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Episode 5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经过了五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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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五个小时的快速追查，看着到手的通话记录，和与之相对应的交易内容，沈君芋和陈四同时皱起了眉头，关在会议室的那几位虽然几乎都有进行暗盘交易，但是交易的数额不大，有些甚至还只是在磋商阶段，可是万盛这一个月的资产负债表分明显示有不明资金流动，所有者权益账户也显示了大致上相当于10%的股权被不明转让，股权的小幅度动向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出了内鬼，市场上那百分之五的上市股份并没有太大的异常，到手的证据也充分说明会议室的那些人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那么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呢？
甩了甩头，沈君芋决定先解决那些已经被关了大概有六个小时的股东们，拿着手上能够指正这些家伙的证据，沈君芋叫陈四打开了会议室的大门。
“沈君芋！你这婊子！你好大的胆子！我们要告你非法拘禁！”
人还没有进去，无数的谩骂夹杂着污浊的空气迎面而来，沈君芋掩住口鼻，看着平日人模人样的股东们此时狼狈的样子，眼神中充满了不屑：“想要告我？你们有什么证据吗？”
“证据？”沈君芋的话让股东们集体一愣，“你什么意思？难道我们正么多人还不足以作证？”
“作证？你们刚刚好像是在南京路上的一家酒吧第九包厢聚会呢，酒吧门外还停着诸位的爱车呢！”沈君芋呵呵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酒吧的侍者们都可以作证！”
“你！”老奸巨滑的吴董一张老脸上的肥油都被气得抖了起来，指着沈君芋硬是没说出一句话，在场的各位也实在没有想到沈君芋居然会使出这种下九流的手段来，一时间愤恨的几乎想当场掐死这个女人。
“各位，我刚刚的提议考虑好了吗？”沈君芋冷笑着扬了扬手上的几份拟定好、正待签字的合约，“你们若是识相就在这几份股权转让书上签字，要不然的话，你们那些私下磋商的证据我就要送上法庭了，当然还有这些诸如贪没公款、私自若用资金、收受回扣等等，也会一并列入控告的范畴，你们觉得如何？”
“你这是，你这是——”吴董一时之间竟被气的说不出话来了，这些人当中，如果说都吃上牢饭，那他必定是最长的，光坐镇万盛公关部经理这段短短3个月的时间，他贪污的数额就高达500万，再加上之前在采购部的那些年，所有款项加起来基本上这辈子不用再出来了，而且沈家似乎一直和最高法院有着某些联系，这样一来——，想到这里，那肥硕的额头上开始冒起了冷汗，不知道眼前这女人究竟掌握了多少证据？
看着这些狐狸一样的人物飞快的转眼睛，沈君芋就明白了他们究竟打着什么主意，笑着打开一份今年三月份的财务报表，还有对应时期的某股东同期的账户和几笔签有名字的转让票据，她呵呵笑道：“还用我把这些东西一一给你们过过目吗？”
“算了，我签！”吴董终于受不了了，夺过一份转让书，草草的签下了名字，紧跟着又有几个人心不甘情不愿的签了字，拿着沈君芋开给他们的即期支票，骂骂咧咧的走了。
一直等到了天色将晚，这场类似于闹剧的股权转让才结束，可是会议室之中居然还剩了一个人，沈君芋看着这位端坐在座位上一脸平静的俊秀男子，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就目前手中的证据来看，眼前这个人是唯一没有任何被抓住把柄的人，可是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对方沉默，沈君芋也没有说话，一时间闹腾腾的会议室突然安静的甚人。
“你——？”终于还是忍受不住这样不明了的状况，沈君芋出声相询。
