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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隐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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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这位是邧徽邧前辈。”
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喜滋滋地看着喜羊羊的帝擎苍:!!
又见是由孙子的心腹领着进来的,定是过了孙子那关的。
不过单是打探其身上的灵力状况便可知其已经是这世上难得的武力高深之辈了!
帝擎苍连忙迎过去,对着邧徽便要下跪问安,他本是帝家各位先辈的恩人。
这份恩情流传到如今也只有更深厚的份儿了。
说不得当年那些先辈都是向起下过跪行过礼的,故而帝擎苍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合理的。
“邧前辈,当年种种实在是要多些您了!若不是您的相助,我们帝家怕是早已被哪些虎狼之辈瓜分殆尽了啊!”
“不必如此,我当初那番相助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
邧徽将跪下的帝擎苍搀扶起来,修行之人,功力越深厚,其样貌便维持得越长久。
故而邧徽的样貌看着不过50左右。
而眼前的帝擎苍当年虽也算是天资不错,但是后来入了政界,大大小小的琐事终究还是扰了他的修行。
所以看着也就比邧徽还要老上几分,看着有六十多去了。
所以邧徽即使知道眼前的人不过是比自己小了好几百岁的“小盆友”,也实在接受不了其向自己下跪问安的画面……
“邧前辈,您百年前上山闭关,如今突然下山来访可是有什么要事儿?”
领着邧徽来到沙发上坐着喝茶闲聊的帝擎苍,恭敬地询问道。
邧徽呷了口茶,闻言暗暗思索了一番对策,还未想好,便见楼梯上帝爵走了下来。
帝爵身着一身高级西装,不复之前在泳池的散漫家居服,平白添了几分清冷与矜贵。
“想必您这番到来应不是单纯来看看老朋友吧?”
帝爵走过来坐下后,给自己泡了杯茶后头也不抬地问。
正准备以“拜访老朋友为理由”回答的邧徽:……
(这小子怎么知道我要说啥!!)
帝擎苍撇了一眼明显卡词的邧徽,又撇了自小便腹黑的孙子一眼,偷偷促狭地轻笑了一声。
这小子定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不错,我此次来便是打算来看看我的小主人,也便是你们帝家第24代家主—帝锦风!”
邧徽认栽了,看来真是多年未面对人情世故了啊,连一个合理的借口都找不到。
“原来如此,不知邧前辈想要见锦家主有何要事?
锦家主的陵墓在我帝家的宗族墓地中,若是因一些没必要的小事坏了陵墓的安宁,怕是地下的先祖们不会善了了啊!”
帝爵倒是不怎么意外,毕竟看这位对帝家有大恩的前辈次次手持锦家主的族徽而来。
且次次相助均是以忠人之事为由,想必当年锦家主“离世”时,定是有嘱托。
“并无大事,只是多年未见小主人,贫道想在自己羽化之前见一见,就当是了却一番心愿吧!”
邧徽连忙急急应到,就怕对方对自己的到来有什么特殊关注一般。
“哦?原来如此……”
帝爵笑而不语。
这份难得的笑意让坐在他身旁的老爷子帝擎苍整个人抖了抖。
不好,这小子又在打坏主意了,希望这位邧前辈可千万不要犯了他的禁忌啊……
“可是……邧前辈,有一事我深感歉意,怕是您此次要无功而返了,哎!”
“怎的,帝家小子!你还不打算让我这个思念故人的老头子见见老朋友啊!”
邧徽闻言立马就着急起身,手颤巍巍地指着还坐在沙发上静静喝着茶的男人,不敢相信的脸上还带着可见的愤怒。
“非也,前辈,并非我有心不让您见锦家主的面,而是,实在是我对此有心无力啊!”
“就在前不久,一伙不知身份的蒙面人潜入了老宅。
也不知他们从何得知帝家陵墓的开启方式,竟然闯进去将锦家主的灵柩盗走了!”
“我赶过去时却已经晚了!我最近也正为此事烦恼。
派了几批暗卫都没有丝毫线索,若非您下山了,原本我都是准备去山上寻您的。”
“不知是否是当初的家族敌对,其手下也是功力深厚,就连我亲手培养出来的暗卫都奈何不了,至多打个平手!”
邧徽打量着帝爵的眼神,这番言论他是不可能相信的。
定是这帝爵对小主子的主体有什么图谋,否则不可能废那么大的劲儿去搬离!
只是,这帝家,当年他也只是来过几次,次次都是解决了麻烦事之后便离去了。
本就是圣女的伤心地,他说什么也不会在这里多呆。
“果真如此?”
