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第 1 章 ...
-
他沿逆时针方向搅伴着着魔药,娴熟而缓慢,另一只手够向装龙血的小瓶。在这搅拌过程中,三滴血要分三次滴入。
一滴。
两滴。
然而就在要滴进第三滴时,在这决定性的时刻,他突然涌起一种想打喷嚏的冲动。他根本控制不了这感觉,于是重重的打了个喷嚏,整瓶的龙血都倒进坩埚里去了。他估计这点儿剂量不至于引起爆炸,接着考虑了下整个意外的起承转合,之后他认定,最后额外加进去的那些飞唾绝对对这魔药造成了毁灭性打击。
两天后他才在医院里醒来。
————————————————————————————---
“教授?Pomfrey夫人!我想他醒了。教授?”
他挣扎着要睁眼,可每边眼皮都似有千斤重,呻吟出声,头太疼了。而且他特别想对在他耳边叽叽喳喳的家伙下个静音咒——死咒也行。
“Snape教授?Snape教授?你能听见我说话么?”
他的嘴很干。舔了舔嘴唇,他说出了最能表达他目前心情的一句话:“你TM闭嘴。”
得到的效果不如预期的好。
“噢,太好了!”尖锐的女声扎穿了他脑子。“你听到了吗,Pomfrey夫人?”
“我当然听到了。”Poppy回答,听起来很放心。“也许你该试着小声说话,Hermione,我看Snape教授头正疼着呢。”
Hermione?他试图列出任何Hermione Granger陪在他身边的理由,但他马上就放弃了。他头疼的更厉害了。
“噢。”她小声道。“我真抱歉,教授。特别抱歉。”
“Hermione就是发现你的那个人,她救了你。”
此时此刻,他真希望她没管他。
一番努力之后,他睁开眼,眯眼怒视着涌进他视线的两张脸。Poppy拍了拍他的手,他异常恼怒自己居然没力气挥开它。
“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么?”Poppy问。“我们不知道你的坩埚为什么会爆炸。”
他把记忆往回倒,穿过迷雾,来到丧失意识前的那一刻。“我……打了个喷嚏。”他总结道。
“你打了个喷嚏?”Poppy重复。
“很大的喷嚏。毫无预警的喷嚏。我当时正拿着……一小瓶龙血。”
“噢,不。”Hermione说。“您不会刚巧对猫毛过敏吧。”
他扭头看她,真希望自己有力气瞪她。
“您看,”她继续,“我能发现您是因为我在找我的猫,Crookshanks。他……嗯……跑到您的实验室去了。”
他再次润了润嘴唇。“他没……受伤吧?”
“他很好。”她向他保证。“他躲在桌子底下,就受了一点伤。您别太担心他。”
“我不担心。”他清了下喉咙。“我只是……挺乐意……亲手宰了他。”
——————————————————————————————
他睡过去了接下来的几天,几乎是,除了Poppy偶尔打搅他,折腾他这个半死不拉活的魔药大师。他实在太疲倦了,没力气跟她搏斗,幸而她做的努力还管点儿用,毕竟在第三天Poppy带着
Albus和Minerva进来时,他能从床上坐起来,头疼也缓和成闷闷的耳鸣。
“啊,Severus!”Albus很开心的叫道。“看到你好多了真是令人高兴。你让我们都有些担心呢。”
“我可一点也不担心。”Minerva说。“Severus的命比十只猫加起来的还多。”
“我衷心希望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起猫这种东西。”Severus说。“想必你们都知道了,这场灾难的始作俑者就是Granger的那只小畜生。”
“我知道。”Minerva道。“你可能不清楚,我狠训他一顿。但他刚回到这儿,Severus,他并不知晓你的实验室里没设常有的抗过敏魔咒。他保证再不会过去冒险了。”
“说道Granger小姐,”Albus插话,“我擅自决定,在接下来的两周里让她为你代课。”
“让她代我的课!!”Severus咆哮。“我不需要任何人给我代课,我自己能行!”