“沈总裁，别来无恙？”俊秀男子的声音都十分的悦耳，可是脱口而出的话语却让沈君芋吃了一惊。
“你——认识我？”对这个人沈君芋头脑中并没有什么印象，那一瞬间居然只是傻傻的反问。
“呵呵，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你忘了一年前曾经在凯悦饭店的相亲宴？”似乎是在意料之中，男子也没有什么不悦，只是淡淡的提醒。
“实在抱歉，那些相亲宴我早就没什么印象了，”沈君芋笑了笑， “既然这样不如重新认识吧。”
“也好，我叫狄谦牧，来万盛三年，主管项目策划，目前可以算是这些股东中股份最少的，仅仅0.048%。”狄谦牧也不计较，俊秀的眉眼，笑得一派温文。
“狄谦牧原来是你。”沈君芋略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个万盛的传说人物——名牌大学市场营销系毕业，进入万盛三年就已经晋升为策划部的经理，林远山对他信任非常，成为万盛中最年轻的能够认购股份的主管，而他手中的股份也充分说明了这个人必然不是一般的庸才，虽然万盛的薪资很高，但是不贪污、不受贿，对于出身小康家庭的他来说，能够认购多达三百万的股份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足见这个人必然还有着其他的本领。沈君芋不由得用一种全新的眼光来看待眼前人。
“看来我还很有名气啊。”狄谦牧笑了笑。
“不过我还是要问一句，眼下你有什么打算呢？”能力太强的话总给人一种不安全感，就像双刃剑一般，如果出了什么差错的话，伤己也是最厉害，沈君芋丝毫没有犹疑的选择试探。
狄谦牧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沈君芋眼中的戒备，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每个上位者对自己都是这样的反应呢，不过既然自己努力了这些年才得到今时今日这样的成就和地位，可不能就这样轻易的失去了，况且万盛有了这样一位强势的女总裁并不见得就如外界传言那般走向崩溃，很可能还有更大的发展，而自己——，想到这里，狄谦牧淡淡地笑了：“不知道沈总裁能否允许我继续为万盛效力呢？”
“这——，当然！”利刃虽然危险，但是做什么事情不需要冒一些风险呢？况且自己难道就没有驾驭的本领？略一沉吟，沈君芋强撑着疲惫的神经，笑着欢迎万盛目前唯一的非林氏的大股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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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看着一脸疲惫的女子，林嫂实在是惊讶万分，忍不住高呼起来，“怎么回来了？！”
“怎么？我回自己家还需要一个理由了？”沈君芋揉揉疼痛不已的额角，口气差劲得很，忙了这些天股权的异动也没有找到任何头绪，对手如此难缠，回到家居然还听到这种话！
“少爷——”林嫂看着不知何时从书房出来的沈君琢，急忙把到了嘴边的话吞了下去。
“林嫂，这里没什么事情了，去休息吧。”看着沈君芋的表情，沈君琢就知道自己这个妹妹看来是累惨了，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结了婚，忙完了事情后习惯性的回到了家里。有些心疼得皱起了眉，沈君琢不免有些后悔自己当初的行为，当下也就没有做任何的提醒，还是让自己的妹妹好好在家里休息一晚吧。
“吵死了！”铃声震耳，一夜未曾好眠，沈君芋脾气坏到不行，下意识的认为此时打过电话来的一定是陈四，遂按下通话键开始炮轰对方，“如果没有个足够好的理由打扰我的话，你就等死吧！”
然而电话那边却是沉默的，沈君芋不免有些纳闷，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号码，居然如此的陌生，心中不免有些疑惑，这支手机不是亲近的人根本不知道，恐怕是打错了。
“喂？请问你找哪位？”沈君芋缓和了语气再次问到。
“我——，”对方终于有了反应，声音怯怯的传了过来，沈君芋甚至都能听出其中的颤抖。
“是我，林寒。”握着话筒的手都在颤抖，林寒终于鼓足勇气开了口，“你——”
