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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收信人.花不诉 场面十分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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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末半推半就的被拉到巷子口,咬了口包子,没心没肺的往前走。
安远有些不解,刚才还痴汉似的不肯走,怎么突然这么潇洒?
他问道:“你不去郊外等那个姑娘了?”
苏末勾起嘴角邪媚一笑:“要让一个女人爱上你,就先让她学会等待。”
“……”安远正想着怎么嘲讽两句。
一片金色羽毛从苏末衣兜里飞了出来,顺着广阔的大街一直往前飘,苏末就在后面追,安远缓缓跟上。
神界的羽毛,凡人是看不见的,除非是信的主人。
于是,就出现了这样的画面。
一个傻乎乎的美男子嘴里叼着半个包子,痴痴的望着天空一路小跑,他的孪生哥哥在后面跟,在路人眼里,略显成熟的安远赫然就是兄长模样。
须臾,人来人往中,那片羽毛落进了一个高大男子手中,他穿着银色战袍,在人群中格外引人注目,一身正气,凛凛威风。
他横眉冷蹙,打开那封信,道:“原来他真是神仙。”
说罢,指向苏末和安远,一声令下:“来人,把这两个妖人捉住!”
苏末正想跑,只听一声清脆的:“哥哥!”
他乖乖束手就擒了。
转身对着迎面而来的阮香萝咧嘴一笑,又觉得这样太傻,慎重的收起笑容,道:“你好香萝,一会儿不见,你变得更美了。”
阮香萝对他甜甜一笑,对他身后的男子说道:“哥哥!他们是我的朋友。”
“哥哥?”苏末眼前蓦然一亮,转头道:“你好哥哥,我是香萝的,嗯,你明白的。”
“啪!”
安远一掌拍向脑门,此刻的他已经对苏末不抱期望,毫不犹豫的挣脱束缚,转头一跃,跑了,嘴里还吆喝着:“求你们快收了那个妖精!”
他跑得极快,甚至都不需要动用自己的法力,一顿左冲右撞就消失在人群中。
收信男子也十分配合的命令道:“把这妖人带走!”
“且慢!”
苏末道:“我自己走,你们带路。”
阮香萝轻轻唤了声:“哥哥……”
“不必多言。”收信男子伸手制止,对身后的士兵命令道:“回将军府!”
一行人就这么在路人的指指点点中走远了。
安远躲在远处,看着苏末大义凛然的背影,喃喃自语道:“或许我误会他了,他是想深入虎穴,探查那位国主的行踪……”
将军府,地牢.
金色羽毛从苏末怀里悄悄飞走,他被押入地牢中,往墙上一靠,暗自欣喜道:“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那收信将军也不走,伸手把住牢门,问苏末:“他,过得还好吗?”
苏末拿出燕子酥吃了起来,含糊不清的回答道:“好,好极了!”
对方疑惑皱眉,不甚相信的问道:“你知道我问的是谁?”
苏末道:“你问我这种问题,不就是想听我说他过得好吗,那我就告诉你,他,过得非常好!”
“哈哈哈!”一旁的地牢传来笑声不断,有一邪媚低沉的男子声音传来:“你这个喜欢吃鸟粪的家伙还挺有趣。”
“你在胡说什么?!”
苏末举起吃了一半的燕子酥,对藏身在黑暗中的人道:“花不诉,你可看清楚,我这是燕子酥!燕子酥!”
收信将军向前一步,道:“你怎么知道他是花不诉?”
“……”
没人搭理他。
苏末继续吃燕子酥,对面的花不诉对他说道:“所以你吃的这玩意儿就是燕子粪加口水做的咯?”
收信将军怒拍牢门:“回答我!他到底过得好不好?你又怎么知道他是花不诉?”
“好困啊……”苏末打了个哈欠,走到地牢的小角落躺了下去,又曲起膝盖抱着胳膊,就这样睡着了。
花不诉:“……”
收信将军:“……”
这时,一个洪钟般的声音在地牢外响起,正是安远,他道:“两仪神使,我来救你了!”
苏末含糊道:“别救我,睡醒再说。”
花不诉嗤笑一声,对苏末道:“我现在法力尽失,你救我出去,我可以实现你一个心愿。”
闻言,苏末翻身而起,指着牢门口痛骂道:“我呸!你们这些破神仙!就爱唬人帮你们做事,上次说这话的家伙让我帮他送了七千年的信,还剩下九万三千年,九万三千年!”
他想起这些年吃过的燕子酥,又小声道:“虽然有吃不完的燕子酥,倒也不错……”
很明显,花不诉听到了他的话,震惊道:“所以你吃了七千年的燕子粪?”
“这不是重点啊!”
地牢外打得风生水起,一阵乒乒乓乓,收信将军淡定的走到牢门口,伸手一扭,沉重的石门落下,打斗声变得越来越远。
他从黑暗中走来,沉声道:“你们都休想离开,特别是你,花不诉。”
花不诉笑道:“阮向伦,这么多年,你还是心甘情愿做安家人的走狗吗?你妹妹有你这么一个哥哥真是可怜,你有没有想过你父母为什么会死?”
苏末搭呛道:“不会就是那什么安家人杀的吧?”
花不诉道:“不错,当年安东阳害我法力尽失,还杀了阮氏夫妇构陷于我,可笑的是,所有人都相信了。”
“哼!你别以为我会相信你……”
阮向轮话音未落,一个瘦小的身影从另一侧牢门口走来,她单手扶着牢门口,不敢置信的问道:“哥哥,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香萝!”苏末喜不自胜,跑到牢门口问:“你是来救我的吗?”
地牢里无比安静,只有阮香萝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她抬头凝视着自己的哥哥,质问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阮向伦站的笔直,那声音不怒而自威,他道:“你莫要受这贼人蛊惑,东阳是我挚友,我们兄妹俩唯一的职责就是效忠宣文国,除此之外,一切都是浮云。”
“哈哈哈!”花不诉终于走出地牢里漆黑的角落,他嘲笑道:“阮向伦,你确实是个神勇无比的将军,但如果没有脑子,终有一天,你会一败涂地!”
苏末看清了花不诉的脸,脱口而出道:“我觉得,他们不相信你也正常,你长得就不像个好人。”
“你!”
“砰砰砰”的几声,随着一阵光亮,地牢门被人一脚踹开,那石门无比厚实,竟然就这样碎了,阮向伦不由得心里一惊。
门外的士兵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地上已经躺了一堆人。
安远冲进牢房内,又一脚,踹开苏末所在的牢门,阮向伦二话不说就和他打了起来,阮香萝在一旁不停制止,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苏末悠悠走出牢房,花不诉走到牢门口,憋了半晌,笑着说道:“神使,救我,可以吗?”
这不笑还好,这一笑,笑得苏末有些不适,花不诉许是被关了多年的缘故,看起来风一吹就倒,又窄又小的脸蛋无端露出一股子邪气,那鹰一般的眼睛锐利无比,盯着人看,就给人感觉:这人要算计我。
苏末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转头对劝架的阮香萝道:“香萝,我们一起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