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仙侠传》白萄

22、桃园结义 随即两

　　随即两人便来到院中。
　　叶枫做了一个扎马步的姿势示范给唐十七，道：“你像这样，先扎一天的马步。”
　　唐十七道：“你逗我呢？这是糊弄小孩儿的罢？”
　　叶枫道：“你性子太急，扎马步最适合你。”
　　唐十七道：“你也知道我性子急，扎马步这种东西最折磨我。诶，叶兄，有没有什么速成的法子？”
　　叶枫道：“功夫哪有速成的？”
　　唐十七道：“他们速成不了是他们的事，我当然不一祥了。”
　　叶枫道：“就算是天才，习武也是要下苦功的。”
　　唐十七道：“好罢，好罢。扎马步就扎马步！”
　　院子里的风在动，鸟在动，树叶在吹动，花瓣在飘动，下人在来回跑动，只有唐十七不能动。他身子虽不能动，眼睛却转个不停，看着身旁的世界万物，羡慕的要命。心想若是一辈子都这样，还不如死了算了。
　　唐十七在院中扎了一天的马步，晚上累得倒头就睡。到了第二天，唐十七道：“叶兄，今天莫要再让我扎马步。”
　　叶枫道：“可以。"
　　唐十七刚刚露出喜悦之色，忽听叶枫道：“今天打坐。”
　　唐十七惊得下巴都要掉了，当下跳了起来道：“你怎么竟挑些无聊的事要我做？这岂不是要闷死我？”
　　叶枫道：“基本功练扎实了，才可以学上乘功法。”
　　唐十七道：“你莫要再骗我了，这是老和尚骗小和尚的把戏。”
　　叶枫道：“打坐为的是要你打通经脉，如果练至大乘，还可以御剑飞行。”
　　唐十七道：“真的可以御剑？飞行？”
　　叶枫含笑道：”今日你安心打坐，明日我定会教你想学的。“
　　唐十七道：”好罢，就信你最后一次。“
　　唐十七刚要盘腿坐下，叶枫却道：”且慢。“
　　唐十七道：”又怎么了？难不成你反悔了，要教我真功夫？“
　　叶枫道：”在树上打坐。“
　　唐十七瞪大了眼睛，惊道：”树上？“
　　叶枫眉头微动，点头道：”嗯。“
　　唐十七道：”不错，不错，有意思。这总比在地上的好。“
　　唐十七爬上了树，在一根树枝上盘膝而坐，闭上眼睛，却根本静不下心来，皱皱鼻子，动动眼皮，实在受不住。但只要一想到御剑飞行，只好咬牙坚持，心道若是叶枫骗他，他定然是不会善罢甘休，于是又度过了艰难的一天。
　　第三日，叶枫在唐十七面前耍了套剑法，这套剑法忽快忽慢，忽远忽近，忽需忽实，收放行云流水，剑随身动，身带剑行，变化无常。
　　唐十七靠在一颗树上，眼睛却从未离开叶枫的一招一式，手指跟着对方的剑在动，暗暗记下整套剑法。
　　待叶枫演示完，唐十七走上前去，道：“这套剑法倘若练成，就可以御剑飞行？”
　　叶枫道：“每日配合打坐，修炼一定境界方可。”
　　唐十七眨了眨眼睛，道：“这么麻烦！可还有什么别的招式要教于我？”
　　叶枫道：“你眼力极佳，适合使用暗器，只不过力道不够，如若勤加练习，一颗石子也可洞穿头颅。他日若能汇聚真气，不仅可控所施力道，还可收放自如，若是误伤旁人，脱手后亦可收回。”
　　唐十七笑道：“这倒是听起来不错。你且露两手让我瞧瞧？”
　　叶枫交代下人在石桌上摆满银针，道：“ 你看好了。”
　　说罢，叶枫将一道真气汇聚在掌间，冲天一推，满天桃花散落。他放下的手掌在腰间自由游走，真气忽闪忽动，手指微抬，桌上的银针顿时浮在空中。他手腕一翻，手掌用力一挥，浮着的银针忽地冲天而起，满天桃花瞬间被针刺穿！
　　唐十七忍不住赞道：“妙极！妙极！”
　　叶枫道：“你试试。”
　　唐十七按照叶枫的招式，当下便练了起来。
　　唐十七起初无法汇聚真气，银针只能用手亲自飞出，银针轻盈，飞到半空已无力刺穿花瓣。
　　唐十七心道：“这针力道太小，何不用石子代替？”
　　于是唐十七便开始用石子打花瓣，练至最后一手发出数把小石子，将朵朵花瓣尽数打落。
　　唐十七正练得尽心，突然一个声音道：“唐公子，你难道忘了要替我寻得爷爷吗？”
　　唐十七身子一滞，脱手的石子已击落漫天桃花。他转过身来一瞧，是琵琶女。
　　唐十七狠狠敲了一下脑门，道：“诶呦！瞧我这记性！我现在就陪你去找。”
　　琵琶女行了一礼道：“有劳了。”
　　唐十七拿起桌上的剑，大步走了出去。
　　行至前院，一白衣少年正与一老者谈话。那老者还没抬头，琵琶女已奔了过去，喊道：“爷爷！”
　　老者抬起了头，颤颤巍巍道：“乖孙女儿！你跑哪去了？可让我好找！”
