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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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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羡!”金子轩大吼一声阻止。
“反正大家风评被害,怕什么?随便看看而已。”魏无羡伸出手,“敛芳尊,请。”
金子勋误是打误撞,但屡次被提及的金光瑶必然是有缘人。
蓝曦臣开口,“亥时将至,莫不如明日再做打算。”
人人都知道蓝氏的变态作息,只能勉强答应。
各家要将营地搬到附近,各个帐篷里无数场密谈正在进行。
金光瑶在聂明玦的逼视下,缓缓说道:“父亲若是行差踏错亦当规劝,只是我人微力薄……”
金夫人拉着金子轩的手,“快些将阿离娶进来,日后离你父亲远一点。子轩,娘都是为了你好。”
江澄魏无羡并聂怀桑聚在一块小酌。
聂怀桑感慨,“魏兄,自云深不知处一别后,已是多年未曾亲近了。”
云深结业后紧跟着是火烧蓝氏藏书阁,温氏教化,血洗莲花坞,以及轰轰烈烈的射日之征。魏无羡弃剑道修鬼道,一改以往行事,他也不敢随意亲近呀!
再者其他同窗都在射日之征中上了战场独当一面,只有他躲在后方读书,至今仍是一事无成的公子哥。
同窗之间差距甚大。
“好说,好说!”魏无羡举杯,酒入喉头,想着还是天子笑好喝。
“往来石说的几分真?”江澄疑惑,每个人都形象大变。
“人名是真的。”魏无羡回答。
““骨架”是真的。”聂怀桑补充,“比如我与魏兄曾同窗三月,在往来石里可能变成,我与魏兄意气相投,一生挚友,交托生死。”摇着扇子,“倒比茶楼酒馆里说书的真上几分。”
“嘶,”江澄吸口气,“蓝氏双璧真娶了歪门邪道?”
妈呀,那可是正道楷模,仙门表率。
“蓝老头不得气死。”魏无羡没心没肺。
“大约只是名声不好,”聂怀桑说。
“嘿,你真和未来的泽芜君夫人,含光君夫人不清不楚?”魏无羡实在没看出来江澄是这块材料。
“好好说话!”江澄自认比魏无羡洁身自好,从不沾花惹草。“可能有过“普通”来往。”重音落在普通两个字上,他是清白的。
“孩子呢?”总不能凭空冒出个孩子吧。
“我怎么知道!”江澄说道,他也想不通。
“日后不夜天还将有一场大战,师姐卷入其中。”魏无羡最关心的还是江厌离。
“当我们两是死的吗?”江澄拍着桌子。
“江兄,何种情形会让你在回忆录里破口大骂,”而且全是污言秽语。聂怀桑问道。
江澄现在对魏无羡三人的评价和混账傻子小人也差不多。但他本质是极其“冷漠”的人,从来不屑于主持公道。金光善风流韵事再多,和他有一文钱关系吗。
金光善和父母一辈人,又是阿姐未来公爹。联系前后,他可能当着金凌的面骂的,其实是非常无礼的。
除非,触及到他的底线。
而江澄的底线是亲人。
“阿姐的死和金光善有关。”江澄连“可能”两个字都省掉了。
人说的话做的事都可能被扭曲,唯独书籍不会。
如今“胡说八道”那么多,最可信只有那几本“不知全貌”的书。
“恐怕子轩兄,三哥,金凌都受金宗主拖累颇多”
次日一早,聂怀桑走到营地边缘,见着几个蓝家门生站在一处。
果断地往旁边一块草地走,不与他们争抢位置。
不等迎风欣赏景色,发现地方原是“有主的”。
一个两三岁穿着白袍子长得颇为圆润的小孩在地里东奔西跑。没绣家纹,看不出是谁家的。
“小家伙,你在做什么?”聂怀桑问道。
“叔叔好,”小孩指着旁边的野草,奶声奶气地回答,“花花,草草,石头,带回去,”末了点头,“带回家。”
聂怀桑摇着扇子看着小家伙的“珍宝”,一堆遍地都是的野花野草。
小家伙大约没见过几把扇子,骨碌碌地盯着看。
聂怀桑正想介绍自己的扇子不一般的来历,扇子是什么珍材所做,扇面又是哪位名家所绘,字与画又有什么特别的讲究。
看着三头身,说了等于白说。
“喜欢吗?”聂怀桑问道。
小家伙摇头,他还是喜欢鲜艳好看的花花。蹬蹬蹬跑远继续花草大业。
聂怀桑问了个寂寞。
过了一会,聂怀桑看着小家伙手上的花。“为什么带两朵一模一样的花回家?”
“不一样,”声音童稚但思路清晰,“大一点,小一点。”
聂怀桑真的没看出来。
魏无羡难得起了个大早,江澄去处理宗务,一个人无聊,听说聂怀桑往东边去了,便想去寻人喝酒。
到了地方见聂怀桑和一个小孩子一块玩。问道:“谁家的孩子?这么小带出来围猎。”
“不知道。”聂怀桑摇头。
小家伙蹬蹬跑过来,两只手各举着一根草,聂怀桑伸出扇子指点,“左边的。”
“你们在玩什么?”魏无羡问道。
“他要带些花草回家,问我哪个好看。”聂怀桑回答。
“哦!”魏无羡瞟了一眼,聂怀桑位置旁边果然放着一堆不显眼的花草。
等到人再过来,魏无羡抢先说道:“都不好看!”
小家伙怔愣一会,原地蹲下用一双小爪子扒拉两个浅窝,把两朵花按在里面。
本意大概是想种花,但结果是把花摧残得相当彻底。
蹬蹬又跑远了。
自打魏无羡修鬼道后,气质变得阴沉,向来是人走禽兽避,不比从前招孩子喜欢。
这孩子居然不怕他。
“我记得云深不知处有条家规——不可攀折花木。”魏无羡说道。
“嗯。”聂怀桑点头,雅正集他也是抄过不少的。
“这孩子要是生在蓝家,怕不是得从小抄家规。”魏无羡感慨,幸好这种活泼性子一看就不是蓝家人。
等人再跑过来,魏无羡一把将人提起来夹在咯吱窝里,“走,跟你魏哥哥吃香的喝辣的去。”不管对方衣裳手上全是泥土草屑。
还挺沉手的。
难得遇到个胆子大的,先带回去玩够了或者玩哭了再还给他父母。
刚走几步就听夹在胳膊下的小家伙大喊,“阿叔!”姑苏口音。
四肢一起滑动,恨不能马上蹦过去。
对面来人蓝忘机。
魏无羡听过许多人称呼蓝忘机,早年的蓝二公子,现在的含光君,蓝启仁蓝曦臣则称呼忘机。
还是头一次听到这般富有人情味的“阿叔。”
“你家的?”魏无羡问道。
“嗯,”蓝忘机点头,“这是景仪。”
魏无羡听见这个熟悉的名字,一把将人递给聂怀桑,“聂兄,来,抱好你的童养媳!”
聂怀桑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被强塞过来,两人大眼瞪小眼,蓝景仪不停呼唤,“阿叔!”
另两个人早走在前面,魏无羡追根究底,带蓝景仪来总不能是来和聂怀桑相亲的吧!
“叔父说,将景仪带出来,云深不知处能安静几日。”蓝忘机解释。
“哦,”魏无羡不明白,蓝景仪和安静有什么关系?“蓝老……先生来了?”
“叔父今日一早便到了!”蓝忘机回答。
“蓝先生毕竟年纪大了,受得住吗?”魏无羡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