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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诈尸现场 刺激,居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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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樽棺椁内
垂死病中惊坐……“砰”的一声,显示着这个“起”字的失败。毫无悬念,顾清宴实实在在的撞在棺材盖上。顾清宴吃痛,捂住额头又瞬间躺了回去,仿佛只活了那么一瞬就又死过去了。
这下是真的死了!
……装死片刻后,顾清宴还是起身费力的扒开棺盖。
自己居然被封在一口冰棺之中,衣衫尚在,刚刚的所有荒唐事,就像是棺中一场梦。
荒谬绝伦。
梦的后劲极大,到现在顾清宴耳朵还是震的生疼,脑瓜子还是嗡嗡的作响。在来两个诸如此类的梦,早年失聪将不再是梦。
有衣服尚能蔽体即可,顾清宴没什么追求。
人之死后三尺地,这棺椁尴尴尬尬,一个人看起来太宽敞,两个人又小挤。太磕碜了,棺椁中连个枕头都没有,比起曝尸野外,哦不!估计现在已经烧成灰的顾清宴,也就体面了那么亿点点,没错,亿点点,至少人家还有个地方睡,而且看样子,这个洞应该也是他的,多好。
慢慢从棺中翻出,顾清宴感觉浑身冰冷血液都有些凝滞,都这么不科学了,不介意在不科学一点点吧,保存尸体没有其他方法吗?他不考虑身体的感受吗?
顾清宴想着,觉得自己浑身的皮肉都不是自己的,好不容易操控着右腿迈出伟大的一小步,眼前又是一黑,后脑勺结结实实又磕在地板上,“框框”响,早晚有一天脑袋西瓜一样稀巴烂。
顾清宴滑出棺材老远,头发又是全散脸上的。
凌乱的从地上爬起来。顾清宴,摸了摸后脑勺感觉好像起了个包,看了看身后的棺材的尖锐的角,刚才要不是自己菜鸡的滑下来了……还好,磕地上其实也还好。
就这么一摔,给顾清宴这个人摔清醒了,麻利的抠掉脚底的万年老冰快,抖掉衣服上的冰渣子。
山洞内四下看了看,顾清宴觉得,洞不见顶,高不可知。四周石壁很是光滑,像是刻意打磨过的,且微微泛起湛蓝色,像面镜子一样(完了完了,这还是个豪华的山洞,自己根本比不过)
细细的瞧着镜中的自己,看着薄肩细腰腿长,月白色的道袍是宽大型的,将镜中人衬的稍显瘦弱整个人干净利落,皮肤愈加白皙。
衣服很精致看起来没什么特殊的,却让整个人显得风姿卓然。稍稍走近,这张脸看起来更是清秀了几分,柳眉柳眼。
其实没什么心思看 这张脸,它和顾清宴的脸没什么两样,除了走近后看到眉心处那颗淡不可查的青棕色的痣,让整张脸看起来更有风韵了些,不过不凑近是很难看见的。
将颈间衣襟往下拨了拨,颈下几分两锁骨中央处,露出了遮挡着的东西。一块骇人的伤疤出现,伤疤周围可怕的黑痕向下延展,蔓延进更这具身体深处,难怪捂的严严实实。
常言道,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顾清宴深深吸了一口气,这具身体看起来简直同顾清宴相差无二,只多看一眼便觉颈间传来阵阵剧痛。
衣物重新盖上,这块伤疤顾清宴更加笃定了一个猜想。催动手中灵力,顾清宴朝石壁上一掌落下,山洞起了震了震,顾清宴差点又没站稳。
用力过猛了!
别把洞给震塌了。
再看,洞的中央高出地面半米左右,四面石阶往上,便放着顾清宴睡的那口冰棺,冰棺前又是块石碑。
看了看平整光滑的地板,后脑勺隐隐作痛,顾清宴走到自己睡的那口冰棺前一块石碑旁。
——授业恩师顾清宴之墓。
果然!石壁就是阵眼所在,之前碑上是没有字的。
无字碑是这里很常用的一个小技法,有点灵力的人就算再怎么对阵法一窍不通都会。就像现代密码锁似的,廉价普遍,不过一旦施下,若忘记密码密码用蛮力还真没太大可能打开。顾清宴当然不可能知道密码,也就那么一试,没想到真成了。
不过,就这么九个字,至于吗?
