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要靠捡》Add

2、2 略知一二

　　江凝灵生得眉目柔和，说话也净是慈祥。“是带了一个小孩。”褚绍棠答到“弟子只是觉得他有些可怜。”江凝灵叹了口气：“绍棠，为师知晓你是善心，可这天下这么多可怜的人，你也能一一带回来吗？”褚绍棠摇摇头“那便能就一个是一个。”
　　“那竟然已经带回来了，便好好照看着，我看那孩子还是有点灵根的，绍棠，你也知晓华山居明禁外人不能入内，去祠堂外跪着吧。”江凝灵捏了捏头，她教导弟子以心存善念为己任，话是如此，但她现在已是掌门，规矩还是要守的。褚绍棠知晓师父已是在轻罚他了，便告辞了，跪在祠堂外。一跪便是几个时辰。
　　“师兄，师父说那不用跪了。”褚绍棠跪的腿也快麻透了，看见江凝就像看到救星一样。“我的好师弟，快来扶我一把。”江凝赶忙上去扶他，虽然他师弟看着小，但力气倒不小。“师兄，还要继续扶吗？我还有些符咒没有参透。”江凝让褚绍棠给他疏导会，虽然已经明白了大意，但画符念咒的时候总是不灵。也不知是何处出了问题。褚绍棠应下了，麻劲消了之后就和江凝进了他的院子。
　　华山居也是地大，人多自然院子也多，进了江凝的屋里，角落一堆符纸，看了真的下了不少功夫。“师弟啊”褚绍棠翻着那些费纸“要适量啊。”江凝没回答，拿了些画好的符，照着画起来，褚绍棠看劝不动，走过去看，起笔落笔没什么问题，只是江凝他太过心急了，以目前他的本事，画符简单，念咒难。“行了，师兄给你演示一遍。”褚绍棠拍着他的肩膀让他停下。江凝倒是挺配合的，等着褚绍棠演示。
　　“首先，画符的时候要用心，不然就算是再好的符文，也成废纸了。”褚绍棠画完符将它夹在两指之间，“其次，念咒的时候要用心。”褚绍棠闭着眼嘀咕着，然后猛得睁开双眼，手上的符瞬间化成了灰烬，随之角落的一堆废纸变成了原先的符纸，褚绍棠只是将什么的符文清理了。他一时半会也不知该画哪张符，干脆画了个“消”，符咒的使用对灵力的掌控也极其重要，若只是简简单单消除符文这些东西，灵力只是耗一点，倘若消除的是人或者更强之类的东西，那便有可那从“消”变成“销”。
　　江凝呆坐着，这种程度的符咒他也可以画，不过这些日子灵力耗太多了，过些日子他也能灵。“师弟啊，符咒啊，心诚则灵。”说罢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安慰下江凝。“师兄，符咒可以不念咒吗，不可直接用符吗”江凝有点丧气，“可以啊，说了心诚则灵，只要你心诚，用符也灵。”褚绍棠又说：“这世间也不是只有符咒可以修习，华山居终归还是剑修多，符咒只是多了一条路。”
　　“师兄，我知道了。”江凝抬头说“谢谢师兄。”
　　“跟我还客气什么。”褚绍棠见说的话有了点效果，便让离开了。江凝和江灵说是兄妹，性格却差太多，一个不尝与人亲近，一个却活泼开朗，像是师父的两个极端。
　　从江凝那里到褚绍棠自己的院也不算远，只是再过几个别人的院和一个大点的花苑之后过个长廊就是了。这时居内也没什么弟子在外走动，都在歇息。回到自己院里褚绍棠也乏了，想起褚濂，恐怕是早都歇息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就打着哈欠回自己屋里歇息了。