“Poppy不同意让你回去工作,Severus,我也赞同她。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好。”
“我看见Granger正在写什么该死的破书。让她被魔药课分了心,我们岂不是剥夺了全世界见识她的天才的权利?!”
“我们可以多等两个星期。”Albus一脸有趣的说。“Hermione对所发生的一切深感抱歉,Severus,她特别想对此作出弥补。”
“Crookshanks也觉得很抱歉,”Minerva说道。“一和他聊天你就知道他是个正派小伙子。虽然有那么点儿扎人,但也不是坏孩子。”
“我可没兴趣和只猫说话!”Severus厉声说道。
“好呀!”Minerva明显有点儿生气了。“我发现和某些人说某些话真是超出他们的水平了,在这儿我就不对那愚笨的家伙指名道姓了!”
“请替我向那只非同一般的猫捎句话——要是我再逮住他在我实验室周围晃悠,我就把它给巨乌贼当点心!并且也向Granger捎句话——她要是敢把我的课弄得一团糟、娇惯那群小混蛋们,我会让她痛苦万分,痛苦到连喝臭汁都是小菜一碟!”
“我发现有这么多愿望撑着,你变得可爱多了。”
“你说的真恶心。还有,什么时候极度头痛可以让人变可爱了?”
“并不是头痛让你变得可爱。不过我有一个特别可怕的叔叔,他在一战中头部受伤,某天醒来后他变得像个孩子一样又甜蜜又听话。当然啦,他还时不时的觉得自己是只猫头鹰。即便如此,他妻子却比以前更爱他了,在他们的卧室角落里,他还有个专属的栖息木呢。”
Severus凝视着她,然后Dumbledore清了清喉咙。“或许我们只该向Severus祝贺他康复了,虽然这不过意味着他,嗯哼,又变成了他的老样子。”
“在把我弄得痛哭流涕之前你赶紧闭嘴吧,Albus。然后离开这儿,你们俩一起。你们两个真是讨厌透了。”
“啊,真是个动听的致谢呢。”Minerva哼了一声,站起身。“你要是觉得我们讨人厌,那就等着Hermione来拜访你吧,她要来向你说明她的课程安排。”
——————————————————————————————
“噢,教授!您看起来好多了!请,让我给您整整这些枕头,您看起来不太舒服。”
“我不需要。”
晚了。她动作粗暴的把他弄起来,抽走三个枕头,对它们又拍又打变圆变鼓,直到她满意为止。原来专横强势的小丫头现在长成了更为专横强势的女人,而他的虚弱迫使他身陷她的仁慈之中。
“好啦。”她满意的说着,终于允许他坐回去。“好多了。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一番愉快的长谈了。我希望您能确切告诉我,您的每堂课都打算讲什么。您知道,我对于能教课特别兴奋;我一直想尝试授课,私底下我觉得我能干得挺好。我从学生时起就经常辅导别人,您知道。”
“辅导只需要你的知识,”Severus打击她。“而教学则需要控制课堂气氛的能力。这两者是不一样的,Granger小姐——你马上就会明白了。”
“噢,这是什么蠢话。”她轻快的摇了摇头说。“我肯定学生们会喜爱我的。”她没说“和您相比”,但这暗示够明显的了。
“你来这儿不是为了让他们喜爱你,Granger。你是来教书的,记住这一点。”
“我想我能处理好的,Snape。”她看起来被冒犯到了。“你只需告诉我教什么,然后我拿了就走。”
他有种感觉:这一定会演变成场灾难的。而说实话,他唯一担心的是,自己不能亲眼见证它的发生。
——————————————————————————————
第二天他说服Poppy让他回自己的房间,而他永不会承认从医院到他的地牢这段短短路程是让他如何的筋疲力尽。他没脱掉长袍,在羽绒被下伸直身体,没几秒就睡着了。
后来他感到有什么东西在他床上动才醒过来的,马上就对上了双在黑暗中闪闪发光的大金眼。他做了任何正常,而且最近还受了严重冲击的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有的反应:他尖叫了。
不论那是什么玩意,它跳起来,发出低低咆哮。Severus笼具心神摸到了他的魔杖。
“Lumos。”他嘶声念道,把魔杖探出去,照到了一只巨大的扁脸猫,它像南瓜一样的黄灿灿,也像南瓜一样大。
“是你!”他给了这猫一个冷视,那通常是给躲他内衣抽屉里的博格塔的保留表情。“干嘛?回来完成你未竟的事业?”
