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丞》爱吃鲜肉粽

7、赵家 算计

　　“姑娘笑得如此有深意，不知是知道了什么消息，姑娘预备怎么做？” 蓝翘觉得慕芷惜下一步该有动作了，“你看看，我二叔最近和齐王倒是走得近，他如今乍然被贬，不知齐王该如何补救呢，这伸手军粮的事儿，里面有没有插一手呢？” 慕芷惜说完，就把信纸给了蓝翘。
　　蓝翘拿过来看了一眼，“慕家二房这是站队了？不过这二老爷是个傻子吧，虽说齐王明面上是依附于太子，但是哪个皇子不对皇位起心思，齐王是个能忍的，怎么会甘心屈于人下。这么看来二老爷倒是此次的炮灰了”
　　慕芷惜摆弄起信纸，无奈的说：“ 傻子都知道齐王不是个省油的灯，他以为投靠太子身边的齐王就可高枕无忧了？可是却不知，这齐王却是极危险的一头狼，我二叔的心思浅，见识也短，一味的追求高位，权重，我慕家的家规他一条也没学进去。”
　　慕芷惜接着道：“虽说明面上这齐王没有任何想夺嫡的心思，可是齐王的正妃是郑家的嫡女，郑大人虽说官位不显，但在文官里确是很说得上话的，她的大哥还是吏部的侍郎；而齐王侧妃的娘家哥哥却是掌管着京城的防务。这两个人的娘家作用可不小啊。”
　　红如深吸了口气“这齐王的心思不浅，只是不知姑娘家的二老爷是投靠的谁？”
　　“我这二叔心心念念的都是高位富贵，从不想脚踏实地，如是有实力那便是齐王的人，若是没实力就是太子的人呗，咱们这位齐王可是一手的好算盘。” “打得再好的算盘不还是让姑娘的祖父发现了，姑娘想如何做？”蓝翘眼角含情的笑。
　　“啧，蓝翘，若我是男子想必一定会喜欢你这样的，一朵富贵花。”慕芷惜支着下巴看她。“姑娘可要三思，这可不是富贵花，可是一朵食人花，不如姑娘考虑一下我如何？”红如坐在一旁笑嘻嘻道，“你？还是不了，咱们红如姑娘如果真被我拐走，那王公子，李公子的，怕是要哭断肠了。”慕芷惜打趣她。
　　“得，反正说不过你。” 红如做了个鬼脸，“你让我查赵家什么？家底还是后宅？”蓝翘又扯回了正题。
　　“都不是，家底和后宅慕家了解的差不多了，我想知道的是朝堂。”慕芷惜轻轻敲了敲桌子。
　　“朝堂？我知道了，我去找个人来，她比我清楚赵家的事。” 蓝翘出去吩咐了一声，这明月楼里的姑娘，才情当然是不必说，青菜萝卜各有所爱，所以各家公子来这明月楼里都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这些姑娘就专门“负责”这些人，明月楼里有自己专门的人脉网，不只楼里还有楼外。
　　不一会儿便听到清脆的女声响起：“怎的找我过来，难不成要给我介绍金主不成？没个百八十两我可不做。” 门外的秋云听了皱了皱眉，但是毕竟是主子的人，她也不好说什么。
　　倒是蓝翘转过来与秋云说：“你进来，你们姑娘也忒小心，这儿都是我的人，放心，走进去喝茶。” 秋云想了想心说也是，就随着进去了，毕竟这明月楼不说水泼不进到也和铁桶一般。
　　“姑娘？这金主竟是个女客？难不成也想来个红袖添香？” 那女子笑道，“素琴，这可不一样。” 蓝翘突然收起了笑容，那个叫素琴的女子，不由一怔，“能劳得动你这么说的人，倒是真不一般。” 素琴看她这样也不好意思开玩笑。
　　蓝翘也不回她，推门进去，“姑娘，素琴来了，赵公子的事儿，她最清楚了。” 素琴随着蓝翘进去，看见桌边坐着一个女子。
　　她看过诸多女子，可哪个女子都没有她的眼睛抓人，一双眼睛好似能看清人心似的，她一袭浅紫色绣云纹的绫裙，裙底绣着几朵盛开的芍药，外面罩着一层薄纱，她梳着朝云髻，头上插着一支白玉双花的簪子，还有一支由一颗颗小明珠攒成桃花的小珠花，耳朵上带了一对淡紫色的雨滴耳坠，就这么坐在桌边，动作行云流水。
　　素琴愣了愣，随后笑道：“这姑娘倒是长得漂亮，只是不知道，怎会看上了赵家公子，小姐好歹是京中人士，这别家的事，小姐听了去学给别人，若当成谈资我可吃罪不起啊。”
　　冬菱和秋云听了不由生气，刚想出声，就听红如冷声道：“素琴，你素日学到规矩都去哪了？平日里可不是这么教你的，要知道如今这一切可都是靠着人得来的。” 看蓝翘和红如都这般严肃，素琴不由的敛起笑来。
