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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一米二的床这么大的吗? ...

  •   “……士兵必须牢固树立当代革命军人的核心价值观,忠于中国共产党,忠于祖国,热爱社会主义,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忠于职守,刻骨钻研军事技术,熟练掌握武器装备,具备执行多样化军事任务的过硬本领……”
      白晚托着下巴一眨不眨的看着卫庭,真帅!声音真好听。
      四周都是细细碎碎的笔和纸的摩擦声,大家都一边听一边记,毕竟部队条例是新兵的考试科目之一,会记入档案,不及格的话,最后分连队会有很大劣势甚至会被强制退队。
      就连顾淮这个不爱学习的人都拿支笔在纸上写写画画,不过记的是不是条例内容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白晚在其中就显得尤为突出了,他也很认真,他是认真的盯着讲课的人——卫庭。
      不过也没人注意他就算看见他这样也不会说什么,顾小淮那几人就不用说了,白晚可是他们老大,其他新兵队友巴不得像白晚这样走后门的一直不听课,最好考试的不及格被踢出部队,至于教官,韩琦和李猛都抬头望天,装没看见。
      只有卫庭被盯得头皮发麻,这小子怎么回事?一直盯着我看干嘛?
      好在卫庭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不管内心多紧张,面上却非常冷静,甚至有点冷酷。
      看大家都低着头记笔记,卫庭瞪了白晚一眼。
      白晚回了卫庭一个大大的微笑。
      卫庭脸红:“……”笑的这么妖孽干嘛。
      韩琦无语:“……”老大,这还这么多人呢,眉来眼去的不好吧。
      李猛了然:“……”他们真是一对儿啊。
      这次我啥都没做,求卫队今晚手下留情。
      白晚看那人手紧握成拳,暗自笑笑:真是一点都没变,心里越紧张面上就越冷酷,只有手会不由自主的握成拳,越紧张握得越紧。
      虽然白晚一直盯着人在看,但卫庭讲的条例却一条也没落下,都记在心里呢。
      终于讲完的时候卫庭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任谁盯着你看一个半小时都会不自在吧。
      还好没在这群新兵崽子们面前丢脸。卫庭不着痕迹的撇了一眼正和顾淮说话的某人一眼,哼,上课时看的起劲,下课怎么不看了?卫庭才不承认刚刚白晚看他的时候他是高兴的。
      看那俩不知在说什么,头越挨越近,卫庭清了清嗓子:“咳,坐好,新闻联播快开始了。”
      白晚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
      怪不得闻到这么大酸味,原来醋桶在这儿呢。
      卫庭:“……”笑什么呢?他是看出什么了?不会吧。
      顾小淮不情不愿的坐回原位,他还没和他表哥商量好晚上怎么能让大家注意不到白晚不在呢。
      白晚盯着卫庭看了一个半小时,而我们的顾小淮同学花了一个半小时帮他表哥想了三个“晚上悄无声息溜号的计划”。
      要应付的有两拨人,一是宿舍那群人,二是教官。宿舍那波人很好应付,熄灯前有人问就说去厕所了,熄灯后把枕头塞到被子里就行了,最难的就是应付教官了。
      不出意外的话今晚应该是韩教官查房。鉴于刚来教官和他们还不熟,他可以模仿表哥的声音替他答到,或者骗教官白晚拉肚子在厕所,又或者他直接和韩教官摊牌再贿赂贿赂他帮表哥隐瞒……
      不得不说顾小淮为了他表哥可是绞尽脑汁了,不过就他那脑子,想来想去也只有以前对付老师的那几招。
      连小孩子都骗不过,只能骗骗他自己了。
      终于熬到九点结束了第一天的训练,要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白晚真想往地上一趴,腿太酸疼了,再看顾淮那货已经挂到了小新身上,龇牙咧嘴的往宿舍挪。
