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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入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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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病啊,快凌晨1点了还点外卖,咋不吃死你……”,刚接完电话的余荷嘟囔着从床上翻下来。
宿舍里睡着八个人,有两个床铺亮着蓝光,加上之前接电话的余荷,这三位凌晨了都不睡还在玩手机。
毕竟年轻,仅睡几个小时醒来再工作十多个小时身体完全扛得住,不像那些老员工着床就睡,实在没有精力玩手机。
也难怪,余荷父亲去了远方陪他新老婆,余荷和母亲相依,自己学习又差,不要意思再去学校浪费青春。
余荷下了床,抓起桌子上的工作服套在身上,下面穿着短裤衩。临出门又顺上头盔。
夏天的的晚上穿着裤衩出门倒也凉快,余荷看了一眼订单,目的地:野狼网吧。
余荷跨上电动车,戴上头盔,拧钥匙,送油门一气呵成。余荷猫着腰,工作服敞开着在风力下呼呼作响。
余荷不由得加快了油门,正飞的起劲,一声“轰隆”的雷声传入余荷的耳朵,余荷被毫无征兆的雷声吓了一下,飞速行驶的电动车开始七扭八拐,不过余荷反应敏捷,很快恢复了电动车的平衡。
奇怪,此时的夜晚丝毫没有下雨的痕迹,余荷正奇怪间忽然眼前一白,脑袋开始剧烈疼痛。
“是个女人!”“兄弟们,快!”“大哥说了,谁也别碰她”……
余荷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脑袋还疼的厉害。余荷慢慢睁开眼,夕阳西下,那是很早以前她住在农村常看到的景象。
此刻,余荷就静静的躺在地上。“别让她跑了”,余荷的听觉渐渐恢复,终于听清楚了这些话,余荷连忙坐起来,只见左前方几百米距离的山坡上,十几个人穿着怪衣服,拿着各种明晃晃的刀具向她奔来。这十几个人边跑边怪叫,有人跑的太急摔倒在地吃了好几口土。
余荷终于意识到不好,连忙爬起来踉踉跄跄的逃命。
跑了不到几分钟就被那群人赶上了,十几个人围住余荷上下打量。其中一个人说:“这小娘们从哪儿来?”另一个说:“这甚打扮,怪得很”。有人附和道:“听说西域那地方多有这种奇怪的人”。
余荷瞪着眼睛,喘着粗气。她四处张望着,围着的人哈哈大笑:“你放心,没人来救你。”
突然,一阵马蹄声响起,只见远处来了一位骑马的汉子,余荷向骑马的那人招着手喊道:“救命啊——救命啊——”“吆,她会说汉话”,一个人惊喜地说到。
那位骑马的果然跑过来,骑马的汉子翻身下马,半膝跪地:“二当家的,前面林子外面发现了四个人。”
“有没有车马?”
“四人皆是步行。”
二当家的略作沉思:“去林子里埋伏,把这娘们也带上。”
“二当家的,打劫带个娘们不吉利吧。”
“什么吉利不吉利,我看你就是心术不正,走!”
余荷被其中一个人用绳子捆住双手,那人又拔了一把草揉成一团塞到余荷嘴里。
余荷被拉着走向树林里。
“快点!”二当家的已经骑上了马小跑起来了,其余的人不得不跟着小跑起来。进了树林,二当家的和其余人熟练的藏起来,余荷则被栓在一个小坡后面的大树上。
不一会,骂骂咧咧的四个人进了林子。
“叫你赶个车你都干不好”
“你还说,要不是我跳的及时,早没命了。”
“事已至此,就别吵了。”
“不是吧,怪我?十四年前他要是不放跑那姜国皇帝,现在也就不用吃这苦头了。”
“就是,你看看,人家回去活得好好的,0还和咱们煌国划江而治。”
“这下可好了,那姜国皇帝想要我们几个人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四个人正聊着天,十几个人突然从树林里冲出来,四人见是强盗,腿脚都软了,根本就跑不动,只好束手就擒。
这四个人为首的正是劫敌国皇帝的客栈老板,客栈老板带着哭腔垂足顿胸:“我怎么这么倒霉啊,马车掉沟里还遇到了强盗,呜呜呜——”
苏荷和客栈的四个人被拴在一个绳子上向山寨走去。
苏荷打量着客栈老板,客栈老板也打量着苏荷。
苏荷像个老师一样问道:“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朝代吗?”
客栈老板嫌弃地看了一眼苏荷:“什么啊?”
苏荷叹了一口气:“就是现在谁是皇帝?”
客栈老板露出难以置信的眼神:“煌文帝啊”
苏荷皱起鼻梁,咧开嘴:“什么煌文帝,没听说过啊?”
