌打他个头骨碎裂。
不料秦乐乐却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站住,轻笑道:“我要先叩头,先订了师徒名份,师傅就不会害我了。”说罢弯下腰去,就要趴在地上。黄衫人没料到他会来这招,总想着无论如何,不能背个杀徒的罪名,犹豫着是先阻他下拜,还是双掌齐出,打他个呕血再说,正犹豫,不料眼前忽然金光闪动,一篷梅花针已从秦乐乐背后射出,直打面门而来,他急退三丈,手一扬,已将梅花针尽数收完,脚未点地,突感背后风声微动,想移开身子却又来不及。“咕”的一声,只觉背心冰冷,一柄长剑已从他背心直透前胸。
原来叶家杭见秦乐乐绕得黄衫人背向自己,就知他示意自己从背后进攻,所以当秦乐乐跪拜,黄衫人急速后退之时,他同时发难,飞纵上去,挺剑即刺。这一进一退,力度其大,剑身从黄衫人后背直没前胸。叶家杭一击得手,立即退开,退回母亲所乘的马车旁。黄衫人狂声大吼,连剑带人,飞身直扑叶家杭,刚到半空,噗的一声,软软摔下。
这一切惊心动魄,却只发生在瞬间,黄衫老大见兄弟摔下,才如梦初醒,抢上去扶住他,连叫“四弟、四弟。”那黄衫人只瞧了他一眼,口中鲜血狂喷,头一歪,就此死去。
黄衫老大红了双眼,大叫:“俺宰了你这兔崽子。”双掌齐发,飞扑叶家杭,叶家杭身子一歪,推过马车,黄衫老大两掌齐齐打在马车的铁板上。这两掌开山裂石,那铁板虽然是精铁所铸,却也被他打出两个掌印。叶家杭瞧得心惊,不敢硬接,只是绕着马车游走,黄衫老大掌声呼呼,瞬间就在四周的铁板上印了十多个掌印。
十丈远的翠皮鹦鹉和秦乐乐一伤一惊,四目相望,各存顾意谁也不动。昆奴此时也从地上爬起,心惊胆颤地瞧着少主和黄衫老大的恶斗,秦乐乐眼角瞟他一眼:“昆奴,别靠我们太近,免得伤着你。”昆奴感激道:“我知道了,公子。”
黄衫老大见打不着叶家杭,一腿横扫,扫开马车,劈手又向叶家杭击去,一瞥之下,忽见他脸上隐显笑容,怒道:“兔崽子笑什么笑”叶家杭只是躲开:“你有没有听说过酥手油”黄衫老大料他想分散自己心神,也不理他,只是暴雨般向他击去,叶家杭仍然只守不攻,笑道:“酥手油名字叫油,却是一种毒药,长在长白山人迹罕见之地,人沾上后,它会顺皮肤渗入,渐入血液,开始也没感觉,慢慢手掌就有些发麻。我娘贵为王妃,她的车,当然得有保护,因此,这些四周的铁板上,都涂了酥手油,谁敢冒犯她,就是一死。”
黄衫老大先前上了秦乐乐的当,本已下定决心,说什么也不信,但见叶家杭在自己急攻之下,仍能气定神闲说话,毫不喘息,喑想:他武功不错,却不还手,黄非真的在等我毒发身亡,那皇妃娘娘如此珍贵之体,皇上怎不派几个保镖护她,难道她的车真的机关重重?叶家杭见他手势渐慢,笑道:“你手掌开始发麻了吧。”黄衫老大吼一声:“爷爷先宰了你。”重又急风暴雨般攻上。
这边翠皮鹦鹉听得清楚,暗想:那小子武功果然了得,居然和黄衫老大打成平手,他诡计多端,黄衫老大多半不敌,我若不先出去这小子,他二人联手,我怕是死无葬身之地。他心里想着的那小子,自然是叶家杭,这小子,却是秦乐乐。
秦乐乐见他目光闪动,知他心怀鬼胎,但见他不动,自己也便不动。翠皮鹦鹉道:“姓秦的小子,我和你无怨无仇,你为何骗我还杀我”秦乐乐笑道:“无怨无仇谁说要杀我们灭口的”翠皮鹦鹉道:“我没说过。”秦乐乐道:“叶家杭让你放我们走时,你说什么来做”
翠皮鹦鹉叹息道:“你误会了,其实。”“你别在这里装模做样了。我和叶家杭借人之手伤你,就是因为你不仅武功比他们强,还比他们阴险毒辣。”秦乐乐切断他的话,“只是,你却骗不了我,你做什么都骗不了我。”他用一双剔透清澈的眼睛,紧紧盯着翠皮鹦鹉,说不出的聪明和灵动。
翠皮鹦鹉也盯着他,笑道:“唉,你小小年纪,已是这么狡猾,长大了……”话未说完,人已跃起,当头就向秦乐乐抓下,谁之秦乐乐早有意料,身子激退,双掌一扬,轻呼:“看针”,翠皮鹦鹉侧身躲过,就这一顺,秦乐乐又退几步,却哪有什么暗器,翠皮鹦鹉大怒,脚尖一点,又欺身上去。
他轻功本好,虽受重伤,但刚才他趁机调息运气,此时一纵,也几丈有余,秦乐乐见他已到眼前,双手一扬,又道:“看针”翠皮鹦鹉不躲不闪,冷笑:“故技……”话音未落,忽见眼前银光闪闪,他袍袖一拂,打落暗器,谁知这暗器细若牛毛,拂之不尽,翠皮鹦鹉只觉脖子微麻,这“重演”二字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秦乐乐两个跟头纵出,摇头道:“我告诉过你两次,你偏偏不信,啊哎,这可不好办,我把针石留在客栈了,否则,还可以把这微雨纷纷给拨出来。”瞧他在一旁大敲边鼓,翠皮鹦鹉气得七窍生烟,偏偏又想不出什么办法来整治他,只好站在那里运气,希望把暗器逼出,秦乐乐瞧着他不动,也不动,两人又这样,四目相望,静静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