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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婚礼进行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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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
商定婚期,选酒店,试礼服、发请柬。
都不知道是时海洋等不及要嫁女,还是严文东等不及要娶娇妻。反正一切在时运运看来,快速的不可思议。
就像现在,坐在新娘休息室的时运运,还感觉像做了个荒谬的梦一样。
她真该在最初的时候偷溜去留学。不过,等待她的,可能是时家三口人命和整个海洋建筑机械有限公司的陪葬。
她赌不起。
整场婚礼浪漫又热闹,而时运运跟喝醉了酒一样,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感觉自己像个提线木偶,被人操纵着上演了一出滑稽的默剧。
时运运没有邀请任何朋友来出席婚礼,今天来的宾客都是两家生意场上的人。
在酒店婚房里待的无聊了,时运运拿出手机给乐林雅发消息,
运运子:爸爸结婚了。
乐子:你个死丫头,又沉迷于哪个鲜肉男了?
运运子:不是小鲜肉,是个快风干的老腊肉。
乐子:哈哈哈,换口味了。
运运子:我是真的结婚了。
对方回了个挖鼻孔的表情。
时运运直接拍了张自拍发过去。
三秒后,电话打进来。刚接通,乐林雅中气十足的嗓音,差点送她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
“卧槽,死丫头你玩真的?”
“嗯哼。”
“靠,为什么不请我,你怕我给不起份子钱吗?”
“不是的,我现在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逼婚?”
“算是吧。”
“对方什么人?”
“呃,一个看着我长大的叔叔。”
“卧槽。”
“简单的说吧,就是我爹快破产了,然后让我嫁给霸总,挽救家族企业的大型丧心病狂都市
励志情感故事。”
“姐妹,我虽然很同情你。但是,我想知道,他帅吗?”
“长得像梁朝伟。”
“伟仔啊,这波不亏不亏。”
“还附带一个24岁的儿子。”
“噗哈哈哈哈哈哈,那你爹为什么不让你嫁给他儿子。”
“因为他儿子已经订婚了。”
“同情你,姐妹。为了表示同情,准你一个周婚假。”
“别,请不要扼杀我享受自由的权利。”
和乐林雅胡扯一通,时运运这时的心情才算真正的快乐。
果然,女人最懂女人。
晚宴时,化妆师来给时运运换造型。
一条车厘子色的V领轻纱晚宴裙。恰到好处的收腰设计,让时运运的姣好身材曲线毕露。严文东穿着一件同色的西装搭配白色的西裤,和自己的晚宴裙刚好是一对。
他眼带笑意,温柔地看着像一颗娇艳欲滴的樱桃一般的时运运,
“你真美。”说完,唇轻轻落在时运运额头上。
时运运下意识地想擦一擦口水,思及此不礼貌,便强忍着蠢蠢欲动的手,主动挽着他的手臂一同出席晚宴。
晚宴上都是恭维的客套话,时运运感觉自己脸都快笑僵了,不得不在心里为电视上的假笑明星们点10086个赞。
一番宴宾客下来,东西没吃多少,倒像是在遛狗一般不停的走,不停的转。
当然,狗只能是时运运。
难不成是我们的霸总,严董吗?
切~
好不容易,结束了一波敬酒游行。时运运终于可以坐下来祭奠一下五脏庙,刚刚她在每桌敬酒时,就被桌上的菜肴馋得不行。要知道,在时运运的世界观里,除了看帅哥,最最最不能辜负的就是美食了。
严文东看着像个小仓鼠一般塞得两个小腮帮鼓鼓的小妻子,宠溺地笑了笑,
“慢慢吃,没人和你抢。”
时运运口齿不清地答道:“我呃~”
严文东怕她噎到,忙给她倒了一杯果汁放在她手边。
其实他今天也没吃什么东西,倒也奇怪,居然一点也感觉不到饿,只觉得心情十分地愉悦舒畅。
时运运看着一直盯着自己吃饭的男人,感觉自己像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要大人看着吃饭。
“你不饿吗?看着我干嘛。”
“我不太饿,你吃慢点,小心别噎着。”
一边说,一边拿纸巾把她嘴角的汤汁拭去。
“严董,严太太感情好啊。我都不好意思细瞧。”
来人一身黑西服,年龄约莫五十出头,挺着个啤酒肚,一脸精明,时不时地瞟一眼严文东身旁的时运运。
“张总说笑了。”严文东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遮挡住吃饭的时运运。
张大海看不到美人儿,自然是只有看着今晚的新郎官了。
他暗地里恨着严文东呢。
当初时海洋公司出事,上门找他帮忙。他怀着别样的心思给时海洋下套,让其把女儿当作筹码来换取帮助。可那知对方理解错自己的意思,把漂亮女儿打包送给了老鳏夫严文东。
原本他打算收了时海洋的女儿当小情人的,他可是一直惦记着这个漂亮的小妮子呢。
都怪这个半路杀出来的严文东。
“哎呀,人生有三美,美丽的妻子,美丽的事业,美丽的生活。严董都占据了,真是恭喜你呀。”
“谢谢张总,你也不差呀。张太太贤惠持家,儿子事业有成。怎么今天没见尊夫人和你一起前来。”
“她呀,现在法国旅游呢,现在只顾自己玩自己的,哪还顾得上我。哎呀,这男人啊,年纪大了就想找个知情识趣的贴心人。和老婆在一起时间长了,看她就跟看家里的老妈子一样,不得趣。还是年轻的女孩好,懂趣”
时运运听着这话,不由得皱皱眉。
好一个渣男语录,这是哪来的恶臭发言。
看着站着的严文东,他也这样想吗?
而此时的严文东在心里把张大海骂了个遍,表面上不动声色地道:
“张总言重了,一日夫妻百日恩。夫妻之间讲的是相互尊重,相互扶持。把妻子当玩物一般看待,我觉得这对妻子来说是一种侮辱。更何况张太太娘家对你公司的帮助不小,张总可别做过河拆桥的事,得不偿失。”
张大海本想挑拨一下他俩的关系,没想到自讨了个没趣。哼了一声,酒也没喝,转身便走。
当初时海洋找他张大海时,严文东可是知道的,就知道这厮今天在这儿等着他呢。
“这是哪来的臭鱼烂虾在这里恶臭发言?”
“他啊,你父亲的老友张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