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云社同人文合集》苏沐子

16、归零

　　没有说出口的话，比什么都让人更加耿耿于怀。

　　“秦霄贤，我就想问你，当年你在机场想对我说什么？”何九华在一次原七队人员聚会时，见到多年不见的秦霄贤，借着醉意，当着所有人的面，摇摇晃晃站起来，冲着躲着自己，坐在圆桌对面的秦霄贤，带着无尽的思念和抱怨的声调，哭喊出来。

　　秦霄贤一愣，一进门就一直低着头，生怕跟何九华的眼神相撞，在那一瞬间，就不自觉地抬起头，正好看见了那双以前自己总爱亲吻的双眼。

　　但是，看到尚九熙一脸担忧的看着何九华的模样，秦霄贤立马回过神来，何九华已经不是那个整晚抵着自己后背才能睡着的何九华了。于是，木木讷讷地打着马虎说：“华……九华啊，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不记得了。”

　　三年前，秦霄贤不辞而别，把自己的私人公寓收拾得一干二净，仅仅发了一条微信给孟鹤堂，说自己不干了。

　　三年来，没人知道他去哪了。后来，在一次偶然间，何九华正好赶场子，坐了一班晚上北京飞往南京的飞机，在准备排队过安检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往相反方向走去，心中即便有很多不确信，但还是忍不住扔下行李，追了过去。

　　随着前面的离自己越来越近，何九华忍不住喊了出来：“秦霄贤！”前面的人停下前进的步伐，扭过头来，正是何九华心心念念了一年多的秦霄贤。

　　何九华不顾自己公众人物的身份，快步跑过去，一把拉过了秦霄贤，紧紧地抱着，不肯撒手。

　　秦霄贤无奈地摇摇头，低头看着何九华的发旋。其实他已经早就感知到有人在后面追他，在经过一个铁皮制品时，他就看到了身后的何九华。但是他更加知道，千万不能回头，一旦回头，自己一年多的努力就要白费了。

　　“你tm去哪了？为什么不回我消息？为什么不回家？为什么消失？为什么不见我？为什么一声不吭的就离开我这么久？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就离开七队？你凭什么会认为我会等你这么久啊？你tm就是个渣男，混蛋！”何九华把头窝在秦霄贤的怀里，一个劲地数落秦霄贤的离开，还有点上气不接下气。

　　路过的人都频频回头，但是被秦霄贤恶狠狠地嘴型给吓走了。

　　秦霄贤拍拍何九华的肩膀，温柔地说道：“华……九华啊，你先松开，乖啊。”

　　何九华可能哭咽地有点缺氧，还真的乖乖地松开了手，擦了擦已经红彤彤地眼睛，委屈巴巴地看着秦霄贤，似乎是在等着秦霄贤的回答。

　　“我爸把我叫到英国去了，当时走得匆忙，就没说什么。到了那才知道，短时间内回不了国了。至于信息什么的，我换了手机号了，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在那里……接了个婚，这次回来是公司有点事，算是出个差吧。”秦霄贤故意不去看何九华的眼睛，边整理刚刚弄皱的衣服，边回答道。

　　答案半真半假。

　　何九华一低头看秦霄贤的手，当初秦霄贤执意要买他俩的情侣戒指早已不见，换成了他口中和另一个女人的结婚戒指。

　　何九华对于自己此时此刻的糟糕形象，浑然不觉。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自己的秦so clever结婚了，和另一个人。嘴里念念有词“那我呢？”

　　秦霄贤忍住自己想要把何九华搂紧怀里，好生安慰的冲动，狠下心来，说了一句：“九华啊，那我先走了，再见。”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留下何九华一个人，缓缓地蹲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何九华才缓过劲来，过完安检，准备登机。秦霄贤看着何九华做完这一切，才安心地打个电话给远在英国的秦父，说自己答应结婚，只要何九华能好好的。

　　在准备登机时，何九华忽然看到折回来的秦霄贤，对他说了一句什么，但是距离太远，已经听不清他说什么了。

　　“秦霄贤，两年了，我tm都要老成大爷了，你还不肯告诉我你当时说了什么。我念了两年了，我想着，如果你说还喜欢我，哪怕只有一点点，结果就算是粉身碎骨，我都无怨无悔，跟你一起走。可你呢，躲了我一年，憋出了一句不让我听到话。接着，又躲了我两年，告诉我说，你不记得了。你还真是没心没肺啊。”何九华心中的梦好像一时间被什么东西给挥散了一样，没有了期盼，没有了假想，似乎世间万物都消失了原本的色彩，眼前只有黑白色。

　　秦霄贤转了转自己手指上的戒指，低着头，不说话。这一幕在何九华眼里是多么的讽刺啊，在一起的五年有什么用，在他秦霄贤心里算个p啊。

　　这场聚会算是最后的德云社原七队全体成员都到齐的一次了。

　　从那次起，聚会再也没有看到过秦霄贤，何九华也是兴致不高，渐渐地也就不来了，只喜欢一个人待在公寓里，搂着八宝，研究相声。尚九熙呢，偶尔去陪陪何九华，聊聊天，对对词。

　　后来，一个名叫他老么聪明的笔者，曾介绍过他一个朋友的爱情故事。

　　说他朋友在最没能力的年纪，遇上了一个一生想保护的人。为了护喜欢的人好好地做他喜欢的事，干他热爱的工作，他朋友就答应他爸，结婚生子，好好继承家业，并且不再和喜欢的人见面。

　　到了强制结婚的一个星期前，他求到了一次，回国看喜欢的人过得好不好的机会。没想到居然俩人会在机场上遇见，当时他朋友右手无名指上正戴着结婚戒指。那戒指其实是他朋友打算想喜欢的人求婚用的，但是已经用不到了，他朋友就打算自己戴着，另一个就永远的埋在他俩最喜欢的一个地方。

　　当时在机场上，他朋友看着喜欢的人就要登上飞机了，忍不住折回来，对喜欢的人说了一句。

　　虽然我爱你，但也要祝你余生，没有我也要幸福无忧。

　　嘿，华儿，你一定要过得很好啊，不然就对不起我的不打扰啊——秦霄贤

　　喂，秦霄贤，有时候我是真的觉得你就是老天派来玩我的，而我偏偏这么多年逃不出来。——何九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