听出了对方的声音，沈君芋吃了一惊，说实话她并没有想到林寒会打电话过来，是曾给过他自己的电话，不经意的一张纸条，完全没有预料到他居然会记下来，心中对于这个新婚的丈夫不免有一些歉疚，自己还不知道他的号码呢，按键记下号码，口气也就放柔了些：“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嗯，我听说你昨晚不在公司，又没有回家，我，我——”从第一次在酒吧看见陈四，林寒就知道这个男人不简单，而且他对沈君芋也抱着一种暧昧不明的态度，更何况昨天晚上一个神秘电话打进来，透露了他们这次是一起行动，越想越着急，他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完全不知道自己要表达什么，既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查勤的丈夫，可是不说出来心中那股隐隐的不安又快要逼疯了他！
听到林寒这样说，沈君芋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躺在自己原来的房间！难道说，昨天累得太狠了，下意识的就回自己家里来了？这样说来，其实那个新家在自己脑子里只是一个简单的地址，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地方，那又怎么算是一个家？！
压下心中的几许烦躁，沈君芋勉强说着安抚的话：“我昨天太累了，沈家离公司近一些，我就回这里睡了。”
“哦。”林寒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却生怕沈君芋对自己刚刚的话有什么误会，慌忙解释道，“我刚刚没什么别的意思，我——”
“好了。”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林寒的话，沈君芋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了，我要准备去公司了。”
“好，好吧，那我挂了。”林寒的心泛起了丝丝凉意：沈君芋完全不知道自己对她的感情；完全不知道自己那样卑微的爱着她这么多年；她也完全不知道自己之所以会沦落成同性恋，完全是因为她那一次援手，完全是为了让她再次关注自己，真的不知道用这样的婚姻困住她是对是错。按下结束键，林寒环视了一下这个明明充满了各种精美的家具却依然没有丝毫人气的地方，无奈的闭上了一夜未合已经泛起红丝的眼睛，一道泪水顺着眼角浸湿了雪白的大床上那只孤伶伶的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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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一进办公室，沈君芋立刻觉出了气氛的诡异。
陈四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有些沉重的通知：“我刚刚查了一下万盛的股权分配，居然在我们完成那些老狐狸的股份收购之后，又有将近百分之五的股权流失了，而且又是降价出售！”
“怎么可能？这才一个晚上的时间！百分之五的股权！”沈君芋大惊失色，这个敌人简直太可怕了！股权现在全部掌握在林家人的手上，怎么还可能流失！而自己这方还不知道这个敌人到底是谁！除非——
沈君芋眼中蓦然闪过一道雪亮的光芒，和陈四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有了大胆的猜测——难道转让股权的是林家人？！更确切地说，是林家目前唯一有权动用股权的林寒？！
那么另一方是——？
“陈四，快，看看近期哪家大型公司资金流动不正常，连小额账户的流动量也不要放过！尤其是总量在二十亿左右的！”沈君芋沉声下达命令——万盛不是什么小公司，能够吞下这么多的股份，资金一定会有异常流动！眼下并不能妄想从内部查出什么，对付这样一个善于隐匿的敌人，全面的撒网式普查或许会直接锁定目标！即使这样并不能顺利的获得证据，但是能够确定敌人也好过自己在这里无头苍蝇一样的胡乱猜测。
“龙翔集团！”陈四通报着调查结果，眼睛里却闪烁着莫名的神色。
