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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操刀鬼 偃师造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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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他钟语现竟如此幸运,这辈子还有“美”梦成真的时候。钟语现看了看这与梦里一般无二的世界,叹了口气。
原来梦里的天空波光粼粼是因为在水底下啊,钟语现这样想着。似乎他总是第一个醒来的,梦里如此,现实亦是如此。不过现在也说不准到底是否是现实了。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他也懒得去辨别了。眼下重要的是,叫醒剩下这几个睡得正香的“小可爱”。想到这,又是叹口气。
他在这段时日里,叹的气特别多,想来还是工作催残人呐,尤其是自己讨厌的工作。就连钟语现自己都有些好奇,他为何会如此讨厌捉鬼驱邪之类的工作,明明儿时也是自己迷上了修道,胜在出身好天赋高,他想做成的事很少有能失败的。眼下却如此讨厌这档子事,他也有些无可奈何。
但是,无所吊谓,他会摆烂。
于是我们钟大少选择攻读心理学,在无数人生爱好中随意挑选了一个钻研,不过近来也没什么劲头儿了,索性游山玩水,四处散心罢。
不过人倒霉时喝凉水都嫌塞牙缝,在这等良辰美景下他还是捡起了老本行,还被卷进来一个看似不简单实则非常非常非常不简单的风波里。钟语现恨不得穿回去打死那个脚闲的自己。
脚:早知道烂娘胎里了。
总之当事人现在是悔,一字悔!
不过这都是逃出去才该考虑的,他们现在碰到了个不得了的人物。至少是活在山海经里的物种,让人不得不提高警惕。
不多时,余下几人也醒了过来,从左至右分别是谢沂川,杜青丹,陈子衿和兰因。
几人环视了一周,都十分默契的没有出声。谢沂川率先割开了本就不甚结实的傀儡丝,又将本捆的严实的钟语现解救出来。就在几人刚割开傀儡丝时,四周突然出现了几个木偃,他们动作又快还没有痛觉,实在是杀人放火居家必备的利器。
啊呸,跑偏了。
几人缠斗一番,钟语现与谢沂川对了个眼色,片刻之内,谢沂川就绑来一个女人。她看上去约莫三四十岁,却风韵犹存,不难看出年轻时的国色天香。陈子衿面色复杂,像是有什么话要说的样子。
杜青丹看了,开口道“你咋一副憋屎的样子?”
陈子衿:……本来看到我妈就烦。
“妈。”陈子衿忍了许久,还是没忍住开口了,毕竟经历了那么多事,她也想和妈妈谈一下,只是不知如何开口。如今遇到,更显尴尬。她们似乎走向了敌对的方向。
“哦?看来我们的操刀鬼女士,还是熟人呢。”钟语现挑眉。
“她不是人。”谢沂川提溜着她说道,“她也是个傀儡。”
“偃师造傀,傀操傀。有点意思。”兰因看着那个被提溜着的木傀,笑道。
“放开我。”这是那个木傀说的第一句话,说完她就被放下来了,她站定而后开始整理凌乱的衣衫,才又开口,“想要出去,陪我玩够了再说。”
说这话时,整个人,啊不是,是整个傀都像是活过来一般,神色生动,像是会勾魂摄魄的狐狸精,言语间皆是风情万种。说完话又回到了那死气沉沉的样子,默默地带着一众傀儡离开。
钟语现不禁又想起了这一切的伊始,似乎就是他捡到了谢沂川之后,就有一双无形的手推着他来到这里。
一周前。
湘西,张家界市。
“哪阵妖风把我们钟大少爷吹来了啊?”杜青丹语气颇欠的说道。
“放屁,明明是你打电话让我来的!哦,对了,我捡了个人。”钟语现挑挑眉
“跟那边有关系?”杜青丹神色严肃。
“应该不是老爷子的人,身手不错,是个练家子。”钟语现也人模狗样的正经起来。
“哦?身手不错?我看看?”杜青丹又原形毕露了。
“走呗,我让他在我那个落脚地先等着。”钟语现戴上他那个装13必备的墨镜,揽着杜青丹的肩向外走去。
另一边,谢沂川茫然的看着四周,思考着自己的来历。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想了许久,眉头拧巴的都能打同心结了,最后还是放弃。良久,房间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罢了,顺其自然吧。”
“话说,你打电话叫我啥事,小丹丹~”钟语现笑的一脸暧昧“莫不是想我了?”
“嗤,想的倒挺美。”杜青丹嘲讽道“有一个委托案,点名要你去。”
钟语现依旧没个正形,懒懒散散:“不是说我不接捉鬼的了嘛,我才休息多久啊,又要上班。”
“委托金高的吓人,估计尾金应该也不少。”杜青丹一把拍到他背上“再说了,老爷子不是把你卡停了,不干哪来的钱?”
钟语现当即“嗷”一嗓子跳起来:“小丹丹你变坏了,你以前都不打人家的。”
杜青丹掀了掀眼皮,轻飘飘的撂了几个字:“说正经的。”
“干干干,肯定干!我爱工作,工□□我。我是青山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严肃不过一秒,钟语现又嬉皮笑脸起来。
杜青丹拍了几下掌,似是十分佩服:“果然啊,有钱能使鬼推磨。”
“得了吧,我们俩半斤八两。”钟语现偏过头瞥了他一眼。
在两人插科打诨的时间里,他们离凤凰古城越来越近。
“嗯~”钟语现下车伸了个懒腰“终于到了,我骨头都快僵了。”
“走吧,赶紧的,时间紧,任务重。”杜青丹摇着钥匙,吹着口哨“带路啊。”
“昂昂昂,来了。”
凤凰古城,如家快捷酒店。
杜青丹望了望酒店,嘴角抽了抽,有些无语到:“你已经穷到连四星级酒店都住不起了?”
钟语现戏瘾又上来了,随即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是啊,奴家已经快无家可归了。这位一看就很有担当的公子,不如你收了奴家,奴家什么都会做,当你爸爸也行。”
杜青丹额角很是抽了抽,拳头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最后又忍无可忍给了钟语现一个暴栗:“我是你爸爸啊,你个逆子!”
“啧,被你带跑偏了,都怪你,我都忘了要说什么了。”杜青丹朝钟语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钟语现掏出与他如出一辙戏精的手帕,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公子好生心狠,竟如此不懂得怜香惜玉,还动手打了奴家,嘤嘤嘤。”
杜青丹此时已在暴躁边缘反复徘徊,听到他再次开口,咬牙切齿道:“说!人!话!”
钟语现见势不妙,急忙敛了神色:“到了。”其变脸速度可与川剧媲美。
杜青丹再次为钟语现的厚脸皮啧啧称奇,也在反省自己是如何交到一个这样的朋友。
太损了,实在是太损了。
交友不慎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