　　褚濂这晚睡的很安稳，在暖和的被窝刚醒来眼睛还看得不太清，揉了揉眼睛看了看，猛的坐起。“恩人！？”褚绍棠坐在他面前的凳子上正盯着他看。褚绍棠也没想到捡了一个生得如此好看的人。
　　“收拾收拾，听江灵说你昨日什么都没吃，饿坏了吧。”褚濂摸了摸肚子，是挺空的。褚濂穿好衣裳就跟着褚绍棠出去了，昨日还没好好看看这里的景色，现在吹着微风，发觉院子里的花都开的很艳，也很香。褚绍棠带他进了自己的屋里，褚濂想起昨夜江灵说的话，不过现在是褚绍棠亲自带着他进的。屋内比褚濂的那里要大上好多，好气派，褚濂心想。
　　二人坐在凳子上吃着糕点，褚濂看着很喜欢吃，褚绍棠怕他噎到就倒了杯茶给他。“谢谢恩人。”褚绍棠手撑在桌子上，又直勾勾的盯着褚濂看。这倒青衣挺适合他的，衬得褚濂面色苍白，有些病怏怏的。
　　“恩人，那些是什么花啊？”褚濂抬手指着窗外，树上一片红花，艳得挪不开眼。“海棠花”褚绍棠答到。只是些普遍的海棠花，艳色但几乎淡的无味。“很香。”褚濂说着笑了笑，褚绍棠才发现这人眼睛笑起来像两个月牙。许是华山居花草树木甚多，有些香会飘来，闻错了吧。不过竟然将人带回来了，就要教些学识的。
　　“褚濂。”褚濂盯着外面的花出神，和恩人一样好看啊。褚绍棠又叫了一声才将褚濂拉回来。“这种花是香味很淡，更甚是闻不到，你闻到的许是其他花香。”“真的吗？”褚濂心里有点冷，方才还觉得这花香很温暖，现在也不知是哪树的。褚绍棠肯定的点头。接下二人便没人发声，褚濂默默地吃着糕点。褚绍棠又倒了两杯茶，自己拿起一杯慢悠悠的喝着。
　　许久后褚濂开口：“恩人，有什么需要我干的活吗？”现在他吃饱喝足，昨夜还睡的甚好，觉得力气充沛。看着褚濂诚恳的眼神，褚绍棠思索了一会，他倒确实有事交代给褚濂。
　　褚濂被褚绍棠带到学堂，一路上好多新奇的弟子凑过去看，众人议论纷纷，相当热闹。褚濂被大家一路盯着有些不解，自己身上有东西吗？正面看了看，背面又瞧了瞧，衣裳干净，也没有穿错，到底为什么看他。褚绍棠似乎察觉到褚濂有些不适应，就本着师兄的名义，让那些围观的人去多练练。一些女弟子看着褚濂长得英俊，便问到褚绍棠这人什么来头，褚绍棠说捡的，那弟子一听便不信，怎么会如此巧。这人不信，褚绍棠也无可奈何。
　　“行了行了，等会你们师父来了，又该说我的不是了。”褚绍棠三言两语将人打发走。褚濂就在身旁看着，这一路可真是漫长，没想到华山居这么大，而且看那些弟子腰间都佩着剑，衣裳也是颜色不一，倒是恩人和江灵姑娘这种黑衣鲜为少见。方才那些姑娘都是浅紫的，想来是一个师门的。也不知华山居到底有多少师门，这些修道的事，他也不清楚。
　　昨日师父说褚濂有些灵根，也是到了志学之年，或许让他去修习倒也不错。
　　褚濂要被褚绍棠交给学堂的先生，这里聚集的都是些灵根尚浅还未入门的弟子。褚濂拽住褚绍棠神色慌张，说：“恩人，不要把我扔到这里。”
　　学府的弟子现在都在跟着先生修习文书，没人注意到他们，褚绍棠笑了笑：“不是将你丢到这，你看那些人，拿着文书修习，可是一门苦差事。”反正褚绍棠对看这些文书很是头疼，刚开始还好，入门的东西通俗易懂，主要肯用心，至少入门考核能过，而后的书更是繁杂难懂，也是他自己修习迟迟不能长进。

　　本以为又被扔下，没想到这就是要干的活，褚濂又有些心喜，这样应该是有用的。待到先生下了课，褚绍棠进去说了几句，先生朝褚濂那里看了看，笑了笑，褚濂便被留了下来。
　　而后几天褚绍棠都邻着他，让褚濂记住路，也会问些先生讲的。“灵力是何物？”褚绍棠问，褚濂答道：“凡有灵根之人潜心修炼，气沉丹田，汇聚而成便成灵力。灵力是据修习者自身灵根的增长控制的。”褚绍棠又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褚濂一一回答了，答对了褚绍棠便适当的夸夸，褚濂也甚是高兴；有些不对的地方褚绍棠也会同他讲。等到了学堂便匆匆离开了，待褚濂确信自己记住路后，他和褚绍棠也很少见了。
　　先生姓范名凛，年近花甲，下鄂长着一大撮胡子，待人亲和，在华山居任教多年，看着那些孩子一步步进门，倍感欣慰。
　　学堂的人带上褚濂也只有三十人，大多都是各师门长老的孩子和亲属。褚濂上课也老老实实，范凛讲什么他就记什么，倒是有些个不老实的在课堂上玩着划拳，被范凛逮了个正着，交出去罚站，还要他们记住今日所讲的。褚濂看了看，是陌生的面孔，应该是今日才来此的。那带头人抱怨着但也不敢回怼，他爹虽是华山居的长老，但连他爹见了范凛都要客气几分。
　　几人出去后，看热闹的也安静了，范凛就继续讲着。课后大家各自都散了。褚濂起身离开，又被人摁了回去，褚濂心一横，还没开口，那人就问：“你就是褚师兄捡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