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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伶人一舞十面击鼓(二) 伶人案高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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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伶人一舞十面击鼓(二)
前情提要:元荣和方重在竹里馆内观戏时,坐在首排的银灵,白雨禾夫妇被离奇杀害,凶手试图用断肠草汁伪造他们被毒死的假象,却被方重发现真正死因是头顶的百会穴被人插入了铁针,他们从老鸨口中知道了三年前莫名被刺杀的女子凝香,以及她的招牌动作旋转与抛袖。案发当日,所有舞姬在出人意料的情况下三年来再一次同时做出了这个动作。一名红衣女子在案发现场的出现引起了元荣和方重的猜疑。 (不要忘记我~我时刻都在~)
正文
“那女子究竟是何身份?若非凶手,为何在这个时候出现在竹里馆?莫非是帮凶?”元荣思索道。“元公子可曾听说过江湖四大派?”“江湖四大派?那是什么”“江湖四大派是民间各行各业的尖端精英道士组成的四大门派。青衣舞剑伶人派,灯火阑珊百姓派,金箍舞魔方术派,不凡盛世皇城派”说道皇城派,元荣一惊,但方重却没注意到,便接着说道“这四大门派都有各自的特色,各自的首领,另外,江湖还有四传,他们是民间流传下来的美谈,不过,这四传中有几位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美好了……云缨缀玉,梵花遗梦,落樱吹雪”他顿了顿,“最后一景弦梦金曲。”元荣点了点头。
“此外,还有一个杀手组织在江湖上也赫赫有名,清平调,他们并非名门正派,但也不会无辜杀人,要么是奉命暗杀,要么是斩妖除魔,绝对不会滥杀无辜。我猜测,这位夫妇可能是伶人派所杀”“可伶人派为何要这样做?”“只能继续调查这两位的身世才能知道咯。”
“殿下,铁针的事情为您查清楚了。潞州城内没有铁铺生产这种铁针,不过 ,我们查到这对死者夫妇中银灵生前曾去过柳颜家的织坊。”正值深夜,元荣在拈花堂的客房中读着方信飞鸽传书传过来的信。“织坊?莫非他们需要定制衣服?可看他们衣服的布料,倒不像是潞州本地,而是雅安江南一带的绫罗绸缎。”元荣自言自语道。“不行,此事必须查清楚!”
元荣立刻起身,悄悄走出了拈花堂,直奔柳颜的织坊去。到了织坊门口,只见一个大大的“织”字做门派赫然立在门口的悬梁上。元荣走进了织坊,只看见一个普通的男子坐在织布机前织着什么,见到有客人来了,立即起身迎接。
“这位客官,天色这么晚了,不知您今日前来是为何 ”
“你们这的老板呢?”
“原来是要见我们的老板。很不巧,老板刚刚说有事便急急忙忙的走了,临走前好像跟我交代了跟谁会面,不知客官要见我们老板所谓何事?”
“你可知你老板昨日晚上在哪?”
“昨日听老板提起,他晚上去了竹里馆看戏”
“那你可知昨晚竹里馆发生了一起命案,而且死者前几日便曾来过你们织坊?”
“客官请指明名姓”
“银灵,白雨禾。”这位男子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笑着说道“这二位的确曾来我们织坊定制衣服,可是他们的死讯我却毫不知情。”
“为何他们衣服的布料并非潞州城本地?”
“客官,我与我老板本来故乡便不在潞州城,我们是从雅安一带搬来潞州做生意的,这布料自然也是雅安江南一带的丝绸”
“你姓甚名甚?” “小的名为柳粲”
“竹里馆的舞姬,你认不认识?”
“小的一身清贫,自认素来清淡朴素,自然不会去竹里馆那种地方,更别提认识舞姬了。”
“既然如此,那方不方便把这几日账本借我过目一看”
那男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但立刻便自然了起来,“客官,自然是可以,小的这就拿来”柳粲立刻前去前台拿了一本厚厚的账本“这便是这个月以来所有的销售买卖记录了”
“你的手……怎么会这么多的茧?”“噢,事务繁忙,账本翻多了,不知不觉便有这么多的茧了”元荣把账本从头到尾翻看了一遍“你可否告知你们老板柳颜刚刚往那边走了?”
“往右边,二十三桥那里去了”柳粲指着右手边的方向。元荣点了点头,“再会”随即立即向二十三桥的方向走去。
夜里的寒风刺骨冰冷,清辉的月光泼洒在石砖路上,映射出了点点光晕。元荣在回廊中奔走着,回廊的左边是房屋,回廊的右边便是渭河,靠近二十三桥,逐渐类似于江南风,一座座拱桥从窄窄的河流上方架过,二十一桥,二十二桥……突然,元荣在回廊中停了下来。他看见不远处的二十三桥上站着柳颜,正朝着正前方二十二桥的地方看过去。元荣只见一艘中间仅容一人两边披着白纱的小船从二十二桥游了过来。
不远处,元荣可清晰的看见柳颜见到船后瞪大了眼睛,突然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元荣眉毛紧皱,面目严肃的看着那艘诡异的小船,柳颜挣扎越来越剧烈,只见透过小船的白布,可以看到一位女子跳舞的黑色剪影。元荣似乎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那白帆内女子的舞蹈,跟昨日竹里馆那群舞姬的舞蹈……一模一样!
