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长相厮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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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我在梦中悠悠的醒来，看着眼前那张俊美的面庞，一种从未有过的甜蜜涌上心头。这一刻，我在已经幻想过太多次。你均匀的气息，轻轻扑到我的额头上，暖暖的又痒痒的。这般的真实又这般的美好。你的手臂还环在我的腰间，我能感受到它的坚实，它让我感到心安。这一刻，我是你的，你是我的。昨夜，你深情地告白，我都听到了，真真实实却又朦朦胧胧的。我用手指轻轻描画着你的轮廓，美丽而坚毅，少了分女子的阴柔，多了分男子的俊朗，也难怪骗过了那么多人，然，你过得太累了。
你似乎被我弄醒了，皱了一下眉头，慢慢抬起眼皮，像只慵懒的小猫，带着宠腻的口气道：“痒，别淘气。”
我傻傻的笑了，原来你怕痒。
我们静静的对视着，第一次，我看到你温情眼神。那深邃的眸子里映着我的影子，我真的走进你的心里了么？阳。
我轻轻闭上了眼睛，如果这是梦，就让我永远沉睡其中吧，我不愿再醒来。我害怕，梦醒了，你依然用那双冰冷的眼睛看我，我害怕，你无情的离开我。我真的害怕。
“怎么了。”我听见你温柔的问道。
“我害怕，这是梦么？”
你将我揽入怀中，轻抚着我的背，嘴唇贴上我的，轻轻磨蹭。
“这不是梦，是真的。”
言罢，你的舌撬开我的齿，和我的纠缠起来。
我知道，这就是你最好的证明。你爱我，我也爱你。海枯石烂，永世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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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中密事，小白）
“身体还有那里不舒服么？”梓阳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小腹有些痛。”余音说完突然意识到什么，两朵红云浮上脸庞。
梓阳尴尬的笑笑，“没事就好，昨天都怨我，一时分神险些害了你的性命。现在想来，我都很后怕。”
“傻瓜，不用自责，如果不是昨晚，又如何会有现在？”
余音勾住她的脖子，唇也落在上面，稍用力吮吸，一块红色印记跃然颈上。看着它，余音痴痴的笑了，“这下不怕你丢了，有了我的记号，到哪都能找到你。”
梓阳淡淡一笑，刚刚余音用了内力，这印记恐怕半年都无法消失。
“嗯，我在你身上也留了不少的记号呢。”
“你，你太坏了。多难看啊。”
“你又没看到，怎么知道难看呢？要不你看看吧！”
“那你把头转过去，不许偷看。”
“嗯，好吧。”
梓阳转过头，然后露出一付奸计得逞的表情。
余音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仔细察看起来。
梓阳突然转过头，余音刚要和上被子，却被梓阳拦住。
只见雪白的胴体上几朵梅花盛开，美得耀眼。
梓阳情不自禁的把她抱进怀中，“余音，我很笨，不会说什么美丽的誓言，我只相信长相厮守，我愿意和你长相守。”
“好，长相守，我愿意。”
又是一个深情而缠绵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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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镜里，模糊了一张绝美的容颜，带着三分的羞涩，七分的喜悦。她淡然一笑，没有过多的小女儿的姿态，一种脱俗的气质，让人不自觉想去靠近，又难以靠近。余音打开了面前的胭脂盒，这是她第二次用它。第一次，只是一个少女特有的好奇心促使她用它。那张脸旁，不须任何的修饰，本就完美无缺。可她的主人却还不满意，毕竟女为悦己者容。
梓阳擦了擦额头的汗，又下意识的摸了摸颈上的痕迹，无奈的笑了笑。见锅中的药已煎得差不多了，将药从火炉上端了下来，倒在了碗中。她小啜了一口，皱了一下眉头。这么苦，不知她肯不肯喝。又在膳房里转了转，总算找到个装蜜饯的罐子，取出一些放在了盘中。梓阳带着这些东西正欲离开，正好撞上了匆忙赶来的丫鬟。那丫鬟急忙赔罪，被梓阳拦了下来，问道。
“何事如此惊慌？”
“夫人突然想吃冰糖莲藕了，奴婢们不敢耽误，要快些准备。”
“噢，你们都这么怕她吗？”
那丫鬟赶忙的张望了一下，低声道：“公子有所不知，夫人原来不是这样的，那时的她平易近人，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情，夫人才成这样的。”
“什么事情？”
“这……奴婢可不敢说，夫人下令若是有人敢提及此事就割了他的舌头。”
梓阳点点头道：“好了，你准备吧。”
