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客剑心同人 绯色》hailenlove

5、离别

　　相见，从不是为了离别。

　　“剑心，你终于……”从台阶上跳起来欲跑过去，许多话还没有说出口便感到状况的不对劲。

　　“你……怎么了？”

　　上衣肩部的布料已经被雨水打得透湿，他甩了甩湿漉的头发，抬起头看到左之助诧异的眼神，不禁一笑。

　　片刻，左之助说：“怎么会淋雨？”走过去想扶住他。

　　“我要离开一段日子，照顾好薰他们好么？”

　　手在雨中瞬间停顿，随后紧紧攥住他的双肩。

　　“又是这样……”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几个字，“你没有听到我说的话么？这次我说什么都不会让你一个人去了！让我和你一起把那个该死的施咒者给揪出来！”

　　“不行，你留在这里。”剑心的语气不容置疑。

　　“难道你认为我没有足够的能力么？！”“就是因为我相信你的能力，所以才希望你能留下来保护这里。”

　　什么？他看向他的眼睛，深蓝色的眸底明彻如昔。

　　我把大家交给你。

　　请守护好大家的安全。

　　“……真有你的……”

　　感到肩膀上力道的松懈，剑心垂眼望向捧在怀中的木盆，“豆腐碎掉了……”

　　抱歉，左之助。

　　请帮我将这句话转告大家，还有，薰。

　　白衣的女孩在城外的树林里转着手中的油纸伞，在来人走到自己身后时轻巧地和上伞面。

　　“事情处理完了？”

　　点头。

　　“那么走吧。”说完背起树旁的行李迈出步子。剑心还想说什么，“那个……”

　　“我叫栀。”一直不肯说自己名字的女孩突然回过头。“木字，栀。”

　　剑心怔了怔，在回过神发现自己落下好一段路后快步地跟上去。

　　栀么？

　　东京的雨似乎出现了停止的迹象。

　　几天后……

　　弥彦端着早饭在木质走廊的拐角处停下来。

　　“小薰，该吃饭了！”

　　没有回音。自从他离开以后就一直这个样子，似乎少了些什么。

　　眉头慢慢紧蹙，随及扯开嗓子大吼起来：“就算真的遇到什么事，他也一定会平安回来的，你不要因为剑心是和一个女孩子一起走的就胡思乱想好不好？”

　　“可恶！！！”

　　紧闭的门蓦的被拉开外加一记拳头，另一屋子里喝茶的左之助听到弥彦惨绝人寰的叫声。

　　“大小姐醒了？”

　　“弥彦你不要跑！”“被你这样的女人追怎么可能不跑！”

　　两人在不甚光滑的走廊里上演追逃战，几个轮回后薰终于在一个拐角处抓住了弥彦的后领。

　　“你以为……你以为我在乎的仅仅是这个么？！”

　　好好的就要说再见，而且连一个可以说服别人的原因都没有……

　　“小薰……”

　　“就算真的像藤田警官说的那样要去追查这些天不停下雨的原因，为什么不亲自告诉我们，而且这一次都不告诉我去了什么地方……”话脱口而出的片刻心空荡荡地失落，似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地抽走，呼吸间却被痛楚扎得体无完肤。

　　“剑心……”双手放在胸口左边的位置上，任米色的道服折出深深皱痕。

　　果然……你有什么事不想对我说么……

　　但是，我决不会让你一个人去承担这样的责任！

　　眼前蓦地一晃，身体失去平衡的瞬间女孩惊慌地摆动双臂，却被前方的人轻易地拉住了手腕。

　　“下雨天路滑，小心啊。”扶好她不忘温和地提醒，在她倔强的眼神下继续向前赶路。

　　“为什么你就不会滑倒呢？”跟在他身后小声地嘀咕，绯村也不甚在意地往前走。背后衣服一紧，他好奇地回头，发现栀干脆拽住他的衣角走路，这样即使脚滑，也不致于立刻摔倒吧……这个女孩子……

　　无奈地一笑，紫蓝色的瞳眸中略过一抹淡淡的温柔。

　　即使自己多么任性他也不生气呢……而且总是笑得一脸无害，栀闷闷地想，这个人真的那么好脾气么？还是……她用力的摇了摇头。

　　不过，这个感觉……那么熟悉。

　　就像很久以前的他……明明已经过了那么久，却从未退却过光的颜色。

　　记忆里的那个人微笑着向她伸出手是什么时候的事呢？一直不愿忘却固执地要永远记住，为什么，曾经……还那么温暖，是从什么时候起一种莫明的情素开始扎根，丝丝缕缕渗透进每一个梦魇。

　　心突然涩痛起来，那种感觉，叫悲伤。

　　“栀小姐。”

　　“啊？”

　　“天黑之前大概走不出这座山了，”剑心回过头，“得找一户人家借宿才行。”“我知道啦！”转瞬间又犹豫起来。

　　“不过……”

　　“怎么了？”

　　天完全黑下来后，山间村落旁的一座废旧寺庙里升起一堆簇火。

　　栀凑在火堆旁取暖，眼睛不时看着火上来回翻转的烤鱼。

　　“不过，在下可以问一个问题么？”剑心熟练地弄着鱼，“为什么栀小姐执意不肯去村民那里借宿呢？”

　　“我愿意！”管那么多干嘛？愤愤地瞪他一眼。

　　木柴被火焰烧灼得噼啪作响。

　　“我想，栀小姐是害怕那些人追来会伤害到他们吧。”

　　玩着草屑的手指倾刻一怔。“你明白什么？我……才没有那么好的心。”

　　指间的草根被心烦意乱地扯断。

　　果然很固执啊，剑心将手中的鱼转了个圈。这样隐藏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的也很辛苦。

　　“对了，你对付那些人的招势很特别，是用自身能力把雨水凝成实体直接攻击么？以前听说过，没有想到会真的存在。”

　　“你说的是这个么？”

　　栀的手指向不远处的积水，只见沉静不动的水面上泛起丝丝涟漪，愈演愈强，无数颗水珠翻腾起来，似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地拉离地面。

　　不可思议的一幕。剑心怔怔地看着，少女一个响指，浮动在空气中的水又重新落于原位。

　　“这是与生聚来的能力，在我们那里每个人都可以做到。”她的脸转到一边，“当然，如果你觉得这是一种邪术我也无话可说。”

　　“为什么认为我会这么想？”他回过神。

　　“难道不是么？”闷闷地冷哼。

　　剑心实话实说：“我只是觉得很神奇。”

　　“什么？”

　　“自由自在地将雨水凝聚成喜欢的形状，不是很奇妙么？”

　　奇妙……

　　她呆立了片刻。

　　眼前的人拨弄了几下火底的木炭，鱼烤得差不多了。

　　“可以吃了哦。”

　　接过他手里的鱼，不知怎么心情烦躁起来，狠咬一大口，剑心见了连忙阻止，“栀小姐，不可以那样吃……”为时以晚，某人已经被鱼刺卡住了喉咙。

　　“咳咳咳……！”

　　汗……

　　“还好么？”

　　灌了许多水后终于可以说话，“你也被卡一下试试！”栀一脸愤然地瞪过去，剑心无奈得只能苦笑。

　　不过，这个味道……她望着手里的熏鱼有片刻的失神。

　　“怎么……难道，太难吃了？”紧张地看着她，那一脸严肃的表情让他怀疑自己的手艺也许真的不怎么样。

　　“你……”想说的话还未出口，危险已迎面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