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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骷髅 五年前消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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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深夜,灯火通明,却没人注意到在一个冰冷的角落里放着一具森森白骨,一阵风吹进地下室,不禁更令人毛骨悚然了。一个打扫地下室的人,拖着疲惫的身躯,咒骂到:“妈的,这群表面人模人样的人,在看不见人的地方却是个猪狗不如的东西,表面看着素质,还不是一样乱垃圾,真他妈烦。搞得老子起这么早,给你们收拾。”他提着一个垃圾桶,在地下室到处晃悠,不知不觉就晃到那个角落。
地下室的灯光晦暗得很,站远了,看不清是什么东西?凑近一看吓了一跳,一具不带任何血肉的骷髅。那个人被吓得瘫坐在地上,手还不停的颤抖着,脸上的表情更是难以形容。他慌忙地逃出了地下室,听下来时心还在“突突”的跳着,他跑到保安室,结结巴巴地交代了自己刚刚看见的东西,保安听了半天,简单的辨识了半天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可保安觉得他是在开玩笑,大白天的怎么会出现尸体?直到他自己去看了一眼,才相信了他尽然报了警。
城市中原本宁静的清晨,被警鸣声击得个七零八碎。沈洛语正在慢慢享受着他的早餐,听到有人报案,嘴里还有半个包子,也过不了,细嚼慢咽,便硬生生的吞了下去,这不刚好就噎住了,他又连喝了几口豆浆,这才缓过来。他拿起搭在椅子背上的外套,就向外冲,跑的太急,看到门口有人也来不及刹车了,就跟那个人撞了个满怀,他连声道歉,可当他看到这个人的脸时,他一下子愣住了,道歉声也戛然而止了。这个人的身边还站着了一个和蔼的人,他就是市临公安局的局长余泽江,大家都亲切地称他为老余。不要看老余现在大腹便便,年轻的时候可是局里的警草,破案的速度也是相当的惊人,工作能力也是无人能及的。他身上一直穿着一件老紫色的毛线衣,似乎已经有两个月没换了,老于错一个年轻的帅小伙,变到如今的中年油腻的大叔也不是没有原因的,自他结婚之后,他有十分贤惠的妻子,每天给他炖着炖那不胖才奇怪呢!老于带着一脸的笑,跟沈洛语介绍说:“这是从临江调来的新法医陆定然,他来协助我们调查工作,年轻人,好好相处。”
沈洛语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打量着陆定然,老余见他没反应,便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原来盯了陆定然看了这么久,他简单的把案子给老余汇报了一下,便匆匆离开了。陆定然这个名字,沈洛语再熟悉不过了,但他此刻只想逃离,他不想再看见陆定然了,他怕他会忍不住去亲吻他,去拥抱他,但一想到他们已经分手了,这个念头便慢慢的消失了。
他开车来到现场,现场已经被封锁起来了,他从后备箱拿出一副手套和鞋套给自己穿上,他进去的时候已经发现尸体被送去了尸检室,他问了问现场的工作人员大致情况,死者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因为是一具骷髅,所以要经过进一步尸检才能得到一些相关证据。沈洛语大约看了两个小时的现场,也没什么发现,他便让工作人员打电话问一下尸检报告出来了吗?出来了让给我送过来。工作人员指着他身后,沈洛语还好奇的说:“你指我身后干什么?我身后有人吗?”工作人员点了点头说:“你身后那个人拿着尸检报告”沈乐语转过头去正看见了陆定然在和一个保安说话,说什么也听不清楚。说完后陆定然转过头看见了沈洛语,沈洛语与和他目光对视上了,他倒没什么反应,反倒是沈洛语“咻”的一下转过头,他的耳垂微微泛红,陆定然拿着尸检报告走到沈洛语身后对他说:“尸检报告在这儿要看吗,沈警官?”他语气十分平静,没什么波澜,但是吓着了沈洛语,沈洛语转个身对陆定然大喊道:“你是鬼吗?走路都不带声的,吓死我了,报告呢,给我看看。”陆定然被他这诬陷的哭笑不得,调戏的对他说:“你要看就自己拿。”
