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Riverside artis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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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两人分了开来。
落丹枫绕回正题：“所以，到底什么事？”
顾昕念正色：“你还记得之前你带回来的那幅画吗？”
落丹枫：“记得，怎么了，还放在家里呢。”
“我们怀疑这些人之间的关联跟这副画有关，你还记得那个人的长相吗？”顾昕念问到。
落丹枫努力回想了一下：“年轻男性，大概22到25左右，身高比我高一点，大概180左右，其他的我已经想不起来了，那个画家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见脸。”
“那张画可以给我们吗，需要找到规律。”
落丹枫欣然同意：“可以，我现在回去拿来？”
“尸检报告先拿出来。”顾昕念伸手，一幅欠扁的样子。
落丹枫顿了顿：“那让我出去，我现在就给你拿过来。”
两人来到办公室，助理已经将报告写好放在落丹枫桌上了，落丹枫快速的浏览一遍，确认无误后，将它交给了顾昕念。
“你要的尸检报告，喏。”顾昕念将尸检报告接了过来，上面一堆专业名词让他看的眼花缭乱：“你还是给我讲讲吧。”
落丹枫：……刚才说要尸检报告的也是你吧。
尽管内心有很多吐槽，落丹枫还是耐心的解释了一下：“死者花一，死亡时间……我就不用说了，死于勒死，凶器估计是一根麻绳，跟凶案现场相符，后用利器，类似小刀等在死者身上划出伤口进行放血。”
“这样……啊。”顾昕念若有所思：“现在，朕准你回去拿画，快去快回。”
落丹枫没有接他的话，但已经可以从眼睛里看出他的嫌弃。
顾昕念丝毫不在意这点目光，他继续思索着花一的死。
为什么凶手想要花一死？以及如果是同一人作案，为何这次不是用氰/化/物来杀人？是因为时间来不及吗？
顾昕念想到一个可能性。
因为他没有给花一画过画。
所以说，整个凶案现场就是他画的画，所以才会有大片的血迹在墙上涂抹，这是他为花一画的风景。
落丹枫已经离开了，顾昕念给他发了条讯息。
顾昕念：那个画家给你画画的时候，有说什么奇怪的话吗？
落丹枫：嗯……
落丹枫：他跟我说过一句话，类似于在他的画作里，一切东西都必须是真实的。
顾昕念：我知道了。
落丹枫：还有什么别的事吗？
顾昕念：没有了，好好专心开车。
落丹枫：嗯好，知道了。
顾昕念放下手机，拿起鉴证拍的现场照片，辨认着尸体背后的血墙，已知这是一对翅膀……
等等，如果它单单不只是一对翅膀呢。
A市有一个奇特的雕塑，是一对翅膀，叫做翼，摆在北面，顾昕念思考了一下，来到韩文身边：“韩文，花一的行程有去过‘翼’吗？”
韩文愣了一下：“什么医？”
顾昕念重复了一遍：“就北边那个雕塑‘翼’。”
韩文恍然大悟：“哦哦哦我明白了，我现在立刻查找。”
片刻后，韩文回答道：“花一有去过那里，大概是一两年前，她当时应该是跟朋友一起去的，拍了照片发在了社交软件上。”
“把那几张照片给我看看。”顾昕念吩咐到。
“好嘞老大，已经调出来了，都在这。”韩文让开位置，顾昕念拿着现场照片仔细比对，确认就是这张照片。
这样，凶手就做到了他的“真实主义”。
顾昕念在A市地图上画上一个圈，再走远观察，似乎……隐隐有什么要浮出水面了。
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顾昕念转过身去，是落丹枫。
落丹枫把手上的画交给顾昕念，顾昕念看了看风景，认不出来，这种事情交给韩文：“韩文，找一下这个地方在哪里。”
没过多久，地图上又添一个圆。
现在地图上有四个圆了，这些位置有什么含义么？
戚风不知何时出现：“这看起来……像一个五芒星啊，五芒星有一种说法，说它寓意着地狱，是哪个人这么缺德在以城市为地图画五芒星。”
“五芒星？”看出顾昕念的疑惑，戚风拿了只铅笔，将点之间链接起来，可以看出五芒星的影子，只缺少了一个点。
