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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999·友客鑫 有人的地方 ...

  •   月光草看着眼前川流不息的马路,有些微微发怔。

      穿越,这果然是个有深度的问题。

      如果她的导师在这的话,一定会这么说:根据《相对论》的观点论述,当分子以曲线轨道运行并速度大于3.45x12的23次方时,会出现空间黑洞,且扭曲时光的原更替顺序,从而达到可以回到过去的目的。

      当然,现在这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空间和时间还是有一定差距的吧!

      那现在怎么办呢?月光草咬了咬下唇,有些苦恼的想,如果空间不属于地球的话,拿身份证也不管用吧,搞不好会被当成黑户抓起来呢,现在工作很难找的,自己的博士资格也还没考到。

      捶了捶有些酸痛的小腿,月光草无奈的叹了口气,真渴呀,很想喝水啊,没办法了,就去对面的店铺看看,能不能蹭到杯水吧,再慢慢考虑接下来的事。

      ————————————————————————————
      “所以说,现在没有居所,身上也没有钱啰。”身材臃肿的男人端来一杯飘着袅袅热气的水,递给月光草。

      “嗯,”月光草摊了摊手,“这也是没办法的,我也很想知道怎么回家来着。”

      男人搓了搓手,和蔼的笑着说,“这样吧,小姐你就现在我的店里转转,我先去里面办点事。”

      “行,真是麻烦你了。”月光草站起身,四处打量着间不大的古董店,虽然没学过关于鉴定方面的知识,但还是可以看出并没有什么特别值钱的东西,所以生意也很冷清。

      嗯?月光草有些疑惑的朝里面望了一眼,好像有什么东西……怎么说呢……就是有一种很强烈的磁场在影响着自己的感觉……

      也不管老板有没有同意,月光草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在桌子黑暗的阴影处,玻璃缸中的福尔马林浸液中一双暗红色的眼睛漂浮其中……

      过来……快过来……我的怨恨呵……

      那蛊惑的声音仿佛带着无法诉说的怨念,让月光草不自觉的慢慢走上前去。她轻轻地抬起了手。

      13厘米……
      7厘米……
      3厘米……

      月光草把手贴在了那个玻璃缸上,顿时觉得有一股悲哀的记忆冲进自己的脑海里,那是关于,一个姐姐和一个弟弟的故事。

      ——————————————————————————————————
      我的名字是卡斯蒂娅。

      当然,这也不能说是我的名字。因为每任祭祀的名字都是一代代传承下来的,所有的都一样。

      有时候我就在想了,你说是谁想出了这个没创意的习俗来着。名字这种东西只是个代号,好不好听都不大重要。

      但是,名字可能是几百年前灰都不到哪里去了的老古董的,感觉好像是在叫死人,的确还是有点瘮人。

      名人不是谁都能当的。
      同理,按照这个说法,我的生活就因该这么说:
      祭司不是谁都能当的。

      作为在族里有着重要地位的祭祀的继承人,必须要经上任祭祀挑选,且从小学习各种占卜术以及晦涩的古籍。我不是什么天才,所以那些古籍在我眼里跟天书没差。

      但没办法,还不是得学?

      于是乎,我就这样慢慢的学呀学呀学……直到我生命的转折点,也就是1982年4月4日。

      在我们这个没多大的小村子,屁大点事比如谁谁谁家得鸡丢了都能闹得沸沸扬扬的。而这天,族长媳妇儿生了。

      这可是大事件那!所有人都跑来凑热闹了,把族长家挤的水泄不通的,那场面叫个壮观!当然,身为祭司的我比较幸运,能先当面瞧瞧族长他儿子到底张啥模样。

      由于心情比较激动,所以当看见族长儿子时我没忍住,用手指戳了戳那张粉粉嫩嫩白白软软的小脸,结果这位少爷很是不给面子,顿时扯着嗓子就开哭了,那哭得叫个声嘶力竭,撕心裂肺的啊。搞的我都以为我真怎么地他了。

      从那时我就下了决心,以后一定要找个机会把这小祸害掐死!

