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窃玉 纸笺上只有 ...
是夜,月明星稀,微风习习,本是个适宜对月饮酒,吟诗作对的夜晚,提督府内却一片肃穆,府内男子均整装待发、严阵以待,府内女子皆闭门不出、熄灯睡下。
陶杞眉头紧皱,立于案头看着面前的一张纸笺。纸笺上只有寥寥数字,却是写的龙飞凤舞、十分张扬:「四月十八于贵府取宝玉」落款是「不悔」二字。
“这不悔公子虽是这两年来才在江湖崭露头角,但犯的这几起案子却称得上是干净利落,据说他只偷富人家的宝物,对穷人可大方的很,因此江湖人称他一声公子,还落了个侠盗的名号。对于这样的梁上君子,尚捕头可有把握?”陶杞侧身对身旁之人忧虑道。
他身旁之人身型魁梧,满面须髯,一双浓眉短而直,声若洪钟道:“任他什么不悔无悔的,今天他只要敢来,我尚某就让他从此后悔。江湖人就是有这一点不好,自以为自己是在劫富济贫、行侠仗义,但总归还是不入流的下九流,上不了台面。之前他偷偷富商大贾捡到了便宜,这次居然偷到提督大人头上,简直不自量力。”
陶杞也认同般微微点了点头,但皱起来的眉头仍未因这番话而舒展,问身边侍卫:“现在什么时辰了?”
侍卫答:“回大人,刚刚打了三更。”
尚捕头笑道:“四月十八只剩半个时辰了。我看这不悔公子正在后悔呢,这夸下的海口圆不回来,只怕会被江湖人所耻笑,他的侠盗之名今日就终了了。”
话音刚落,屋外突然狂风大作,把这间屋子紧闭的门窗吹的吱呀作响。
“不悔从不食言。今日我来晚,让各位久等了,不悔应向各位大人道歉。”风声中有人在屋外朗声道,声音里却无半点歉意。
尚捕头左手把着佩剑,右掌猛地向前一挥,那本来紧密的房门竟“砰”地一声打开。尚捕头冲出房门,却并没走远,径直立于房门,抬头死死盯着对面的人影。
对面院落房脊上堪堪立着一道修长的身影,洁白的衣衫与黑夜相违,却与皎白月光相称,挺立的鼻梁上戴着半遮面的银色面具。
尚捕头叱道:“不悔,我劝你知难而退,提督府可与你之前所盗人家不同,你孤身前来太过狂妄自大!你若一意孤行,后果可要想清楚了!”
言语间,提督府上百侍卫已密密涌入庭院,在屋脊下围作一圈。
“哈哈哈,尚大人好大口气,若你真的如此厉害,之前的案子为何至今未破,不说找回宝物,只怕连不悔姓什么都没调查清楚吧。今日就给你个机会,只要你捉住我,我就乖乖听你话,从此退出江湖。”说着便提步跃起,眨眼间竟已越过两三个屋顶。
尚捕头毫不迟疑,立刻施展轻功跃上房顶,跟在不悔身后,片刻之间两人的身影便都消失在众人视线里了。
四下的侍卫正迟疑间,为首的大喝一声:“他们往东边去了,快追!”于是侍卫们跟着领头的,鱼贯而出往东边去了。
片刻间偌大的庭院只剩下陶杞一人,陶杞心中惊疑不定,不安之感在胸中荡开,他终于忍不住伸手旋转了案上的一个砚台,一个抽屉竟从案下弹出。陶杞打开抽屉,从中取出一个木匣,打开木匣一看,一块绝世美玉稳稳安置其中,美玉周身散发出温润的淡光,看成色,比闻名天下的和氏璧也不逊色。陶杞心下宽慰许多,暗自思忖:“美玉还在,四月十八将过,看来这一次这不悔公子是要失手了。”
他太过专心,并未发现身后有一抹影子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
“多谢陶大人,免得本公子好找。”陶杞大骇,还未出声,已被一记手刀劈晕,美玉从他手中滑落,不悔正欲长臂一捞,不知从哪里来的一条长鞭如蛇一般鞭头一卷将美玉抢了过去。不悔一惊,只见那人已闪开数丈,一手持长鞭,一手持美玉,鹅黄衣裙,亭亭玉立,竟是个女子,她虽比不悔矮了一个头,但是却毫不畏惧,挡在门口,一双美目满含怒气瞪着不悔。
“大胆小贼!遇上我算你倒霉,今日你休想逃走!”说着,长鞭一挥直击不悔面门,不悔微微侧身,闪过一击,谁知那鞭子竟如长了眼睛一般,又向他劈来,不悔轻点地面,施施然飞上房梁,道:“我不愿与女子动手,你把美玉交于我,少吃些苦头。”
女子嗔道:“你休想!少看不起女孩子,不信比上一比,胜负还未可分。”
不悔叹道:“你若不肯主动交出,那就怪不得我了。”