沈君芋正忙着处理刚刚送上来的急件，完全没有注意到陈四此时的失常，——又有材料商来催缴尚未到期的应付账款，而万盛刚刚取得标地的发标方更是火上浇油的想要宣布流标！这些事情一件一件的压下来，直弄得人喘不过气来！
“是龙翔集团！”陈四再一次的重复着，神色也恢复了平日的样子，“这次的对手可不简单啊！”
“龙翔集团？是那个短期窜起，现在几乎和万盛比肩的地产集团？”沈君芋眉头皱得紧死，同业之间的恶性竞争是常事，但是龙翔和万盛的关系一直以来都保持良好，甚至近期还有一个大的案子合作，可以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怎么可能？！”沈君芋沉吟了一下，又问道，“查出究竟是谁转让的股权了吗？”
“龙翔的内部系统坚强的很，我功力不够，而且像这种文件基本上都是绝密存档，我还没有那个弄出来的本事。”陈四藏起眼角的精光，一脸沮丧的摇了摇头。
“不过，我知道你肯定弄来了龙翔总裁的个人资料，给我吧。”沈君芋到并没有如陈四预料的把眉头再打上一个结，反而微微牵起了嘴角，那双一向如古井深潭的眼睛在此时迸发出了令人折服的自信光彩，整个人突然明亮了起来，一时间陈四根本挪不开眼光。
看着手上的资料，沈君芋右手轻轻敲打着桌面，陷入了沉思，照片上的男子很英俊，但是那阴鸷的眼神却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就像一条正蛰伏着准备发动攻击的眼镜蛇，狠毒而且阴险，而他的传奇经历也参杂着太多的阴暗和血腥，但是，这些都不是重点，让沈君芋难以相信的是，他赫然就是那天晚上和林寒纠缠不清的男人！那么眼下这个不可能发生的情况就被诡异的合理化了！
“眼下你打算怎么办？”陈四聪明的完全不发表自己的看法，只是钩起嘴角，有些讽刺的微笑着。
努力忽略刚见到照片时心里涌上来的那种委屈，沈君芋看着陈四，有些自嘲的笑了一下：“毕竟现在我已经是万盛的总裁了，这场战争就要进行下去，不仅仅是为了两家的颜面，也不光是为了自己做出的承诺，更重要的原因是，我可从来没有对着这种人认输过！”
坚定的话音，掷地有声，沈君芋修长的食指点了点照片上的男子：“既然他擅长诡道，那么我就给他来一个直面出击！”
“那么林家呢？”陈四隐讳着问道。
“可以这样说，我绝不允许有人背叛承诺，更不允许任何人阻碍我！”沈君芋直视着眼神略有些闪烁的陈四，不知是不是意有所指，冷冷的笑中透出几不可见的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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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第一次出现在自己病房，已经是自己儿媳妇的女子，林远山撑着虚弱的身体板起脸孔：“公司都安排好了？”
“正是为了公司的事情而来。”沈君芋也不客气，直接道明来意。
“怎么，现在还有你搞不定的事情？听说你已经把几乎所有的股权都收回了，难道还有什么事情能难住你？”林远山严厉的眼神中透着几分满意——那些自己都不敢撕破脸的老蛀虫们，居然在一个照面之内就被沈君芋拿下，就算是时机难得，但是能够在如此难关保住万盛，并且顺势清理了内患，不能不说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我只想请您宣布，之前如果是林寒授权转让的股权，其协议全部不合法，林寒没有动用您名下股权的权力。”沈君芋坚定的一句话让林远山呆愣愣的看了她半晌，硬是吐不出一点声音。
直到沈君芋再次催促，一向不信任自己儿子的林远山才颤巍巍的开口问道：“那逆子又做了什么事情？！”
可能是因为林远山实在不能再受刺激，也可能是因为现在的局势还不甚明朗不能妄下断语，又或许只是因为模糊记忆中那双清亮无辜的眼睛，沉吟了半晌，沈君芋还是选择了隐瞒和袒护：“没什么，只是目前的一种防范手段，我只是怕他受人欺骗，以至于犯下大错。”
“哼！”听说公司没事，林远山的脸色缓和了下来，口气却愈加不好了，“我林某人的儿子再怎么不济，也不至于会犯下这种错误！我累了，你回去吧。”
看着一脸顽固的林远山，沈君芋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淡淡的应了声，转身推门却恰好撞见了林母，无奈的喊了声“妈”，便飞也似的逃出了这压抑的病房。
