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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身世之谜 ...
第二十章 身世之谜
睁开眼
依然是午夜的天
点上香烟
点燃一纸仲夏的信笺
起身拉开三叶窗的帘
逝去的不仅仅是年少的光线
还有无法追忆的似水流年
“特大新闻呃…”第一节思修课刚下,云皓就把一张江城晚报递到苏欣的面前,“头版头条--何氏违约将卖公司抵债。”
“什么?何叔叔要卖掉公司了吗?”苏欣的脸煞那间铁青了下来,“怎么会这样?”苏欣慌乱的收拾好书包,朝着教室门口奔去。
“呃,还有一节课了,又翘?小心期末考挂红灯。”云皓在后面扯着嗓子喊,最后无赖的摇了摇头。
苏欣骑着单车赶到医院的时候,何炫的车也已经停在了门口。何炫为了忙公司的事昨天都没有来医院,只是打电话给苏欣询问了一下秀的病情。病房里何秀在安静的沉睡。“怎么会这样?”苏欣踏进病房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一份报纸扔在何炫的跟前。
“嘘,她刚睡下,别惊动她。借一步说话。”也许是操劳的缘故,何炫声音沙哑,脸色也苍老了许多。
“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那是我毕生的心血,你以为我心里不难受吗?”
“是公司财政出了什么问题?”苏欣有些不解。
“公司内部数十名中高层白领被人高薪挖了墙角。公司一时之间无法正常运作,客户订单不能按时完成,光违约金就足够让公司破产。”何炫近乎哭诉。
“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会出这种状况了?”
“我也纳闷啦。而且就在和宇格公司签下一大笔订单之后,数十名白领就跳槽去了鑫奇。”
“宇格公司?”
“嗯。说也奇怪,它刚成立半年不到,就收购了我%60的股份。”
“这一切怎会这么巧合呢?”
“我也怀疑啊。这很可能是某些人刻意置我于万劫不复之地啊。商场如战场,树大招风啊,用卑鄙手段铲除竞争对手的事屡见不鲜啊。”
“这个宇格公司很值得怀疑。我会抽时间去看看的。”
“孩子,难得你有这份心啊。”何炫拍拍他的肩膀,“这些事牵扯复杂,你涉世未深,还是不要插手的好啊。”
“何秀现在大病在床,公司又面临这样的险境。我也许做不了什么,但我很想为您尽一份力。”苏欣微笑的摸了摸下耳垂。
何炫一怔,脸上露出沧桑之后的笑容。
当苏欣按照地址找到所谓的宇格公司时,简直一时之间不敢相信。那就是民院旁一座荒废的车库,根本毫无设备,办公场所和职员。“这哪是什么公司啊?”苏欣不禁愤愤不平的自言自语。
而且这个地方苏欣并不是很陌生。他曾和金汐来过这里,因为不远的地方就是金汐做家教的六六小区。
苏欣的心里已经有了肯定的答案:收购股份,大笔订单,员工跳槽,鑫奇再借机吞并何氏。发生的一切一切都是预谋已久的。
何秀一天比一天虚弱,化疗已让她容颜憔悴。她常常捧着自己脱落的发,只是静静的笑着,笑着,再失声的痛哭。
这哭声让南风的心撕裂般的痛。何炫又何止是心痛呢?人活半辈子,眼看着就要失去亲人和事业,老来无所依靠,他又怎样才能够活的下去呢。
当然何秀时是不知道公司的事的。她唯一感觉奇怪的是为什么何炫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很少到公司去呢?也许是自己病情恶化了吧,夏天都快过了一半,应该没多少时间了吧。孤独的去向那个陌生的世界会是天堂吗,会有天使吗。即使没有也肯定比人间要好,否则为什么每个人都要哭着来到这个世界上呢。多么希望能够变成天使啊,那样就可以守护在自己所爱的人身上。她只是这样自嘲般的想,想着想着,就自娱自乐的笑起来。
何炫下午的时候接到一个声称是宇格公司的董事长的电话,“违约金我限你在本月内付清,否则我们就上法庭。”
“这么短的时间内我如何筹得了这么多的钱啊?”
“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把公司赔给我。”
“你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坑害我?”