那猫傲慢的瞧他,转了个身,拿令Severus颇为印象深刻的屁股对着他,给自己在被子上找了个舒服地儿。
“你可不能睡在这儿。”Severus用他吓哭过不少一年级新生的语调说,“我不知道你上我的房间来干什么,可你不能睡这床上。”
Crookshanks用轻软的呼噜回答他。
Severus盘算着把这么大一只猫拎起来扔进走廊得费多大劲。“就待在你那边,”他呵斥,“我可不想跟你抱着睡。”
——————————————————————————————
他在一阵敲门声中醒来,觉得有什么软绵绵、暖和和的东西紧贴着他的后背。
该死。
还是抱着睡了。
他想:我睡着了,这不算数。但为了保险起见,他推了推猫,对它说:“你要是敢告诉Minerva McGonagall这件事,喂乌贼可就算仁慈的了。”Crookshanks睁开一只眼,龇着牙打了个哈欠。
Severus爬下床穿过起居室给Hermione Granger开门,这几乎是他此生头一次很高兴见到她。
他的头又疼了,但他站直身体,欣慰的发现他怒视的威慑力又回来了。今天她要想给他拍枕头可得多想两回。
“Granger,你介意告诉我,你那只该死的猫为什么在我床上么?”
“他在这儿?”她大叫,听起来还挺高兴。“我到处找他呢。噢,但您的过敏症——他打搅到您了吗?”
“他打搅到我了吗?”Serverus重复道。这怒视令他的头更疼了,但他坚定不移的盯着她。
“他该死的在我床上,他当然打搅到了我!”
“但您房间里应该设抗过敏咒了,对吧?所以您不会打喷嚏了。”
“我没打喷嚏并不代表我没被打搅,Granger。”
“啊啊,我已经注意到了。”这姑娘低咒着。她似乎一点儿都没被吓到,相反,她翻了个白眼。
“冷静,Snape。我这就带他走。”
“越快越好。”
“什么?我打断您什么繁忙日程了么?我是要给你代课的那个人,记得不?”
“只因为你的猫差点儿杀了我,记得么?你要是再不赶快把他的肥屁股从我床上挪走,我马上就回去教课。”
“Crookshanks不是胖,他只是骨头架子大。”Hermione听起来很受伤。一点也不奇怪,
Severus想,上大学后她也变得骨头架子大了。
“好吧。告诉我,你要不是为了你的猫而来,那你是来干什么的?”
“啊,是这样。我只是想来问下三年级的课程,今天的课对他们有些难。您确信他们准备好了?”
他怀疑的盯着她。“发生什么了?”
“嗯,没那么糟,真的……”
“发生什么了?”
“呃,就是炸了几个坩埚。没人受太大伤——我是说,没像您伤的这么厉害。你的桌子还受了些小损伤,不过我肯定您能把它修好。”
“你肯定记得告诉他们要顺时针搅拌魔药了吧?”
“嗯,第一堂课我可能忘了,但接下来的就好多了……呃,可还有别的……”
“又怎么了?”
“这个……”
“Granger……”
“没再爆炸,挺好的,不是么?”她的语调里带着种虚假的欢快。“可是有学生制造出一股有毒烟雾——他用蜻蜓翅膀代替了草蜻蛉翅膀。”
“仁慈的主啊。”Severus一掌拍在自己剧痛的头上。“你们一个星期都别想再进那教室了!”