      后来这小祸害越长越大,也就变得更讨人嫌了。

      比如说有一次吧,族长见我各种术法学的突飞猛进,就从外面给我带了对紫色的耳坠。

      我正高兴着呢,结果小祸害就屁颠屁颠地走过来了,张口就奶声奶气地说:
      “姐姐,我要。”
      我一口回绝:
      “不行,这是给我的礼物。”
      这小祸害一见我这样,就瘪了瘪嘴,准备开哭。小祸害每次一哭不搞的地动山摇不可,我拿他没辙,只好说“行,但只给一只右耳的啊,再得寸进尺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这小祸害见好就收,咧开嘴笑笑,高兴地走开了。

      后来又过了很久,小祸害长成了大祸害。大祸害有着一头漂亮的金发,碧蓝色的眸子清澈见底,一时间成了族中的的第一帅哥。我就说族里的那群小妞没见过真正帅的,看这种货色就那么兴奋。

      你要知道,因为我是祭司的缘故,第六感也不是一般的好。

      比如说我的心神不宁就在那一片一片的被挖去双眼的尸体中的得到了验证。

      旁边金发的男孩紧紧的抓住我的手,双眼恐怖的盯着眼前的场景,我感觉到他的手冰凉冰凉。他牙齿打颤的对我说,“姐姐…怎、怎么办……怎么办……”带着一丝哭腔的语调。

      我深吸了一口气,拉着他跑进了祭祀专用修炼的洞窟,我记得那里有一个隐藏在地下的修炼室来着。

      “快进去,在确定人都走光之前千万别出来!”我把他往密道里推,他抓住我的手,有些惊慌的问“那姐姐你也跟我一起躲在这里吧!”

      “不行!这里的大小只够容纳一个人!”我见他还要挣扎,咬咬牙,一手刀砍在他的后颈上,把他打晕扔进了修炼室。

      我刚走到外面,还没来得及干什么,就被一种类似念弹的东西打中了。

      可恶!这就是实力的差距吗?我倒在冰凉的地上,不断的咳着血沫,唔……胸口好痛。
      而那个脸上有着数到刀疤的可怖男子向那边走去,喊着“信长,这里还有一对眼睛没挖出来。”

      一对?不当我是活人了吗?其实也没差吧,我的确是快要死了。在心底自嘲的笑了笑,我闭上眼,最后看到的是灰色的阴暗苍穹。

      再见,我的小祸害。

      ————————————————————————————————————
      月光草睁大着瞳孔,只觉那种悲伤灰暗的记忆不断的冲击着大脑,分不清自己是谁。

      我是谁?
      卡斯蒂娅?
      还是月光草?

      月光草觉得头一阵阵的晕眩,是记忆融合的问题吗?

      “嘿嘿,我的小美人,跟我快活快活吧~!”臃肿的男人从黑暗中走出,肥胖的脸上堆满了囗的笑。

      什么?!月光草浑身一惊,难道……是那杯水的问题……可为时已晚,她浑身瘫软的倒在地上,只能任由男人压在身上,只能无奈的听着衣料“嚓啦”的撕裂声。

      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顿时感到一阵冰冷的寒意。

      月光草看着身上男人撕着自己的衣服囗的表情,突然有些迷茫。

      谁是有罪的?谁又是无罪的?

      有人的地方,就不是天堂。

      于是她轻轻伸出手,搭在男人的脖子上。

      粗糙的皮肤,凸出来一颗颗的脂肪颗粒,以及,温热跳动的血管……

      然后,掐住。任由男人如何的挣扎,就是不松开手,直到那庞大的身躯死猪一样瘫软下来,脸呈现出乌青色才放手。脖子上是一条条浮出的青紫色掐痕。

      月光草面无表情,眼神空洞的站起来,去洗手间洗了个手,然后搜找了所有的钱物,拿走了那对火红眼,走出店门。

      华灯下小小的店铺,谁也没有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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