这问却不是对着这位正在为的爵家主,而是身边自帝爵说话时便不曾发过一言的帝擎苍。
“是如此,邧前辈,请恕我等后辈的保护不力之罪。
不过请您放心,我等定会拼尽全力将锦家主的灵柩寻回的!”
“即是如此,那明日你便带我去灵柩安置处查探一番。”
“我可不相信哪个厉害的老对手能躲得过我的追踪术!哼!”
邧徽可以对着帝爵冷笑了一声,说道。
帝擎苍闻言,倒茶的手一怔。
邧徽可不相信这帝爵小子这么镇定,胆子再大也会露出破绽!
虽然悟性不错,但是也不可能在这般功力下能破得了我的追踪术!
“好,想必您也乏了,我命人引您先行休息一下,晚宴稍后便开始。”
“来人,带前辈去客房休息!”
“是,家主”
眼见着仆人将邧徽带离楼道口,帝擎苍立即冷下面色,站起身来。
狠声杵了杵手中的拐杖说:“爵儿,跟我过来!”
“是,爷爷”
帝爵跟在自己祖父身后回到他的书房,书房设置了禁术,即使是大成功力的高手也难以偷听。
此时,关上了房门,在这里面帝擎苍才敢放开脾气质问:
“你到底在干什么?为何将锦家主的灵柩迁离出来?”
“祖父,我前几日日观天象发现,朱雀星宿异动。
占卜之后得知,锦家主灵柩所在的位置不合适其安葬,若想要帝家后辈代代相传,和善相处,就必须迁离!”
“那你为何不将此事实情告知邧前辈?想必他定有法子解决!”
帝擎苍对帝爵此言,倒是不怎么怀疑。
毕竟他的孙子,这么多年了,又是他亲自教导出来的,对其秉性他还是大致清楚的!
再者,帝家在占卜上有特殊天赋的,当年的锦家主算一位,帝爵可是也算一位的!
“爷爷,您觉得,若是邧前辈知晓我擅自动了锦家主的灵柩,以其对锦家主的重视,他还可能会安心地将锦家主的灵柩安置在帝家吗?”
“这………”
帝擎苍不由被问住了。
确实,邧前辈虽功力深厚,地位在修炼者中也算是顶尖人物了。
可是,不知为何,当年的他竟然会这般遵守锦家主的遗愿,一次次相助帝家……
“帝家的家主可是不可能葬于他处的!”
“爷爷,您放心,邧前辈他明日即使去了陵墓,任凭他使尽浑身解数,也不可能追踪到我们帝家人自己身上的!”
帝爵知晓老爷子在担心什么,无非是怕因此与邧徽伤了和气。
只要打消了他的顾虑,那便无碍了。
“即是如此,那你便去安排吧,切忌,不可惊扰了锦家主以及帝家陵墓中的其他各位先辈!”
“是,爷爷!”
帝爵推门出去后,帝擎苍目光沉深地望着帝爵早已不见的身影,看了一会儿后,被拐杖支持着的身子忍不住晃了晃。
站定后,步子轻轻地走到沙发上坐下。
“爵儿啊,看来你还是有事瞒着我,爷爷只盼着你不要行差踏错啊………”
他对自己的孙子不说十分了解,但七分还是有的。
若是先前那番说法,他或许就全部信了。
可偏偏,他后面为了打消自己的顾虑,又做了那许多的解释,可见他早已做好各方面的打算了!
“哎……”
想到,去年去凌云寺拜见云致大师,大师对自己所说的一番话,帝擎苍忍不住深深叹了口气。
也不知那云致大师提及的“寒潭”究竟在何处?又与爵儿的命运有何种牵扯?
“暗七,你在此负责好邧前辈的安全!不可跟丢,这帝都的潜藏危险数不胜数!”
“是”
暗七接收到了家主的潜在含义:盯紧邧前辈!
安排好别墅后,帝爵带人来到了帝家世世代代的陵墓。
一个好比古代帝王陵园的地下世界!
在这个世界,几十位帝家先辈,只有家主与家主夫人才有资格被安葬于此,享受世世代代的后代供奉!
帝爵来到其间的一个池塘外,看着其中被挖掘的模样,淤泥将一朵朵荷花压弯。
池塘里面残留出来的轮廓还依稀可见曾有一个方形的物体安置于其中。
这里便是当初锦家主选择的墓地位置!
真是让人惊讶!
为何这么大名鼎鼎的锦家主,逝世后竟然会选择一个这种奇怪的地方来安置自己的身体。
帝爵站在外面施了一个当年锦家主特创的阵法—“掩”。
也正是因此,他才有底气对帝擎苍说出“任凭他使出浑身解数,也不可能追查的帝家人身上”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