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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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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狭隘,竟然可以加害一条性命!
你有什么权利?可以加害无辜的性命!"
哀狼狈的依靠在咖啡桌旁,双眸低俯着自己的双手,面无表情的脸庞表现出痛苦的神色。
"小哀!"兰知道哀肯定在想曾经那些事情,缓慢走到她的身旁,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
"怎么可能?!"宫崎藤优听到哀的话,双眸诧异的盯着贝尔摩德,不可置信的语气完全吐露出来。
"呵。她已经死了,说什么也没用。"贝尔摩德摘掉戴在脸庞的面具,说完转身离开现场。
目暮警官准时出现在现场,将宫崎藤优从咖啡厅里带走,而兰疑惑的望着怀里的哀,心里不解的是哀为何知道这么多。
"水野须惠,是著名歌星,电视里几乎都有她的身影,所以关于她的事,我还是知道些许。"哀缓慢的挣脱兰的怀抱,猜透兰内心的哀清冷的解释着。
"对于凶手说想要杀害死者,却总是失败这句话,就可以想到死者知道凶手想要加害自己,而选择试图逃避。
毕竟凶手预谋已久,不知道自己被杀的情况,凶手不可能多次加害,以失败告终。"哀转身为兰解说着案情缘由,叹息着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
"小哀好棒哒!"兰兴奋的跑到哀身旁,牵起哀略显粗糙的手,好像想到什么般继续开口问道:"小哀,那接下来,要去干什么?!"
"救工藤!"哀顿顿移动的脚步,空洞的双眸显然更加黯淡些许,清冷带着坚定的声音让人琢磨不透她在想些什么。
"小哀,能救他?"兰听到哀的话,强迫哀转身面对自己,语气除了兴奋还是兴奋,甚至没察觉到哀那随即而逝的颤抖。
"是。"哀低俯勾起嘴角嘲笑着自己,向后退着步伐挣脱兰的双手,无奈回复后转身走出咖啡厅。
灰原哀,你在期待什么呐?Angel可是Knight的啊?!
哀徒留兰待在咖啡厅里,径直奔向米花町医院里,望着病房里安静躺在病床的工藤,张口对着医生做着事宜吩咐。
"伯父,伯母,如果同意,就在这里签字。"哀穿好白色医用服,转身拿起手术通知扔向工藤优作面前,依旧是清冷的声音,却听不出丝毫波澜。
工藤优作和工藤有希子商量过后,才拿起笔在手术通知单签写自己的名字,心里却紧张的难以用语言来表达出来。
哀没有理会紧张的工藤优作和工藤有希子,转身径直走进手术室,深呼口气准备为沉睡三年的工藤做脑颅手术,心里也带着丝丝期望。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时间缓缓流逝着,哀在手术室里为工藤做了接近八个小时的手术,苍白有些恐怖的脸庞滴落着丝许冷汗,消瘦的身体吃不消的摇晃着。
"呼哈......呼哈......"不均匀的呼吸传遍整个手术室,双手停止手术拄在手术台沿。
抓着衣袖擦拭着脸庞的冷汗,轻吐做着深呼吸继续做手术,最终满意的将手术刀具放在白盘里,脱掉沾满血液的医用手套。
"把他推进普通病房......"虚弱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提着疲惫的身体走出手术室。
"新一,他怎么样?"工藤有希子看着走出来的哀,急切和担忧的语气是被哀所理解的。
"手术很成功,过几天应该会醒......"哀浅浅的微笑着,冷漠的双眸带着自责的望向别处,却对上兰那双蓝紫色的瞳眸。
"小哀,谢谢你,我们谁都没怪过你,所以不需要那么自责。"工藤有希子将眼前双眸里带着自责的哀揽进怀里,双手拍着哀的肩膀两侧,那瘦弱的身躯让有希子不禁感到心疼。
这孩子,怎么瘦成这样?到底还是没有照顾好自己么?