话音刚落,鬼魅般闪现在女子身后,女子倒抽一口凉气,猛一转身,刚想挥鞭,鞭子却已被人抓在手中,牢牢牵制住。不悔一手抓鞭,一手扣住女子执美玉的手腕。身体逐渐逼近女子,四目相对,轻声道:“陶姑娘真乃女中豪杰,不悔佩服,只是时辰将过,还望配合。”说着,手上暗自发力。陶思婉手腕一紧,面色由红转白,嘴唇已无血色,仍是把美玉牢牢攥在手中。两相僵持间,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间或有隐隐说话声夹杂其中,“他奶奶的,中了这小子的调虎离山之计。”似乎是尚捕头在低声咒骂。
陶思婉听在耳中,挑衅一笑道:“怎么样?你要想拿走这美玉,除非将我的手也砍下来,否则你的承诺怕是兑现不了了。”
不悔笑道:“陶姑娘实在是聪慧非常,只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说完,不等陶思婉反应过来,已揽住她的腰跃上房顶,片刻之间已将提督府远远甩在身后。
陶思婉耳中俱是风声,目光所及只是残影,见不悔没有停的意思,她慌忙叱道:“你这是干什么!快放我下来,男女授受不亲知道吗!”
不悔脚步不停,没有回答。她又道:“你要去哪儿?我从前只听说侠盗不悔只盗宝物,今日我才知道原来还是个可恶的采花贼!“
不悔嘴角含笑道:“陶姑娘实在是误会在下了,只是四月十八将过,陶姑娘又不肯放手,我不
忍心砍下姑娘一只妙手,只好将姑娘和玉一起带走了。”说着,从房顶上一跃而下,陶思婉吓得惊呼一声,双手条件反射般搂住了不悔的脖子。不悔忍笑看了她一眼,陶思婉已反应过来,一张小脸涨得通红,手像触电般放开,支吾道:“你……你跳那么急干嘛,反正追兵已经不知道被你甩开多远了,落荒而逃也不是这么个逃法。”
不悔脚下仍不停,微笑道:“原来你竟然怕高。怕就算了,何必将罪名怪在我头上。”
此时,他们已到郊外树林中,许是已离提督府太远,不悔的脚步逐渐慢了下来。陶思婉听到此话,脸上一红,也不反驳,眼珠一转,突然出手,一掌打在不悔腰间,一手快如闪电般伸手摘下了他的面具。不悔侧身一闪,躲过了一掌,但陶思婉已然脱困,离他数米之远,手上举着他的面具,洋洋得意的朝他看过来。这一看,就让她怔了一怔。只见月光下,面前男子一身黑衣,长身玉立,马尾高束,气质本已不凡,但取下面具后的脸更是如玉雕刻,鼻梁高挺,剑眉星目,此刻他一张薄唇嘴角微挑,正含笑望着自己。
陶提督早年间因公务需要时常会奔走四方,因不舍小女,又出于锻炼她的目的,时常把陶思婉带在身边,因而陶思婉幼时也陪着父亲大江南北的奔波过,于从小养在深闺中的女子不同,也是见过许多人,遇见许多事的。但她活得这十六年来,却从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男子。
不悔见她发呆,奇道:“陶姑娘怎么直直盯着在下看?难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陶思婉回过神来,脸上一红,笑道:“我只是没想到大名鼎鼎的侠盗只是个黄毛小子罢了。”
不悔笑道:“你个小姑娘倒是大言不惭,我怎么着也比你大吧?你还得叫我一声不悔哥哥。”
陶思婉眉梢一挑,笑道:“不悔哥哥,有本事你就从妹妹手中夺回这美玉,否则妹妹可不奉陪了。”说完就要施展轻功提步跃起,可刚跃出两步就被一道身影挡住去路,陶思婉心中一惊,她自信自己的轻功还不赖,但没想到不悔的轻功竟已到登峰造极的地步。
不悔道:“人可以走,美玉留下。”
陶思婉道:“你好霸道,这玉本就是我父亲的,凭什么要给你留下。”说完,已身形一退,从腰间取下鞭子,向不悔直劈过去。不悔侧身一闪,又立刻向前突进,意图贴近陶思婉。陶思婉立刻向后猛退,大喝一声:“看鞭!”那鞭子如同蛇一般游走在不悔身边,竟真的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在他身边穿梭,只是速度比蛇更快,比蛇更加灵活,穿梭间竟在不悔身边织成一个密密的网,将他困在其中。眼见这网越来越紧,越缩越小,就要把不悔死死缠住,不悔却临危不乱,微微一笑,突然凌空跃起,同时手中似有什么东西飞出,只听“噗”的一声,陶思婉惨叫一声,捂住了自己的右手手腕,手里的鞭子也像突然失去了生命似的掉落下来。
陶思婉瞪着不悔,嗔道:“你居然偷袭我,卑鄙!”