他把报告知道了半空,沈洛语本来就比陆定然矮半个头,他这样举着沈洛语就更够不着了,但是沈洛语总是不服输,努力的踮了踮脚,小声的自言自道:“就差一点了。”忽然陆定然又把报告举得更高了些,沈洛语一不小心没站稳,跌到了陆地人怀里,下意识的就抱住了他的腰。
沈洛语被他这样搞得有些没趣了,没过多久他也就撒手了,什么也没说,默默地离开了。离开时,陆定然发现他的眼眶红红的,这才意识到沈洛语刚刚哭了这一下子让他的心微微颤抖,他觉得自己做过了头。陆定然跟上去把尸检报告塞到了沈洛语手里,并对他说:“刚刚逗你玩的,好了,现在说正事儿,我刚刚去叫那个保安调了一下昨天的监控,要去看看吗?说不定有什么发现。”沈洛语一听到有新线索,刚刚满脸的伤感,一下子就去拉着陆定然向监控室走去。
其实沈洛语是一个十分公私分明的人,工作上的事绝不掺和任何情绪和感情在里头,即使上一秒沉浸在悲伤里,只要谈到工作的事,下一秒他绝对是一副热爱工作的样子。沈洛语一路上都低着头看着报告,他皱了皱眉,对陆定然说:“这个死者叫秦一然,才十九岁,报告没有打错吧?” “法医鉴定不可能出现错误,这个人就叫秦一然,我查了一下,他是顾达集团老总秦正锋的儿子。”陆定然回答道。沈洛语“啧”了一声,说道:“可是这报告显示,他早在五年前就死了,他家里人难道没报警吗?”沈洛语疑惑的问道。陆定然耐着心跟他解释到:“听外面说秦一然并非顾达集团老总的亲儿子,是他们领养的。”沈洛语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机械性的点了点头,她总觉得秦一然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见到过,可一时半会儿就是想不起来。他们来到监控室,保安把当天的监控调了出来,“这就是当天的所有视屏。”
“谢谢,”沈洛语说,“也希望你能配合我们调查,小张带这个人回局里。
”
“好的,沈警官。”小张说完就带走了保安。
监控室里就剩下了他们两个人,空间很宽广,但他俩挨得很近,难免会让人觉得有些暧昧,但沈洛语的关注一直都在监控上,根本没有觉得奇怪,然而陆定然的目光一直都落在沈洛语身上。
沈洛语盯着屏幕看了几个小时,也没发现什么异样,他开始有些不耐烦。陆定然也注意到了,他伸手遮住沈洛语的双眼。沈洛语突然眼前一黑,被惊到了。“你干嘛?”他惊叫到,“监控还没看完,线索。”陆定然空出一只手按下了暂停键,另一只手仍然捂着他,对着他的耳朵柔声到:“你都看了这么久,眼睛该累了,休息会再看。”沈洛语被他这样搞的有些红潮,刚想反驳,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乖乖的闭上了眼,闻着陆定然身上淡淡的柠檬香慢慢地入睡了。
不一会,一个二十几岁的少年跑了过来,带着兴奋的语气喊到:“洛语哥,原来你在这,害得我好找。”陆定然将食指放到嘴边,示意少年安静,可是沈洛语已经被吵醒了,沈洛语转过头惊讶又疑惑的看着这个少年,问道:“你这个点不应该在上课吗?怎么有空跑到这里来了?”少年笑嘻嘻的说:“我跟老我跟导师请了半天的假。”沈洛语带着点气愤的语气说:“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我去局里找你,他们都说你去办案了,可又不知道你去到底去哪办案了,然后我就去问老余了,老余告诉我你在这,我便搭车过来了。”
沈洛语皱着眉头,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对陆定然说:“这是我妈妈认的干儿子顾狸,正在这里读大学,和你的专业似乎差不多。”
“原来你也是学心理学的呀,你哪个学校的?说不定你还是我学长呢?”顾狸带着点兴奋的语气问。
“哦,我不是学心理学的,我是法医学的”陆定然委婉的说道。
“哥,你又把这两个专业混为一谈了,这明明就是两个不同的专业,为什么在你眼里就是一个东西,真是很奇怪呢?”顾狸有些无奈的说道。之前沈洛语就把这两个专业弄混过很多次,顾狸
也纠正了很多遍,可是他就是改不过来。
“行了行了,知道了,废话真多。”沈洛语有些恼火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之前给你提到过的陆定然,陆法医。”
“哦,原来是嫂子呀,哥你早说呀,害的我这么尴尬。”顾狸抱怨道。
“嫂子好,原来你就是我哥嘴里一直念叨的陆法医,久仰久仰,真是今天总算是见到了真人。你可不知道我哥之前老跟我提到你,说你有多优秀,我开始还不信呢,如今见了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