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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是你 为什么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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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宫中的呼延陶身着蓝色齐胸窄袖华服,头戴金色发冠,比在茶楼更有气势。
他实在气不过茶楼之事,找画师画了美少年的画像。
“这是谁呀?好美!”玉如问呼延陶到。
玉如是女相兀荣的女儿,她和呼延陶一起长大了,两人亲如姐妹。据说玉如是兀相保养回来的。
“马上派人去埋了他。”呼延陶厉生下令。
“这么好看的美少年,陶这是为什么。”玉如边花痴般看着画像边说。
呼延陶不做声,给了玉如一个犀利的眼神。
玉如只能乖乖拿着画像走开了。他知道呼延陶不想说,她问了也没用。
此时,兀相走大厅,她身着广袖金丝长衫,头戴金色发冠,看起来贵气十足。
“娘”玉如唤到。
“仲母”呼延陶唤到。
因为呼延陶是兀相一手带大的,呼延陶对兀相很是尊敬。便尊称兀相为仲母。
“城主宫外发生的事我都听说了,城主不必为这等小事也值得闹出人命。”女相兀荣说道,
“过几天就是你的大喜日子,若因此事,影响两城交好,控会得不偿失。”
“是,陶儿记住了。”呼延陶言不由衷的说道。
“按照我们花姑国的婚俗,聘礼我已经命人送去柯城了,这会估计已经到了。虽然我知道你不满意这庄婚事,可仲母我又何尝不是呢,委屈我们陶儿啦。”女相语重心长的说道。
“仲母不必为我的事生悲,我都明白的。”呼延陶面无表情的说道。
呼延陶与柯城少城主从出生便定下婚约,这是呼延陶无法逃避,。
女相走后,玉如对呼延陶说“陶,你不用悲观,听说那个柯城少城主生的俊俏,娶他也并非坏事。”玉如安慰道呼延陶。
几天后呼延陶带着迎亲的队伍来到柯城和花姑国的交界处,呼延陶骑着马,身穿大红色华服,金色的皇冠,两旁垂着流苏,额间点缀花钿,唇红齿白,更显皮肤白皙。此时的呼延陶面无表情,还略带苦丧。
“说好的午时,现在都午时三刻了,怎么还不见踪影。”玉如抱怨道。
话音刚落便看见一路着红衣的队伍。
“终于来了。”玉如高兴地说道。
至此至终呼延陶都没有任何的表情。
她调转马头带着队伍往城里走去。
突然旁边的草丛里冒出一对黑衣人,他们开始抢夺嫁妆,肆意砍杀随从。
“玉如,保护新郎。”呼延陶朝玉如喊道,说完便大开杀戒,奈何贼人太多。
“城主,你先带新郎回城,不要错过及时,引母亲生气,这里我来应付。”玉如功夫不错,杀这些小贼易如反掌,只是人太多,难免好费时间。
“好,你自己当心。”呼延陶说完,掀开轿子,伸手拉住新郎的手,带新郎上马,为了新郎的安全,呼延陶将新郎轻轻抱在她腰间的手压住,二人直奔城里。
此时的新郎更是将头靠在呼延陶背上,呼延陶并没有在意,只是想策马扬鞭奔赴城中。
“怎么还没回来。”此时兀相正焦急的等待着二人。
“报。城主和新郎已在门外”一个侍从说道。
此时兀相脸上由焦急转为微笑说:“那就好,那就好。”
只见呼延陶和赵一辰携手走上大厅中央。呼延陶扔是面无表情,女相眼里泛着眼泪,这是呼延陶从没没见过的,玉如则高兴地好像自己娶亲一般。
高堂之上无他人,放了两个牌位,便是原城主呼延方和呼延陶的父亲钟楠
就这样,两位新人拜了天地便被送入房中,此时的新郎坐在床边,双手合拢放在腿上。
呼延陶坐在凳子上,她不想掀开盖头,这本来就是场政治婚姻,想到这里,她起身出门。
听到开门声的新郎说道“城主不准备掀开盖头吗?大婚之夜,城主可是要抛下我这个新郎临阵脱逃?”
