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天有不测风云》烦墨

7、Chapter7 记忆球 他第一次觉

　　“那你不如给我，我还能研究一下自己到底忘了什么。”德拉科财大气粗，打算向纳威“租”记忆球，“一个学期三个加隆怎么样？”

　　“你钱多得没地方花了吗？”杰米尼嫌弃地看了眼纳威手上的记忆球，“你还不如自己买一个玩儿。这东西多少钱？”

　　“14个加隆。”

　　“维泽埃克魔法用品店有卖。”

　　韦斯莱家的双胞胎一左一右站在纳威的身后，对着坐在对面的马尔福双胞胎说。眼瞧着开学都过去半个多月了，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之间的氛围也变了很多，说话相当有分量的马尔福开了个头，飞行课上他们又“和谐”地吵过一次之后，至少是一年级的格兰芬多见了斯莱特林还会主动打招呼。

　　格兰芬多发现斯莱特林的人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可恶，打招呼不理会？看看罗恩，他居然直接凑到杰米尼身边了！杰米尼说的话可难听了，那张苍白的脸都被气红了，好似罗恩的存在对他来说就是一种侮辱。

　　“杰米尼还挺好相处的，他有什么说什么。”有时候还帮他说话，罗恩心想。他起初也难受，可备不住马尔福的双胞胎和那俩傻胖子都是成团出现的，而德拉科和萨拉查之间的相处极为融洽，格兰芬多开头还在说斯莱特林出了个异类，没多久他们自己就被同化了。

　　格兰芬多缺心眼儿的多，不代表他们真的没脑子。

　　罗恩和杰米尼之间的友谊远没有发展到可以直呼教名的地步，奈何有两个马尔福，跟别人提起的时候只能用前面的名字。

　　纳威红了脸，想了很久把记忆球给了德拉科，反正在他手里也没用，说不定什么时候这“14个加隆”就被他忘在不知什么地方去了。他不要钱，可德拉科硬是把三个金加隆塞进了他手里，这让他的脸更红了。

　　德拉科盯着在自己手里变红的记忆球看，旁边的杰米尼认定这球出了故障跟德拉科不对付，而他把球摆在桌子上，当弹珠弹，弹向了正在写变形术报告的萨拉查。

　　萨拉查眼都没抬摁住了记忆球，那球还是红的，在他们两个人手里永远不会褪色。

　　“看来我的课余时间终于不那么无聊了。”德拉科咧着嘴角接住了萨拉查弹回来的球，又把球推给萨拉查，“你写完我们去图书馆？”

　　萨拉查点了点头，他的报告只差个结尾了。

　　“梅林的胡子，你们跟过来干什么？”德拉科一边拿书一边紧皱着眉头去瞥跟过来的三个小尾巴，罗恩、赫敏还有他弟杰米尼，嫌弃和不满都写在了他脸上，记忆球这事跟他们没关系吧！

　　“谁跟着你了？”杰米尼下意识反驳着，他清了清嗓子，脸色阴沉了半分，“我只是不想这么早回寝室。”

　　“我要查资料写报告。”赫敏表示偶然顺路，她本身就是图书馆的常客，平斯夫人都记住她的脸了。

　　“我看你们都往图书馆走我就过来了…….我一个人多无聊。”只有罗恩理直气壮地说自己是过来凑热闹的，他倒是想找人下盘巫师棋作消遣，可这会儿他找谁去？

　　萨拉查先去占了个位置，角落的长桌，这会儿正是午后，阳光照进高大的哥特式玻璃窗倾泻而下，照得人暖洋洋的。他望着被分割成一块块的澄澈蓝天，内心难得的安宁，好像他等待这样的平静等了很久，久到他都放弃了。

　　“哈……”德拉科抱着书停在不远处，脱口而出的名字被咽了回去，他不忍心去打破这画面，碧眼的少年仿佛从描绘着希腊神话的油画中走出来的，埋在肋骨下的心脏跳得生疼，见到这样的美好该高兴的不是吗？可为什么，他会那么难过呢？

　　记忆球没有出问题，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真的忘记了什么。

　　“哈利，我刚好有几个问题想问你。”赫敏抱着书一屁股坐在萨拉查身边，她抽出一摞羊皮纸，她知道萨拉查上周的作业除了魔药学都得了O，斯内普都给了E，她甚至瞥见了麦格教授给萨拉查写了很长一段批语，夸赞他的思维缜密想法新奇，何况在魔药课上能回答出斯内普的问题就说明萨拉查看的书完全不比她少！

　　德拉科叹了口气，抱着书坐到了萨拉查的对面。来混事儿的罗恩找了本《神奇的魁地奇球》看，对面的杰米尼拿的是《溺爱火龙的人》，反正都不是正经书。

　　萨拉查看了赫敏的作业就知道这姑娘读书确实狠，但基本上是在死读书，他对待有天分肯努力的学生向来都很有耐心，而且他习惯引导学生自己的想法而不是灌输知识。一年级的作业都很简单，所以赫敏根本就没想到可以发散思维，没多久那双棕色的眼睛就亮晶晶地粘在了萨拉查手下的本子上，再看萨拉查时的目光都多了分崇拜。

