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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不能走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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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妈立马开灯,疑惑的说“怎么会有蛇?”
我说“就是刚才关灯的时候,啪一声掉下来了,擦我胳膊,我就知道是蛇!”
那个时候灯是有灯绳的,一拉绳就关灯,一拉就又开灯。
我妈让我爸去看看,我爸也有点胆小,翻了翻被子,看了看没有“什么都没有,别瞎闹了,过来睡觉吧!”
他们认为我是不愿意睡那个砖上面。
我摇头死活不去,我当时不知道哪来的笃定,就一口咬定“就是有蛇,我不去睡,我不在这个屋里睡觉。”
“你也看了,被子里没有呀!”我爸妈都很无奈“有也估计跑了”
“爸爸,你全翻翻,肯定有,就有!”我光着脚在地上站着依然在坚持。
我妈对我爸说“你把枕头拿了看看,再看看褥子底下。”
我爸一拿起枕头,一条金黄色长蛇,特别长,吓得我啊啊啊~一直大叫。
我爸一下子弄到地上,我爸出去拿铁楸,我那会忘了我去哪里了,也许是被吓到,记忆被封锁住了,只是后来听我堂哥对我说“我三叔拿铁楸弄死了,后来我又见你家跑进去了。”
我气的瞪着他说“别吓唬我!”
“是真的,不信你问你大伯,那天我俩从地里回来看到的。”堂哥幸灾乐祸的说着。
我没有理他,心里还是害怕,这个阴影能跟我一辈子,身心惧怕。
再后来爷爷去世,曾经年轻在市里就职某位,之前在北京委任官职,后来生了三个孩子就回故乡,即便退休之后没有什么往来,但去世的时候,市里的官场上的重要职位的还是要来走形式的,慰问家属。那时候小,看别人哭,自己也哭,不论值不值得,毕竟也算是亲人过世了。其实在我印象里爷爷奶奶真的很偏心,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大伯、二伯、小叔家,长大后我还问过父亲他是否是亲生的。
上四年级的时候,农村那个时候自行车都稀少,有一天过马路,我的腿突然很疼,当初也不太在意,毕竟就只是过了马路就疼了,那天放学我是被两位女同学搀着回家的。那时候我父母带我去医院拍片,找老医生捏骨,有大半年的时光,我一直躺在床上,上厕所都要我妈背着抱着。我那个时候不太懂害怕,就知道我母亲有时候会偷偷流泪,我也会哭,她怕我这辈子就只能在床上了,主要还不知道生的什么病。有时候父母说话,我也能听到一些,毕竟那个时候小,对迷信科学这些字眼没概念,爷爷去世之前那几年一直坐轮椅,不能走路,村里有看事的,大概是看出情况,他们帮忙看了、办了,可我依旧躺在床上,后来,我爸妈就还是顺其自然等待奇迹,只是偶尔争吵会带一两句。
那时候有上学回村的大学生开门诊,那些医生被传的特别神奇,我母亲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毕竟看了N次了,大半年的起起伏伏,我记得是个年轻的女医生,二十出头,很温柔的问我,哪疼,什么时候疼的等等。她给我打了一针钙针,我母亲不可置信的问只是打一个小针?她笑了很确认的说,对,明天还要来,多打几针就好了。
当晚我的腿就好多了,第二天居然能下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