听到这里,原本开着的门被呼延陶再次关上,她走到新郎旁边,深呼一口气,快速掀开盖头,红色的盖头在空中缓缓飘下,眼前的这张脸如此熟悉。
“是你”呼延陶一脸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人。
“我说过,你是我娘子。”赵一辰看着呼延陶的眼睛说道。“我们的缘分是天注定的。不是吗?娘子”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众人面前戏弄我。”
呼延陶并不想和他废话。二话没说便和赵一辰打了起来,上次的仇不报更待何时。
眼看自己不是呼延陶的对手“陶陶,今晚可是我们的大喜日子,且不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你竟然对我动武。”赵一辰面带委屈的说道。
呼延陶根本没有理会他,下手更狠了。
赵一辰眼看自己打不过,便直接躺在床上“娘子,你要打便打吧。”
呼延陶走在床边,弯腰正要动手,不想确被赵一辰翻身压在身下动弹不得,赵一辰两只手分别将他的两只手压住。
“娘子,其实我早有你的画像,在茶楼的时候我一眼就认出你了,吻了自己的娘子不过分吧。”赵一辰厚着脸皮说道。
“我命令你,松开我。”呼延陶被压着动弹不得,只能用城主的身份压制赵一辰。
谁知赵一辰根本不听她的。
“陶陶,城里的事你说了算,床上的事,我说了算。”赵一尘坏坏的说。
“你……”呼延陶还没说完,赵一辰便封住了她的嘴,呼延陶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吻又霸道又缠绵,透漏着极强的占有欲。
赵一辰想得到更多,他将呼延陶的两只手放在头顶,用自己的一只手抓住呼延陶两只手,不得不说在体力面前女人还是弱一些。
此时赵一辰的另一只手放在陶陶的衣领,准备扒开她的衣服。
呼延陶奋力挣脱出一只手,在赵一辰脖子上猛敲一掌,赵一辰瞬间就晕倒在呼延陶身上了。呼延陶用力推开赵一辰。扔下两个字“色魔。”便走出了房间。
第二天一大早“咚咚咚”的敲门声吵醒了赵一辰,他缓缓睁开眼睛,一手轻轻地敲了敲脑袋,“头好晕。”
赵一辰回忆着昨晚的事情,他只记得他吻了呼延陶,想到这里他满意的笑了笑,但后面的就不记得了。
“咚咚咚”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了赵一辰的回忆。
赵一辰打开房门说道:“什么事?”
侍从答“城主吩咐,以后赵主入住书南苑,奴婢们打扫妥当,还请赵主洗嗽后随我们前去。”
“这么快就给我劈了一块地方,还真是对我上心哦。”赵一辰心想。
赵一辰洗嗽好,随着侍从一起往书南苑走去。
“怎么还没到呀’赵一辰抱怨道。
侍从说“赵主莫急,就要到了。
只见这地方越走越偏僻,又走了许久。
“你们是不是弄错了,城主怎么会让我住在这么偏远的地方?”赵一辰委屈的问到。
侍从并没有回答,而是继续向前走。
最终他么停在了一间不大的门前。
门为对开,门匾上写着“书南苑”三个字。
“赵主,这便是书南苑了,您里面请”说完打开门
里面有个院子,院子里有个石桌,配有四个石凳,居住的房,园中并无花草,异常冷清。房子也只有一个开间,甚是寒酸。
“不是吧,城主怎么会让我住这种地方,我可是城主昨天刚明媒正娶的,你们是不是搞错了。”赵一辰抱怨道。
“城主说赵主乃是越国人士,不懂我们花姑城的规矩和文化习俗,特给您找个清静之地,让您在此学习了解我们花姑城。”说完打开了房门,里面堆了大量的书籍,足足两摞,每摞都有半米高。
“这么多,我看她根本就是公报私仇。”赵一辰终于明白了。“我要见城主。”赵一辰准备往出走,却被侍从拦着了。
城主说了“赵主只有熟悉了所有的东西之后才能见她。”
“这分明就是要软禁我嘛?”赵一辰说“呼延陶你这个心狠的坏女人。”赵一辰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