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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十七 一周生活散记(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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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我红肿的嘴唇及成月西对我态度的亲昵引起了唐宁极大的兴趣,他以极其严肃认真的态度提出要带我去他的诊所化验和打狂犬疫苗,被成月西追打了一晚。
成雁回则恶狠狠地盯着我,威胁地抡了抡拳头,我完全可想这个周五的悲摧生活,暗暗考虑不是不提前找最大的老板范思辰请个霸王假回骊村呆上几个月,等大家遗忘后再回来。
范大老板神色则有些不可置信的深沉。
我自认与成月西清清白白,所以无所谓地跟几人道了晚安上床睡觉。
似梦似醒间身上一凉,接着一个人钻了进来。
我拧了自己的脸一把,想知道是否在做梦,范思辰疏无笑意的脸已近在咫尺。
“范总!”我脑子一片迷糊,难道这家伙怕冷来和我挤一张床,或者是睡不着来找个人聊天。
“和月西接吻了吗?”他的语气冰冷间有种残酷的意味,和平日时喜欢调戏人有时腹黑但感觉亲切的他判若两人。
我没有否认,但见范思辰眼中的怒意愈甚。
“是认真的么?”
“月西是个有故事的女孩子,她会那么轻易喜欢上一个相处不过个把月的人吗?”我反问。
“我没问她,只问你?”范思辰的眼波里翻腾着我并不陌生的情愫。
我有些茫然和迷惑地望着他,范思辰的眼界那么高,就算曾经度试探过调戏过我,于我看来只是他性格中恶趣的一部分,我的样貌或许尚可,性格么也还算好相处,但是还不至于有魅力到让人倾心的地步。
“我和月西没什么!”我简单地陈述了事实,不想再深思其他问题。
范思辰放松下来,愉悦的神情从他的眼底眉梢蔓延到整个脸部,最后化为一弯灿若星辰的笑意。
我的心微微跳了一下,他笑起的样子真的很好看。
本想请他出去,可是转念一想这里是他的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就当多了个抱枕吧,睡觉睡觉。
岂料情绪高涨的家伙根本不给我这个机会,硬是拉着我絮絮叨叨地说他童年到青年的事,我只听到大学时被一希腊美少年追得从德国跑回了中国就睡着了。
第二天顶着熊猫眼坐上了唐宁的车,他诡异地瞄了一眼我下巴以下的某个部位,自言自语道:“又是春暖花开的季节!”
说罢翻出一盘CD放进了车上的DVD里,一个低迴在男声在小小的空间里响起,虽然我听不懂粤语歌,但还是能感受到那种暧昧迷离的气氛。
曲罢,我问:“这是什么歌?”
“春光乍泻!”
“咦,在哪里听过,是不是一部电影的主题曲?”
“嗯!”唐宁一手拿方向盘一手松了松领带。
“那部电影好看吗,是什么内容?”
“我说了没意思,晚上来我房间一起看吧!”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唐宁镜片后眼里闪过的光像是大灰狼请小红帽进门似的阴险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