      挪了几步,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冲白晚比了一个OK的手势,拍了拍胸口,竖了个大拇指。
      白晚:“……”没人可用,只能相信这货了,希望这回能靠谱点吧。
      一想到马上就能和卫庭一起睡,白晚浑身充满了力量,腿好像也没那么酸了。
      他抬起头四处张望,寻找那人的身影,那人也正往他这边走,路过他的时候,往他手里塞了一样什么东西,白晚一怔,明白过来应该是卫庭宿舍的钥匙,与此同时,耳边传来低低的声音:“你先去,我还有点事。”
      白晚看了他一眼,卫庭微不可查的点了下头,没有停留,从他身边走过。
      白晚站在原地,追随着卫庭的背影,不多时,李猛那高大威猛的身躯也入了视线,跟在卫庭身后。
      白晚挑了挑眉,笑了。
      这是去给他报仇了?他明知道自己是装的与李猛没关系还去给他报仇,没想到卫教官心眼还挺小。
      低头看了看卫庭手里的钥匙,还带着那人的体温,这温度一直暖到了心底。
      果然来当兵是对的。
      白晚心情愉悦的往那即将入住的二人小窝走,吹着口哨,刚到宿舍楼下,迎面下来一个人,还是个熟人,韩教官韩琦。
      白晚心里骂了句脏话,韩琦怎么在这里?他也住这儿?面上却不动声色:“韩教官好。”
      韩琦像是早就料到他会出现一样,没有惊讶反而冲他笑了笑,贱贱的。
      韩琦点点头,一副大家都懂得样子:“来睡觉啊。”
      白晚:“……啊”韩教官知道的有点多。
      韩琦:“好好睡,卫队宿舍床挺大的。”韩琦自以为是个小贴心,一下子就说出了白晚最关心的事。
      白晚脸黑沉沉的,眯了眯眼:“韩教官睡过?”
      韩琦蒙了一瞬,连忙澄清道:“没有。”
      这小子怎么回事啊,长得挺好看,脸黑起来还怪吓人的,吓得他差点举起双手投降了,白家人都不好惹,赶忙撂下一句我得去查房了就跑了,活像后面有狗追他。
      跑到半路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教官,白晚一个新兵半夜不睡觉乱跑,应该是白晚怕他才对啊,啧啧,被这小子唬住了,唉,有后台就是了不起啊。
      白晚当然知道韩琦不可能睡过卫庭的床,这么说也只是想让韩琦早点走,通过白天的观察,这个韩琦应该是卫庭的队友,对他和卫庭的事应该知道不少,就是不知道是卫庭告诉他的还是自己猜的,而且他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份,李猛那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应该就是从他嘴里知道自己身份的,而这个韩教官从始至终对自己好像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隐隐有点讨好的意味。
      不过他知道也是好事,起码不用顾小淮用他那小学生借口替他打掩护了,以后就算有人发现自己不住在宿舍韩琦也会帮自己搞定的,毕竟查房没查出有兵不在是他的失职。
      现在的情况是韩琦,李猛都知道他的背景,那以后的训练自己就算插科打诨他们也应该不会说什么,这对他来说是好事儿,这样他就能专心和卫庭谈恋爱了。
      可是这样肯定有人说闲话,他可以不在乎名声,可是大哥和自家老爹都是正直的人,自己不能给他们丢脸,以后在谈恋爱之余还是得抽出点时间训练,边谈恋爱边训练,白晚下定决心。
      打开门,白晚深吸一口气,卫庭爱干净,即使训练再累,他都把自己的卫生打扫的干干净净,所以卫庭的房间什么味道都没有,不过白晚就是觉得这里满满的都是卫庭的味道,只有他能闻出来,很安心。
      趁着卫庭还没回来,白晚仔细的打量这个房间,一点也不觉得陌生,上午进来的时候对房间的物件位置已经记得很清楚了,再看到任然觉得新奇,这些都是卫庭的,卫庭的书桌,白晚甚至能想到卫庭端正的伏在上面写字,卫庭坐过的椅子,卫庭的床,一切的一切都有卫庭的痕迹,他以为六年的不告而别,他是很他的,但更多的却是思念,他想他。
      很想很想!