有希子做着细微的动作,以表自己并没有怪她以及希望给她些许安慰,而心里早已被怜惜所占据着,因为这是有希子未考虑到的结果。
"为何......工藤可是因为我变成这样的啊?"哀双手垂直搭放在两侧,听着有希子的话有些诧异无比,空洞的双眸也有些酸酸瑟瑟的泛起三年里未有过的眼泪。
"那不是你的错,是那组织的错,所以不要往自己身上揽!"有希子将哀推离自己的怀里,双眸和语气吐露着不可质疑的坚定。
"怪我,好不好?不要这样,好不好?我宫野志保不值得你们这样啊?!"泪,还是未隐忍住顺着脸庞滑落,哽咽的语气没有那份清冷,好似想把那些年的委屈一下发泄出来。
"傻孩子,那不是你的错,我们为何要怪你呢?"有希子看着这样的哀,轻松的笑了笑,这样的哭泣发泄的哀,是她现在想看到的。
"小哀,不要在活在自责里,以后有我陪着你,保护你。"兰的眼眶微微湿润,被眼泪模糊的双眸盯着发泄出来的哀,如同丢弃沉重包袱般松口氣以及些许放心和轻松。
"咚......"泛红的双眸闪烁丝许神采,模糊的视线陷进黑暗里,身体瘫软的摔倒在地上。
"小哀!"并没有想到这样情况的兰和有希子,被突如其来的情况弄得不知所措。
兰轻轻将哀抱在怀里,双眸望着哀紧蹙着的眉梢,叹息的为哀抚平皱起的眉梢,惨白的脸庞深深的烙印在兰的蓝紫色双眸里。
"小哀,何时你才能照顾好自己呢?!"疑惑以及肯定的语气吐露着丝许无奈,抱起将哀轻轻放到医生推到旁边的病床上。
医生俯身检查着哀的身体情况,起身对着身后的有希子和兰发出叹息声,随即又无奈的摇摇头以表情况不是很乐观。
"宫野教授的情况很危险,体内的大部分器官和细胞已经坏死,未戒掉的毒瘾和遗留的后遗症复发可能会让她面临生命危险。"医生看着病历单的检查结果,又望着昏迷的哀说道。
"她晕倒是因为超负荷工作导致疲劳过度,正常的身体可能很快恢复过来,像她这样的身体可能恢复起来要很久。"医生略略对着兰和有希子说完,吩咐身后的护士将哀推进普通病房。
小哀为何要承受这样的折磨?她不过和我同龄啊?
兰跟着护士走进病房里,坐在哀的左侧看着那惨白得脸庞,右手轻撩哀额前的茶色刘海,沉思的思绪里带着心疼。
"小兰,我和有希子打算领养宫野,你觉得怎么样?"沉默许久的工藤优作看着身世让人心疼的哀,平静带着丝许兴奋的说道。
"我是没问题,不知道小哀会不会同意!"兰诧异的望着工藤夫妇,心里有些惊喜也有些疑虑,毕竟她不可能擅自为哀做决定。
"不用!"对不起,我不配!听到他们谈话的哀,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工藤夫妇的好意。
"小哀,为什么?"兰看着突然醒来的哀,连犹豫都没有就拒绝工藤优作的要求,有些不解的问着哀。
"收养我,只是出于同情,还是可怜我呐?"靠近我的,都因为而牺牲。哀转头望着窗外的风景,若有所思的回应着她们。
"我们......"
"如果只是可怜我!那么我告诉你们,我宫野志保,不需要呐?!"如果这样能让你们远离我的话,那么我怎样都无所谓。侧起身背对着她们,冷漠的语气毫无感情的打断有希子即将要说的话,嘴角勾起自嘲的笑意。
"小哀,伯父伯母这么做肯定,不是出于同情!"兰看着背对自己的哀,板过哀侧过的身体,焦急的替工藤夫妇做着解释。
"毛利兰,你就这么肯定,他们不是出于同情,可怜我?!"哀猛然坐起身,无情的打开兰抓着自己的双手,冷漠的盯着兰怒吼道。
兰诧异的望着这样的哀,以前从未对自己发脾气的哀,从未叫过自己全名的哀,从未对自己怒吼的哀,如今哀却对着自己这么做了。
哀看着带着诧异神情望着自己的兰,想起刚刚那样冲动的举动,心里满满的都是懊恼与自责,甚至有种讨厌自己的感觉。
"啪......"清脆的巴掌响打断兰的思绪,看着哀红肿的左脸与流血的嘴角,看着哀停留半空的左手,就明白哀对自己做了些什么。
"小哀,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兰摸着哀红肿的脸庞,拿起手帕轻轻擦拭哀嘴角的血液,愤怒与指责充斥在她的语气里。
火辣辣的痛楚让哀逐渐冷静下来,在看哀红肿的脸庞清晰的烙印着掌印,嘴角还流着丝许血液与那泛红的左手,显然这巴掌扇的不轻。
"小兰,我累了"哀不予理睬兰手里的动作,直径侧身躺在病床上,说完闭起自己的双眸装睡。
兰看着这样的哀,有些心疼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无奈叹息转身带着工藤夫妇离开病房,只是在关合病房门时不舍得盯着哀的背影,随后才肯合闭房门离去。
志保安安静静的躺在病床左侧,茶色短发紧贴在布满冷汗的脸庞。
额眉紧蹙着,洁白的牙齿紧紧的咬着嘴唇,右手抓着身体压着的床单。
梦境里,志保穿梭在黑暗里,各种画面与回忆浮现在她的眼前。
五岁时,偷闯父母的禁地,打碎父母的研究试验品,导致父母被组织杀害。
然而组织并没有放过自己,甚至牵连比自己大六岁的姐姐,加进这可怕的组织里。
七岁时,被送到美国留学,在那里依旧进行着研究,由试验品小白鼠变成人体做实验。
看着那些承受不住药物反应而在自己面前的试验品,害怕的发抖却还要用无所谓掩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