　　慕芷惜听了不过一笑：“最近这明月楼的生意不错啊？这楼里的姑娘话立刻都带刺啊，到底是银子养高了眼界，这是你们教的好” 她扫了屋里的姑娘们一眼，这屋内的气氛瞬间就低了下来，她是笑着说的，但素琴莫名感到压力，不由低头道：“姑娘，姑娘别生气，素琴不过是风月中人，被人捧高了，不知分寸，此事不关蓝翘她们的事，都是我口无遮拦，姑娘想知道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
　　蓝翘也出来打圆场：“你这一向好脾气，今日怎的火气这么大，素琴啊，姑娘才是咱们的老板，咱们平日里的好些东西可都是托了姑娘才有的，这是咱们的依仗。”
　　“依仗可算不上，花点银子也是应该的，姑娘们可都是花儿一般，别糟蹋了，你们为我做事，总不能委屈了不是。” 慕芷惜无奈的说道，“唉，谁让有一个不会管账的老板呢，红如啊，这以后的钱财还要靠你管了。”慕芷惜笑着说。蓝翘笑着要打她，大家笑闹着，素琴不由得松了口气。
　　“你倒也不用担心，我只想知道一下赵家在朝堂的事，户部的赵家。” 慕芷惜看向素琴，红如在一旁添了一句：“姑娘是慕家的，大小姐。”
　　慕家长房嫡女在京城如雷贯耳，素琴了然，心说慕家果然产业庞大，这大小姐也是有些手腕的，她笑了笑：“姑娘问对人了，想必若是家宅之事，姑娘不用问我，但若是赵家在朝堂上的关系，姑娘问我就没错了。”
　　素琴接着说道：“这赵家是齐王的人，明面上投靠太子，其实是在为齐王做事，但也不是全部都是，齐王已经做了挑选，赵家父子，赵家老爷和大公子是齐王的人，那二公子便归太子，这事儿也是通过赵二公子平时的言谈中探出来的。” 慕芷惜不由一惊：“齐王这是要分裂赵家，可是赵大人又怎会同意？”
　　素琴接着道：“姑娘不知，赵大人与齐王做了约定，那位要娶您大姐姐的二公子，虽说是太子殿下身边的人，但是若是太子出事，二公子便作为检举有功之人保下来，这样二公子也会无虞。”
　　慕芷惜支着下巴，食指摩挲着，“这齐王当真不简单，我这二叔怕是已经上船了。”素琴喝了口茶继续说道：“三个月前，赵大人带着赵公子见过您的二叔，而且是长谈。”
　　慕芷惜了然，在那之后她二嫂就开始张罗婚事了，只不过慕芷兰不愿意，而且那赵二公子品行也不好，才会想到大姐姐。“唉，我们家里齐王怕是要伸不进去手了，怀王告诉我祖父也算是拉拢吧，但慕家一向中立，谁也捞不着好。行，素琴，辛苦你了，以后赵家这个大火坑，希望你帮我看牢了，毕竟这火要烧的更旺些才行。”
　　素琴行了一礼，对慕芷惜说：“刚刚对姑娘稍有不敬，赵家是属下的份内事，称不上辛苦。” 慕芷惜笑了笑：“你可不是属下，是我的帮手，和蓝翘她们一样。” 素琴愣住了，之后微微一笑。
　　“说了这么久，快坐下来，休息一下。”红如拉她坐下。“对了，隔壁是什么人，竟劳烦你亲自过去招待？” 慕芷惜瞧了蓝翘一眼，“我的祖宗，你终于想起问这件事了？” 蓝翘偏头瞧她。
　　她坐直正色道：“我之前和红如断错了，不只是太子和齐王的人，还有怀王的人，想来这竞争对手回来了，这几个人怕是要睡不着了。” 慕芷惜盯着茶杯思索，“这离王，这么有威胁吗？”
　　离京郊不远的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里，通身漆黑的马车，马上的护卫对车里的人低声说道：“主子，再有一会儿就要进京了，主子确定不先通知京城里我们的人吗？” 马车里的男子将帘子掀起来，漏出了一张极好看的脸，一双凤眸里藏着凌厉。
　　“不用，此次我们是脱离车队提前回京，就是为了避开我的那些好皇兄，还是缓一缓吧，铭翎，先去北苑。” “是！” 马车里的不是别人，正是回京的离王，他放下手里的书，脸上挂着笑“各位好皇兄，这次回来，我们慢慢来，且行且看吧。” 马车外的铭翎心里叹了一声“主子回来了，看来这京城要变天了，这京城的事谁又说得准呢。”

作者有话说

　　来啦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