      白晚危险的眯起眼,以后再敢离开……
      与此同时,卫庭觉得后脖颈子一凉,敏锐的觉得危险,他谨慎的看着趴在地上鼻青脸肿的李猛,大概是这小子想反击,卫庭手比脑快,一拳打在李猛的鼻子上,看两行红红的液体流出来,满意的点点头,起身。
      “还打吗?”卫庭丝毫不喘的问。
      李猛艰难的摇摇头,他现在浑身上下哪哪都疼,欲哭无泪的想,刚才他都已经趴下了,卫队还上来补了一拳,非得见血才停手,呜呜呜,我好惨,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没在管李猛的惨样,他下手心里有数,外表看着严重,其实都是些皮外伤,几天就消下去了,再说李猛也没真的对白晚怎么样,今天找李猛“切磋”一方面是帮白晚圆谎一方面是给李猛一个警告,以后就算白晚犯错也掂量着点下手轻点。
      跳下格斗台,他还得回去看看白晚,今天第一天训练肯定累着了,刚结束时看他都没什么精神,还不时捶两下腿。
      接下来几天他的腿都会又酸又疼又肿,大概一周左右习惯了,腿筋也拉开了就好多了,卫庭虽然也很心疼,但这是新兵的基础训练,他就算再怎么放水,白晚该经历的苦痛也还是得经历,他只能在训练结束后尽量让他放松,舒缓些。
      想到白晚可能在房间抱着腿哀嚎,卫庭不由得加快脚步,但转念一想,白晚在他的房间里,又有些紧张羞怯。
      和心上人同床共枕,卫庭想了六年,如今真的要实现了,他还觉得不可思议,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呢?
      他和白晚相认了,白晚抱怨二十几人大宿舍很吵睡不好,他就同意让白晚和他睡一起,他是不是答应的太快了?可是看白晚好像也没觉得有什么,白晚应该只是把他当成哥哥吧,先前一口一个庭哥哥的。
      不想当他哥哥怎么办?
      目前白晚应该是只把自己当成部队里认识的人,自己和他认识,又是他的教官,他依赖自己也合理。
      卫庭不由得丧了一下,接着又给自己鼓劲,时间还长,再接再厉,万一以后白晚有可能喜欢上自己呢。
      白晚要是知道卫庭这么不自信,心里的弯弯肠子这么多,怕是要一口老血喷出来了,两人都互相喜欢,多点时间谈恋爱不香吗?
      要不说这俩人般配呢,卫庭觉得白晚长得又好看家世又好,自己无亲无故只剩一个人配不上白晚,所以打算等时机成熟自己头衔再升一级就表白,而白晚呢,觉得自己完美卫庭没道理不喜欢自己,自恋的要命,不过人家有自恋的资本就是了,但心里又有些没底,当初卫庭可是一走六年都没消息的,这点喜欢还剩多少白晚也不清楚,所以想等卫庭先表白。
      卫庭一路疾驰,不多时就到了宿舍门口,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在裤子上蹭蹭手心里的汗推开了门。
      看到屋里的情形,卫庭瞪大了眼睛屏住呼吸,脑子一片空白。
      这场面对卫庭来说太刺激了,只见白晚luo着上身,应该是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从耳后流到喉结就顺着那白皙的胸/膛流下,引人遐想……
      由于刚刚洗完澡的原因,白晚的脸颊被热水熏的微红,眼睛湿漉漉的像迷失的小鹿,嘴唇红嘟嘟的撅着,由于他开门的惊吓,眼底还有洗完澡的满足未来得及收回。
      看卫庭眼睛一眨不眨,浑身僵硬,一双耳朵红的滴血,白晚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微笑:“哥,你回来啦。”
      还带着尾音,好像他是专门在等卫庭回来一样,听在卫庭耳朵里,麻到心里。
      听到白晚的声音卫庭才回过神来,忙应了一声,往上又对上白晚笑的见牙不见眼的笑容,觉得脸也渐渐烫了起来,真是妖孽!
      也不知心里怎么想的,卫庭欲盖弥彰的闭起了眼,迅速转过身,在鼻子底下摸了摸,还好,没丢人。
      “……哥哥?”语气中充满了不爽,自己的身材这么好,六块腹/肌,皮肤白皙,他可是听见卫庭的脚步声才“恰巧”洗完澡出来的,这一见他就转身什么意思?对他的身材不满?