“哼,今天的一切都是你自己造的孽。”那边愤愤的挂了电话,只有嘟嘟的声音在回荡。
何炫猛然意识到什么,随即再次拨通了他的电话,“我想和你谈谈。”
“好。五点洛城公园见。”对方回答的非常爽快。
炎炎夏季,在夕阳隐退之后,歇凉的人们纷纷向公园涌来。洛城公园有个很大的人工湖,傍晚的风吹拂过来,让人洗掉一身的燥热感,不觉神清气爽。
桥头立着一个身着卡其布汗衫,头戴白色鸭舌帽的青年人。何炫迎着风缓缓向他走去。
“你还挺守时的嘛。不愧是名响业界的何大总裁啊。”
“是你…”
“怎么?很惊讶是吗?很面熟对吗?”
“你不是秀的朋友吗?怎么会…”
“是啊。这还得多谢你那宝贝女儿,要不是她我怎么会认识你公司那么多主管,并将他们挖走呢?”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已过半百之年,与你素无恩怨。”
“是。与我没有恩怨,但并不代表我们就毫无瓜葛,我就不能恨你。”他将帽沿抬高,抬起头来,“好好看看这张脸,是不是会让你想起很多往事呢?”
何炫大惊,那些沉淀的记忆翻江倒海起来,“你是…”
“对,我就是他的儿子。照理我应该叫你一声秦淮叔吧。”他的脸像傍晚的天,阴暗的扭曲着愤怒的形状。
“他还是忘不了当年的那些陈年往事吗?”
“不。你错了,这并不是他的意思。只是我在他日记中知道了一切。”
“你爸他…现在还好吗?”
“他已经死了。”他言语激昂,“就是被你害死的。”
“是你夺走了他的一切。夺走了他的家庭和事业,是你把他逼到了绝路。”他停顿片刻,“当然,你带给我的伤,也是什么都无法弥补的。”
“所以你策划了这一切来报复我。”
“没错儿,是我和鑫奇联手。我要让你承受我所承受的一切。”
“让我不解的是,你哪来资金收购我的股份呢?”
“鑫奇可以得到数十名知道你商业机密的高层主管,而且从此失去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又怎会吝惜那些钱呢。”他大笑,“总算老天有眼让你也尝到失去亲人的痛苦。如今人财两空的滋味很难受吧。哼哈哈”
“而你得到的好处就是从此掌控何氏。”他的声音在颤抖。
“这些都是你欠我的。”令可的眼球突兀,像日本的富士山,沉默多年,终于迸射出滚烫的岩浆。“当然如果你答应将公司卖给我的话,我会给点钱你养老的。否则我会以最大股东的名义立即召开董事会,到那时恐怕你什么都带不走。”
“这些年我隐姓埋名,就是想忘记过去,为什么你还要苦苦纠缠呢?”
“你是在逃避吧。受伤的又不是你,当然你想逃避你该承担的责任。”
“你…见过你娘了吗?”
“我没有娘,只有爹。”他回答的干脆而利落。
他愕然,沧桑的脸上刹那间青筋暴露。虽然事情并不是这样的,虽然这中间有那么多的误会,可是他却一句话都没有辩解。尘封在闸门里的记忆,锈迹斑斑的铜锁,似乎煞那间找到了沉入大海的钥匙,所有的回忆便倾泄而来,洗尽尘埃,洗尽铅华,那些曾深深埋入心底的过往,便毫无遮掩的曝露在空气里。它苏醒,呼吸,拔节,成长,然后开出寂寞忧伤的花。那些似悲似伤的花香瞬息湮没他早已经苍碎的心。
他也曾经有家。有一个让他深深爱着的女人,有一个他至今思念的孩子,有一个他无法明晓是爱是恨的兄弟。所有的一切就像土壤,雨水,和昏弱的光,在阴暗的沼泽里便滋生出一段纠缠的情缘,从此那纠葛的错爱便打破了象征美好的玻璃球。亲情,友情,便在错误的爱情面前不堪一击,被消耗殆尽。
本以为一切都已过去。没想到遗落在上个世纪的伤还会被衍生至今。
他还记得那个深秋的傍晚,他捧起她的脸对她说,你爱我吗?只要你说你爱我,或者只要你点点头,我就为你留下来。
她启了启双唇却始终没有开口,木然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脸上淌下的两行清泪,不知是挽留还是歉意。
我不会怪你,只要你幸福。他说。然后他拖着简单却厚重的行李箱走出了家门。灰白的马路上,梧桐树叶撒了一地,在他的脚边顺风向两边散去。
叶的飘零,是风的追求,还是树的不挽留?不管是什么,叶落就意味着结束。
他把孩子留给了她,走的无牵无挂。他相信那个男人会带给她想要的生活,他了解他,因为他是他最好的--兄弟。如果强求只能换来痛苦,那还是选择付出吧。没有了爱情还有事业,没有了家庭还有梦想,生活还要继续,天空不曾停下昼夜的交替,地球仍要旋转,公车仍要向前,船舶仍要鸣响悠远深沉的笛,飞机仍要开着闪航灯穿梭在厚厚的云层。
即使坦然总会在心碎之后,即使离开心却依然停留,即使沧海桑田爱却依旧,即使心已生锈情却无处渗漏。即使从一开始,她就把一把利刃深深插入他的心口。即使她不知道,他依然和她同处一个城市,呼吸着同一片天空的空气,保存着几十年同一份不变的真心。
每一份爱,都是前生欠下的债。不论上辈子是谁欠了谁,但这辈子她所欠下的,不知道要多少个来世才能还清。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爸的事吗?”苏蕊站在阳台上,风将她的声音吹得苍凉,“你也长大了,有些事也没有必要再瞒你了。你爸叫秦淮。”
“这个人的名字叫做令海。”苏蕊手里的照片捏出了湿湿的汗渍。“他是你爸最好的朋友。”
“你爱上了他?!”苏欣几乎肯定的说。
“不。是和他在一起之后认识了你爸。我才发现是在错误的时间遇见了对的人。”
“所以,你离开了他?”
