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乱纷纷 爱一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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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灵儿觉得她自己好像问出了什么，了不起的问题，语气都喜悦了起来。
“当然喜欢了。如果不是真的喜欢到极致，恐怕也不会如此让人意难平吧。”
沈月涵手中停顿了一下，最后慢慢给烟灵儿答复道。
“可是，可是她们不都是女孩子嘛。女孩子也能够相互喜欢嘛。”
烟灵儿好像是不解，又好像是故意的问着沈月涵。
沈月涵此时正在专心的画着妆容最后的几笔，就随口答话，
“爱一个人就是爱一个人啊，只要她是你心里确定喜欢的方向就好了。
就像我们演出“帝妃传”，剧中离妃唱着的戏词，
‘心之所求，生之所求。爱恨一念，死生无憾。’
离妃最终坚定地选择了对白帝的喜欢，白帝也坚定地选择了离妃。嗯，这是一场双向奔赴的爱情罢了。”
戏因情起，情因戏生。
烟灵儿与沈月涵两个人，打小被师父安排搭档排演“帝妃传”，十数年朝夕相处的光景。
朝夕相处，台上台下，同时她们两个人演出的还是一场千古传唱的爱情传奇。
这些重重绕绕的因素，竟是让烟灵儿对沈月涵产生了一种朦胧的爱情幻觉。
烟灵儿朦胧的感情中，她认为，与她排戏、对戏的月涵师姐，就是她烟灵儿此世“白帝”，那个在戏中舍命保护“离妃”的白帝凰子期。
“月姐姐，那灵儿喜欢你，灵儿该怎么办呢？”
烟灵儿没有克制住心中越来越激荡的感觉，脱口而出，直接就说出了这个问题。
沈月涵正在描眉，并没有听清烟灵儿的话语，只是听烟灵儿说她喜欢一个人，就随口接着说：
“喜欢就去追求啊，有什么好怕的。”
待到沈月涵说完后，她自己才恍然反应过来，刚刚好像是说错话了。
沈月涵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屈起右手手食，狠狠地弹了一下烟灵儿的小脑袋。
“灵儿，你又胡闹了！这是第几次了。”
烟灵儿以前若是这种怪异举动，沈月涵以往也都是当做少女间的玩笑，打闹嬉戏一下就过去了。
可是自去年开始，沈月涵却慢慢地发现，事情好像不是如她想的那般简单。
沈月涵发现，灵儿师妹对她的感情好像真的与以前不一样了。
自去年开始，在登台演出时，烟灵儿所饰演的“离妃”看她时的眼神，沈月涵感觉到与以往有了明显的差别。
台上的烟灵儿仿若“离妃复生”，好像真的就成了那位传奇爱情中，为情而死的帝后“离妃”。
烟灵儿看沈月涵饰演的“白帝”时的眼神，是那般的缠绵不舍，脉脉含情。
一双横波目里，满是说不尽的相思不舍情。
不仅如此，沈月涵还注意到，在台下，表演结束之后，烟灵儿对她的关心，也是日渐的浓厚。
做糕点、熬药粥、送灵玉，百般花样，各种细微之处，丝毫不遗漏，烟灵儿就若精灵般守护着她的“月师姐”。
同时，烟灵儿不知道打回去了多少的狂蜂浪蝶！
沈月涵独自一人支撑南楼的伟大功绩，到有一大半是烟灵儿的因果关系。因为想要去帮助沈尊主减轻压力的人，都被烟灵儿一一打了回去。
当然，同时烟灵儿自己，也在学习如何处理事务，减轻沈月涵的压力。
每次沈月涵登台演出结束后，面对台下铺天盖地的狂热和欢呼，烟灵儿都是一副不高兴的表情。好像是她最喜欢的东西被别人肆意观赏着，烟灵儿就感觉到极度的不舒服！
烟灵儿甚至都想让月师姐不要上台表演了，可是这样的话，她就又失去了和沈月涵在一起的理由和时间。
烟灵儿极度的郁闷。
她也只好是在每次上台之前，故意不化好妆，让沈月涵师姐帮她画眉。这样的话，她就可以多和月师姐单独的待一会，这段时间的月师姐，是完全属于她烟灵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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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师妹魔怔了！这就是沈月涵对烟灵儿感情变化的认识感觉。
沈月涵感觉到了烟灵儿的感情变化，她的内心是不安和矛盾茫然的，她的心也很乱。
因为沈月涵不知道，烟灵儿到底是因为喜欢她，还是因为单纯地喜欢剧中她所饰演的“白帝凰子期”，而附带着对她的感情变化。
两个人其实都是茫然慌乱的。烟灵儿没有明确方向的喜欢，沈月涵不知道如何处理这种，师父并没有给她讲过的感情困局。
沈月涵身为南楼的掌教尊主，自然还是更稳重的，她对烟灵儿说道：
“烟灵儿，不要胡闹，若再有下次，我可不会轻饶了你。若你屡教不改，之后《帝妃传》这出戏，我就去和南楼中其它师妹登台演唱。”
是的了，南楼里想要唱《帝妃传》的人，少说也得要几十位，只是沈月涵与烟灵儿的这对搭档组合，是南楼上代尊主亲自挑选确定的。之后十年来，烟灵儿与沈月涵这对“帝妃组合”，便一直都没有变过。
南楼的《帝妃传》幻剧，都是由沈月涵演绎“白帝凰子期”，烟灵儿演绎“魅离妃”。
但不是说不可以变化，只是换人的话，会比较麻烦。
戏词好学，举止动作好学，可是这两个人之间的默契，那种心有灵犀的感觉，却是最不好琢磨和复刻的。
沈月涵话虽重，却是对烟灵儿没有多少的威力。
烟灵儿眨巴着眼睛，像是她知错了，下次再也不会了。
沈月涵却也只能是无奈的摇摇头，因为烟灵儿这种“胡闹”的场景，她已是见了数次了，每次烟灵儿都会表示以后不这样胡闹了。
沈月涵已经画好了烟灵儿的妆，烟灵儿终于可以自由活动了。
“好了，好了，月师姐。我知道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自己喜欢什么……”
烟灵儿端坐在梅花凳子上。此时她的身子往前一靠，双手便搂住了正对着她的沈月涵。
烟灵儿两只手扶着沈月涵纤细的腰肢。
烟灵儿的头靠在沈月涵饱满的胸部上，摆头乱晃，嘴里还在略略略的乱咬着字。
“月师姐，我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我就是喜欢你啊，就像“帝妃传”的离妃，爱着白帝一样……”
烟灵儿的小脑袋埋在沈月涵的怀中，嘴中的话，越来越低，越来越低。
沈月涵也听不清，她怀中的灵儿小师妹此时正在嘀咕什么，还以为是在熟悉等一下上台表演，要唱的戏词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乱纷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