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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2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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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再看蓝启仁的脸色,用“是个人”来形容,可想而知对两个侄媳的评价有多低。
古板又迂腐的蓝启仁对侄媳的要求定然符合仙门的主流标准,蓝氏兄弟该有多离经叛道,要求多低才能找出“算是个人”的道侣。
[自古婆媳关系处不好,九成九是因为那个男人有问题]
真的是这样吗?
[蓝忘机向来直来直去硬碰硬的角色,指望他去调停,不是蓝启仁把含光君夫人关在藏书阁抄一辈子家规,就是含光君夫人一气之下把云深不知处点了,再跑出去祸害百家]
就是不用指望蓝忘机的意思吧。
没想到蓝启仁和含光君夫人之间矛盾如此之深。
[这时有一位勇士站出来了,当当当当,就是和稀泥本事第一的蓝曦臣。上到仙门百家纵横捭阖,下到家长里短婆婆妈妈,凭着这份本事怎么着也能在玄正宗主堆里排第二吧]
不止一次提过蓝曦臣会和稀泥,长了一张光风霁月的脸,真是没想到啊!
第一的又是谁,聂明玦,聂怀桑还是江澄?
[蓝曦臣妙就妙在不光调停自家,他连弟弟那份一起做了。毕竟如果含光君夫人被关进藏书阁,泽芜君夫人也跑不了。一来心疼叔父,二来心疼藏书阁里的书,三来他两聚在一处要么狼狈为奸为祸四方,要么闲极无聊先掐个你死我活。众所周知,论单打独斗泽芜君夫人不是含光君夫人的对手]
姑苏妯娌关系也极是微妙呀!
[偶尔抄抄家规只当是尽孝了]
抄家规尽孝是什么逻辑。
聂明玦说道:“另一个大宗师是含光君夫人。”毕竟泽芜君夫人打不过。
江澄忍不住想翻个白眼,他们关心的是大宗师吗。
[等着泽芜君夫人和含光君夫人撕起来。在泽芜君眼里泽芜君夫人天真又善良,在含光君眼里含光君夫人柔弱不能自理]
“难不成他们骗了二哥和含光君?”聂怀桑说道。
[百家血泪控诉只能换回一个“呵”字。姑苏双壁又称姑苏双瞎,爱情让人眼瞎心盲]
太可惜了,那么好的蓝氏兄弟被人骗了。
[柔弱不能自理的是仙门百家十几年的梦魇,以一敌三千还能全身而退。天真又善良的直接间接坑死五个大宗师或准宗师,宗师杀手实至名归,就问你服不服。两个人加起来险些让仙门百家轮回三回]
服!
聂怀桑不明白,“三千指的是不夜天的三千修士,不是…”不是猜是金子轩江澄或者魏无羡干的吗?也只有他们有动机有能力做到。
金光瑶接着,“只说江姑娘在不夜天出事,又有三千修士跟着,”陪葬。“并未指出行凶者是谁,也许二者并无关联。”
两个战力强大的修士能够改变仙门格局,何况其中还有一个宗师杀手。
上一代宗师只有温若寒和青衡君,自温若寒死后,仙门再无大宗师。十几年后观音庙里有六个大宗师,除了来历不知的鬼将军,俱是今日仙门翘楚。
泽芜君夫人的战绩之中有几人今日在坐,百家之外又能有几个大宗师,想想都不寒而栗。
[妯娌间恩怨由来已久,于含光君夫人而言,他阴差阳错犯下此生最后悔的错少不了对方幕后推手,脱离家族老巢被毁身败名裂也少不了对方背后煽风点火。甚至重来一回也是因为对方难以对付,有人想借他这一把好用的刀]
金子轩嘴唇微张,“含光君夫人也是身败名裂。”还是泽芜君夫人干的!
“借刀”一说很难不联想到聂怀桑。
[于泽芜君夫人而言,含光君夫人是他登上权力巅峰必须要扫除的障碍,无关爱恨只因利益。全盘的算计,最疼爱的妹妹身死,乃至自己身败名裂都和对方脱不了干系]
江澄险些控制不住表情,“他们互送对方一个身败名裂!”能和睦相处才怪。
蓝家人的表情已经不能看了。
[观音庙里琴弦勒喉又有几分真几分假,如果那根弦拉下去,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等等,”江澄喊道,被琴弦勒喉的是含光君夫人,执弦的是泽芜君夫人,表白的是蓝曦臣。一个蓝忘机他哥,一个他嫂子。“这不是逼婚吗!”
含光君夫人不答应能怎么办,命都在别人手里。
其他人点头,不错,这的确是一场有计划有预谋的逼婚。
[人事变幻,泽芜君夫人也快忘了,许多年以前,他也曾手拉着那个孩子的手教他练功读书习字,仙门礼仪,期望他能做个顶天立地的人,一生平安喜乐]
聂怀桑感叹,“世事无常!”
[他们也曾惺惺相惜,有着世人眼中最卑薄微贱的出身,流着最恶心卑劣之人的血脉,他们一样有鸿鹄之志,也同样被这世道碾落成泥。他们是宿敌,是妯娌,也是亲兄弟]
蓝忘机面色陡然苍白。
“兄弟!”
“兄弟!”
“兄弟!”
…
聂明玦归纳要点,“男的。”
想说往来石是不是搞错了,但总不能男女不分。
之前提起两位夫人唯一符合蓝启仁要求的一点“是个人”,可没有说是个女人。
蓝启仁捂住胸口,“究竟是谁?”
魏无羡第一个撇清关系,“我独生子。”没有兄弟。
江澄接上,“我只有一个姐姐。”
聂怀桑对着聂明玦大喊一声,“大哥!”情真意切。我大哥聂明玦身长八尺,相貌威武。
金子轩掩面退后,“我从来没教过阿瑶练功读书习字,仙门礼仪。”
最卑薄微贱的出身,流着最恶心卑劣之人的血脉。所有的线索指向一点,金光善的私生子。
金光瑶头一次苍白无力的解释,“我没有妹妹。”
不过没人深究,早已知晓,敛芳尊是个栽在观音庙的倒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