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Riverside artis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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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昕念他们听不见落丹枫那边的动静，也看不到画面，耳麦也如同落丹枫说的那样，只是个单向的耳麦，顾昕念在麦内急切的喊着：“落丹枫？”
没有杂音，看来耳麦没有被摘。
工厂里，落丹枫终于开了口：“你威胁我？”
许漠愉悦的笑了笑：“我没有威胁你呢，我只是好心给个提醒。”
许漠看着落丹枫没有动作，也不急，转身又回到被吊起的人质身旁，拿起小刀往伤口上戳，原本结痂的伤口再次流出鲜血。
许漠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一个小管子，把它放到伤口下面挤血，很快，管内有了一些鲜血。
落丹枫摘下耳麦，放在地上。
许漠像是背后按了眼睛一样，等落丹枫刚放下就凑了上来，一脚踩碎耳麦：“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们接下来，谈点正经的。”
顾昕念这边，耳麦出现了大量的杂音，顾昕念卸下耳机：“耳麦也被毁了，接下来就只能看他临场发挥了。”
许漠扬起一个古怪的笑容：“我知道，当初你是自己逃走的，我相信你一定很不想回来，但是没办法，这是老师给我们下的命令。”
“他要我回去，干什么？”落丹枫直入正题。
“干什么？”许漠嗤笑一声：“当然是创造属于老师的王国啦，我们四个联手，一天不服就杀一个，愚蠢的警察们明知道凶手是谁，但就是抓不到，久而久之，民众也会对政府失去信心，只能投靠在我们手下。”
“你怎么确定，民众一定会投靠我们。”落丹枫开始泼冷水：“他们可以搬迁去其他城市，这须也不是个很好的主意吗？”
“你也知道的，Rose。”许漠换了个称呼：“我们都是穷凶极恶的罪犯，大不了走一个杀一个。”
残忍至极的事情，被他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来。
“还有，你们的目的真的是这样吗？我觉得，这个目的中二过头了。”落丹枫反问到。
确实，这个目的过于奇怪，成为一个王？Z是脑子抽了还是中二病复发了。
“真实目的？”许漠笑出声来：“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师是反社会型人格，他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都很正常，因为他本身就是个疯子。”
“而完成这个计划前，老师需要进行一个神圣的仪式，它需要你的帮助，而你刚好——又被我们察觉到了软肋，这不就是机会吗？”
见落丹枫没反应，许漠脸上笑容更甚：“来吧，我们再仔细谈一谈合作内容……“
顾昕念他们在厂外紧张的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就在顾昕念快要忍不住冲进去的时候，落丹枫出来了，身后跟着已经被带上手铐的Mois。
顾昕念大步向他们走来：“这是……？”
“谈话太成功了，罪犯自我忏悔。”落丹枫随口瞎编到。
顾昕念沉默，这说辞一听就是编的，落丹枫不想告诉他原因，为什么？
他心下疑惑，面上不显：“行，审讯确认之后直接送监狱。”
审讯进行的异常顺利，连心大的戚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老大，他是不是太安分了一点。”
顾昕念看着监控画面，缓缓的点点头，他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由于Mois的特殊性，审讯完后，并没有在警局多留，而是被带到监狱关押。
顾昕念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他找上了落丹枫。
“你和Mois谈了什么？”
落丹枫的办公室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养了几朵玫瑰，花瓣鲜红，娇艳欲滴，张扬热烈。
落丹枫的手揉搓着花瓣：“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为了你的安全，你要告诉我。”顾昕念握住落丹枫正在玩弄花瓣的手。
落丹枫反而岔开了话题，从花瓶里取了一只玫瑰：“送给你。”
顾昕念接过玫瑰：“不要转移话题！”
落丹枫还是没有回答他，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他。