不悔笑道:“兵不厌诈,我只是用小石子让你暂时失去腕力而已,我不出手,难道等你把我活活缠死吗?”说罢,身形如燕贴近陶思婉身侧,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已点住了她的穴道,陶思婉只能木然定在原地,但不悔并未点住她的哑穴,于是她不安道:“你要干嘛?你别离我这么近,男女授受不亲啊。”
不悔笑道:“在下对陶姑娘并无兴趣,只是想取玉罢了。”话音未落,寒光一闪,玉已稳稳落入不悔手中,不悔正得意时,陶思婉却怔了一怔,眼圈发红,落下泪来,原来她怕美玉被不悔偷走,竟将美玉贴身放在自己内衣中,此刻她见不悔得手,自然认为自己清白也被玷污。
不悔在电光石火间便已想到这一层,无奈道:“陶小姐,你为何总是认为我要占你便宜呢?你瞧,这是什么?”说完,将手一展,手里竟有个细长的小铁钳,陶思婉定定地看着小铁钳,又将目光移到不悔脸上,不悔眉梢一挑,似乎在说,“瞧吧,你又自作多情了”,陶思婉反应过来,原来刚刚不悔是用这个小东西将美玉夹出的。
但陶思婉并没高兴起来,她想到自己平生从未如此狼狈过,不仅武功比不上人家,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倒显得自己十分不堪。她心中一悲,眼泪便如决堤洪水,不住地往下掉。不悔顿时手足无措起来,他不明白为什么陶姑娘还要哭,慌忙道:“不就是块玉嘛,难道你是因为没能把玉保护好,怕你爹责罚你吗?罢了罢了,这玉我不要了,送给你吧。”
陶思婉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哽咽道:“你…你费了这么大的劲得到的玉,说不要就不要了?”不悔笑道:“我本就不十分在意这些东西,不过我向来言出必行,因此一定要在约定时间盗走这块美玉才行,现在我既已得手,想把它送给谁就送给谁,送给你也未为不可。”
陶思婉默然不语,片刻又道:“你怎知道陶提督是我爹爹?”不悔笑道:“陶杞只会请像尚捕头那样的壮汉当他的保镖,总不至于请个小丫头来当保镖吧,而你的钗饰装扮也不像是寻常丫鬟。”
陶思婉黯然道:“但一般人都会觉得我也太不像个小姐。”
不悔道:“我倒觉得陶小姐你不仅机智过人,而且武功也是一流,一手鞭子武的灵活自如,如蛇走龙行,而且若不是你这鞭子,我也认不出你是陶提督的女儿。”
陶思婉讶然道:“此话怎讲?”不悔笑而不语,眼神却扫向鞭把处,陶思婉也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鞭把处赫然刻着一个“陶”字,陶思婉不禁哑然失笑,原来在不悔抓住鞭子时,这鞭子就出卖了自己。
不悔道:“有时看似想不到的事情,背后的道理却非常简单。”
陶思婉道:“其实我并不是因为怕玉丢了被爹爹责罚,这玉虽珍贵,可和他的宝贝女儿比起来也算不得什么。我之所以难过,其实道理也很简单。”
不悔道:“哦?”
