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饼分我一口》卷耳兔子

18、他哭了

　　宋聿怀：？？？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
　　于晴一下就怂了，“我说我们手好像还没洗……”

　　宋聿怀：？？？
　　于晴状好的胆子一下就没了，说：“我们出去玩了一天，回来第一件事是不是应该洗手，我去浴室洗个手。”
　　她的手被他拉住。
　　“不要跟我开玩笑好吗？”

　　宋聿怀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那五个字一直在他耳边萦绕，跟个魔鬼在夺命连环轰炸。

　　于晴心一横，说道：“我不想结婚，你很好，我不想耽误你，你跟我在一起，跟我耗着，多浪费时间，你有这时间完全可以找一个好女孩相处着，她跟你结婚，跟你生儿育女，但是我不可以，我不想组建家庭，我厌恶。”

　　宋聿怀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儿声来，只是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
　　于晴没勇气再次说出那五个字。

　　“不是的，我知道你刚刚是因为我说了那句话你才不高兴的，收不回的话我也不收了，说了你也不高兴。耗就耗着吧。”

　　宋聿怀这话，在她听来，就是你随便吧，你怎么样都可以，你怎么玩我都行，只要不分手。
　　于晴眼睛红红的。

　　她不应该说这话的。
　　她太伤他心了。
　　两人对视，宋聿怀耐不住，扶住墙，看了于晴一眼，说：“我去把水倒了。”
　　他说着就去端盆子倒水。

　　于晴看他倒水，看他在浴室里洗澡，然后问她，吃点什么。

　　于晴摇头，“我不想吃。”
　　宋聿怀沉默。

　　过了会儿，他说：“我先去床上躺会儿，我晚点儿起来陪你，有事叫我。”

　　于晴坐上沙发上点点头。
　　她坐了好久，无事可做，也有点困，也上了床。

　　她静静地躺在床的另一边，男人背对着她，她不知道他睡着没。
　　四周一片安静，于晴其实有点后悔了，她想开口说句对不起，又开不了这口。

　　她慢慢看过去，环上他的腰，脸靠在他脖颈，一靠过去，呼吸打在他身上，他就瑟缩了下。

　　他没睡着。
　　于晴梳理下自己的词语，捡好听的话跟他说：“哥哥，是我不对，我以后不这么任性了。”
　　那边没回音。

　　“我就是怕伤害了你。”
　　男人叹了口气。

　　于晴一看有戏，继续加码：“我保证好好跟你谈恋爱，再也不东想西想了，这次就当给我个教训，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的，好不好嘛。”

　　宋聿怀动了动，他转过身来，抱住她，沙哑的声音在她头顶上响起：“谈恋爱就谈恋爱，我们不想结婚的事。”

　　“嗯。”于晴乖乖点头，努力从箍着她的劲儿出来，仰头望他。

　　咦，他的眼睛怎么红红的？
　　“你哭了？”于晴好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样，莫名有点兴奋。

　　后知后觉，这种时候不应该露出笑容来。

　　“我哭了，你很高兴？”
　　于晴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没有。”
　　她只是没看到他哭的样子，不过红红的眼睛也挺漂亮的。
　　她要去抱他。

　　“你把头低下来点儿，我想……把你抱在怀里。”
　　委屈爱哭的他，她特别想抱一抱，跟抱个崽子差不多。

　　“……”
　　宋聿怀还是依言，窝在她怀里，一碰就能碰见圆圆鼓鼓的小包，他抱了没几分钟，他就要挣扎着起来。

　　“干嘛？”
　　还没抱够呢。

　　“我饿了。”
　　“……”
　　于晴咽了咽口水，“哪儿饿？”
　　宋聿怀一脸震惊，“肚子饿，你以为还有哪儿饿？”

　　“……”于晴恨不得找到地洞钻进去。
　　都怪他，她想歪了。
　　宋聿怀一本正经道：“不好意思，肚子没填饱，干啥都没劲，宝宝，你别急。”

　　“闭嘴！”于晴烦死了，“我才没那么想。”
　　“嗯，是我这么想的。”
　　于晴还是不动，“你……真的原谅我了？”

　　“我什么时候怪过你。”
　　“不说了不说了，我们去吃饭吧。”

　　—

　　于晴发现宋聿怀太粘人了，她刚开始觉得受用。

　　太频繁，她也很累。
　　他要跟她天天腻歪在一起。
　　“中午，你来我办公室，我们一起吃饭，定了你喜欢吃的菜。”
　　于晴拒绝，“人多眼杂，不去。”
　　“给你摸摸腹肌。”
　　“……”

　　“刚又练出了两块。”
　　“………”