顾昕念心中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陆霖川此时推门而入：“顾队！Mois有一个请求。”
顾昕念转过身去：“什么请求？”
陆霖川表情有些奇怪：“他说，要见落法医。”
监狱内，冰冷的灯光照射到白墙上，被关在狱里的罪犯要么已经垂头丧气的坐在床上，蹲在角落里，要么拍打着门，用最恶毒的话诅咒着路过的警察或抓自己的人，顾昕念带着落丹枫来到了接待室。
Mois已经在对面玻璃房里等着了。
两人坐了下来，Mois先开了口：“警官，你们好啊。”
一个很和平的开始问答方式。
“你们难道不觉得这种地方太不近人情了吗，我更喜欢到宽阔的地方谈。”Mois笑了笑：“我知道A市有个特殊的地方，就在这附近有一座私人花园，实际上隶属于这所监狱，如果有要求是可以到那里谈话的，我可以申请吗？”
顾昕念皱眉：确实有这种地方，但Mois真的会安分吗？
许漠像是看出了他的顾虑：“顾警官，你可以在我身上装点东西，或者多派几个人在周围埋伏着，我是不会越狱的。”
最终，顾昕念还是同意了他的请求，只不过把他的脚也绑上了而已。
许漠给落丹枫扯了七八分钟，没一个正经话题，约莫又过了一分钟后，许漠向顾昕念示意：“顾警官，我谈完了，走吧。”
回去的路上，许漠不经意的撞到落丹枫身上，取走了他口袋里的东西。
两人一道回了警局。
顾昕念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转而给负责监狱的警员打了个电话，嘱咐他们注意Mois。
电话这头的警员听完后，嘀咕：“顾队这疑心病也太重了吧，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顾昕念上次问的问题得到了回复。
嘿：化验过了，成分很杂，但可以总归于一种奇葩的麻醉剂。
嘿：不要乱吃这个药，否则后果自负。
后果自负？
顾昕念打算回家后再问落丹枫这个问题，毕竟马上就要下班了。
回到了家里，顾昕念倒了杯水给落丹枫：“你那瓶药，怎么回事？”
落丹枫立刻反应过来：顾昕念拿了他的药，做了什么，比如说，检测药的成分及作用。
落丹枫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就是药，治我自己的。”
这不妥妥一废话吗？
顾昕念打算再强调一下自己的问题时，落丹枫已经离开客厅了，似乎只是为了给顾昕念一个废话答案而已。
顾昕念看到了放在一旁的牛奶，以为是落丹枫为他准备的，喝了下去。
很快，他就感到了一阵强烈的困意。
是那杯牛奶！
顾昕念跌坐在沙发上，他看见落丹枫从房间里走出来了。
他撑着最后的一点意志：“为……什么？”
落丹枫依旧没有开口，而是凑了过来，在他唇上亲了一下，随后就离开了这个屋子。
顾昕念在沙发上昏睡过去。
落丹枫可能是因为本身是法医的缘故，牛奶里的药剂量添加的刚刚好，加上他本身可能也掐着时间，顾昕念是被铃声吵醒的。
他接起电话：“陆霖川，什么事？”
对面沉默了一阵：“……顾队，Mois越狱，利用了小型炸弹①”
“哪里来的炸弹？”顾昕念皱眉，入狱前他们都仔细搜寻过口袋等各个能藏东西的地方，确认没有任何危险物品再放进去的。
霎那间，无数的事情在他脑海中回放起来。
他突然想起来落丹枫与许漠的那一撞。
许漠完全可以趁那个时机，将落丹枫放在口袋里的东西取出来！
但是落丹枫为什么要在口袋里放那种东西？除非……他是故意为之！
看来，上次谈判失去联络的那一段里，落丹枫和许漠达成了协议，顾昕念又想起了那段数字，卫局和落丹枫表达的究竟是什么？
脑海中的事情太多太杂，令顾昕念有些头疼，他突然看到了桌上的一张纸条。
纸条上依旧是一串数字：3842874，424968，962464
顾昕念强迫自己静下来，他听到了陆霖川在喊他的名字：“顾队？顾昕念？顾昕念！”
“我没事，还在，现在上面有指派什么任务吗？”
“因为Mois的越狱，所以卫局指派我们跟着去将Mois抓捕归案。”对面顿了顿：“归狱。”
“行，我马上就来。”顾昕念把那张纸条放进口袋，抓起钥匙出了门。
某天台上。
“小枫，我们又见面了。”眼前的人看起来很年轻，但实际上已经四十几了。
“Z。”落丹枫冷冷的吐出这个称呼：“你到底想干什么？”
眼前的人装似很苦恼的样子：“小枫，你也知道的，我是一个反社会型人格，自然要做一些反社会的事啦。”
“这不是你的借口。”
“你不觉得那些警察被我们玩弄在股掌之间很愚蠢吗？我看着他们被我耍的团团转，令我特别开心呢。”
“所以呢？你就要因为这些不良的心态要杀那些无辜的人？”
眼前的人笑了。
“枫，你要知道，没有一个人身上是干干净净的，他们或多或少都会犯下错误。”
落丹枫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还是闭嘴了。
Z愉悦的笑起来：“现在，下达我的第一个任务。”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Riverside artis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