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爱为名（一帘幽梦同人）》莲绡

2、绝情

　　突然，病房的门被打开了，绿萍紧紧地闭着眼睛，感觉紫菱坐到了我的左边，伤心的哭诉：“绿萍，你怎么还没醒呢？楚濂都已经醒来了……不，如果你永远都不醒，我就可以跟楚濂在一起了……哦，绿萍，我该怎么办，我怎么会这么想？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让我这么痛苦，为什么我是你的妹妹？呜……“紫菱哭诉了一会儿又悄悄地走了，弄得绿萍苦笑不得，她是来干嘛的，控诉不满还是忏悔道歉？说实话，当绿萍看了《一帘幽梦》以后，她还是很后悔的，后悔自己沉迷于舞蹈而忽略了紫菱，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成就会造成紫菱的自卑，也万万想不到她是喜欢楚濂的。只是刚刚听到紫菱的心里话，绿萍的内心就像被利刃伤的鲜血淋漓，原来紫菱她不仅仅是嫉妒，还有不自知的恨，恨这世上为什么有绿萍这个完美的人存在打压她的一切。绿萍感到很累很累，为什么紫菱不想想自己错在什么地方，而一味地嫉妒她呢？为什么紫菱不想想没有付出哪里来的成功，绿萍在用汗水换取天鹅飞舞的时候，紫菱却只是在幻想一帘幽梦的美梦：绿萍在挑灯苦读的时候紫菱却还在穿她的珠帘，丑小鸭，紫菱真的明白什么是丑小鸭，要知道经过重重的苦难，丑小鸭也能成为最美丽的天鹅，谁一出生就能是万众瞩目的白天鹅了？此时，绿萍已没有开始的歉疚了，只剩下浓浓的失望了，似乎紫菱从来就没有长大过，她还是那个沉浸于自己幻想中不懂事的小女孩……
　　这时，门又开了，这次却是汪母来看绿萍了，因为绿萍的事情，她憔悴了好多，似乎也老了好多，汪母心疼的看着绿萍，泪水又不自主地逃出了眼眶，绿萍不忍心母亲这般心疼，慢慢睁开了双眼，轻轻握住了汪母的双，“妈，别哭……我没事的。”
　　汪母含著泪说：“是，我的绿萍最勇敢了，海伦凯勒既瞎又聋又哑，还能成为举世闻名的作家，我的绿萍一定比海伦凯勒还要坚强。”看着汪母含泪的笑容，绿萍忽然想到至今还未见到父亲，不禁冲口而出：“妈，爸呢？”汪母擦干眼泪，告诉绿萍她爸公司临时有事就不来医院了，闻言绿萍的眼睛暗了暗，不禁有些心寒，据她看的一帘幽梦所言，此时发亲怕是在会情人吧，难道女儿还没有情人重要么？我实在不明白，是爱情重要还是家庭重要？为什么他就这么忍心为了他爱的人一次次伤害爱他的人呢？为什么人可以这么自私呢？
　　绿萍想到母亲以后的绝望，心一阵疼痛，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心口，汪母看了急的直喊医生，在绿萍的柔声安慰下才安心下来，感受着汪母的紧张，绿萍自嘲的心想：如今怕只有母亲是真心关爱我的吧,呵呵，我做人还真是失败啊！
　　我闭上眼睛，没有余力来感受心的酸痛，我躺了下去，躺在苍白的病床上，真希望一切都是虚幻，我的家还是这般温馨。
　　似乎在几百几千几万个世纪以前，依稀有那么一个人，说过这样的几句话：“人生，什么事都在变，天天在变，时时在变。重要的是自己没有变。” 尽管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真的面对现实的时候心还是那么疼，那般无法接受。似乎一日之间，什么都不同了，天地都失去了颜色。快乐、欢愉、喜悦……早已成为历史的陈迹。悲惨、沉痛、懊恨……竟取而代之，变成刻不离身的伴侣。依稀仿佛，曾有那么一个“少年不识愁滋味”的少女，在舞台上尽情的挥洒青春，而今，那少女已然消失了，不见了，无影无踪了！。家，家里不再有笑声了，不再是个家了。而那个舞台似乎也越来越远了，绿萍有些绝望，想想是不是死亡比残废更幸运一些。
　　“绿萍，你怎么了，哪里难受告诉妈啊……绿萍……”汪母的声音拉回了绿萍沉寂的思绪，看着汪母写满关心的眼睛，绿萍想到自己的那个誓言，哪怕仅仅为了汪母，她也要勇敢的改变悲惨的未来。
　　“妈，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你这傻孩子，有你和紫菱，妈已经很幸福了……”汪母拿出早上熬的排骨粥，倒了一碗小心的放放到绿萍手上，说：“妈给你熬了点粥，你慢慢喝，补身体的。”