　　于晴被连哄带骗去了他办公室，一进办公室，他搂住她亲了又亲，于晴刚开始还跟配合他，后面他变本加厉，搅得于晴叫苦不迭，气得她甩了他一巴掌。

　　轻轻地一巴掌。
　　宋聿怀却委屈上了。
　　“宝宝，你打我？”
　　于晴摸了摸他的脸，“不叫打，这是爱的抚摸。”

　　宋聿怀：“……”
　　“宝宝你怎么不粘我？”
　　于晴一本正经：“因为我是大孩子了，只有你，还是小孩子。”
　　“是吗，你只有在那件事上比较粘我！”
　　“你闭嘴！光天化日之下，禁止白日淫宣。”
　　“难道不是吗？”
　　“不是！”

　　手机叮咚叫了声，于晴一瞟，是个软件推送的信息。
　　宋聿怀没去管手机，看她对自己手机有兴趣，拿过一看，跟她解释：“提示我更新的消息。”

　　那个APP她有点眼熟，她好像也装过那个APP。
　　“哦，没事我下去上班了。”
　　“不行，再亲我一个。”
　　于晴特别敷衍地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亲完就跑了，留男人在后面发笑。
　　于晴边走边回忆，那个APP是什么来着。

　　她想了半天没想出是什么，想掏出手机看下时间，一打开手机，任务栏里第一个就是缔约提示更新的消息。

　　缔约？
　　更新？
　　难道宋聿怀也玩这个？

　　于晴心里有个答案呼之欲出。

　　他不会是？
　　不会吧。
　　应该不是吧，难道会这么凑巧？
　　于晴的手有些颤抖，她点不开缔约，只能慢慢等更新，在更新过程中，她一颗心全是忐忑。
　　回忆起他们俩聊天的点点滴滴。
　　她说他很温柔，跟他分享日常生活，还说要带他玩。

　　他们还约着说见面？
　　可是一次也没见。
　　于晴低头看手机，已经显示更新完成了。

　　她手放在输入框里，半天敲不出一个字。
　　也许是巧合呢。
　　于晴按下一个字，后面再打字就顺利多了。

　　晴天宝宝：吃饭了吗？好久没联系了？最近好吗？
　　消息来得很快。
　　soon：挺好的。
　　于晴又不知道该聊些什么了。
　　晴天宝宝：上次我们说见一面，你这周末有没有时间？

　　一秒，两秒，三秒……
　　soon：不好意思，我有女朋友了，不方便见面。

　　于晴：……
　　有女朋友了？

　　于晴来了精神，快马加鞭继续追问：你有女朋友了，那我们还可以像往常一样聊天吗，可以跟你说说我的烦心事吗？

　　那边没犹豫。
　　soon：可以。
　　狗男人，有女朋友还当人家垃圾桶呢。
　　于晴气愤地收了手机。

　　晚上睡觉睡不着，越想越不对。
　　她干脆起来给soon发消息。

　　晴天宝宝：你睡了吗？
　　soon：没。

　　晴天宝宝：在干嘛？
　　soon：在跟我女朋友聊天。
　　于晴一愣，她半小时之前跟宋聿怀道过晚安了啊，狗男人还在微信里跟她说骚话。

　　什么我想你想得疼之类的。
　　一想起这，于晴的脸不由控制地红了。
　　晴天宝宝：你女朋友一定很漂亮吧？
　　soon：嗯，很漂亮很可爱，我很喜欢她。

　　于晴：？
　　怎么觉得他故意说给她听的。
　　他们明明加好友的时候不认识的啊。
　　到底是哪儿出错了。

　　soon：你有男朋友了吗？
　　于晴：？？
　　晴天宝宝：有。
　　soon：你喜欢他吗？
　　晴天宝宝：喜欢。

　　soon：有多喜欢？
　　于晴：？？？
　　她怎么被他套进去了。

　　她拉回主动权：你女朋友知道你半夜还在跟另外一个女人聊天吗？
　　狗男人，不守男德的狗男人！

　　soon：她以后会知道的。
　　晴天宝宝：为什么是以后，现在不可以告诉她吗，我们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要介意的话，把我删了就好了。

　　越打字越气，这狗男人有女朋友还跟女网友勾搭，真的是气死她了。

　　soon：因为我不理她，她会更生气。
　　于晴还没看清楚，被撤回了。

　　晴天宝宝：？？？？？？

　　soon：很晚了，早点睡了，明天还要上班。
　　soon：晚安宝宝。

　　宝宝？
　　狗男人居然叫她宝宝？

　　晴天宝宝：你为什么叫我宝宝？
　　soon：因为名字里带有宝宝啊。

　　于晴一看自己的昵称，石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