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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挫折 孤僻的性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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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祎慧的学业开始紧起来,冷乔也一样,两人联系越来越少。卢祎慧带着家里望女成凤的胆子努力画画,站在四五六名还不嫌高,希望第一名是自己,于是她走路都在反省自己,反省自己哪里还不够,但这点压力还不够,卢祎慧的胸部曾经做过微创手术,所以高强度的抬手动作不能做,可画画需要一整天都抬着手,于是胸部开始痛起来,痛得呼不过气,就更别说画画了。
卢祎慧顿时感觉要完了,她还答应家里要考上一本,她不想就这样放弃,就叫家里寄药过来,她自己一边煎药喝一边画画,慢慢的疼痛缓解了一点,但是在这段时间,卢祎慧和胡米两人大吵了一架,宿舍五个人,偏偏隔开了卢祎慧。
卢祎慧也不恼,只是午休不再回宿舍,就经常一个人去楼顶上,爬上楼顶围檐,在上面走来走去,张开手拥抱风。
那段时间,卢祎慧的情绪直线下降,天天哭,总觉得自己画不好了,甚至都不想动手画了,而胸部的疼痛也因为情绪不好加剧了。父母不在身边,冷乔也没太有了联系,闺蜜也闹翻了,卢祎慧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她的脸蜡黄,整个人瘦得皮包骨。
一次周末,卢祎慧像往常一样一个人起早床去买早餐买水果,回来看到室友都还在睡,又出门去附近的广场上坐着。一大早广场上没多少人,突然她对面坐了一个衣衫褴褛的中年男人,卢祎慧先前没在意,玩着手上的消消乐。一会儿玩累了,卢祎慧抬起头,看到那中年男人盯着自己看,看到她抬起头那男人撇开了头。第二次抬头又看到那中年男人在盯着自己,看自己抬头了又撇开头去,卢祎慧依然没在意,继续玩自己的消消乐。
直到第三次,卢祎慧抬头时,看到那男人的生殖器官裸露在外,她吓坏了,赶忙装作没看到,边给同学发消息边离开。到了有人的地方才松口气,但是内心深处翻涌出儿时被邻居叔叔性骚扰的事,顿时五味杂陈。等同学到了卢祎慧立即扑了过去:
“有个变态……他朝我露出了那个……”
她说话之际便大声哭了出来,等回到宿舍都还没缓过劲儿来。
自此卢祎慧更没心画画了,内心的伤痛再次被揭开,回想着小时候被恶心邻居半夜摸了身体,就感觉自己很脏很脏。她一直在想,为什么要她承受这么多……卢祎慧承受不下去了,她问老师:
“老师,我可以回家吗?”
老师看她身体越来越差,就答应了。
回家前一天晚上,卢祎慧给妈妈发消息:
妈妈,我感觉好累,我感觉自己坚持不住了。
过了一会儿,妈妈打电话来,披头盖脸地就骂卢祎慧:
“你说这样的话你对得起父母吗?你说要回来我就让你回来,你现在这是闹哪样?你发这消息什么意思?啊?……”
卢祎慧什么话也不说,只是一个劲的哭,实在听不下去了,就挂了电话,她本来以为至少家里是最后的依靠,没想到妈妈不问缘由就是一顿骂,感觉活下去没有什么希望了,死了就不会拖累家里了。卢祎慧正这样想着,边拿一瓶有安眠作用的药干吞了下去。嘴里的苦都不及心里的苦,她躺到床上,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那天晚上,卢祎慧感觉自己睡着了,又没睡着,整个世界都是迷幻的,脑子在转圈,周围也在转,像是与冷乔亲吻的那一瞬,但旋转又更加激烈,而且,这次是痛苦的。
第二天早上,卢祎慧依然被闹铃吵醒了,发现自己没死,依然好好的,除了脑袋有点浑噩以外什么事都没有。之后她坐车回了家,到家的卢祎慧收拾着自己的画材,准备以后在仓库里练习画画,但好景不长,在家呆几天就出现了明显的不对劲。
卢祎慧与妈妈拌了句嘴,就一个人躲到仓库里哭,妈妈过来看,看到一个边哭边仰头大笑,鼻涕眼泪口水混在一起的女儿,妈妈吓坏了,赶忙抱起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女儿。
卢祎慧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就是觉得好委屈,好想哭,她控制不住,就好像现在这个哭得死去活来的不是自己,而自己只是个旁观者。当时她多想告诉妈妈自己没事啊,只是跟妈妈拌了句嘴,何必这样。
之后卢祎慧症状越来越严重,卢祎慧开始呼吸不畅,并间歇性晕倒,父母都被她吓得不轻。
带到医院,医生检查了心肺之后,判定为癔症,但是这种症状越来越频繁,父母开始担心起来。
于是带卢祎慧去市医院检查,先是检查了胸部,医生说乳腺并没有大毛病,还说:
“你家孩子是被你们惯成这样的。”
卢祎慧听到这话,心想:
什么主任医师,摸两下就说我是装的
卢祎慧父母不相信这可以装出来,于是又去看泌尿科,泌尿科医生看她这样,便推荐带卢祎慧去看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