这么看来,顾清宴应该是穿书才对。
眼下原主显然已经西去,莫方莫方,只要诈尸不被发现,天涯海角还不随便自己怎么浪。
刚想到这里,顾清宴脑中却鬼使神差浮现出那双眼睛,记得梦中自己失去意识之前,还听到那人抱着自己喊了几声顾清宴还是师父,反正自己好像还稀里糊涂答应了一声,那时候他的眼睛里闪着的是似有若无的墨青色,黯淡又凝重。
想什么呢。眼下哪有时间想别的。
说是什么是,顾清宴还是觉得这件事事关重大,非理清不可,但不是现在。
先出去。
刚一转身,顾清宴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身边不知不觉多了个人,姑娘看起来十一二岁一身灰青长裙如纱,上有透明葵花纹,她头上两淡灰色缎带一摇一摇的,此时她正仰头睁着双杏眼看着顾清宴,呆呆地不动,眼中却又透出丝丝缕缕灵气来。
这里的人都这么喜欢闪现!
“主人,你醒了。”
“嗯……”顾清宴并不觉得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有多抗打,刚刚诈尸醒来就被发现,但是叫“主人'”的话,情况应该不会坏到哪里去,“名。”
“吾乃十年朝阳花,秋深月杪,名唤秋月杪。”原来是一朵向日葵妖花,顾清宴角色代入能力极强,自己都佩服自己。“月杪。”呵,真随意的名字。十年便修成正果对花妖,实属罕见。顾清宴抬手止住她跪拜的动作。“我并未收过灵兽。”
原著里是没有。
“吾染君血成灵,现君重现吾为灵兽自是水到渠成。”
染血?这垃圾小说染上人血就可助花成灵,扯!
费解。
费解。
这么说自己死了十年有余了!那还老子怕个屌丝!思前想后原主身处尽菖之境与世隔绝,也就男主一个故人,这要是还这么倒霉遇上了,顾清宴明天爬也要爬回去买彩票。不过以小说奇葩的逻辑,还真有可能遇上。
“跟上。”顾清宴抬腿往山洞外边走,秋月杪跟在身后,带上她,毕竟自己现如今还不便出手。顾清宴可以明显感觉到外面有个大的阵法,“依你看,外头你阵法,我可是那能用蛮力破之。”顾清宴真的不太清楚自己的实力,他只知道很强很强。
“可以一试。”
“哦?”顾清宴抬手轻轻一弹本想小试牛刀,结果却是砰的一声巨响,棺椁前的石碑瞬间碎成渣渣。天哪!太强了,这还用怕男主?
要的。
顾清宴深深叹了口气。
据顾清宴所知,小说中男主实力忽高忽低,想赢便赢,想输便输。自己不是男主的对手这点毋庸置疑。尽量不要同他对上,顾清宴不敢肯定瞒不瞒得过他,被识破身份这不算什么,被识破自己并非原主的回魂,那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世间有可以夺死人之舍,兼并重生之禁术吗?
没有?
有人信吗?
也不会有。
怀璧其罪。
只要想的出来,什么帽子扣不上脑袋。这是顾清宴看完小说的真实感受。
顾清宴还是打算强行破阵。出不去想什么都是徒劳。
准备出手前,顾清宴撇了一眼山洞夹缝处的太阳花。
是夏季。
师父对男主不怎么好,虽然闹过矛盾后又握手言和,再怎么关心这个师父,顶多也就是每年来祭拜一次。而据顾清宴所知,他作古于深秋,男主应该暂时不会察觉自己诈尸了。先收拾好那块碎掉的碑。
等等……太阳花。
顾清宴反应过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无一人,“月杪。”
“主人,有人来了。”声音带几许幽幽怨怨,正是从那小太阳花中发出,顾清宴看到她的根缠成两条腿,正龟速往一块翻新的夹缝之处挪了挪。顾清宴无语,说好的向日葵呢,就这,一朵小太阳野花,这玩意儿是怎么修出人形的!把她拔起,放到她刚开始的在的那一处夹缝。顾清宴翻身进了棺椁。
说好的暂时不会来……打脸总是好突然,顾清宴已经习惯了,月杪衣着如此清凉,就这!深秋!“啧”运气太好了估计是自己那一记灵力动静太大才把人给引来了,棺椁内的顾清宴想着,突然觉得自己忘了什么。
糟了!那块碑。
刚一想到这里,又感觉棺椁之上传来一声闷响,似是一只手覆上了棺盖,接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转到顾清宴要吐的时候,顾清宴突然想到了什么。
不是梦!
这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