　　教授评分的标准都是根据学生水平变化的，有了出色的自然不能一视同仁。

　　德拉科手上摊开的书就没翻过页，他心情十分复杂，既高兴又不爽的那种复杂。

　　【你知道记忆球的原理了？】萨拉查发现了德拉科根本没在查资料，未免觉得有些好笑，宁愿盯着他和赫敏也不惜浪费时间？本子上的字都透着丝不满。

　　“没有。”

　　德拉科哼哼唧唧地打开了《魔法图符集》，记忆球上有金色的刻着符文的两条框子，经过对比找到对应的符文能推出效用，不仅费时间还很费眼，他不得不先把记忆球上的符文都抄下来，用他的字一串写下来一个框子占了一行半，他瞧见萨拉查冲自己伸手，他会意地把自己写下来的符文推了过去，正好歇下眼。

　　只见萨拉查拾起铅笔在符文之间画了几个斜杠，很多深刻在灵魂记忆中的东西是不容撼动的，他在下面写了两个词组，“Trace back（追溯）”“Sprit（灵魂）”。写下之后他又把记事本推给了德拉科。

　　“Sprit？不是Memory？”德拉科揉了揉脖子，他也理解了那些斜杠的意思，这给他节省了不少时间，说明一个区间内的符文是为同一个目的而作用的，他没多想，翻着书把对应组的符文释意写了下来，破解谜题令他兴奋不已，而这些都证实了萨拉查写下的两个词是对的。

　　“罗恩说的是对的。”德拉科很清楚的记得那天他们的争论，“这里有一个感应符文组，紧接着是一个判定组，听说以前有人用记忆球在N.E.W.T.作弊，因为考试的结果非常重要，那个时间段书上的知识才是重要的。”

　　“你们提到我了？”罗恩迷糊地向旁边看了一眼，他正在和杰米尼聊火龙，他二哥查理在罗马尼亚龙研究所工作，而杰米尼则是火龙迷，两个人都忘了对对方的厌恶聊个没完。

　　赫敏中间还瞪了他们好几眼，一个长桌以她为中心泾渭分明，一边她听不懂另一边她又觉得烦，偏生不喜欢学生在图书馆吵闹的平斯夫人半天也不来，也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

　　萨拉查在他们去拿书的时候就甩了静音咒，这个咒语向来好用。

　　“你是个天才，罗恩。”德拉科毫不吝啬自己的赞赏，笑着冲他们摆手让他们接着聊自己的，“Sprit，真是个复杂的问题，为什么不是Soul？”

　　【我想，这东西更倾向于个人意志，而不是虚无的魂体。】萨拉查压抑着心里某种强烈的冲动，他似乎在探寻这个问题的道路上走了很久。

　　“可我不是很明白，既然已经忘了为什么它会觉得被忘掉的事是重要的？”德拉科又拿出了记忆球，这东西简直是个悖论综合体，让人知道忘了东西偏偏又没个提醒，还很清楚被忘掉的是重要的，“发明这东西的不是天才就是蠢货。”

　　【在N.E.W.T.作弊那个倒是个好例子。考试这件事很重要，被忘掉的是某个知识点。】萨拉查很清楚自己忘掉的是什么，只是德拉科又是什么情况？

　　德拉科愁眉苦脸地揉着自己的眼角，他回想起刚才心痛的瞬间，不明原因的，他相信了记忆球没有出现差错。他的灵魂意志告诉自己忘了重要的东西，却又不告诉他忘了什么……是天意吗？

　　“算了，再想我头发都要开始掉了。”德拉科捋了捋自己柔顺的短发，他有些奇怪了，萨拉查一开始就没他那么上心，“你不在意吗？”

　　【我以为我们是来讨论记忆球的运作方式的。】

　　灰蓝色的眼瞬间亮了，是啊，记忆球这东西本身就是矛盾的，想用一个矛盾的东西找到自己忘记的记忆不是在开玩笑吗？而他的疑惑一开始就被解决了，他想知道自己忘了什么，倒不如说忘了什么样的事，而关键就在于—“灵魂意志”。

　　虽然问题解决了，德拉科却没想把记忆球还给纳威，说好了三个加隆一个学期，他又不是地主家的傻儿子，当然得玩儿够本了再还。

　　“你们有结论了？”赫敏倒是挺好奇他们的讨论结果的。

　　德拉科咧嘴一笑，“结论就是，发明这东西的人脑子有问题。”

　　萨拉查也笑了，同德拉科对视了一眼，两个人一起笑得越发的张狂。

　　赫敏一头问号，她怀疑自己认识了两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