Hermione有些畏缩。“呃,三天,Dumbledore说的。因为明天是周五,所以取消的只有一天的课。”
“为什么放蜻蜓翅膀的柜子不是锁着的?”Severus大吼。“三年级根本不该动到那片区域。”
“嗯……我可能不慎把它开着就放那儿没管。有些五年级学生课后问了些问题,然后我就忘了锁了。”
“所以,这可没你想得那么美好吧。”他讽刺。
“这只是我第一天。”她顶回去。“我承认不怎么顺利,可以后就好了。”
“我们只希望你别弄死谁。”他陷进椅子里,刚才的怒视和打起精神现在开始反击他。“十分感谢你的拜访,从我自昏迷中醒过来后,我的头就没这么疼过。走吧,想想你上学的时候。”
“你上次吃饭是什么时候?”她问。
“我怎么知道?我甚至都不知道现在几点了。我一直在睡觉。”
“就在这儿坐着,”她飞快的说,“我让家养小精灵弄些吃的来。”
他太虚弱了,也厌倦了争执。当她在他屋里来去匆匆时,他顺着椅子往下滑了滑。她给他收拾了房间,在食物送到后,她盛了一碟递到他面前。他觉得要是不自己吃,她就要拿勺喂他了——这居然没有太让他生气,所以他尽力吃掉。
他吃东西的时候,Crookshanks从卧室里晃晃悠悠的出来了,停下来在门框上蹭了蹭。他那毫无疑问的愉悦他看着就讨厌。
“噢!”Hermione尖叫,冲过去把他抱起来。“我的小宝贝在这儿呐。你在这里干什么呀,你个小淘气?”她在他毛茸茸的脑袋上亲了好几下。
在目睹这倒胃口的一幕后,他对上了Crookshanks的眼睛。这猫看着他的表情好像在说:瞧见我都得忍受什么了没?
他看回去,想:这可够可怕的,没错。可你不用被迫和她缠一起。
Crookshanks对他做了个绝望的耻辱表情,接着Severus马上惊恐的发现他正古怪却又实在的在和一只猫交流!他脑袋受的伤肯定比他感觉到的严重多了!
“你停下来了。”她指出。
“看你那么折磨这只猫让我没胃口了。”
“折磨?”她抱着猫靠近。“他喜欢这样。”
“他恨这样。”Severus说的有气无力,他知道自己说的对,可他真不想弄明白自己怎么知道的。“把他放下。给他点儿尊严。”
“看吧。”Hermione说,将Crookshanks放回地面。“走着瞧。”
Crookshanks立马从她身边跑开,躲到椅子底下。
“瞧见了?”他说,突然有点喜欢上这猫了。
“我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一定是因为在个新环境。我都想不出来他为什么要来这儿。”
“我想不出来的是,他是怎么进来的。”Severus发着牢骚。
“啊,Crookshanks是只猫。他哪儿都能进去。”
Severus可没觉得这解释能让人安心。
——————————————————————————————
在这天剩下的时光里,他一直睡到午饭前后,被有节奏的咕噜声吵醒。他花了点儿功夫来寻找声源,然后他找着了。他坐起来生气的瞪着床上那橘色的巨猫。
Crookshanks怒气冲冲的瞪回来。
Severus点点头,刨去那些感伤的东西,他觉得他们还是能处得不错的。
“他在这儿?”Hermione边说边叹气。
Severus点头,错开一步让她进来。
“真抱歉,”她说,“不明白他怎么总上这儿来。今天的课被取消,所以我想该写写书了。我在
Dumbledore教授那儿拖得太久,等我回来他就不见了。我这就带他走。”
“在卧室。”他说。“要是他往我床上带上了跳蚤……”
“Crookshanks没跳蚤!”Hermione暴躁的说。
“最好没有。”
她进他卧室,出来时怀里抱着那一点也不高兴的猫。
你让她坏了我的午觉!Crookshanks看起来是这意思。
所以下次你就在家里睡吧。Severus毫不同情的想。
噢,见鬼。他又这么做了。
——————————————————————————————
“Granger,借一步说话。”他在往大厅的路上叫住Hermione。自从受伤以来,这是他第一次出现在这里。
Hermione惊讶的向他笑了笑。“看看你!你一定是觉得好多了!”