      卫庭努力压住想把那块浴巾拽掉的yw,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那个,把衣,衣服穿上,夜里挺,挺冷的。”
      白晚无辜道:“我没有衣服,哥哥你快进来,有风吹进来。”
      “……哦哦”卫庭连忙转身关门,然后低着头走到柜子前给白晚找衣服。
      找到以前睡衣,在要不要那内裤的时候卫庭纠结了一下,没有衣服,应该是也没有内裤,可他这里也没有新的内裤了,难道让白晚穿自己穿过的?他知道这人有洁癖,可现在……
      卫庭咬着嘴唇,好一会儿才听见自己干巴巴的声音:“我,我这没有新内裤了,要不我帮你把你的洗了吹吹给你?”话音刚落卫庭就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他是怎么说出来要帮白晚洗内裤的?太羞人了,这可是私人物品,卫庭,你醒醒。
      “啊……那个……我是说……”卫庭艰难的想解释。
      “没事,哥哥穿过的也可以。”白晚笑着打断他,还特意加重了“哥哥”这两个字。
      这下都不用照镜子,卫庭都知道自己的脸已经红成了猴屁股。
      卫庭哆哆嗦嗦的把衣服连带内/裤递给白晚。
      白晚接过衣服,温暖的指尖还不小心擦过卫庭的手背,看到卫庭不出所料的抖了一下。
      接着传来淅淅索索的声音,卫庭下意识抬头去看,这一看可不得了,白晚那厮竟然把浴/巾扯/开了。
      卫庭只觉得鼻子一凉,有什么东西滴到了手背上,低头一看,卫庭用平生最快的速度冲进来卫生间,所以白晚只听见“嘭”的一声关门声。
      不清楚卫庭怎么了,白晚也不浪了,gy对象都不在,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拍门,“哥哥,你怎么了?”
      “没事”卫庭含糊的应了声,他也很无语,谁知道鼻子这么不争气,血小板可能偏低了,这血怎么止不住。
      感觉到什么,卫庭低下头,更无语了,他竟然y了,二十二年清/心/寡/欲,今天前功尽弃了,可是他只是看了一眼白晚的l体,还什么都没干呢。
      这下是彻底出不去了,顺便洗个澡吧。
      “哥哥,真的没事吗?”白晚的声音隔着门缝传来,里面满满的担忧。
      “没事,太热了,我洗个澡,你先睡吧。”卫庭的声音有些哑。
      “……哦”白晚眨眨眼,洗澡?可是……哥哥好像什么都没拿诶……
      卫庭现在也很难受,yw来的太突然,心上人与他就隔了一道门,平时他背一遍部队条例就能压下去,今天背了三遍了,欲望不仅没下去反而愈演/愈烈了。
      他认命般的w了上去,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也不知这屋子隔音怎么样?
      不能让白晚发现,他现在还摸不清白晚对男人态度,他承受不起失去白晚也不愿看到他们之间形同陌路。
      本来做这种事是很爽的,但卫庭却犹如上刑,他克制自己不能陷入yw,一直保留一丝清醒,而且为了不让白晚听见,他把淋雨喷头开到最大,手里的动作却很缓慢,死咬住下唇。
      这个澡洗的尤为漫长,外面的白晚等的都有些不耐烦了,他在想是不是李猛那个大块头把卫庭打伤了?
      李猛:“……”呜呜呜,我没有,我冤枉。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sf出来,卫庭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也知道自己耽搁的时间有点长,花了一分钟洗了个战斗澡,准备穿衣服的时候才发现——他什么都没拿。
      今天真是社死的一天。
      卫庭尴尬到脚指头抠地,没办法,只能麻烦白晚了,他总不能guang着出去吧。
      卫庭把门打开一条极小的缝,声如蚊呐:“那个,你能不能帮我拿一下衣服,我忘拿了。“
      要不是白晚时刻关注着他,听力一绝,真不知道卫庭在说什么。
      “好”白晚答应的很自然,“内裤要吗?”
