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沐逑余》树半

8、约定加油，挤车不易 水渠边开着

　　跨越一周的篮球赛，在万众瞩目下迎来了冠军争夺战，如预期的那样，494班对决502班。不被看好的493班意料之外地拿了亚军，彭睿笑地合不拢嘴，忙着安排人给男生们买饮料，买面包。
　　左半部分的篮球场被学生们围着水泄不通，拉拉队们各司其职，为自己的班级呐喊助威。
　　周忆兮边看热闹，边找着成南。
　　成南和任羽在另一边篮球场上，大汗淋漓地练着运球和灌篮。
　　“决赛，我们是不是去看一下？”
　　“你还挤地进吗？”
　　他抓住飞起来的球，纵身一跃，手腕发力，球听话地进了框。
　　任羽真的找到了一个好的视角，半挤半推，站到了前排，和494班的人不分你我，兴致高地喊着，“好球！”
　　走了一圈也找不到成南，口干舌燥起来。周忆兮买了一根雪糕，又回到篮球场。
　　成南拿着球去食堂门口的水渠洗脸，在阶梯上碰见高举着雪糕，吸溜着棍子上的雪糕水的周忆兮。
　　之前，在成南班赢了第一场晋级赛后，周忆兮曾屁颠屁颠地到教室里找他，“下一场，我去给你加油！”
　　临时调动了时间，原定中午的计划和高校老师来校学习的时间冲撞了。成南打比赛的时候，她正在上彭睿的数学课，隐约听见篮球场上的吹哨声。
　　下课的十分钟，被彭睿占去二分之一，含沙射影地说班上学习氛围越来越差。周忆兮和篮球场打了个照面，就回了教室。
　　歪头歪脑的雪糕突然从棍子上掉落。说时迟，那时快，周忆兮一手接住。
　　水渠边开着两个水龙头，她洗手，他洗脸。
　　“……噢！”
　　成南从双手捧着的水里抬起头，看着手洗到一半的周忆兮。
　　“运动会，你报什么项目啊？到时我一定，一定去给你加油。”
　　焦灼的赛事在身后的篮球场上进入了收尾阶段。一时间，场上的人屏息期待发布的显而易见的结果：“获得冠军的是，494班！”
　　在欢呼和鼓掌后，学生们渐渐散去，篮球场上恢复了阳光晃荡的宁静。
　　校门口开始了新的热潮，“不要挤了。”“让我站上去。”“喂，帮我拿下书包。”
　　放学后，周忆兮回了趟寝室，再出校门，不说坐位子，站上车去都是难事。不让谁上都不行，都要回家。坐在窗边的偶尔能“享受”到奢侈的微风，站着的只能干闷着，等待司机发车。
　　周忆兮站在后车厢，抓座位的靠背稳定身体，左、右、后方都是人，看车外过往的学生，默想时间快点过去。
　　成南单肩背着书包，张望着这一排车子的牌号。走到车的前门，从人头里找到坐在座位上的司机，“师傅，你这车经过云比吗？”
　　上周周末，成南的阿姨让他去云比玩，说表弟从北京回来住两天。
　　司机操着一口浓厚的密耳口音回复他，“走嘞，从后门上。”
　　一只脚刚踏上去，一个朝外的鼓地溜圆的书包差点和成南的脸撞上，另一只脚落回地面。
　　车里的同学们不约而同地调整着，腾出一个位置。
　　“谢谢。”