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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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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是语文晚自习,过了会,人到的差不多了,教室里有些嘈杂,老师拿着几本解析书,走上讲台。
语文老师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可能因为比较胖,看起来很憨厚,十分亲近人,如果不是顾志涛做自我介绍,任班里的谁也猜不到他才二十五岁。
顾志涛把书放在了讲台桌上,询问了语文作业的完成情况。
三班讲的是一组制,李咏梅先前就讲过了。
“还不错,比上次要有进步。”顾志涛手扶了扶眼镜,缓慢地道。
顾志涛眼望着下面,推了推眼镜道“同学们,你们要记住,学习是你们出人头地的唯一途径,虽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但是能成状元的能有几个所以同学们,一定要好好学习……”顾志涛又继续给全班的人灌溉从小听到大的人生哲理。
课上除了前几排的,基本上都没怎么听,该玩手机的玩手机,该打牌的打牌,各自玩各自的,好不热闹。
易辰又趴在课桌上睡了过去。
两节自习,一晃就过去了。
晚自习的下课铃一响,班上的人迅速拎包出去了,好像多待一秒,会剥他们的皮似的。
许清陈阳一群人来找易辰,他给拒了,今天有点事。
明明今天早上还有这么大的太阳,现在天却阴蒙蒙的,天上乌云簇拥成一团,有点下雨的征兆。
易辰等人走得差不多了,便起身从桌肚上,拿出来鸭舌帽,慢吞吞地戴上。
等易辰快走到校门口时,天空“嘭”的炸起一阵响声,电鸣雷闪交叉间,便下起了豆点大的雨,随后越来越大。
易辰来不及多想,朝着校门口跑去,出了校门,当看见那一辆复古版迈尔赫,迅速地跑了过去,熟练的打开门。
车里面的人似乎刚应酬回来,他穿着酒红色西装,扣子从上到下,扣得一丝不苟,正襟危坐在那里,深邃的眸,让人看不出情绪。
从门囗跑到车上,也有不少的一段距离。
易辰全身上下都湿透了,江厌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便开口“司机,开车。”易辰看着江厌俊毅的侧脸,想说的话也堵在喉咙里。一路无话
车一路驱行到一座小型别墅,到了别墅之后,江厌便让司机回去了。
回到别墅后,江厌像是憋不住了,一把拉过易辰,把他抵在墙上,易辰正要说话,唇处却贴进一片温软,江厌毫无章法的吻,坐落在易辰脸,耳垂上,易辰耳朵敏感,下身传来一阵酥麻,江厌顺势把人捞上来,惩罚似的亲了几口。
易辰还穿着湿衣服,江厌又怕他生病,只能去卧室给易辰收拾衣物让他洗澡。
易辰和江厌这场恋爱,已经谈了两年多了,易母和江母处得好,不知不觉中,他们的关系也近了,直至发生关系,那个时侯江厌要去国外谈生意,一个国外商人看中江厌的商业头脑,便想尽办法让江厌留下,最后他在江厌的酒杯里,下了情.药,那时易辰陪易母也在Y国,阴差阳错间,就发生了..,之后两人就自然地把对方当最重要的人。虽然两人都知道彼此心意,但谁都不想先捅破那一层窗户纸。
可是易辰没有想过,以江厌的才智,会看不破那弱智诡计?
这场恋爱中,终究江厌是主动。
易辰洗完澡后,赤脚走向客厅。
白色的欲袍勾勒出他完美的身线,一双桃花眼,能把人迷得五迷三道。可能因为刚洗过澡的原因,易辰面色有些红,眼底菡萏着不明的情绪。
易辰的头发还没擦,水滴一
点一点地滴在墨绿色地板上。
易辰去冰箱里,拿了瓶饮料,正准备去找江厌,谁知头就被人按住了,动做很轻。江厌长臂一揽,便把人带到身边来,用毛巾慢慢地把头上的水滴擦掉。
屋子里的吊顶灯,发出暗黄色的光芒,一切都仿佛那么温馨美好。江厌给易辰吹完头发,就让他先睡,自己还要处理些公务。
夜里,易辰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于是,便起身去书房。江厌有时侯处理公司的事,要忙到很晚,干脆在书房睡。在书房睡,如果窗没关好的话,进了凉风,很容易生病。易辰想到这里,眸光暗了暗。
易辰到的时侯,江厌刚开完一个国外会议。
“你怎么来了?”江厌合上电脑,看向易辰说。
易辰往前走了几步,说“睡不着,想过来陪你。”
江厌顿了下,随后便轻笑一声,把人拉旁边来,“易公子,今天这么主动”江厌烟嗓慵懒,细听,却有撩.人的意味。
易辰反握住江厌的手,江厌的手,骨节分明,修长白皙,能看到淡淡的青筋。
“江厌,你...”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股大牵引,刹那间,随
着“砰”的一声,易辰撞在江厌的胸腔上,江厌疼的闷哼一声。
“疼吗,我看看...”易辰忙起身,面上是,显而易见的着急。
江厌按住易辰,在他身上乱动的手,叹了口气,顿了会,江厌用仅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宝贝,明天还要上学,别闹。”江厌几乎是咬着牙说,像是隐忍着什么。
尽管是没要过脸的易辰,嘴角也微微抽了一下。
时刻都不要小瞧了这个衣冠禽兽。
“禽兽...不,江厌...”易辰查觉到自己说了什么,忙改口,有些懊恼的看向那人。
江厌不知道什么时侯,撑起了下巴,吊灯发出鹅黄色的光芒,应洒在他身上,显得整个人,温柔又缱绻,手里的钢笔,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眼睛微微眯起,有蚀骨的魅力。
“你说...”江厌独特的烟嗓,顿了顿,随后才说“我是禽兽...”他的声音,危险又缱绻。
易辰万分后悔,刚才说的话,倒不是因为让江厌听见说他“禽兽”,而是以后怕江厌,借此事,提一些不合理的
要求。
易辰就这样做了一场,自我思想斗争。
该来的,反正逃不掉,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易辰看向江厌,说道“没有,刚刚其实是在想,我家骑士,骑士不就是狗吗,狗不就是禽兽吗”易辰依旧是,往日里那不着调的声音说,莫名地,让人听了想笑。
江厌强压住唇角,说“我倒不知道,你爸如果知道,你把骑士,叫做禽兽,会不会被你爸赶出家门。”
易辰“……”
京城,声明显赫的易家,易家堂堂少爷,如果让人知道,在家地位,还不如一只哈士奇,那不是让京城的人,笑掉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