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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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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借给你们的B级实验品还没用上就被人毁坏了？”
冰冷的电子音不怒自威回响在昏暗的房间里久久不散，下午刚在reborn那里受了一肚子气的长老会成员们此时正一个不落的围坐在因为没开灯而点了蜡烛的桌前低着头沉默不言。
“都哑巴了是吗？说话！”
“是…是这样……”
过了许久，一位长老才声如蝇蚊般的回答道。不知怎么，他在那语调一成不变的冰冷电子音中竟然听出了怒意。
“这…这也不能怪我们啊！我们供着您派来的人还来不及呢！……都怪白兰！他们密鲁菲奥雷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杀手，前几天悄无声息的就潜进彭格列总部把藤原小姐杀了，今天又狙击了您刚送来的人！而且……而且他现在还被reborn留下，他们打算让他作为继承人参加继承仪式！”
“继承仪式还有两个小时就要举行了，请您一定要替我们想想办法啊！”
“办法？我能替你们想什么办法？让你们去做掉沢田纲吉你们最后搞出个生死未卜，给你们派个C级实验品你们还让那群疯子守护者把她锁起来关在房间里，现在B级实验品才派给你们四天就损坏了。你们自己不成事儿，我替你们想了办法又有什么用？”
声音的主人似乎是机器一样没什么感情起伏。他本来也只是因为觉得长老会还有用才会派人帮他们，可现在的长老会没用了，他也懒得再管他们了。
“废物果然是废物，也怪不得你们一直都被门外顾问压在头上。尽人事听天命，以后你们也不用来找我了，自己想办法去吧。”
蜡烛全部熄灭，灯光恢复照明，冰冷的电子音戛然而止，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围坐在圆桌前的长老们一个个面如死灰，良久后才有人反应过来那电子音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这是什么意思？……要停止与我们的合作吗？！”
“他凭什么单方面停止合作？！我们帮了他多少！连沢田纲吉的细胞样本和火焰样本都是因为我们帮忙拿到的！不然他搞什么‘复神计划’！现在不就浪费了他一个C级实验品和B级实验品吗？！没咱们提供的样板他哪来的那些试验品？！”
“你真他妈以为我们是在合作？！还不明白吗？他一直把咱们当工具，现在他抛弃咱们了！”
“那现在怎么办？一旦让reborn的人上位他们肯定会立刻全力调查当时沢田纲吉失踪的事情。等他们发现是咱们动的手，长老会可就永无翻身的可能了！到时候咱们谁都跑不了……”
“跑什么？！难到咱们真的离开系统就什么都干不了吗？要我说咱们干脆篡权吧！当年连瓦利安那帮混小子们都能搞出‘摇篮事件’，咱们这些人还能不行？”
“干脆就今晚！这些年咱们多少也有些人脉，正好打他们一个猝不及防！这些日子守护者都分散在各地不回来，本部就一个reborn和门外顾问那些人，现在的彭格列可没有人能用出初代的招式把火焰都冻住了！”
“就这么办！”
聚集在一起的长老们越说越激动，仿佛重回青春年少般意气风发的制定好计划后互相搀扶着因为激动而闪到的腰四散而去，谁都没有注意到在天花板某个隐秘的角落里，一个微型的小镜头带着光点悄悄闪过。
18.
