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前纪事》东部云阳

2、苦李【零】

　　李苦曾经和我说过，苦的李子不好吃。
　　当时他与我站在那一处早已不再汩汩流水的河边。枝头的李子随三月的春光长成青色，又在夏风吹过的那些时日才姗姗来迟，染上已经逝去的春色。
　　河中的淤泥里，埋过数不清的熟李子。他们一年一年的腐烂，春去秋来，果核却永远不会发芽生长出来，看见天日。
　　像是谁的苦楚，一旦埋下便种下了不会发芽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