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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No.09从继父到生父,小精子变成小沙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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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雅在哥特式东方庭院扑了个空,南条和戴互相看了一眼,默契地返身回到车上驰向事务所,一路上两人难得默契地保持着各自的沉默。
摩天大楼直耸入深邃的夜空,灯光亮着一些楼层,看起来像孤单但犹自闪耀的星光。
卫士的玻璃大门敞开着,玻璃墙后面,邓彰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整个身体陷落在真皮座椅里,认真地倾听着,应铎站在那儿,同样端着咖啡,不紧不慢地梳理着案子的关键点,脸上带着淡雅的笑容。
太过完美和谐的一幕……让两个人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人有时候就是会莫名其妙,莫名其妙地怀疑一些原本以为无法动摇的东西。
南条眼底掠过一丝阴沉,走上前去推开门。
邓彰抬起头,轻描淡写地问了一句,“你怎么来了?”
南条阴沉着脸,拉开一张椅子,径自坐下,也不理他。
戴无奈地跟了进来,对于邓和应铎质疑的目光,还以从容的微笑。
气氛有些尴尬的微妙,应铎左右看看,轻叹了一口气,推了推眼镜说了句,“吃饭吗?”
刚要坐下的戴,只好又站在原地,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不吃饭啊,”应铎再次确认自己可能掉进白痴堆里了,“我和邓都没吃,等你们过来。”
南条对此嗤之以鼻……一声冷哼从鼻腔里出去,反而更加烦躁。
邓彰站起身来,带着那杯咖啡走到南条面前来。
南条抬起脸,冷冷地看他想做什么。
邓彰觉得好笑,眼前仿佛是只正在闹情绪的长毛大狗……
“戴拉我过来的,”南条挑衅,反正开车的不是自己。
半温的咖啡香气堵住了他的嘴……邓彰把喝剩一半的咖啡杯放在他的唇边,顺便欣赏一下那双薄薄的唇。
南条愣了愣,不由自己地接了过来。
戴讪笑,真是好打发啊,才半杯喝剩的咖啡,那家伙已经眼角往上弯了。
真是……太廉价了。
南条也不管,端着咖啡,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当然,是对着应铎。
就在这时,在门外站了够久,终于等到这场无聊剧落幕的观众甲,象征性地敲了敲门,径自走了进来。
“贺银,你不用下班的吗?”
邓彰挑起眉,狐疑地看着来者。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那位用洗钱学解释了精子归属问题的大师。
如果是普通员工,能够为事务所加班加点,邓彰会很高兴;但是,贺银不是普通人,如果他在加班加点的时间出现,那就表示他会为自己讨回公道的,而且是成倍的公道。
因此,其它人的加班都只需要申报即可,而贺银的加班却是必须邓彰亲自批准的。
问题是,今天贺银加班,他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我本来是可以准时下班的……”贺银选择这样一个开场白,不温不火地顿了顿。
“但是?”邓彰飞快地搜索近三个月内可能会沾亲带故的事件。
“但是,”贺银侧身,让出身后的人。
邓彰四人有些疑惑地看着贺银身后的男孩,金发碧眼,看上去才十岁左右,神情傲慢得却跟一百岁似的,穿的是英式校服,正不耐烦地用一双眼睛扫他们四个。
“情况是这样的,”贺银怀疑这四个高级白痴是否还记得精子的事情,“南条先生委托的那位非裔玛丽亚在造人试验中失败了,原因是玛丽亚受不了诱惑参与了午夜派对的一些后续活动……”
邓彰看向南条,意思是看你找的上家,真是太不负责了。
“但是,”贺银也看了眼南条,不过是用看怪物的眼神,“玛丽亚和南条上帝签过一份合约,合约上写明,如果失职的是玛丽亚,那么玛丽亚这辈子就还上高利贷了。”
戴北司笑了,这一听就是南条的风格。
“所以,”贺银用眼神指了指身后那个拽得二五八万的小孩,“就用他来赔给南条先生,另外……”
贺银扔过来一张纸,“居然还附血统证明书。”
血统证明书?!
邓彰有些惊诧地看了小男孩一眼,随即四个脑袋凑在一起看那张血统证明书。
“皇室成员?!”四人面面相觑。
如果这家小家伙真的是皇室成员的话,那他们四个就死定了。
“看完了吗?”小家伙开口了,口气就像沙皇似的。
南条摆摆手,道,“退回去,这个跟我想得不一样。”
贺银看了他一眼,平静地补充道,“恐怕不行,因为他……已经决定了,‘要帮助可怜的塔娜’,并且通过他所有的权力,把自己划到了邓先生名下作为养子,除非他本人同意,否则按照皇权至上的原则,邓先生无法单方面解除关系……”
“也许这样就可以了……”邓彰手里多出了一把银色左轮,淡笑着直指小家伙,仿佛这是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南条站起来,恰好挡住了枪口。
邓彰皱了皱眉头,不解地看着他。
南条好笑地握住枪口,按下他的手,“……他还小。”
“他不小了,”回答的是应铎,不知何时应铎已经蹲在小男孩面前,像看展览馆展品一般地打量着小家伙。
小沙皇也皱着眉头,那表情和邓彰居然十分神似。
突然,应铎伸出双手,拉扯小家伙的脸颊。
小沙皇先是一愣,随即暴怒,拳打脚踢地招呼上来,可惜,毕竟人小力薄……被应变态完全压制在地板上,原本笔挺的制服揉得跟抹布似的。
戴有些心惊地看着这一幕,隐隐地觉得这其中可能还输出了一些对自己的怨气,于是,明哲保身地退在一边看。
邓彰和南条则见怪不怪,依旧在那里纠结银色左轮。
于是,剩下的唯一成年人,也是唯一永远理智的成年人——贺银,头疼地上前,拉开斗殴中一大一小,把那个不亦乐乎的大人扔还给戴大老板,至于那个小的……目光愤怒、情绪恶劣。
“唉,”贺银叹了一口气,“这个是未成年。”
“不想要,”邓彰淡淡地道。
南条看了小沙皇一眼,似乎也兴致缺缺,毕竟这个小家伙和他原来预想的一点也不一样。
戴用眼光压制蠢蠢欲动的应铎。
“贺银,”戴北司决定快刀斩乱麻,“你带回去养。”
“我?!”贺银像被踩到尾巴的猫。
关他什么事……
“或者,”邓彰再度抬起枪口,大有连南条一起解决的架势。
贺银隐忍地瞪着那四个人,半晌,说了三个字,“抚养费!”
当场掏出支票薄的人是——戴北司,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在接过支票后,贺银对支票上的数字点了点头。
于是,及其缺乏远见地带着一枚火力强大的定式炸弹回去了。
“对了!”应铎突然想到了什么,“那个卫生巾CFO的生父!他是死了,还是失踪,还是活着,他们为什么离婚?”
“这个问题跟案子有关吗?”戴反问。
“可能,”邓彰和南条一致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