不同往日，乱巷尽头的酒吧难得的没有开业。打烊的酒吧里几个年轻人正围凑在吧台前面面相觑，平板上的画面仿佛定格般显示着空无一人的昏暗房间。
“我说……我们好像知道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啊……”
老酒伸手擦了擦额头上莫须有的冷汗，明明是没有窗户的房间他却感觉有凉风吹过，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谈完生意后中途来到酒吧的K坐在他旁边面无表情道:“知道这些会被灭口的吧。”
“呃，那什么……这只是意外而已。我本意只是想看看27现在怎么样了……”清潭心虚的嘿嘿一笑，“这应该也算是意外收获吧？”
“道理我都懂，所以你的微型摄像机侦查情报的时候为什么开着直播？”
二道贩子举手提问，要是没直播出去，他拿着这份情报出去贩卖倒手肯定又是好价钱。
“这个……刚刚太惊讶所以顺手就点了一下……”
“行吧，反正不管今天营救27能不能成功，你这账号肯定都在里世界出名了。”老艾拍拍她，做出了肯定。
要不是因为自己理亏，清潭绝对会呵她一脸。
谢谢，但这种肯定她根本就不想要好吗？！
意外打开的直播间尚未关闭，早已炸开了锅的弹幕也没消停。满屏的【卧槽】和【？】将死机一般一动不动的镜头画面遮挡的密不透风。
【？？？？？？？？？？？？是我在做梦吗？？？？？】
【woc，苍天作证我只是随便点进了一个直播间而已。】
【这就是里世界的直播间吗？i了i了】
【现在的直播也都这么劲爆的？】
【吃瓜吃到撑的我这周已经不想吃瓜了，至少不想再吃彭格列的瓜了。】
【阴谋啊！这是惊天阴谋啊！】
【这是偷拍的吧？应该不是演的吧？】
【我已经做好去论坛扒一扒帖子吃瓜的准备了。】
【我看到了什么？！彭格列长老会公开承认他们策划谋害了那位？并且今天还要趁着继承仪式搞篡权？】
【藤原果然是守护者锁起来的！】
【复神计划是什么？沢田纲吉的火焰样板和细胞样板又是怎么回事？】
【实验品是什么意思？藤原是C级实验品？那B级实验品是谁？今天参加继承仪式的继承人吗？】
【B级实验品损坏？意思是被做掉了？那今天花车上参加游行的是谁？】
【前面那个，花车上的是27大佬啊！没听那个长老说白兰找来的杀手干掉了藤原又狙击了那个神秘声音派来的人吗！】
【R爷还留下了27让他参加继承仪式！在线蹲一个主播直播继承仪式！】
【房主？房主还在吗？！直播今晚继承仪式的活你干嘛？】
【房主？房主房主房主房主房主房主房主房主房主房主房主？！！！】
……
没参与批斗清潭的cat盯着飞速滑动的弹幕思索了好一阵子，突然想到了什么:“听我说！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27并不知道外界此时正在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他还在苦恼着如何用自己并不算丰富的词汇量和缺乏练习的语言表达能力给reborn解释清楚“复神计划”。
也许是因为强行回忆起的记忆，27想起来的记忆并不全面也不连贯，于是过去的一个小时里他基本属于想起什么就说什么的状态。
所幸reborn的记性不错，理解能力也很好，拼拼凑凑了解出了一个大概，还帮纲吉回忆出了更多关于“复神计划”的记忆。
过高的权位总会使人在不经意间迷失自我失去理智，而时间总有种神奇的魔力，仿佛催化剂般将那些迷人心智的想法在人心里扩散放大，让它浇灌出名为“欲”的花。
长老会身处高位，受人尊敬，虽并无实权，但还是让他们产生了自己仿佛能控制一切的错觉。直至这些虚伪的名誉和恭维在真正的力量面前被撕的粉碎。
充满活力的年轻人带着决心、手段、人脉和绝对的力量到来。那耀眼的橙色大空火焰仿佛能照亮世间一切黑暗，像一张巨大的网，将他们这些的一直生活在黑暗中任由利欲熏心的蜉蝣一网打尽，从漆黑的云端和堆建在乌烟瘴气废墟上的甜蜜糖果乡里生拉硬拽丢了出来。仿佛撕掉了他们的最后一层纱，将他们光鲜亮丽外表下潜藏的见不得人的腐败暴露在阳光下。
这一天，在恼羞成怒的同时长老们仿佛窥见到了神。只是这尊神不屑于他们为伍，更不会如同道具般认他们随意摆布。这样的神是没有存在意义的。
“那不如杀掉神，再去创造一个受自己控制的神吧。”
这时突然出现的冰冷电子音在恰当的时机给了他们一个机会，一个能够掌控神的机会——复神计划。
“把‘神’的火焰和能力甚至样貌转移到其他人身上妄图创造出受他们控制的‘新神’这种事想也知道不可能成功的吧？”reborn嗤笑道，“不过我到很想知道27先生您是从哪里得知的这项计划呢？”
“很抱歉我不记得了，”27下意识磨蹭空无一物的手指，仿佛那里曾经应该戴着什么东西，“不过看看我这幅样子，我想或许我曾经也是他们的实验品之一吧？而您要找的男孩，真正的彭格列十代目，或许现在还被关在某个未知的人体实验室里。”
这个思考方向没什么问题，但reborn现在还是想拆开他蠢徒弟的脑袋看看里面都乱七八糟的装了些什么。
认不出解除诅咒后长大的他就算了，现在居然连七年前的自己也认不出，还真是欠教训。
刚想说点什么，敲门声突然响起，得到进门同意后的金茶发色的青年紧皱着眉头的走进来。
“沢田殿下，reborn先生。”
巴吉尔打过招呼后低头在reborn身侧低声汇报了些什么，27隐约听到“长老会”“出事了”“直播”之类的话，正想着要不要回避，听汇报的杀手却突然笑了起来。
“他们送上门的时机倒是很及时啊……27先生，我同意您的合作请求，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