如果这是关键的话，那么剩下那个点又会在哪呢？
戚风想到了什么：“对了老大，像画这种五芒星的，一般两点之间的度数都是相等的，且以一个中心为点，画圆。”
图上的四个点确实有一定位置，但是，中心在哪呢？
想到这个案子的特殊性，顾昕念决定找一下落丹枫。
“你对Mois有什么印象吗？”顾昕念单刀直入，直奔主题。
“没有什么特别印象。”落丹枫摇了摇头。
“那他有没有提到过，他很想去A市的哪里玩或者某个地方有特殊意义？”
“这个……你让我想想。”
两人静默着，顾昕念耐心等待落丹枫回想。
“有了，他很久之前好像有说过要去市中心的游乐园玩，不过是他很小的时候说的。”
“嗯……还是有一点参考性的，那有什么对他来说很特殊的数字吗？”
“数字的话……没有。”
“嗯……有了地址也行。”顾昕念自言自语了一句，落丹枫满头雾水的看着顾昕念离开。
谁知走了没一会那人居然回来了，开了门说了句：“我的宝你真的太好了。”重新关上门走了。
落丹枫：……
这真的是碳基生物说的话吗？
顾昕念那边，在A市地图上画出游乐场的位置，以它为中心，到北边点的位置为半径画圆，圈出了大概范围。
接着，戚风不知道从哪借来一把巨大的量角器，两人合作着测量着度数，根据这个方式，他们将这个地方找了出来。
韩文把这里的位置放大，发现是一座废弃工厂。
很奇怪，这个地方人迹罕至，为什么会在这里？
为了防止手画的出错，韩文还用电脑模拟了一遍，结果还是在这个位置。
“嘶……怎么有一种要大干一场的感觉……”戚风嘟哝着。
顾昕念转头看向他：“为什么这么说？”
“老大你看这，废弃工厂，荒无人烟，简直就是搞狙击和绑架的好位置。”
戚风这么一说，顾昕念也陷入沉思，确实有这种可能，不过……
“根据前面几个案子来看，凶手是不论地点杀人的，他只注重于画在他画里的人要死，死在相对应的环境里，前两个案子，凶手用周围的物品摆出画的样子，花一的案子，凶手用鲜血在墙上画出建筑，就相当于画框里的画，投射到了现实当中。”
“那么，谁会在废弃工厂前拍照呢？”
“老大，有个好消息！工厂附近有监控，可以拍到有没有人拍照！”韩文激动的说道。
“调出来！”顾昕念说到。
然而不幸的是，监控七天覆盖一次，他们只能看到一个星期内的内容。
但现在，众人管不了那么多，能找到一点线索是一点。
就在这时，顾昕念的手机振动起来，他打开手机一看：未知号码。
本着可能是凶手打过来的精神，他接下电话。
“喂？您好，您的外卖到了。”对面传来一个清冽的男声。
“外卖？我没点外卖啊？”顾昕念有些疑惑。
“啊？”对面看起来比他还疑惑，似乎是又确认了一遍：“对不起先生，我打错号码了。”还没等顾昕念回一句什么，电话挂断了，估计是一个要超时的外卖员。
浪费了一点时间，接下来还是不要管手机了。
期间，顾昕念的手机又响了一两次，但是他没有理它。
直到落丹枫过来了。
进来第一句话就是：“Mois给我打电话了。”
此话一出，众人的眼睛立刻紧盯着落丹枫，落丹枫丝毫没有感到不适，说出了下一句话：“他要求跟你说话。”
这个“你”指的是谁不言而喻，落丹枫重新拨回电话，把手机递给了顾昕念。
电话很快被接通了，顾昕念先行开口：“我是顾昕念，你找我有什么事？”
对面也开口了：“顾警官，你好啊，我们来做一笔交易怎么样。”
顾昕念顿了顿：这个交易，听起来不安好心。
对面似乎预料到了落丹枫他们的判断：“别紧张，很普通的交易而已，一命换一命，把落丹枫给我们，我将把这个人质还给你们。”
顾昕念抓到了重点：“活人还是死人还给我们？”
对面应该料到了这个问题：“这个嘛……看我心情，顾警官，不要用正常的思维揣测我哦。”
“那这个交易就没有我们要遵循的价值。”
“我相信你们的领导肯定会要你们救人质的，到时候，可不是你一个人说的算了啦。”
“看来这次合作暂时谈不拢了，那就先这样吧，顾警官，期待我们的下一次谈判。”对面说完以后，就挂了电话。
一时气氛静默，王晓燕出口打破沉默，老大，你看监控，那个拖着人走的人，是不是Mois？”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Riverside artis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