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火》白地衣

4、你居然让我摸人家姑娘的脸 陈律调查生

　　陈律眉头一皱，觉得不对:“前面还盘着一只蟒呢，怎么可能进来猫？”他说着就要伸手摸一摸，确认一下……结果被猫挠了一爪子。
　　“……”那声音的来源默默把猫往后拿了拿:“当然不是从前面进来的，这后面还有个出口，你仔细听一下。”
　　……陈律便竖起耳朵听，听了又听，还是没听出个所以来……
　　那人见他半天没反应，自己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又提醒他道:“……风声，你头上的前方，有风流通洞口发出的尖锐声。”
　　“……”陈律已经心态平和了:“我听力从小不好，你说了有风声我也听不到，倒不如我们赶紧进入下一环节——这棺材里躺着的到底是谁？”
　　陈律满腔注着求知欲，那人却好似和他故作玄虚，慢悠悠道:“我要能直接说，就趴在橱柜口说了，何必把你带下来，又踹进棺材里。”
　　……也对。陈律只好长太息以掩涕兮:“所以，我还是得把棺材里这位仁兄摸上一遍，是吗。”说着，他认命的蹲下来，伸手往棺材里掏。他戳了戳尸体躯干:“没有弹性，硬梆梆的皮包着骨头……应该是有一段时间了吧。”
　　他正慢慢沿着躯干往上，一只冰凉凉的手突然伸了过来:“不要瞎戳，死者为大，跟我来。”那手半抓着陈律的手，直直往前，直到他摸到了尸体下巴:“你另一只手可以摸着自己的脸，作为对照。你记住……这头骨下颌较宽，生前应该是国字脸。然后……鼻梁不高，且颧骨较低，生前面庞扁平。最后，额头宽阔，头顶却平，头部整体呈长方形……”
　　被他抓着手在尸体脸上摸索了半天，陈律实在忍不住道:“对不起，我知道不应该，但是真的……我突然感觉我太好看了。”
　　“……”那声音终于带了些情感，微微蕴怒道:“不能这么说一位女性。”
　　陈律嘎一下抽了手:“这是一位女性？！……你还说我！你刚刚就带着我在一位小姐脸上乱摸！成何体统……！！”
　　“……不这么摸，如何辨认她身份。”
　　陈律顿了顿:“那你还把我踹进去，男女授受不亲你总得知道！”
　　那声音无奈道:“那若是我直接说，你去摸摸棺材里的人——你会去吗。”
　　……好像真的不会。陈律卡壳了。
　　他还没来得及反思那人怎么这么了解他，那人又道:“总之你记住，辨别这是位女士的方法，是比出盆骨宽度，这位女士盆骨很宽，应该是生育过孩子。然后，你跌进去时，应该感觉出了她的身高与你相近，是一米七八左右。”
　　……吓得都快心肌梗塞了哪能感觉出来。陈律暗暗腹诽。
　　“……行了，你带上窗窗先走吧。”那声音转了个身，“报告里怎么写，你自己有数。”
　　“……”陈律难以置信匪夷所思！“你真把这狗子给我养？你不怕我回去就宰了它！”
　　那声音轻笑一声:“——你不敢。”
　　……行，我不敢。
　　陈律狠狠道:“窗窗！”
　　狗子欢快的呜了一声，循着声音撞在了他腿上。
　　“……”傻的不忍直视，虽然也视不到。陈律撇撇嘴，蹲下摸到狗子拎了起来，顺着来时的路慢慢走了。
　　只是不知道，那声音的主人无声的转过了头，一直目送着他的脚步声从黑暗里消失——
　　才慢慢回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