　　绿萍一点点地喝着粥，汪母坐在旁边骄傲的看着，不时的擦擦绿萍的嘴角。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幸福吧！
　　第二天早上，汪母一大早就熬了粥正“监督“着绿萍喝完，紫菱捧着一束玫瑰笑着走了进来，看到绿萍正坐在床上喝着粥，不禁大喊出声：”你怎么醒了！“伴随着紫菱的惊呼声花束就这么掉在了地上，剩下一地的花瓣。绿萍看到汪母想指责紫菱的惊呼就马上阻止，顺便理一理和楚濂的关系，便问道：”紫菱，你看过楚濂了么？他怎么样了……“紫菱似乎不耐绿萍张口就提到楚濂。讪讪地回道：“楚濂已经能下地了，说等你醒了就来看你。”绿萍心想，来看我为什么要等额醒了呢?绿萍心里有些恼怒，也不表现出来，清了清嗓子，才用自己清冷的语调说，“妈，我知道已不能再跳舞了，但是我都不会怪楚濂，只是，我一定得明白他在车上要跟我说的到底是什么事，居然严重到在高速路上让他失神！当然，我并不认为他要说的事情对我而言是个喜讯……”舜娟兀的抬起头，“绿萍，你这话什么意思？”
　　绿萍目光坚毅，脸上有一种释然的表情，“妈，我没有什么意思，经过这次的生死考验，我觉得很多事情都看淡了。只是有些事情还是得弄清楚的，想知道一些以前我没有在意的事情……”说罢，眼光转到床脚的紫菱身上，“你说是吗？我的妹妹。”深呼吸之后大吐一口气，“以前我的人生只专注于舞台，好像忽略了太多，也许这次是老天爷提醒我人生还有很多东西值得我去关注的。”
　　紫菱小脸瞬间变得煞白，眼神闪烁不定，“绿萍，你能明白就好。我那么希望能代替你经历这一切！”一脸的悲戚，“这种事情只能发生在我身上，老天爷怎么能这样对你！……”
　　绿萍不禁有些头疼，为什么紫菱可以说出这么抒情的对白……真的把这些话说到生活里，只会让人觉得虚伪，谁都会为绿萍疼，把这些都摊到台面上来说，真的是有点做作了，紫菱能帮绿萍经受这一切吗？不能有何必装腔作势！
　　第二天楚濂冲进来，昨天紫菱终于向他说出了绿萍失去一条腿的实情之后，他就一直辗转反侧，绿萍失去了一条腿……都是因为他！他要承担起这个责任！
　　楚濂静静的看着绿萍许久，在绿萍快要不耐烦先说话的时候楚濂说：“绿萍……”
　　绿萍应了一声。楚濂走在床边，轻轻单腿跪在地上，握着绿萍一只手说：“绿萍，现在对你说似乎是我太傻，这么多年来，我一直爱着你！”
　　绿萍然觉得这有点可笑，又有些愤怒，说：“你没必要可怜我。”
　　楚濂激动的说：“不！你不能怀疑我，我一直这么的爱着你，我……从未变过我对你的心”说着，激动的握紧了绿萍的手，紧得让绿萍抽不出手。“够了！你真的弄清楚了吗？”
　　绿萍的语调尖锐起来：“你根本就不爱我，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承认呢？为何还要愚弄我呢，难道我就该是被你愚弄、被你欺骗的么？楚濂我告诉你，我虽然腿废了，可我也不稀罕你的怜悯，更厌恶你的自以为是！哼……”
　　楚濂呐呐张开嘴，抬起了头，又黯然垂下低声说：“绿萍，这么多年我们的感情早早就该让你明白我对你的爱是真实的！绿萍，要知道我是这么的爱你”
　　“哈哈，我以前怎么会瞎了眼喜欢上你？”绿萍听了楚濂的爱情宣言，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火，“为什么你可以这么的虚伪，明明爱的是紫菱，却为了弥补自己的愧疚，口口声声的说爱我，还要把我往你那爱情陷阱里拖……”
　　“不是的，你不能冤枉我，我唯一爱的只有你！”楚濂还不死心的辩解，而一旁紫菱紧咬着双唇，脸色煞白。“别咬了，都快出血了！”一个低沉温柔的声音划过心底，自然的往声音的方向望去，才发现费云帆，貌似是那个喜欢上网的少女口中难得的痴情人。他仍旧穿着搭配得当的衣服，从专业的眼光来看这样的搭配让领带和腰带既不会喧宾夺主又不会暗淡失色，让他显得既闲适又有品位。说实话他是个让人无法忽视的男人，可是不知为何对绿萍来说，尽管见过几次面对他还是很陌生，就好像他的周围竖着一堵厚厚名为冷漠的保护层。看着他的眼里全是紫菱，心里不知是羡慕还是嫉妒，不过有他在紫菱应该会幸福吧……绿萍却忘了，人生，什么事都在变，天天在变，时时在变。未来早已经悄悄的改变了……