陶思婉嗔道:“你点人穴的时候能不能给人个舒服点的姿势,你看看我这样,难看不说,腰也要酸死了。”
不悔这才反应过来,陶姑娘左手握着右手手腕,身体因吃痛而弯曲起来,像个虾米似的,十分滑稽可笑,而她就着这姿势,和他说了好一会儿话。不悔忍笑道:“是在下考虑不周。”随即立刻解开了陶思婉身上的穴道。
陶思婉一边活动着筋骨,一边睨着不悔,道:“既然是我技不如人,这玉你就拿走吧,不过我还是有个条件,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不悔道:“陶姑娘但讲无妨。”
陶思婉道:“这问题也简单,江湖人称“北木南尚”,天底下最有名的两个捕头就是木捕头和尚捕头,而整个南方最有名的就是尚捕头,这尚捕头从业也有将近三十年,不知有多少小偷强盗栽在他手里,一身武功可以说是难遇敌手,而他的轻功也是顶尖的,虽然我已看出你的轻功不在他之下,但是要想把他远远甩开,还在他的眼皮底下折返回来,仅凭轻功是不够的,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不悔笑道:“陶姑娘猜的不错,仅凭轻功确实做不到,不知陶姑娘是否注意到了在下身上的衣服?”
陶思婉道:“当然了,我一直都在卧房内戒备着,你刚开始身上穿的是一身惹眼的白衣,现在则是一身黑衣,虽然黑衣的确更便于夜行,可你由白变黑,或许能让其他人暂时失去目标,可是却骗不了尚捕头,还是不能解释你是如何甩开他的。”
不悔道:“的确如此,不知道陶姑娘是否见过稻草人?”
陶思婉道:“你是说在庄稼地里穿着人衣服假装成庄稼人,使鸟类不敢接近的稻草人?和这个有什么关系?”
不悔道:“正是这种稻草人,我只不过像立稻草人一般立了几个活靶子,只不过目的不是驱赶而是吸引。简单来说,我在城中找了几个乞丐,送给了他们每人一套和我今晚所穿白衣一样的衣服,这衣服质地上乘,他们定是不会拒绝,而我又给了他们每人几两银子,让他们在约定时间到约定的地点穿上我送的衣服随意走动即可,这样轻松的差事再也没有了,他们便一口应了下来。”
陶思婉顿悟,抢道:“这约定时间想必就是三更,这约定的地点想必就在提督府东边你引尚捕头追你的路线上。”
不悔笑道:“不错,快到约定地点时,我就隐入树后,脱下身上白衣,将衣服埋在树下提前挖好的洞里。尚捕头追击时,眼里俱是我这一袭白衣,突然失去目标,他心中一急,再向前追击,就会发现竟出现了好几个不才在下。”
陶思婉叹道:“被你在屋檐上那番话一激,他以为你一心只想逃跑,而他一心想要活捉你,此刻定然以为你设下这障眼法,是想混入其中趁乱逃走,于是他定是要一一确认的。”
不悔道:“这些乞丐们长期在这城里混迹,想必小偷小摸之事也没少干过,此刻见尚捕头扑过来,定然也是吓得四下逃散,绝不会乖乖定在原地等他来抓的。”不悔脑海中想象着那个混乱的场景,支哇乱叫四下奔逃的乞丐、恼羞成怒胡乱抓人的尚捕头,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陶思婉幽幽道:“他万万没想到,你却并没有混入乞丐,而是胆大包天地折返回来。而你也没有想到,我早已看出你这是调虎离山之计,因此守株待兔等着你了。”
不悔含笑道:“你也没有想到,自己却技不如人。”
陶思婉面上一红,低下头沉默不语,半晌又抬起头来直视着不悔,郑重道:“不悔公子智勇双全,本姑娘的确佩服,若不是在这种情况下认识你,或许我们还能成为朋友。现在你玉也拿到了,我问题也问完了,是时候道别了。那我们就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来日有缘再相——”
“你这个叛徒!我看你还能跑到哪里去!”陶思婉一个“见”字还未说完,只听树林中传来一声大喝,几个黑影身如飞燕般由远及近,马上就要蹿过来。突遇此变故,陶思婉还未反应过来,只觉身子一轻,不悔已在她腰上一揽,飞身跃入旁边的一丛灌木后,矮下身子隐藏起来。
新人新文,不当之处还望各位大人多多包涵,如果能留言两句写写想法评价就更好啦,好的坏的我都接受
ps:一时性起写的,具体朝代还没想好,暂时想的是宋朝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章 窃玉
下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