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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释然 屋里林鸿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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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林鸿裕和白秀湦亲情失而复得激动难以控制,屋外因为要返回给白秀湦留药膏却意外得知白秀湦为九尾狐的上官明思震惊地连话都说不出。听完了这两人的一段话,上官明思麻木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坐在椅子上思绪乱糟糟的。一时想起自己父亲临终前跟自己说的话,一边又想起白秀湦救他的时候,一时又想起自己养伤时两人的点点滴滴,在心中愧疚、懊恼、欣喜种种情绪涌在心头,片刻都不得平静。
白秀湦在白氏寻到自己亲人后,便每天往林鸿裕那跑,不是咬相约去山上打猎,便是相邀着去酒楼品尝美食。每次出门想带着上官明思一起去,都被他以各种理由推辞了,白秀湦因找到亲人的喜悦便没太在意他的异样。
大约半月过去,有关黑印的消息寥寥无几,也再无失踪或死人的情况出现。就在大家着急无迹可寻时,有个伤痕累累的人被扔在了白氏门上。白岚郢得知消息后将人接进白氏内治疗,就在处理伤口时发现这人胸口上有黑红色印记,还有隐隐的黑烟围绕在印记内。他赶忙让弟子将那个整日缠着自己至交好友的白公子和整日窝在屋子里不见阳光的上官少爷与忘了自己身份的林鸿裕请过来查看。
一众人看到印记后都不约而同地相互看了一眼,白岚郢看了一眼床上的患者“这里这位伤者还需静静养伤,我们出去聊。”随后一众人重新到达大厅后,白岚郢看着黏在林鸿裕旁边的白秀湦不自觉地皱了一下眉头,而后转身看向一旁默默不语的上官明思“上官兄弟可有见解?”
被突然叫到的上官明思愣了一下“嗯?”白秀湦看着上官明思这魂不守舍的样子,想起这两日他总说的自己身子不舒服担心的走到上官身旁放轻声音“思思,你这两日身子一直不见好,可是伤又复发了?要不一会到房间我再给你看看?”
“咳咳咳”上官明思还未回应时,林鸿裕咳了两声,看了看自己的白岚郢朋友接下他的话“这个印记确实与子苏带回来的印记极为相似,看来默客郡之事确为这群歹人所为。这群歹人又开始活动了。”
“确实,我也如前辈这么想。”上官明思为自己刚才的失态感觉到很不好意思,不理会旁边白秀湦的询问赶忙向白岚郢表示歉意“不好意思前辈,我刚走神了。”
“无妨无妨,白家家主可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谁还没个朝思暮想的人儿啊,失了神也是可以理解的嘛”林鸿裕调戏地声音一出,上官明思瞬间脸一红不知该说些什么。
“什么?!思思!你有心上人了?你怎么不和我说呢!是谁?我可认识?”白秀湦听到舅舅这么说,心里不知为何有些不痛快,便慌忙地讲这些话问出口了。
“前辈开玩笑的话。你也当真。我只是这几日着了凉没睡好。”上官明思把自己面前这个激动不已的人推开,看向白岚郢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前辈,我们可以在附近加派人手搜寻黑印门下人同时保护村民不受侵害。只不过,我们需要暗地里巡查,以免打草惊蛇。”
“嗯,就按着你说的做。”白岚郢将安排通知下去后,便想起白秀湦刚刚所说“上官兄弟的伤有无大碍?看你脸色确实不大好,若有需要可随时告知鸿裕,他医术很好,让他帮你调理调理。”
“谢谢门主好心,我确实无碍。这两日已经好差不多了。”上官明思想起那晚的谈话又低下头沉默不语。
林鸿裕看到上官明思的样子,欣然一笑对白岚郢说“岚郢,你说这世上知己间最难得的便是全心全意,坦诚相待,方才能永生永世相伴,是与不是?”
“这是自然。”白岚郢不明白为何林鸿裕会提起这些,只是顺着他的话头说下去。
“若是身处不同阵营的知己又该如何?”林鸿裕看了看白秀湦和上官明思,转而又认真的盯着白岚郢看。
“不同阵营又如何,若不是伤天害命,也非阴险奸佞,只要内心向正,忠厚纯良。就算不是人,是妖精鬼怪于我也可交得。人如何,妖又如何,有何区别?有时人比妖更可怕,我只要无愧于心即可。”白岚郢看着林鸿裕,坚定地说出了这句话。
林鸿裕瞬间就笑出了声“我真是没看错你!岚郢,今世遇你,生生不悔。”
白秀湦听到这些话偷悄悄地看向了身旁的上官明思,他不知在想什么,也不知他是否和白家主一般觉得“人妖无异?”若有一日,他知晓自己为九尾狐,可否会如今日般与自己相伴而行?
当天深夜白秀湦吵着要看上官明思的伤口,检查他的身体。把林鸿裕也带到他的房间,非要让林鸿裕给他把脉,仔仔细细地查看了一番。直到林鸿裕说出“上官兄弟只是休息不足而已”,白秀湦才禁了声,看着上官明思躺下后领着林鸿裕除了房门,最后还轻轻地关上了门,就像哄着孩子似的。
林鸿裕看着白秀湦这幅样子忍不住调侃“你这以后对媳妇儿也不过如此了吧。”白秀湦做了个“嘘”的动作,把自己的声音压到最低“你不要这么大声说话,思思需要安静。我们赶紧走吧,我给他放了安睡香囊,不要打扰他。”
上官明思听到外面没声响后,才睁开了眼。回想着白家主说的话“人如何,妖如何”“无愧于心即可”嘴上喃喃地说着“无愧于心,无愧于心...”
脑子里不断闪现出白秀湦与自己的画面,突然心中蹦出一个想法“我不是在意他是不是九尾狐,我只是因为父亲的事情无法面对他而已。可那是父亲的事情,我要做的不正是无偿的补偿他么?我在纠结什么?”“对啊!我在纠结什么!父亲欠他的本就该我来还!”上官明思坐起来看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觉得几日的阴霾都一扫而光,“我只需对他好就行,其余的关我什么事。”理清心中的思绪后的上官明思好好的睡了一觉,把这个半个月以来丢失的睡觉时间全都补了回来,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