“别管那个。”他厉声而道。“你的猫今早在我的浴缸里撒尿。”
她叹气。“你该给他预备个猫厕所的。”
“猫厕所?在我的房间里?你疯了吧!”
“他总得找个地方解决问题吧。”
“他确实有这么个地方!”意识到自己正几近尖叫,他把声音放低成凶狠的嘶语。“该在你的房
间,Granger,而不是我的。我不得不闻着房间里的臭味,全因为你管不住自己的猫!”
“别装啦,Snape。有的是魔咒能去除臭味,你很清楚的。我会给你带去个猫厕所,而且我还会去收拾它。很明显Crookshanks在白天里想跟你在一起,我得带你的课,没办法时时刻刻保证他老实呆在家里。等你能回来工作了,我保证这事儿再也不会发生。在这期间,一个猫厕所就是你最好的选择了,你该高兴他去的是浴缸才对。”
“说到我的课……”他怀疑的问她。
“我认为一切都在……好转当中。”说是这样说,可她看起来一脸麻烦。
为了还能咽下午餐,他决定还是不要追问的好。
——————————————————————————————
“我来看我的猫了~~”
他仔细研究她的脸:这有点儿不对劲。自从Crookshanks成了他这儿的常驻居民,Granger经常——太经常——的出没他的房间,围着他打转。突然之间他就多了只猫在床上,还多了一个女人让他心烦意乱,这事儿真的很令他惊惶,想着还有没有其他的解决方法他让开。“进来吧。”
她没询问猫在哪儿就径直走向扶手椅。“嗯,你觉得怎么样了?”
“好多了。Poppy认为我可以早几天回到工作岗位上。”
“真的?”她满怀希望的问。“说实话吧,我想不出你课上还能发生什么更糟的事儿了。”
“是啊。我能想象。”他干巴巴的说。下午有几个Slytherin学生来过,很带劲的向他模仿Hermione Granger在课上的一言一行。
“很难想象我能做的那么糟。”她闷闷不乐,“你知道,我从不失败。”
“来的正是时候。”
“什么?”
“从不失败的人是令人讨厌的,Granger。你很讨人厌。”
“真谢谢您啦。”她尖声说道。
Crookshanks从卧室出来,仰头看向Hermione的一脸忧思,然后跳上她膝盖。他拿脚爪踩她,用头蹭她下颌。她把它紧紧抱在怀里,发出满足叹息。他忍着,看着Severus的表情是这样说的:有时候咱就得这么做,即便这意味着得舍弃点儿尊严。
我想你是对的,Severus想。
“我今晚不太想去大厅用晚餐,”他大声说道。“就让小精灵送些吃的下来好了。你愿意和我一起么?”
她叹息,还是紧紧地抱着Crookshanks。“当然,那再好不过了。”
——————————————————————————————
他们在起居室里脱下了条衣服的痕迹。他本来是想往床上去的,但在最后一分钟决定,沙发就可以了。这是一种与在他这个年纪、顶着这种名声的人不相称的急切和急躁,只不过,除了他和Hermione之外,没人知道。
没有人,只除了……
Crookshanks趴在壁炉前的地板上,很不赞同的看着他们,尾巴烦躁的一甩一甩着。
是你说有时候我们该舍弃一点尊严的,Severus看着这猫想,我为她而做了。
Crookshanks看回来:可不是。我还是Sphinx呢!
Hermione轻笑着,在Severus的嘴唇、下巴、脖子上印下一连串的吻。
Crookshanks厌烦的看着。别说我没警告过你啊。
事实上,Severus在过去几周里已经喜欢上了这个丑的惊人的毛球,喜欢到他愿意为他这猫科小朋友减轻Hermione过度的喜爱。
在试图完全忘记这事之前他最后看了Crookshanks一眼:我想我会冒这个险的。另外说一句,你今晚可不能睡我床上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