“是他离开了我。命运总是喜欢捉弄。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竟然却是最好的朋友。他后来知道了我和你爸的事,就带着你哥走了。”
她苦笑着捋了捋耳际的发,“你爸以为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也离开了我。”
“你爸离开的时候,并不知道你哥也是他的孩子。”
“你是说令海带走的并不是我同母异父的哥,而是我的…亲哥哥。”苏欣惊愕,脸像被泼了灰黑色的颜料,弥漫起乌云的颜色。
“嗯。”她叹了一声长气,“这是只有我知道的秘密。”
“难道说,令可就是…”苏欣小声嘀咕着,心中立马沸腾起来。“那你…后来和他们有过联系吗?”
“你海叔给我写过信。信的内容大多都是他曾写下的一页一页的日记,然而却并没有落下地址。他说孩子过得很好,我会好好把我们的孩子抚养大,因为这是你留给我的唯一纪念。他也有了自己的公司。我想既然已经铸成大错,那就将错就错吧,只要都好好的活着,我也就安心。”
“那我爸呢?”
“从此,都无了音信。我想,现在应该已经有了一个美满的家庭吧。”她的脸被夕阳照的异常忧伤。
“现在,,你依旧和令海保持着联系吗?”
“三年前他给我写了最后一封信,他说公司破了产。他说他已经见过我了,死也可以瞑目了。”苏蕊顿了顿,“我下班回家的时候,花店服务员送来一大束玫瑰花和一枚戒指。便签上写着:临死前向你求婚,可以答应我吗?婚礼就定在来世,来世你一定要嫁给我。今生和他幸福的生活,我知道你爱的人是他……我知道他来过,只要他可能去的地方我四处找他,叫他的名字,可是他却始终没有出现。”
“那,,他为什么要自杀呢?”
苏蕊摇摇头,“也许只是因为公司破了产,也许是知道了真相吧。如果他知道唯一留给他的深儿并不是他的骨肉,这会是多么痛苦的事。”
“深儿?”苏欣听到这个名字时一脸疑惑。
苏蕊接着说,“你哥的名字,我曾问你爸如果我有了他的孩子,叫什么。他说就叫秦深吧,就像我对你一往情深。如果还有一个呢?那就叫秦歌,于是他就一遍一遍唱着齐秦的歌。他一直都没问过我为什么要问两个名字,因为他始终都不知道深儿其实是他的骨肉。”苏蕊伸手抚着苏欣的头发,“你不是埋怨没有跟爹姓吗,其实你有,只是为了忘却那些不堪的过去,只是因为我的自私,害怕受到良心的谴责,所以偷偷改掉了。”
“你既然爱着我爸,为什么还要让他离开?”苏欣言语之中有种没来由的愤恨。
“你知道吗?我一直都好后悔。很长的一段时间,我一直都没有弄清楚心中的感觉。我一遍一遍的问着自己,我到底爱着谁?可是…”
“可是心中没有答案?”
“不。是明明有答案,自己却无法勇敢的承认。”她停了片刻,“因为他们两个,无论对谁,我都欠的太多。与其要伤害其中一方,我宁愿选择伤害自己。却没想到这种选择的伤害才是最大的。”
“我找过你爸的,这些年我无时不刻不在想着你爸。可是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一秒钟的犹豫换来的确是一辈子的伤痛和等待。”
我今天两更,看文的朋友给我点评论支持支持我吧!呵呵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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