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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染迹画 ...

  •   【不是我说,任槿桁什么时候滚出画协】
      【为什么任槿桁这种碰瓷狗都可以在画协?】
      【任槿桁?是那个前几年扒着影帝贺棣惟炒作的那个?】
      【楼上,抱走我家贺影帝,不约】
      【去搜了搜任槿桁画的画,我感觉我也行】
      【不会还有人不知道任槿桁是怎么当上画协主席的吧】
      【有瓜,放个耳朵】
      【有瓜,放个耳朵】
      ……
      【瓜放耳】
      【瓜放耳】
      【瓜放耳】
      ……

      任槿桁面不改色地翻着有关自己的论坛,接着又点进微博评论区,底下无一例外都是乌烟脏气的评论。
      【刚刚吃完你的瓜回来,不得不佩服你】
      【任大师真的666】
      【任大师教教我呗,怎么讨好那些老男人】
      【哈哈哈哈回复楼上,还能怎么讨好?当然是~】
      【我已经翻遍了整个评论区,瓜放耳已经打烂了,但就是没有一个人告诉我,全是钓鱼的】
      【楼上的姐妹别急,我已经在你小窗发了指路链接,看完记得洗眼睛】
      【看完的我表示有一点没看懂,任大师是和hdw谈过吗?】
      任槿桁看到这条评论时才有些反应,他笑了声。
      【???楼上的别开玩笑好吗?】
      【都说了抱走我家贺影帝不约】
      【棣惟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演员罢了,怎敢和任大师相提并论】
      【既然大家cue到了贺棣惟,那我就来宣传下贺棣惟马上上映的新电影,欢迎大家到时赏脸一看】
      ……
      任槿桁放下手机,从橱柜里拿出瓶红酒,打开瓶盖就这么直直往自己嘴里灌。
      因为没来得及咽下就有一堆流到了下巴,又流到了脖颈,但他并没有多在意,只是继续灌。
      等酒瓶空后他摇了摇,随手扔在了地上又拿了瓶。
      空酒瓶在被丢到地上时便瞬间碎成了玻璃块。
      他就这么喝了扔,扔了开,开了喝……到第四瓶时他便喝不下去了,一把推开椅子冲向卫生间开始呕吐。
      他酒量本就不算好,早在第一瓶还没喝完时便已醉了。
      他吐完后洗了把脸出来,看着满地碎掉的酒瓶,从画室里拿出画具,一会儿发泄似的乱画,一会儿又如同对待珍宝般细致地一笔一画勾勒。
      他画到一半又觉得哪里不对,停了下来,瞥到旁边的碎酒瓶时仿佛见到了珍宝,一把抓起,也不顾碎酒瓶刺痛了他的手心,就往自己手腕上割,看到红色血液慢慢流出时他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不停地念到:“这就对了,这就对了……”
      血液顺着他的手,一滴一滴滴落到画纸上。
      任槿桁却笑着说——“就是这样。”
      很显然,他疯了。
      他画了一段时间又停下来,拍拍自己手上的“灰尘”,当然,是他臆想的灰尘。
      他慢慢走到阳台上,小心翼翼地拉开窗帘的一条缝,他透过这条缝观察着楼下。
      楼下停满了车辆,一眼就能看出并不是居住在这的业主的车,因为旁边还挤满了了手里拿着摄像机、话筒,工作证的记者。
      任槿桁大声笑了起来,在仅有一根蜡烛照明的房里显得格外渗人恐怖。
      在他大笑的间隙中,那唯一的光源也熄灭了。
      他又慢慢摸黑走回去,走回到画边,拿起沾满血迹的碎酒瓶块。
      说时迟那时快,他又往手腕上划了道伤口,但不同的是他没有再继续作画,而是躺在画旁边,将滴血的手腕放在画上。
      另一种方式的作画。
      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他早已停止了呼吸,画上的血也干了,和颜料融为一体。
      任槿桁死了,
      死在了流言蜚语的刀刃下。
      画中一人躺在皑皑白雪中,而那人的身边都是任槿桁的血迹,就像……就像是画中那人流出的血液般。
      画中的天空上挂的不是太阳,也不是月亮,而是一张嘴和一根食指比着“噤声”的手势。
      若仔细观察,会发现云不像云,而像扭曲的人影,若再仔细观察,又会发现旁边的枯树也不像枯树,而是像拿着利刃在对着倒在雪地中的人指指点点,像是想把手中的利刃往雪中那人的身上插去般。

      这是他的最后一幅画,用鲜血染成的画——噤声。

      ——正文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染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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