　　一老一小紧紧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唐十七走到顾北修面前，道：“你从哪里找到她爷爷的？”
　　顾北修道：“只是派下人去岛外散布她在这里的消息，老人就自己找来了，看来吃了不少的苦。”
　　唐十七心道：“本来答应这女子替她找爷爷，不仅自己给忘了，还让顾北修给找着了。唉！唐十七啊唐十七，真是靠不住呐！”
　　唐十七暗自不住地摇着头，听着琵琶女向顾北修道：“多谢顾公子几次相救，小女子感激不尽。”
　　顾北修道：“你们先去厢房休息，过会儿派人送你们回去。”
　　琵琶女行了一礼，扶着爷爷远去了。
　　唐十七忽然道：“我们也该走了。”
　　顾北修一怔，道：“你们……你和叶枫？去哪里？”
　　唐十七道：“不知道，不过总归是要走的。”
　　这时一个修长的身形款款走来，不是别人，正是叶枫。
　　顾北修道：“你们现在就走？”
　　唐十七道：“自然不是，现在天色不早了，还是得多留你府上一晚，明天天亮出发。况且我还没吃够你家的桃花酒呢！”
　　顾北修道：“好！今天大家一起喝个痛快！来人，上酒！”
　　唐、叶、顾三人在桃花树下饮酒谈笑，月亮悄然爬上树梢，少年人的脸上好似发着光。
　　唐十七道：“既然我们三人如此有缘，不如结为兄弟如何？”
　　叶枫悠然自得道：“我没意见。”
　　唐十七看见顾北修脸上迟疑，道：“诶诶诶，不愿意没有强迫你啊，你不同意我俩儿就结拜了。”
　　顾北修道：“谁说不同意？”
　　唐十七咧嘴一笑道：“好。”
　　三人手执桃枝，跪在桃花树下，对天起誓。
　　“我叶枫。”
　　“我顾北修。”
　　“我唐十七。”
　　三人齐声喊道：“今日结拜为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如违此言，天诛地灭！”
　　说罢，三人在地上齐齐磕了三个响头。
　　唐十七跳起来道：“现下既已结拜，总要分个辈分才是，你们谁是大哥，谁是二哥？”
　　顾北修道：“在下今年二十有一，不知叶兄？”
　　叶枫道：“我今年二十有三。”
　　唐十七围着叶枫转了一圈道：“看不出来啊，我以为你最多也就二十。”
　　叶枫道：“那从今以后我就是叶大哥了。”
　　顾北修道：“我是顾二。”
　　唐十七道：“那我只好就是三弟了。叶大哥，顾二哥，什么时候把你们的看家本领教教我？”
　　叶枫不动声色地道：“就知道你别有用心。我的看家本领早就已经教过你了，你问问你顾二哥吧。”
　　顾北修道：“我可没有你大哥厉害，他才是真正的深藏不露。”
　　唐十七道：“既然如此，那就看招！”
　　说罢，唐十七挥掌劈向顾北修。
　　顾北修一个闪身躲开，唐十七的左拳随及跟来，顾北修折扇一挡。
　　只听叶枫喊道：“三弟，接剑！”
　　唐十七左手一接，右手拔剑，与顾北修一剑一扇在桃花树下过招。
　　叶枫看在眼里，唐十七所用剑法大多皆是他那日所授，不想自己只耍了一遍，唐十七竟已全部记下。
　　漫天桃花纷纷落下，他们不像在比武打斗，倒好似是在舞剑。
　　仅仅过了四十余招，顾北修手中之扇招招连绵不绝，行云流水，唐十七舞剑抵御，已是节节败退之势。
　　唐十七步步倒退，却不慌乱，上跳下窜，东闪西避。他虽是一路被打，却不认输，抵挡之际不忘寻找空隙。
　　顾北修并未使出内力，只用武功招式与唐十七较量切磋，却也已是游刃有余。
　　应付闪避之际，唐十七始终在默想叶枫教他的那套剑法，眼见顾北修手中之扇掴向他的面门，唐十七当即仰身斜倾，脚上虚实交叠，腿影晃动，蓦地甩身闪到顾北修背后。
　　任谁也没有想到，唐十七身法竟然如此之快，一个毫无内力之人，竟然做到虚实结合，变幻莫测，而且还在节节败退之际。
　　顾北修后背完全暴露，闪无可闪，避无可避，唐十七的剑早已指在顾北修的后背。
　　忽然，顾北修周身白光一闪，疾风忽起，卷起了漫天桃花。“当”地一声，唐十七手中的剑已经落地，身子也被震地倒退两步。
　　顾北修转身合扇，道：“你输了。”
　　唐十七揉着手腕，道："这样也行？"
　　顾北修淡淡道："有什么问题吗?"
　　唐十七歪着头想了想，嘴角笑了笑道："没问题，只不过你打伤了结拜兄弟，心里难道不会过意不去吗？"
　　顾北修道："好吧，你想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