有些出神的呆望着沈君芋忘了带上的门，林远山一向严厉的眼睛里居然浮现了些许的疑惑，直到妻子出声询问他才回过神儿来，叹了口气，还是拿起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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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别克飞速的在公路上穿梭，时间接近凌晨，马路上已经渐渐冷清下来，除了几处标志性的景观建筑物还亮着彻夜不息的霓虹，其余的窗口基本上都是黑漆漆的一片。路灯橙黄色的光从快速移动的车窗投进交错的暗影，也许是夜太深了，也许是气氛有些迷离，一时之间沈君芋居然感慨起来：自己这样的拼死拼活，究竟为了什么？其实嫁与不嫁也无所谓，为什么当初就那样草率的答应了这门婚事？现在搅进这一团浑水中，为了这个原本不属于自己的公司卖命，却根本没有人感激，却又是为谁辛苦为谁忙？
报上自己的楼层，冲笑得谄媚的警卫点了点头，沈君芋第一次来到自己的新居。停妥了车子，顺着标志来到地址上的大厦，十八楼那仍然亮着的灯光让沈君芋的心突然有了些微的期待。
按上指纹，到达楼层，轻轻推开那扇虚掩着的门，沈君芋许久未有波动的心突然有了些微的紧缩，轻手轻脚的走进客厅，眼前自己那个才有几面之缘的丈夫已经倒在浅黄色的沙发上睡着了，长长的睫毛下是淡淡的阴影，那还带着几分稚嫩的脸庞上有着她也不理解的忧郁。
开放式餐厅中红樱桃木的餐桌上还留着微冷的饭菜，精致的菜肴肯定是五星酒店的烹调，看着仿佛刚摆上的干净盘碗，沈君芋知道林寒肯定是没有吃饭，心中已经冰封起来的柔软有了融化的迹象，一种既说不上舒服也说不上难受的感觉紧紧束住了她的心脏，这个时候，什么公司，什么股份，全部被她抛在了脑后。
“小寒，起来吧，我回来了。”早就盘旋在嘴边的昵称第一次脱口而出，沈君芋有些吃惊，却随即释然了：也许自己早就想这样叫他了，也许自己早就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地方，一个和自己密不可分的人，让自己说上一句——“我回来了。”
“你回来了！”睁开眼，看着朝思暮想的脸庞，林寒一双眼睛终于绽放了从未有过的喜悦。
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个孩子般的男人，沈君芋一向冷淡严肃的脸庞也柔和了下来：“吃饭了吗？打电话再叫些菜上来，我也饿了，一起吃顿饭吧。”
酒店式社区的好处就是不用担心自己会不会下厨、会不会洗衣、会不会收拾房间，只要会打电话，便可一切搞定，二十分钟不到，桌子上已经摆好了热气腾腾佳肴，沈君芋和林寒面对面坐着，安静的吃着第一次两个人的晚餐。
缓缓的喝着沈君芋为自己盛得金华火腿炖燕窝，林寒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自己期待了许久的事情，如今发生了，却没有丝毫的真实感。丝丝的热气盘旋在餐桌的上空，林寒看着对面的女子——往日冷淡的眉眼此时是柔和的，紧抿的嘴角也有了些微的上扬，强硬的脸庞平添了几许憔悴，在氤氲的雾气中一个女强人意外的软化了下来。不真实感越来越强烈，忍不住地，林寒伸手握住了沈君芋的，不期然对上了那一双漆黑的眼睛。
仿佛感应到了林寒的不安，沈君芋任由他拉住自己的手，半晌才出声问道：“吃饱了吗？”
“唔，”林寒有些窘，垂下的脸庞上浮现了隐约的红晕，“嗯。”
“时间也不早了，洗洗睡吧。”沈君芋很自然的说着，松开手，径自走向客房的浴室。
那一瞬间，林寒突然害怕了起来，冲动的跑上前拉住沈君芋，可是话到嘴边却着急的不知道要怎样表达：“今晚，我们，你——”
明白他的意思，一向八风吹不动的沈君芋也红了脸：“好了，你快去洗吧，我们同房。”
得到了保证，林寒转身走了，看着那他已经红透了的耳朵，沈君芋突然感到荒谬，联想到了林寒是同性恋的事实，她真的不知道这真正意义上的新婚之夜会是怎样的情形。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Episode 5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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