丫鬟看了一眼梓阳手中的药，一脸狐疑也不敢多问。忙着做冰糖莲藕去了。
梓阳回到房里，见余音正在梳妆，放下了东西，从后面拥住了她，一股淡淡的胭脂水粉的香味扑入口鼻中。梓阳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甜蜜。透过铜镜，梓阳深情地望着自己心爱的人。
看得痴了，梓阳竟不觉得自语道：“天仙下凡了，我真的不是在做梦么？”
余音见梓阳痴痴得模样，不觉莞尔，看着镜中的人道：“人家为了你连仙子都不做了，你若负了她，她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梓阳低头在她的发丝上轻轻一吻，道：“今生今世，非你不爱。”
镜中，那张俊美的脸显得那么的坚定。
余音嫣然一笑：“你说的，不许反悔。”
“永世不悔。”
余音站起身来，对上梓阳的眸子，问道：“你可以告诉我那个人的故事么？”
梓阳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一丝痛苦，“你是如何知道的？”
“女人的直觉。让我猜中了，不是吗？”
“她已经永远的走了。”梓阳转过身，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眼中的痛。
余音转到她的面前，不给她逃避的机会，道：“你若爱我，就不该隐瞒什么。”
（余音的占有欲比较强烈，毕竟人无完人么。）
梓阳退了一步，道：“先不说这个了，快趁热把药吃了吧。这是温补的药，可以清除你体内的余寒。”
余音还有些不甘心，却也没再坚持。
“这药很苦吧。”
“当然，良药苦口啊。我还特意找了一些蜜饯呢。”
“我不要喝。我最怕喝药了。”
梓阳端起药碗，走到她面前，饮了一口道：“你我夫妻同甘共苦，你肯不肯和我共苦。”
梓阳将药碗举到她的面前。
余音接过碗，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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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了若荣的故事，二人沉默了许久。
梓阳眉头紧锁，即使她极力的掩饰，可那眼中的伤又如何瞒得过敏感的余音。
余音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人，缓缓的道：“雷姑娘若是活着，你们会是幸福的一对的。”
梓阳苦笑着道：“没有我，也许她不会如此薄命。”
“是么？那你对她是爱多一些，还是愧多一些呢？”
“曾经……曾经是爱多一些吧。”梓阳有些犹豫，却又不想欺骗她。
“那你现在是爱谁多一些？”余音直视着她的眼睛。
“我……我，我不知道。”梓阳别过头去。
余音看着她俊美的侧面，忍住了眼中欲出的泪。
梓阳终是不忍，转过头来，轻轻的抱住了她。
“对不起，我不想骗你。我爱她，也爱你，真心的爱。可我真的不知道爱谁更多些，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余音看着面前的人，是爱是怨，自己也分不清了。爱也好怨也罢，只是再也无法放开了。
她突然吻住了梓阳，霸道的吻着她。
梓阳雕像一般任由她肆无忌惮的索取。
余音突然停了下来，狠狠地打了梓阳一个耳光。
“记住，你欠我一个答案。”
她欠她又何止一个答案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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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月圆之夜，月依然，而人已不复。
我关上窗子，坐到了桌旁，她又为我斟了一杯酒。
“这样是不是太麻烦了，我用碗喝吧。”
她没回答，我只好一口喝掉了杯中的酒。
她笑笑道：“这样才好，你虽是女扮男装，但这举止可不能学男人那般粗鲁。而且我这房里也没有酒碗。”
我拿过酒壶，又倒了一杯，道：“娘子说的是。不过，这些酒太少了。”
“下午你都喝了多少酒了，小心这穿肠毒药害了你的命。”她口上这么说着，却又给我斟了一杯。
“我若不喝，这会儿不知会作出什么事来呢。”
她诡异的笑笑，绕到我的身后，在我耳边轻轻吹气，柔柔的道：“我还真想知道你会做什么。”
我转过头，嘴唇在她的脸颊上轻轻的磨蹭，然后慢慢靠近她的唇，眼看就要吻上她，她却如风过一般，只留下了一阵馨香。
在门关上的一瞬间，她调皮的笑道：“我去再给你取坛酒。”
其实我并不想月圆之夜她在我的身边，我不想让她看到我异常的样子。但她执意要留下来，她说在这个时候她更不可离开我。
我不知道自己还会在这里呆多久，这里的平静与甜蜜与外面的阴谋和杀戮有着天壤之别。可惜我不属于这里。
(本章完)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长相厮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