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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听雨楼 萧逸雪无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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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逸雪无奈的看着眼前的荷塘,不算很大,但水很深,枯萎的荷叶颓废地飘在水面上,一片凄凉,充分昭示着冬天的威力。这池子,是万万跳不得的。
唉,她叹了口气,收回身子关上窗。再次打量了一下身处的这个屋子
里外三进,布置得很简单。最里面只放着张八步床,中间那进窗边有一张书桌,靠墙是一排书架,外面那进也只有一张桌子四把椅子。三间屋子,一扇门三扇窗,可惜的是三扇窗子外面都是那个能淹死人、冻死人的荷塘,而唯一的一扇门,外面站着两个人。
萧逸雪只能叹气。
这一路走了大半个月,不管她愿不愿意,两人都是同吃同住,她被监视得死死的,就连去趟茅房都没机会逃跑。想起这个,她不由恨得牙根儿痒痒的,那次她都跑出了客栈,黑灯瞎火的一口气足足跑了半个时辰,冻得直哆嗦,可是刚刚坐在路边歇一会儿,就看见那张时刻苍白着的脸一脸嘲弄的看着她。
她知道他身上有伤,也看见他捂着胸口拼命咳嗽,即便这样,在他手里她仍然逃脱不掉。眼睁睁离着京城越来越远,直到来到江南这大得离谱的奇怪宅子。
沈夜阑把她扔在这屋子里就出去了,留下两个高大的男人在门外把守。
萧逸雪走到中间那间屋子,一看就是书房,笔墨纸砚齐全,墙上挂着幅奇怪的画。
那是一幅工笔花鸟,花是牡丹,极致富贵,倒没什么奇怪,怪的是牡丹旁边的树上画着一个鸟窝,窝里几只嗷嗷待哺的小鸟,一只大鸟站在窝边,一脚踩在其中一只小鸟的头上。
萧逸雪从没见过这样的画,一时好奇,凑过去看了看落款,没有印鉴,只写了沈夜阑三字。
画竟是他画的!
这人果然奇怪,她想。
满屋子转了几圈,萧逸雪终于确认整间屋子里恐怕只有那方天青端砚还有点儿杀伤力,可做攻击性武器,虽然有点儿心疼这看着就很贵的东西,但为了自己的自由着想,她还是拿起那块砚台,手里掂了掂,还行,挺顺手。
准备好这个,她跑到门口,搬了个凳子放在一边,猛然踹倒那凳子,只听“咕咚”一声,然后发出“哎呀”的惨叫。
外面的人很配合的冲了进来。
很好,脑后勺儿冲着她。
那侍从听得身后的风声,一转头,啪,结实的砚台毫不客气的糊在他脸上。
不过遗憾的是,他虽然被砸得鼻血横流,却没有如她所愿的昏倒过去。
萧逸雪愣愣的看着眼前满脸怒意的男人,不由往后退去。
“嘿嘿……嘿嘿……”一边退一边假笑,“这位大哥,我不是故意的……”
说着转身往门外跑。
刚迈开腿就被揪住领子抓了回来。
那侍从虽怒,却不敢对她如何,只是擦了擦鼻血,抢过她手里的砚台,仍然恭敬的说:“小姐还是请进屋好好休息。”说完退出门外,把门用力关好。
萧逸雪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眼瘫在门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过了半天,她才站起身。
打开房门,门口两个人齐齐看向她,其中一个半张脸都是红的。
“那个……”她很认命的说,“我都不知道这是哪里?”
两个人对望一眼,不知该不该说,想了半天,其中一人才开了口,只有简单的三个字。
听雨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