　　绿萍回首看着那个张闭米口全是爱的“情圣”，一阵无力感袭来，第一次觉得楚濂根本就不值得爱，更不值得恨，骂他混蛋还是对混蛋的侮辱呢，“楚濂，你扪心自问我到底有没有冤枉你，我都已经如此跟你滩盘了，为什么你还不承认呢？难道爱情对你来说是这般儿戏的么？我已经放下了，为了我们三人，你也放手吧，我不稀罕残缺的爱情，也不奢望没有爱情的婚姻！”“我……绿萍，我是真的爱……”“行了，楚濂，你马上给我滚，我们汪家的女儿也不是非你不嫁的！”汪母何其聪明，怎会想不清楚其中的真相，只是不愿去想罢了，不希望女儿失去理想的同时还失去了爱情，如今知道对绿萍来说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有怎么会让楚濂再次伤害绿萍呢！
　　“伯母，我……”真不明白为什么楚濂就是不知道死心这两个字怎么写呢？汪母实在忍无可忍了，拉扯着楚濂就往门外推……紫菱不忍心汪母责难楚濂，立马抱住汪母的大腿，“妈，都是我的错，是我错了，你别怪楚濂……妈……“说着又紫菱朝着绿萍哭道：”绿萍，对不起，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太轻率的爱上了楚濂，楚濂最爱的还是姐姐你！你不能误会他啊！”汪母一脸的痛惜地着紫菱,“紫菱，你告诉妈，绿萍是你姐姐啊，为什么为了他你连姐姐都骗呢？为了这么一个男人你甚至连自尊都不要了！你说你还是我舜娟的女儿么？”
　　“不是的，妈，我说的都是实话……”
　　“实话？你当妈是傻子么？妈早就觉得你和楚濂的关系暧昧，可是我从来都不敢往这方面想，可是现在绿萍都知道了一切，为什么你还要期瞒下去呢？你告诉我为什么呀？”
　　“伯母，都是我不好，你不要怪紫菱，是我先爱上紫菱的，其实我早就想和绿萍分手了，可是……”
　　“可是你刚想分手之前就出了车祸，醒来之后发现我断了一条腿，为了安抚自己愧疚的心才想娶我的吧！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其实不过是以爱为名摧残我的自尊。”绿萍实在无法忍受这场闹剧，冷静的打断他自私的解释，“你觉得我嫁给你以后，我能忍受自己的丈夫爱着其他人，甚至是我的妹妹？如果我告诉你要是结婚后我知道你爱的是我妹妹，我会狠狠的伤害她，你还想娶我么？”
　　“我……”楚濂看了紫菱一眼，有低下了头，不知该如何回答。
　　“绿萍，为什么你要如此伤害楚濂呢？难道我们相爱有错么？”紫菱的目光定格到绿萍身上时，眼里泛出一两丝希望，“绿萍，你知道我从来都不会跟你抢的对吗？从小到大，你想要的总是顺手拈来，连楚濂也是。我也是意外才知道楚濂原来是喜欢我的啊！我喜欢他十年，才知道他喜欢我，我们相爱着，还顾念到你的心情，不忍心让你伤心才不告诉你。你是那么的完美，要什么就有什么，你把楚濂让给我好不好？”
　　“原来你一直以为我从小到大都是跟你抢东西吗？”绿萍垂下眼眸，藏住满目酸楚，“小时候妈妈对我要求很严格，我怕你累，就尽量自己做好一些满足妈妈的要求，让你不用像我这般生活。我那么努力得来的一切成绩，在你看来都是顺手拈来？你们的彼此相爱，为什么要拿我做一个借口？我早就问了你们，早就问了你们楚濂爱的是不是我，你们的答案是什么？为什么到最后还要欺骗我？难道我生爱就该是被你们欺骗的吗？”眼泪不听话的跑了出来，绿萍忙用手拂去，眼泪却越来越多，心痛的都快麻木了，是不是没有了心就不会再痛了？
　　费云帆在一旁蹙眉不喜的看着紫菱，眼里的紫菱突然让他生出些许陌生感。现在的紫菱还是他所熟悉的那个纯白善良单纯的女孩吗？绿萍都已经知道了一切，为什么她还能忍心继续欺骗疼她的姐姐呢……这样的紫菱和他所见的紫菱哪个才是是真实的紫菱，突然觉得变得好陌生，她真的是那个单纯的紫菱么？为什么他怎么也看不懂她？
　　汪母拉着紫菱，不顾紫菱的哭喊夺门就走，而楚濂不忍紫菱受到欺负，也赶忙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