客栈老板蔑了一眼苏荷:“你个疯妇人,别烦我。”
苏荷笑了一下:“哎,那你知道唐朝吗?”客栈老板没理苏荷,超前磨磨蹭蹭走着。
“那知道秦朝吗?”苏荷又不可思议的问道。
“秦朝啊,那肯定知道啊”,客栈老板不屑地答道。
“看来你还不算文盲嘛”苏荷嘲讽道。
客栈老板:“呵,文盲?你要说起这个我还真来劲了,我不仅知道秦朝,我还知道秦朝的历史呢,始皇政一扫六合,扶苏继位后……”
“哎,我说停停”苏荷打断客栈老板的话。“你说什么,扶苏继位?难道我穿越到平行宇宙了,那现在是秦朝咯?”
客栈老板:“什么秦国,秦国亡了一千多年了”
二当家骑着马,紧闭着嘴,然后转头朝后喊:“你们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职业,我在绑架你们,你们聊的什么天?”
苏荷和客栈四位被绳子拉着差不多走了十多公里,现在这世道,强盗打劫都要走那么远。
苏荷虽和客栈老板说的有来有回,但还不至于和他成为朋友,毕竟客栈老板肥头大耳油腻腻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不过眼下还得和客栈老板合作才行。苏荷一行人到了强盗总寨才发现,这寨依山而建,依水而设,山有泉而水绕山,简直就是天然的护城河。山腰站岗的小喽啰隐隐约约有好几千,二当家带的十几号人只是哨探小分队。
“把这小妇人带我那屋去。”二当家的向手下的喽啰吩咐,小喽啰看起来很诧异,苏荷也惊恐地瞪着二当家的,她还是个处女啊。苏荷想起高三那年暑假的朋友聚会,酒足饭饱之后,男闺蜜带她去开了间宾馆,期间,男闺蜜对她动手动脚,苏荷一气之下借着酒劲拿起床头柜的花瓶向男闺蜜头上砸去,看着男闺蜜捂着流血的脑袋横在床上痛哭的景象,苏荷才意识到:男人是一种可怕的生物。她对男性仅存的纯洁友谊的幻想破灭了。
开学时,班里传来谣言:一个女生主动和男生去开房却不做,不会是心理有问题吧。一个月后,苏荷离校了。
苏荷被两个小喽啰驾着往二当家的房里送,三当家的刚从外面巡逻回来,见小喽啰架着一位妇人往二哥的屋里去也诧异了:“这么,二哥你要反了?大哥还没用呢”
“大哥也不差这一个,你也别告诉他,我日后必重谢你!”。
三当家的看了二哥一样,对着手下的人说:“刚才发生甚么事了?”
手下的人会意地起哄道:“啥也没看见。”
苏荷坐在木床上,木床倒也整洁,床前的棕漆镂空桌子上放一个青花的茶壶和一只小盏。桌子一侧是书架,满满着书。往门口是一张桃花的屏风。
苏荷看上面的字,虽然是繁体字,但也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不是,关键是土匪的屋子是这样的装修这合理吗?
苏荷正在疑惑,二当家的进来了。
“你这土匪倒也有些文化”,苏荷乐观地说道。“怎么,你不怕我?”二当家的问道。
“我连死都不怕,还怕你?”苏荷严肃地望着二当家的,“再说,我看你是个正人君子,我对你放心。”之前一直没有正眼看二当家的苏荷才发现这个男人长得还算标志,眉毛浓且锋扬、牟若墨玉、鼻梁高耸、薄唇如裁、面似温月,头扎一紫色方巾。
二当家的站在门口,手里握着刀把:“你别给我带高帽,我不会对你仁慈的。”
“你叫什么名字?”苏荷问道。
“郝仁咯”,二当家的冷冷地说道。
苏荷诚挚地说:“我不想死,你知道吗?我穿越过来有必定有使命。”
苏荷心想:他要是强来,我就趁机杀了他!苏荷余光扫了扫床上的木枕,不行,一只手拿不动;桌子上的茶壶,太远了;床上的帘子,应该可以勒死他。
郝仁咯满脸疑惑,想着什么是穿越。
一个小喽啰跑过来喘着粗气说:“官兵来了!”
“不可能,官兵怎么找到这地方的?”郝仁咯脸色突变,大声说道。小喽啰说:“估计是刚才去拿赎金的那个人招来的官兵。”
郝仁咯听了,咬紧牙关,用拳在门框上砸了一下:“要派也要找个心智好的去呀,怎么找了个傻子,谁不知道官兵来了对谁都没有好处!”郝仁咯接着抓着小喽啰的肩膀说:“快让兄弟们准备守寨。”
“大哥,情况怎么样?”郝仁咯着急忙慌赶到寨子总厅。
大哥虎背熊腰坐在椅子上喝了一碗米酒:“兄弟勿惊,官兵只要二弟刚才绑架的那这几个人。”
郝仁咯不由得退了一步:“那……那也好,打起来双方都得不偿失。”
苏荷和四位客栈伙计被转交给官兵。
苏荷本以为脱离了险境,没想到等待他的却是监牢。
官兵们把客栈四人组和苏荷关进大牢,客栈老板带着哭腔:“你要多少钱都行啊,求求你们放了我们吧”。
锁门的小哥朝着客栈老板冷笑一声:“钱朝廷能自然会拿,但是人也得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