      卫庭:“……要。”啊啊啊,果然只有更尴尬没有最尴尬,让我原地消失吧。
      如果卫庭此刻稍微冷静一点,就能听出白晚语气中的调笑与压抑的欲望。
      白晚把衣服从门缝递给卫庭,也没说什么,看来他还是太年轻了,定力不够,刚刚他竟然想冲进去,w上那人性/感的唇,在把他狠狠en在墙上……
      卫庭出来的时候,两人表面上都看起来和平常无异,至于心里多么惊涛骇浪,火山喷涌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卫庭这儿只有一条被子,看来两人只能挤一挤了。
      卫庭僵硬的站在床边,看白晚盖着被子只占了一小块地方,留了一大半给自己,看到他还拍了拍床,“哥,上来睡觉啊。”
      “……”
      卫庭慢吞吞的走过去,又慢吞吞的上床,小心的拉着被子的一角。
      也不知是不是一米二的床太大还是怎么的,他们的肩竟然都没有碰到一起。
      白晚看着近在咫尺的卫庭,刻意舒展身体,悄悄的往卫庭这边挪。
      当他们腿挨着腿,肩并着肩的时候,卫庭就像触电一样收回腿,蜷缩起来。
      动静太大,场面有些尴尬。
      卫庭也察觉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马上把腿伸直,还与白晚的腿碰了碰。
      “……哥?”白晚说:“你腿抽筋了?”
      卫庭:“……嗯……今天走太多路了。”
      “……”
      “……”
      这个回答槽点太多,两人都沉默了下,默契的揭过这个话题。
      部队的夜晚很寂静,大家都进入梦乡准备用好的精神状态迎接明天的艰苦训练,而这其中不包括卫庭和白晚二人。
      白晚努力了,日思夜想了六年的人就睡在傍边,一转头就能亲到的距离,能睡着才有鬼嘞。
      白晚想了想,还是没忍住,问了他最关心的问题:“哥,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这些年过得好吗?怎么可能过的好呢?日复一日的训练,一个接一个的任务,每天都很累,死亡死亡随时会来临,看着一个又一个队友退役,也埋葬过很多人,还有六年思念的折磨,他无时无刻不想撂挑子不干,去找他,哪怕什么都不干,就陪在白晚身边。
      可是不行,白晚是自己够不到的人,他必须让自己变得强大才有可能站在他身边。
      从没人问过他这个问题,他没有亲人,队员拿他当队长,当榜样。
      卫庭觉得很委屈,想扑在白晚怀里大哭一场,告诉他过的一点儿也不好,哪怕一转身就碰到,但是他不敢。
      沉默良久,卫庭才回答:“挺好的。”
      听出了卫庭话里的失落,白晚也觉得自己问了句废话,怎么会好呢?特种部队,国家的利刃,就是一把刀,只知道打打杀杀,一个不小心命就没了,怎么会好呢?当然不好了。
      不想卫庭不开心,白晚转移话题,故作委屈道:“哥,我这些年过得可不好了,你走后我就被送去学校了,和顾小淮一起,还住过宿呢,你知道顾淮吗?我姑姑家孩子。”
      卫庭:“嗯,知道。”
      白晚:“你不知道,他那个人啊可懒了,住宿的时候被子都是我叠的,作业也是我帮他写的他还带我去酒吧……”
      顾小淮,对不起了,为了让庭哥哥开心,你就牺牲一下吧。
      顾小淮:“……”我招谁惹谁了。
      李教官:“……”我懂。
      卫庭:“……”顾淮那小子竟然带白晚去酒吧,酒吧鱼龙混杂的,妖魔鬼怪那么多,被人看上怎么办?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他。
      白晚还在絮絮叨叨的讲这六年的经历,卫庭在旁边认真的听,此时他才意识到他真的错过了这人六年,六年的空白他还能补回来吗?
      白天训练了一天,又熬了许久,不一会儿声音就小了下去,呼吸也渐渐均匀,卫庭看着睡得毫无防备的人,轻轻说了句晚安,还是没忍住,凑上前在那人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很轻。
      想到口袋里的膏药,怕是他明早起来腿会更疼,看他睡得这么熟,算了,明天再给他吧。
      往白晚那边凑凑,身体接触的面积更大些,他满足的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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