突然,元荣也睁大了眼睛,白帆内的女子做了一个旋转,抛袖的动作后,柳颜头一歪,倒在了地上。元荣立刻一跨步到了二十三桥,直接看百会穴……一模一样,一根铁针插在百会穴内,柳颜则已经咽气了。元荣立刻回头,发现那女子在做了抛袖动作后船内一闪,灯灭了,那女子的剪影也随着灯光不见了踪影。元荣一跳跃上了船,掀开白帆,船内空空如也……
元荣仔细的在四周观望了一圈,二十三桥旁,一栋矮房子,前后都是水。黑夜,水……“二十五桥流水至二十三桥,水流速度快,船是逆流,按理说无人操控的话应该会被水推回去,可是船却是从二十二桥前进到二十三桥,这证明不是缨魂作案,而是人为。灭口?柳颜,柳粲,银灵,白雨禾,竹里馆,这些,莫非有什么特殊的联系吗”元荣想道。
“死者生前有明显挣扎,中毒症状,可却是刚刚才生效,应该不会是断肠草汁,为何柳颜看到船帆内女子会如此慌张,莫非他根本不是去与什么人会面?”“若非会面,那会是何种目的使他来到二十三桥?威胁么…”
因为天色已晚,元荣先回到了拈花堂休息,第二日,柳颜的尸体被送到了官府。“死者柳颜,今年三十五岁,无兄妹,来自雅安,旁日只有柳粲一人与他经营织坊。”方重对方信说道。此刻元荣前往搜寻银灵夫妇在竹里馆的房间,打开房门的一瞬间,元荣神色立刻严肃了起来。这个房间内的所有设施完完全全的还原了三年前那个夜晚凝香死去的房间,无论是杯具,镜子,床铺,还有桌上的脂粉,都跟凝香的房间一模一样。“这绝非巧合。这个房间已经事先被人动过了,被设计成了凝香死时的样子。”
元荣缓缓在房间内走着,“故意设计房间的这个人究竟有何目的?无非只是希望官府能够重新调查此案罢了。难道凝香并非土匪所杀,而是另有渊源?”元荣走到窗前,打开窗户,向外望了望,“这个房间是密封的,窗子是内锁,不会有人从窗户进来,这个布置房间的人应该是从大门进来,而且时间点是在前日晚上案发后至昨日晚上。”“窗棂上有一个很深的凹槽?”元荣用手摸着窗棂上一个很深的凹槽。“仍有木屑掉落,看来是不久才产生的,会不会是凶手……”
元荣回首,墙上悬挂的一幅画吸引了他的注意。画上是一名男子,站在一座拱桥上,向着水中一艘小舟招着手。“死亡预告!”这是第二幅死亡预告,画上的内容,与昨日晚上在二十三桥发生的事情简直一模一样。那银灵白雨禾夫妇…这幅画的旁边,元荣发现了第一幅死亡预告。画上描绘的是一群伶人在戏台上跳着舞,为首的那个女人,格外的惊艳美丽。
“那个人故意把这两幅画挂在了房间的墙上,目的是为了让我们看见这两个死亡预告。”元荣将这一切告诉了方重,手中拿着摊开的两幅画。“为何总是要在案发后才让我们看到死亡预告?”“也许不是…死亡预告可能一直都在,只是我们没发现罢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元公子,这,算不算是第三幅死亡预告?”方重拿出了钉在柳颜百会穴的那根铁针,只见铁针上可以明显的看到刻下的三个字“大东家”。
“这是今早的仵作验尸时,从柳颜百会穴拔出来的。”“大东家?”元荣问道。“大东家是潞州城内有名的阿芙蓉走私犯,他们每次交易的地点都极其隐蔽,所以他也一直逍遥法外。”“阿芙蓉?这不是一种毒品吗”“没错,吸食阿芙蓉者,会精神恍惚,发作时则头晕目眩,脑内隐隐作痛,痛苦不堪。但是依然有很多喜欢吸食阿芙蓉的人”“是阿芙蓉!柳颜也吸食阿芙蓉。昨日我见他死前在桥头抱着头痛苦不堪的挣扎”
“柳颜的确吸食阿芙蓉,仵作在柳颜的腹中检查出过量的砒霜,他生前,一定大量吸食过阿芙蓉。”“不过无论如何,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第三幅死亡预告,定然不能让它发生。方信,你派官兵扮做平民百姓,在永安街上密切关注行动诡异的人,一定要查清楚大东家的下一次走私是何时。”
第二案预告:冥鼓响四马驰三
“咚~咚~咚~咚”夜黑风高不见月,荒郊野岭外,一架驾着大鼓的黑色鼓车停在一片贫瘠空旷草地的中央,一个木制得小人在上有节奏有规律的击打着鼓。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各有一匹马拉着一辆马车走向了中央的鼓车,在靠近鼓车的方向停了下来。骑在马上的四个平民手中拿着马鞭,头都歪向一边,看似都是疲惫的睡着了。
一位蒙着黑纱的黑衣男子在靠近鼓车的地方燃起火盆,不断向火中扔入了四块木牌。火焰很大,瞬间吞噬了木牌,但依旧能依稀的看到四块木牌上的四个名字“卜自孝…庄毕凡…花絮晚…魏四娘”待木牌完全烧尽后,黑衣男子望向了漆黑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